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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个巨大的迷宫,找不到出口,我们会被困死在这儿的。 而且更糟糕的是,我们到了第十间石室的时候,我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敲,始终得不到胖子的回应,我已经彻底的联系不上胖子了。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明明我们上一间都还联系的。 我得回去找他,我们是在第九间石室的时候走散的,试试看他找不到我,会不会回到那间石室去 我不放心把闷油瓶一个人放在第九间石室,虽然一路走过来,我什么都没有遇到似乎很安全。 但我还是不放心,又背着他回到了第九间石室。 我在刚才敲击的角落,再次敲墙联系他,很快,他就回应了,果然,他被困在这间石室里了。 我开始有点恍惚,对于胖子的回应似乎迟钝了一点,过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造成的,我归咎于独自在黑暗中久了,才会这样。 我不知道已经在这些走不完的石石里折腾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很累,只要停下一分钟我就会睡着。 回到闷油瓶身边,在他旁边坐下,紧紧的抱着他,不能让他的体温再继续低下去了。 我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似乎起到什么作用?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和他的体温都慢慢的流逝。 我还有种虚无缥缈的错觉,浑身轻飘飘的,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抱着闷油瓶的手,也使不上一点力气,最后我就抱着他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自己心里的一个想法惊醒。我似乎恢复了一些,但还是觉得脑袋里空空的,无法像以往一样思考。 我突然想到,隔壁回应我的敲击声并不是胖子! 我被某种东西一直牵引着,围绕着它在这里转圈,这就是我出不去的原因吗?是什么东西能够控制我的意志。 那个回应我的声音自始至终都不是胖子。 我每次打开的门,也都并不是正确的门,所以我才会永无止境的,出了这个门,又进入另外一个门,永远也走不出去。 只有小哥第一次打开的门是正确的,所以出了石室就是通道。 我抓起小哥的手,仔细看他的指尖,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指尖确实有一个非常细小的口子。 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又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到,手指的伤口和我的一模一样。 打开这扇门,的关键不是机关,而是血! 难道是要纯正的张家血脉才能够打开,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证实了我刚才的推测,真的只有小哥打开的那道门才是正确的,其余都错了。 他背着他经过了一条通道,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进入过通道,而是直接从一间石室进入到另一间石室,周而复始。 只有闷油瓶的血才能打开正确的门。 我看闷油瓶极其安静的昏睡,愈加苍白的脸色,越来越低的体温,哪怕只是用他一点点血,我也下不去这个手。 既然知道这地方的阳谋,我就等体力恢复了再跟你斗。 我小心的把小哥放在地上,让他直接躺在地上,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我的衣服盖在他身上,他的背包给他做枕头。 我在他的旁边躺下,紧挨着他,很快,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很长,体力消耗太过严重的,从深睡眠中到半睡半醒,我用了很长时间。 突然,我觉得有人在我面前走动,我喊了一声:“小哥。” 只要有闷油瓶在,哪怕他昏迷不醒,我都有安全感,所以无意识中也只会喊他的名字。 我感觉有一只手在我脸上轻抚,轻的就像一根羽毛在上面拂过。 我抬手去抓那只手,但却只摸到了自己的脸。 我一下子醒过来,睁眼就看到小哥坐在我面前看着我。 他已经恢复如常,就像刚才受伤的根本不是他,反倒像是我受伤了一样。 我真的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可以恢复的这么快?这简直离谱到没边儿。 我坐起来问:“小哥,你没事吧?” 他点头说:“没事,我们走吧。” 他说着站起来走向左侧的一个墙角处,随意的抬手在一个砖缝里轻轻的摸。 我从地上爬起来急忙对他说:“小哥小心。” 缝隙里有专门扎手的玩意儿,可这不是我们出去唯一的办法吗?,但我就是不忍心让他受伤。 当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打碎了石壁上的一块青石板,伸手进去一推,旁边的一道门缓缓打开,他说:“我们走。” “好。”我赶紧把衣服穿上,闷油瓶已经从打开的门里出去了,我耽误了两三秒的时间,等我走出来,看到眼前的通道,我就知道这次对了。 可我没有在通道里看到闷油瓶的身影,他人呢? 他怎么走这么快?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面前的通道,漆黑而幽深,我的手电光照出去,能照到几十米之外,依然没有小哥的身影。 “小哥。”我喊了一声。“你等等我。” 闷油瓶没有回应,有那么着急吗?走这么快。 我拿着自己的全部身家,一只手电筒,和一把匕首,轻轻松松的朝他追去。 追出一段距离,我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人,我仔细辨别,这并不是闷油瓶。 这里还有其他人? 小哥的身材和这人完全不一样,最直观的事是,这个人没有闷油瓶那么高。 我又走近一些才看清,那人扎一个高马尾,是个女的,而且这背影很熟悉。 阿宁!这不是阿宁吗?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追上去,抬手抓住她的肩膀:“阿宁,你怎么会在这儿?” 阿宁回头,对着我一笑,说:“吴老板,我等你很久了。” 我一惊猛地坐起来,发现这竟然是个梦……
第92章 毒牙 我猛地醒过来,看着眼前的黑暗,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绝望。 这只是一场梦,梦里阿宁对我说“我等你很久了”,那是什么意思?等着我下去找她叙旧吗? 我可没想着死,我有小哥,我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死。 我醒过来第一时间就去看身边的闷油瓶,我伸手摸他脸的时候,发现他体温在渐渐恢复,我一下子又有了信心。 只要闷油瓶活着,我怎么可以死。 我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我身上,我一手拿着手电,仔细的看这个石室。 如果我一开始就错了,如果隔壁那个声音是在引诱我,让我离不开这里,那下一次就是要听不到那个声音,我的路线才对,才能够离开这里。 而且我似乎一直忽略了一个细节,我自始至终看的都是墙壁,却没有在地砖上下过功夫。 因为我发现地砖上也是有花纹的。 我用手电四处照射的时候,发现地砖上有一些不平整的凹凸。 难道地砖上有什么名堂? 我轻轻的把闷油瓶放开,让他靠在墙壁上。 我又摸了摸他的脸,他的体温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轻声的对他说:“小哥,你等我,我马上就能带你出去了,我可能找到线索了。” 放开闷油瓶之后,我直接从地上爬了过去,中心点的地砖上确实有些不一样的纹路。 用手仔细摸,上面有一层灰尘,只要轻轻拂去,就能看清。 这些石室都并不潮湿,尽管雨林里每年雨量充沛,似乎并不影响这里。 说明这西王母宫的排水系统做的非常的到位。 我爬到正中间的两块地砖上,趴在地上仔仔细细的看这些花纹。 我看到这花纹是错乱的,上面有一条巨大的蟒蛇,但因为排列错乱,身子和蛇头对不上。 难道是要将这些地砖排列成它该有的样子,就可以打开出路,跟小孩子玩的拼图一样。 这机关弄的也太幼稚了,就跟逗小孩似的。 我试着移动这些地砖,但是根本移不动,它每一块都是镶嵌非常整齐的,而且镶嵌进去之后好像也没有人动过。 难道我弄错了? 难道这里是障眼法?是故意把它弄乱的。 他们有这么无聊吗?弄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 我突然看到地砖上的巨蟒,张着的血盆大口,居然只有一颗毒牙?另外一颗居然没有了。 这是偶然?还是说日久年深,自己脱落了? 这个毒牙会不会是关键? 我在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仔细的找,这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如果毒牙掉落在这里的话应该很容易找到。 可我找遍整个石室,都没有找到这颗巨蟒的毒牙。 我有点儿失望,可能我的方向又错了。 我还是决定在墙壁上试最后一次,到了下一间石室,只要听不到那个敲墙壁的声音,我们的方向就对了。 我刚要从地上爬起来,突然想起我在雨林的时候,不是硬生生把一条蛇的毒牙给敲下来了吗? 当时它就放在我的口袋里,但不知道一路摸爬滚打,它还在不在? 如果在的话,可以先拿来试试再说。 我急忙伸手去口袋里找那颗毒牙,我一摸身上,才发现我的衣服不是脱下来盖在小哥身上了吗? 我跑过去在闷油瓶身边蹲下,深深的看看他一眼,轻轻的从口袋里找到那个用树叶包着的牙齿。 我看闷油瓶的脸色也渐渐恢复过来,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我拿着毒牙回到那块地砖前,将毒牙拿在手里在地砖上的缺口处比了比,居然合适。 试试看吧,死马当活马医,如果不行,我再试别的方法。 我把毒牙放在那个缺口上,使劲的按了下去。 按下去之后,我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变化。 我四周看了一圈,门也没有打开,难道我猜错了? 还是得从墙上的砖缝下手。 那这些门所在的方位每次都不一样,要一块一块的试,耽误了大量的时间,没有捷径可以走。 我正在失望的时候,突然地下震动了一下。 我从地上跳了起来,看着这地板,然而又没有任何的反应。 地震了,还是西王母宫的某个机关被先进去的人触动了? 随后又震了一下,这次震动比刚才那一下更加强烈,整个房间都震颤的让人几乎站不稳。 我惊讶的四处看,然后看到地面上一块地砖慢慢的陷了下去。 我走近两步,难道这就是出口,可是这个洞并不大,我们两个大男人也不可能从这钻进去。 我蹲下身,把手电光照在里面,还没看清楚地砖下面是什么,突然我踩到了一块地砖开始松动,慢慢的移到了刚才陷下去的那块地砖的位置。 原来它是可以活动的,但只是它自己移动,外力无法使它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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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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