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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添虽然还虚弱,但小孩子恢复力强,听到爸爸的声音,嘴角就咧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伸出小手去抓樊霄的手指:“爸爸,我饿了。” 这一声“饿了”,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医生查房的时候,看着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也笑着恭喜他们:“小孩子嘛,生病就是闯关,闯过这一关,抵抗力又上一个台阶。今晚观察一下,没什么问题明天就能出院了。” 听到“出院”两个字,游书朗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等医生护士一走,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就松弛了下来。樊霄也不讲究什么形象了,直接坐在病床边,把添添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游书朗则去洗手间打了温水,拧干毛巾,一点一点地给添添擦脸、擦手。 阳光洒在父子俩身上,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像是一层金色的柔光,把这三个人紧紧包裹在一起。 办完出院手续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 医院那股子常年不散的消毒水味儿,终于在车子驶进地下车库的那一刻,被彻底隔绝在了车窗外。 樊霄熄了火,却没急着开车门,而是侧过身,目光在后视镜里转了一圈。 后座上,添添这小家伙早就歪着脑袋睡熟了,安全带勒在他刚退烧还显得有些单薄的小身板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家伙的手里还紧紧攥着游书朗的一件外套,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睡得那叫一个毫无防备。 “睡死过去了。”樊霄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 游书朗坐在副驾驶,这几天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下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看着后座的孩子,轻声说:“这两天在医院折腾得够呛。” 樊霄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去,伸手帮游书朗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游书朗敏感的耳垂,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辛苦了,游主任。”樊霄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像是电流一样钻进游书朗的耳朵里,“等把这小祖宗安顿好,我也得好好‘慰问’一下你。” 游书朗耳根一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里的疲惫却因为这人的靠近而消散了不少:“少贫嘴,先把孩子抱上去。” 樊霄低笑一声,推门下车,动作利落地绕到后座。他解开安全带,大手托着添添的屁股和后背,轻轻松松就把这三十多斤的小团子给抱了起来。小家伙在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哼唧了两声,本能地把脑袋往樊霄的颈窝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游书朗拿着包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一高一矮两个背影,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终于被填满了。 电梯缓缓上行,数字跳动。 樊霄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游书朗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游书朗顺势靠在他身上,感受着男人胸膛里传来的温热和有力心跳。 “樊霄。” “嗯?” “回家了。” “嗯,回家了。” 简单的对话,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郑重。 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樊霄把添添抱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熟悉的小床上。小家伙一沾枕头,眉头舒展,甚至还砸吧了一下嘴,显然是对这久违的柔软满意得很。 游书朗轻手轻脚地给添添掖好被角,又去隔壁房间拿了加湿器打开,这才退了出来,轻轻带上了房门。 客厅里,樊霄已经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居家T恤,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挽着袖子洗水果。水流哗哗地响着,冲刷着他修长的手指和那些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 游书朗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什么呢?魂儿都被勾走了?”樊霄头也没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看你贤惠。”游书朗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樊霄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踏实感。 樊霄关了水龙头,转过身,双手撑在流理台边缘,把游书朗圈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游书朗的鼻尖,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要把人吸进去的深潭:“这就叫贤惠了?游书朗,你对我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点?我还有更贤惠的一面,你要不要现在试试?”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游书朗的脸上,带着刚洗过水果的清甜和男人特有的侵略性。 游书朗脸一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别闹,孩子刚睡,我也饿了。” “行,先喂饱你的胃。”樊霄在他唇上重重啄了一口,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去坐着,马上就好。” 樊霄的手艺是真好。 简单的几样家常菜,被他做得色香味俱全。清炒虾仁、红烧排骨、还有一个清淡的豆腐羹,都是游书朗和添添爱吃的口味。 等饭菜端上桌,添添也醒了。 刚退烧的孩子胃口还没完全恢复,但闻着饭香,小家伙还是馋得直流口水。樊霄把添添抱到儿童椅上,给他系好围兜,又盛了一小碗粥放在面前。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游书朗给添添夹了一块去骨的鱼肉,细心地吹凉。 “爸爸,我想吃肉。”添添指着盘子里的红烧排骨,眼睛亮晶晶的。 “刚退烧不能吃太油腻的,喝粥。”游书朗板起脸,试图拿出点家长的威严。 添添嘴巴一扁,眼看就要开始撒娇耍赖。 樊霄在旁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淡淡地瞥了儿子一眼:“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你爸让你喝粥是为你好。赶紧喝,喝完带你玩。” 添添一看樊霄这架势,立马收声,乖乖地端起碗大口喝粥。这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樊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游书朗无奈地摇摇头,给樊霄夹了一块排骨:“你也吃,这几天辛苦你了。” 樊霄看着碗里的排骨,又看看游书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挺辛苦的。不过……我不吃肉,吃你就够了。” 游书朗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下,脸却红透了。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热闹。 吃完饭,樊霄负责收拾桌子洗碗,游书朗则带着添添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客厅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余香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这是家的味道,是让人安心的味道。 玩了一会儿,添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脚并用地爬向沙发角落,费力地拖出一个沉甸甸的旧纸箱。 “爸爸!你看这是什么!”添添兴奋地大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游书朗走过去一看,忍不住笑了。那是他们刚搬进这房子时,还没来得及细整理的杂物箱,里面装的大多是他房子里的旧物。 “小心点,别磕着。”游书朗把添添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樊霄洗完碗,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见状也凑了过来。他顺势在沙发另一侧坐下,长腿随意地交叠着,目光落在游书朗和添添身上,眼神里透着股餍足的慵懒。 添添迫不及待地翻开那本厚重的皮质相册。相册保存得很好。 “游爸爸你在笑!”添添又翻过一页,指着另一张游书朗的侧脸照。那是刚和樊霄在一起的时候,游书朗在书房看书,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正低头看着什么,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樊霄凑过去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伸手捏了捏添添肉乎乎的脸颊:“臭小子,你爸那时候可比现在害羞多了。你看这张,他在偷看镜头呢。” 游书朗耳根一热,伸手想去合上相册:“行了,有什么好看的。添添,我们去吃水果好不好?” “不要嘛!”添添把着相册不撒手,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突然指着其中一张两人在海边玩水的照片,眼神亮晶晶的,满是羡慕和向往:“爸爸,我也要去这里!我也要有这种大大的照片,挂在墙上那种!” 游书朗一愣,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是一张有些模糊的抓拍。照片里,海浪拍打着沙滩,阳光刺眼,他和樊霄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影子的轮廓却在地面上紧紧交叠在一起。 “你也想要?”樊霄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 “嗯!要大大的!”添添用力点头,然后伸出小手,一手抱住游书朗的脖子,一手去够樊霄的手,“我们三个人,一起拍!然后挂在那个白白的墙上!” 樊霄顺势握住儿子的小手,又越过添添,宽厚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了游书朗的手背。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游书朗微凉的皮肤,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和安抚。 “听见没,游主任?”樊霄看着游书朗,眼底像是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声音低沉而磁性,“咱儿子发话了。等天再暖和点,咱们去海边。到时候,我给你们拍,拍满整整一面墙。” 游书朗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看着相册里那些定格的瞬间,又感受着樊霄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酸软和暖意。 “好。”他轻声应道,反手握住了樊霄的手,十指相扣,“听你们的。” 樊霄低笑一声,倾身向前,在游书朗的唇角印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动作轻缓却充满了占有欲。 …… 夜深了。 添添终于玩累了,再次沉沉睡去。 主卧的浴室里,水汽氤氲。 游书朗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他站在镜子前擦头发,水汽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格外白皙细腻,锁骨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 镜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樊霄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他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灼灼地盯着游书朗,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洗好了?”樊霄的声音有些哑。 游书朗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嗯,你去洗吧。” 樊霄没动,而是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游书朗。他赤裸的上身紧贴着游书朗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巾传递过来,烫得游书朗浑身一颤。 “书朗。”樊霄把脸埋在游书朗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瘾君子在吸食毒品,“这几天在医院,我忍得好辛苦。” 游书朗放下毛巾,转过身,双手环住樊霄的腰。他能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紧绷和变化,那是雄性最原始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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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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