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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二你让我坐你旁边那天起，”他说，“从你给我分便当那天起，从你教我做饭、把我带回家那天起——我就在等。” 夏宇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喜欢你，夏宇。”陆云栖弯下腰，和他平视，“喜欢你很久了。” 然后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有点无辜的表情：“所以，你还要我继续等吗？” 夏宇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他指着陆云栖，你了半天没你出来，最后一把抓住陆云栖的校服领子，把他拉下来，在他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不等了，”夏宇说，声音闷闷的，“以后都不许你等了。” 陆云栖保持着被拉低的姿势没动，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好，”他说，“不等了。” 大学的生活和高中没什么不同，又好像什么都不同了。 他们还是每天一起吃饭，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去校门口那家奶茶店。只是以前是“一起学习”，现在是“一起学习然后一起回家”——夏宇暑假一起搞投资赚了一大笔，陆云栖本身也小有资本，两人在学校附近买了一间小公寓，夏宇的书和陆云栖的书挤在同一个书架上，夏宇的牙刷和陆云栖的牙刷并排插在同一个杯子里。 夏宇读金融，课业繁重，经常泡在图书馆查资料、写论文。陆云栖读物理，实验多，经常在实验室一待就是一整天。但不管多忙，他们都会抽出时间陪对方上课。
第19章 终极一家3 “大美人到了。”夏宇的同学看到陆云栖进门，已经见怪不怪，“夏宇，你家这位又来蹭课了。” 夏宇翻个白眼：“什么蹭课，我们云栖专门来陪我的，别不吃葡萄说葡萄酸。” 陆云栖在他旁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说：“听不懂，但可以看你。” 夏宇的脸瞬间红了，抓起课本挡住脸，声音从书后面传出来，闷闷的：“陆云栖你够了啊。” 旁边的同学憋着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陆云栖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夏宇红透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要溢出来。 他一直是这样，在人前清冷疏离，唯独在夏宇面前，什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口。每次夏宇被他撩得面红耳赤，他就会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无辜表情，好像在说“我说错什么了吗”。 夏宇每次都上钩，每次都拿他没办法。 这天下午，夏宇陪陆云栖去物理系上课。阶梯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二十几个人，讲台上的老教授讲着夏宇完全听不懂的东西。他撑着下巴听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干脆往旁边一歪，脑袋靠在陆云栖肩上睡着了。 陆云栖低头看他，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夏宇安静的睡脸上。他睡着的时候，眉眼会舒展开来，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不像醒着时那样总是叽叽喳喳、忙忙碌碌。 ——陆云栖见过他太多面。在家人面前的懂事毒舌，在朋友面前的精明自信，在他面前的……毫无防备。 他低下头，在夏宇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前排的女生回头想借笔记，正好看见这一幕，差点叫出声来。陆云栖抬眼看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那女生红着脸转回去，激动地抓着同桌的袖子无声尖叫。 陆云栖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夏宇，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周末，夏宇难得在家，夏天和夏美从外面回来，夏天和夏美应付完雄哥之后，拿着海报到夏宇面前说东城卫要来老爸的pub开演唱会。 “东城卫？”夏宇挑眉，“什么东城卫？我还以为是什么，无聊。” “喂！”夏美翻了个白眼，“东城卫是我偶像诶好不好，你懂不懂啊你。” “哦。”夏宇对音乐没什么兴趣，转身往厨房走，“懒得和你吵。” “哥，你给我四张演唱会的票呗”夏美拉着夏天。 “可是这个票老爸叫我一张卖200诶。” 夏宇回头，：“一张200，不够看在家人的份上可以打个八折，160。” “我去老爸的店需要门票钱嘛” “当然啦，你脑袋是烧坏了嘛，不然老爸的店怎么交房租水电费呀。” 夏宇不准备和夏美继续斗嘴，拿上电脑，正准备上楼，突然动作顿住了。 陆云栖好像……挺喜欢听歌的？ 他想起每次陆云栖等他的时候，陆云栖都会安静地带着耳机听歌，神情专注，偶尔还会轻轻跟着节奏点头。还有一次他去陆云栖家，发现他书架上有几本音乐相关的书，当时没多想，现在回忆起来——他应该是真的喜欢音乐吧？ 夏宇准备上楼的动作顿住，然后掉头回到客厅。 “夏天。” “啊？”夏天抬起头。 “那个……东城卫的票，”夏宇咳了一声，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200元一张？” 夏天眼睛一亮：“哥你要和我买？” “不是我想买，”夏宇别过脸，“我就是……想听听看这什么东城卫到底有多厉害，把你们迷成这样。” “真的吗哥？你也对乐团感兴趣了？” “少废话。” “好的好的，一张两百。” “不给我来点优惠吗？” “哥——” 夏天眼巴巴地看着他，夏美在旁边偷笑。 夏宇想起陆云栖专注听歌的样子：“行吧，两张。” “两张？”夏天愣了，“哥你要两张干嘛？” “我……”夏宇卡了一下，“我请同学去不行吗？” “哪个同学？”夏美立刻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眼睛贼亮，“是不是你那个总来的同学？叫什么来着……陆云栖？” 夏宇的耳朵腾地红了：“关你什么事！” “哦——”夏美拉长了调子，“哥你要请人家听演唱会啊——” “闭嘴！” 夏天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夏宇红着耳朵掏出钱包，数了四张钞票拍在茶几上：“票拿来。” 夏天喜滋滋地接过钱，把手里的票递给他看：“哥你拿好。到时候我们早点去。” 夏宇低头看票的时候，夏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哥，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啊？” 夏宇手一抖，票差点从手里掉出。 “……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夏美笑嘻嘻的，“你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 夏宇没说话，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检查完票，他站起来就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这事不许跟云栖说。” “知道啦——”夏美拖长了声音。 夏宇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飞快。 他低头看着手里两张票，想起陆云栖安静的侧脸，想起他偶尔弯起的嘴角，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温柔的、专注的，让他每次对上都会心跳加速的眼神。 “陆云栖……”他轻轻念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手心里。 夏宇暗骂自己不争气，陆云栖撩他顺手的事，他还是想到他就心跳加速。 周六晚上，一起约会，好开心。 楼下，夏美戳了戳夏天的胳膊：“喂，你说哥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和人家在一起，都住在一起了。” 夏天一脸茫然：“什么在一起？” 夏美翻了个白眼：“算了，跟你这种木头说也是白说。
第20章 终极一家4 周六傍晚，老屁股pub。 夏宇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手里攥着两张票，在门口来回踱步。他今天特意换了件新买的夹克外套——夏美说这个外套现在很流行，陆云栖应该会喜欢。 “哥，你在那儿转什么啊？”夏天从酒吧里探出头，“进来等啊，外面热。” “不用，我等人。” 夏天看着他哥泛红的耳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缩回了酒吧。 又过了十分钟，陆云栖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夏宇就是觉得——好看，怎么看都好看。 “等很久了？”陆云栖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额头上的薄汗，“怎么不进去等？” “没、没有，我也刚到。”夏宇别过脸，把票递给他，“走吧，快开始了。” 陆云栖接过票，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东城卫，”他说，“你怎么知道这个乐团？你都不怎么听歌的。” 夏宇的耳朵又红了：“我……夏美他们说的。你平时不是总听歌吗？我就想……” “谢谢你，夏宇。” 陆云栖的声音很轻，但夏宇听得清清楚楚。他抬起头，对上陆云栖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面好像有星星。 “谢什么谢，”夏宇咳了一声，抓住他的手腕往酒吧里走，“快进去，再磨蹭真的要迟到了。” 陆云栖任由他拉着，低头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腕，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老屁股不大，今晚却被东城卫的粉丝塞得满满当当。 夏宇和陆云栖站在后排，被人群挤得几乎贴在一起。夏宇能闻到他身上清甜的香水味，心跳快得不像话，但又舍不得往旁边挪。 台上，四个年轻人正在调试乐器。 吉他手——后来夏宇知道那个人叫修——低着头拨弄琴弦，偶尔抬头看一眼台下，目光扫过人群时，似乎在某个方向停留了一瞬。 陆云栖微微侧身，避开了那道目光。 “怎么了？”夏宇问。 “没什么。”陆云栖偏过头看他，无辜地眨眨眼，“就是人有点多，不太习惯。” 夏宇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用身体给他挡出一小片空间：“这样好点吗？” 陆云栖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嗯，好多了。” 音乐响起的瞬间，夏宇看见陆云栖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表情——专注、沉浸，好像整个人都被音乐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夏宇本来对摇滚没什么兴趣，但看着陆云栖这个样子，忽然觉得今晚的票买得太值了。 一首歌结束，陆云栖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好看吗？”陆云栖问。 “好看。”夏宇下意识回答，然后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台上的表演，脸腾地红了，“我是说……他们弹得挺好的。” 陆云栖弯起嘴角，没有说话，只是往他身边又靠近了一点。 肩膀贴着肩膀，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夏宇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快要盖过台上的音乐了。 演出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夏宇和陆云栖正准备和叶思仁团长打个招呼就离开，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小哥，帮我去和他们说……说我他们吃宵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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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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