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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 我下意识抬手就要推开他,但他手覆上我后腰,猛的一用力,刚离开一点,我一下又和他贴的更紧了。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一紧张,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心里就疯狂吐槽,你个清朝出土的文物,怎么比我还放得开。 失忆的闷油瓶还真是让人长见识了。 这觊觎这么久的人突然就在面前,不抱白不抱,我伸手环上他紧绷的后腰,正要调戏他几句。 他突然紧盯着我的眼睛说:“吴邪。” 我一愣,他这是想起来了?想起我是谁了?可是他要是真的想起我是谁,那他怎么会抱我? 在这个时期,我在他心里不是一直都勉强算是朋友,还没有到这么亲密的程度。 上辈子就算了雨村养老时,我们也没有亲密到这个地步,所以这动作对于兄弟情是不适用的。 不对,难道说闷油瓶其实在失忆之前就想这么做,失忆之后循着本能在做事。 他不会在清心寡欲的表情之下,每天都想着怎么办我吧?想到这儿,我又一阵后背发凉。 我正胡思乱想,他突然身体一歪,我一个不留神,被他带着一起倒进了水里,瞬间浑身湿透。 “小哥,你干嘛?”我从齐腰深的水里站起来,伸手去扶他起来,手忙脚乱的时候,他温润的唇一下擦过我的嘴,让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我们有意无意的触碰已经是第二次了,前次还是在雨林的时候。 任由他这么胡闹的下场就是,他半夜又开始发高烧,三天了,我带着他回到杭州,他都没有退烧。 我带他回吴山居换了衣服,然后决定让他去住院,虽然我知道,闷油瓶失忆不是能治的病,但看看他身体有没有其他问题。 我边换衣服边,边注视着床上的闷油瓶,他一直烧的昏昏沉沉的,连纹身都烧出来,这样下去不行,把人烧傻了怎么办? 我把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他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穿衣服的时候,给胖子打电话,那边很快就传来胖子的声音:“天真,你,哎呦……” 胖子叫的撕心裂肺,可能是看到我给他打电话,惊喜的忘了身上的伤,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哀嚎声。 “胖子,你怎么样?” “天真,你和小哥没事吧?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废话,不出来我怎么给你打电话,我在杭州,小哥发烧一直不退,我得送他去医院,潘子呢,他怎么样?” “没事,好着呢,他伤的不重,你俩没事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我和潘子每天提心吊胆过的什么日子,你要再不回来,我都想好给你烧多少纸钱了。” “死胖子,你就那么急着给我们烧纸钱?”我没好气的说:“我和小哥都没什么事,你放心吧?照顾好潘子。” 潘子的声音在电话里说:“小三爷,你不用担心,我和胖子在一起呢,互相照顾,过几天我们就上杭州看你和小哥。” “好,那我先送小哥上医院,你们好好休息。” 联系上他们俩,我一下子也就轻松多了。就怕他们离开的时候遇到什么麻烦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我挂了电话,看着这个年代的小手机,非常的不习惯,上辈子大屏的智能手机用惯了,这小手机看着挺别扭的。 我和王盟把闷油瓶送到了医院,我守着闷油瓶,王盟拿着我的身份证去给他办住院手续。 等手续都办好,顺利的住进了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哥,我也再扛不住沉重的倦意,趴在病床边上睡着了。 上辈子小哥是在北京住的医院,还让梁湾看到了他的纹身,这辈子完全改变了,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一些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的下半辈子就窝在吴山居,养养帅哥,斗鸡走狗的当个纨绔富二代。 闷油瓶的烧一直退不下来,看着他身上的纹身,我有点紧张,如果不靠谱,我要给他转院去北京。 还好第三天他烧退了,人也醒了,他愣愣的看着我,我伸手捧着他的脸问他:“小哥,你认得我吗?” 他淡淡的说:“吴邪。” 我一阵惊喜,他没有忘记我,但随即又有点失落,他要是想起来了,那我养帅哥,斗鸡走狗的躺平生活不就泡汤了吗? 一个星期后,闷油瓶痊愈出院,至于记忆,医院也没有办法。 出院之后,刚到家,胖子给我打电话,我在门口接的电话:“天真,小哥今天怎么样?” “好差不多了,你和潘子呢?怎么样了?” “潘子明天出院了,他放心不下三叔盘口的生意,说要回去,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哎,天真……” 我没听见胖子后来的话,听到这儿我一阵心酸,潘子对三叔的忠心无人可比。 “天真,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我想来杭州养病。” “行啊,我去接你。”我说着话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闷油瓶和王盟。 我看到,屋里闷油瓶摸着王盟前几天搞来的货,一个清末圆瓶说:“假的。” 我手一颤,手机差点掉地上。
第118章 算哪两根葱 王盟有点无奈的看着闷油瓶,他也知道,闷油瓶说出来的话是绝对没有假的,他说是假货,那就一定是假货。 他又想起我们的镇店之宝,拉着闷油瓶说:“你来看看这个,这个是我们的镇店之宝,绝对是真的。” 我看着他挂在上面的牌子,上面写着“若有假,赔老板”,心里又一颤,王盟,你平时就是这么坑我的? 闷油瓶修长的手指摸过那件古董,平静的说:“假的。” 然后他就盯着那块牌子看,王盟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一把抓过牌子,看到我进来,无奈的笑了笑。 他把手里牌子塞给我说:“这就是我们老板,你要的话就拿去吧。” 说完就缩到桌子后面去了。 我骂道:“王盟,你再胡说八道,还想不想要工资?” 王盟一脸苦相的说:“老板,我也没说什么呀。” 我看着闷油瓶说:“赔老板是赔不了了,你把我店里的古董全摸成了假的,把你赔给我还差不多。”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笑了起来对他说:“你先去睡会儿,等饭好了我叫你,晚上我要去北京接胖子,你一个人在家好不好?” 他还是不说话,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记得我,从他的表情里,你看不出任何准确的信息。 闷油瓶回了房间,我在厨房煮饭,让王盟来帮忙,顺便告诉他,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小哥,我明天才能到家。 “你要是把他看丢了,这辈子你都别想拿到工资了。” 王盟边给我剥蒜,边哭丧着脸说:“好的,老板。” 饭菜摆上桌,我进屋叫闷油瓶来吃饭,他这几天都是住在我的房间里,我在沙发上将就将就。 我不敢跟他睡一张床,两辈子都没有那个胆子,特别是他失忆之后,我不能乘人之危。 我进屋就看到他并没有睡,而是在我床头边看我贴在墙上的照片。 我走到他身边,弯腰和他一起看,可他却转头看着我,被他盯着看,看得我心律不齐都犯了。 为了缓解尴尬,我对他说:“小哥,你还记不记得这些照片是在哪儿拍的?” 他摇了摇头。 我指着我们三个一起的合照问他:“你认识他们吗?” 他点头。 我指着照片上的自己问他,“这个人是谁?” 他看向我,淡淡的说:“吴邪。” “那这个呢?” “我。”他老实的说着,乖的让人心疼。 “这个呢?” “胖子。” 他居然想起了胖子,看来他很快就会恢复记忆,他是记得我的,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胡说八道。 我又指着一张他独自一个人的照片对他说:“这个也是你,是在长白山照的,小哥,你记得长白山吗?” “长白山,长白山……”他重复的说着这三个字,有些记忆似乎呼之欲出,但又真想不起来,这一定很痛苦。 我看到他的眼神渐渐冷下来,他甩了甩头,似乎在努力的回忆。 我双手抓着他的手臂说:“好了小哥,别想了,以后慢慢的你会想起来的,不要急于一时,先吃饭。” 我们吃完晚饭,我是晚上的航班飞北京,接到胖子以后明天回来。 我还是担心小哥会不会在我不在的时候离开吴山居,那我以后上哪儿去找他。 我再三嘱咐王盟要好好看着小哥,不让他到处跑。 可我知道,小哥要想离开,谁能拦得住。 临走时,我把闷油瓶拉回房间,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坐在床上又对他说:“小哥,我去北京接胖子,你千万不能离开,等我回来了,我带你去有你记忆的地方,有利于你恢复记忆。” 他点头说:“好。” 他既然答应了,他就一定会等我回来。 过去他转身你就走,那是因为从来没有答应过我什么。 我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在打游戏的王盟就出门了,下次再把航班时间订在这么邪门的时间,干脆把他开了算了。 我是半夜三更到的北京,在机场等了大半夜,把王盟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 直到天亮,我才从机场出发去医院。 刚到医院外就遇到了出来的潘子,我跑上去和他抱了一下,他把我看了一遍说:“小三爷,你真的没事?” “肯定没事啊,有事我还能来吗?你的伤怎么样了?” 潘子摇头:“死不了,我得抓紧回去了,三爷不在,不太平。” 我和潘子说了一会儿话,我看着他的时候,一阵心酸,表情就不受控制的有些变化,他一愣,说:“小三爷怎么了?是受了什么委屈吗?你跟我说,我给你出气。” 我急忙摇头:“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潘子松了口气说:“行,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虽然三爷现在不在,但谁也别想欺负我们小三爷。” 我不会忘记,这是个关键时候能为我舍命的人,如果我能改变他死在张家古楼的结果,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潘子走后,我来到胖子病房,给他办理出院,他一见到我就抓着我问:“小哥怎么样?他没事吧?你怎么不把他带过来。” “你这不是废话吗?小哥没有身份证,要带他过来就要开车,猴年马月才能到。” 我边说他边给他收拾东西,他坐在病床上,让我给他换病号服,我拉着他的裤子就往下拽,恰好医生进来查房,吓得背过身去。 我没有看清那人是不是梁湾,她转身就出去了。 胖子咧着嘴说:“天真,你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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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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