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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有人拦他。“五条先生，这是高层的内部会议，学生不能进。”五条悟没停。“他不是学生。他是当事人。” 会议已经开始。有人在发言，讲的是去年的工作总结。五条悟推门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发言的人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五条悟没坐下，他站在最后面，看着台上。 朔站在他旁边。旁边有人认出朔，小声嘀咕。朔没理。 发言结束了。主持人问还有没有要补充的。五条悟从最后面走上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脆。他把信封放在讲台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光盘、一沓文件、一张签字的协议。 “我有东西要给大家看。” 台上的主持人皱了眉。“五条先生，现在是会议时间，不是——” “大友正人。五年前，因公殉职。官方记录是咒力耗尽。实际上，他是被人从背后偷袭致死的。” 会场安静了。坐在前排的几个人脸色变了。 五条悟把光盘放进投影机。屏幕上出现了画面——监控录像，时间是五年前的某一天。走廊里有人在走。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文件室。从保险柜里面拿出了一沓文件。他翻了几页，脸色变了，把文件塞进自己大衣内袋里。 然后他走到文件室角落，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东西——镜头拉近，是一根手指。宿傩的手指，被封印布包裹着。他把手指放进木盒，关上保险柜，走出文件室。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人。 五条悟把画面定格在第三个人把文件塞进大衣的那一刻。文件的第一页上印着咒术协会的红色公章，标题清晰可见：《咒核项目·人体实验同意书》。下面有一个签名，潦草的，但能看出来是一个人的名字——副会长的。 录像停了。 五条悟指着屏幕。“副会长从文件室带走了一份文件，《咒核项目·人体实验同意书》。上面有他自己的签名。他用这份文件去要挟项目的其他参与者，让他们闭嘴。大友正人查到了这件事，所以他必须死。 会场的安静变成了嗡嗡的议论声。副会长坐在前排，脸色发白。他站起来，声音很大。“这是假的！伪造的！” “验证过了。家入硝子做的鉴定，没有任何修改痕迹。”五条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副会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五条悟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咒核项目的立项书。发起人之一是副会长。项目的目的是研究咒力存储，后来被用于非法的人体实验。实验对象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朔站在后面。有人转头看他。他没躲。 五条悟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签字协议。孩子的母亲签的。她不知道项目的真实目的，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的手术。手术之后，孩子昏迷了三个月。醒来之后，体内被植入了一个‘咒核’。” 他把那份协议放在讲台上。签字栏里那个名字，被投影机放大了，所有人都看到了。 “琴美。”五条悟念了一遍。“那个孩子的母亲。” 会场彻底安静了。副会长的脸从白变灰，他转身往门口走。五条悟没拦他。门口站着一个老人，大友正人的老师，那个住在涩谷公寓里的老人。他站在那里，看着副会长走过来。 “你走不掉了。” 副会长看着他，嘴唇在抖。“你——你怎么在这？” “我来替大友说完他没说完的话。” 副会长往后退了一步，几个穿西装的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围住了他。他们是咒术协会的监察部门的，来之前五条悟找过他们，把证据提前发了一份。 副会长被带走了。另外两个人也被带走了。会场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在拍桌子，有人在打电话。 五条悟站在讲台上，把桌上的资料收进信封。 “咒核项目从今天起终止。所有参与该项目的人员，将接受调查。大友正人的死，会重新审理。咒术界的这些事，不应该被藏起来。我讲完了。” 他走下讲台，走到朔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走吧。” 两个人走出会场。走廊很长，灯很亮。身后有人在叫五条悟的名字，他没停。走出酒店大门，阳光照在脸上，朔眯了一下眼睛。 “结束了？”朔问。 “结束了。” “那些人会怎么样？” “该判的判，该罚的罚。” 朔看着他，阳光在两个人之间亮着。 “五条悟。” “嗯。” “谢谢你。” 五条悟笑了。他伸手揽住朔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个人并排走在阳光下，影子拖在身后，一个高一个矮，靠在一起。 【全书完】
第83章 番外：日常 后来咒术协会换了新的班子。 那些参与咒核项目的人被带走调查，副会长在拘留所待了三个月，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大友正人的案子重新审理，死因从“咒力耗尽”改成了“因公殉职”。七海去参加了追悼会，回来之后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下午。 朔把那页琴美签字的协议叠好，放进五条悟书房的保险柜里，跟那些证据放在一起。锁上，转了几圈密码。 春天快结束了。银杏树的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风一吹沙沙地响。 高专的课还在上，虎杖的小测还是十几分，钉崎的指甲油换了一个新的颜色，伏黑看的书越来越厚。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有时候朔会忘记之前发生过什么。 只有一件事变了。五条悟不再出差了。准确地说，他不再一个人出差了。每次有任务需要离开东京，他都会带着朔。 周五下午，五条悟在厨房做咖喱。朔在客厅写作业，笔停了一下，抬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五条悟背对着他，系着那条深蓝色的围裙，正在切洋葱。没戴泳镜，眼睛辣得眯了起来。朔走过去，从抽屉里拿出泳镜，从背后给他戴上。 五条悟切完洋葱，转过身。戴着泳镜，系着围裙，手里拿着菜刀，样子蠢得要命。朔看着他的脸，嘴角弯了。 “你笑什么？” “没笑。” 五条悟放下菜刀，把朔拉进怀里。低头看着他，隔着泳镜，那双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 “亲一下。” “你戴着泳镜。亲不到。” 五条悟把泳镜推到额头上，低头亲了朔的额头。一下。又亲了鼻尖。又亲了左脸。又亲了右脸。嘴唇停在嘴角。 “好了。” “好了就松开。咖喱要糊了。” 五条悟松开他，转身关小火继续切菜。朔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头上歪了的泳镜扶正。 --- 晚上。朔洗完澡出来，头发滴着水。五条悟靠在卧室门框上，手里拿着吹风机。朔看了他一眼，走到床边坐下。五条悟插上电，站在他身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拨动。热风呼呼地吹，把朔的脸吹得发烫。 “五条悟。” “嗯。” “你每次吹头发都要吹很久。我头发不多。” 五条悟关了吹风机，把下巴搁在朔的头顶上。“你头发干了。” “那你还不放开？” “再抱一会儿。” “你每天都能抱。” “每天抱也不够。” 朔没动。他坐在床边，五条悟下巴搁在他头顶上。窗户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窗帘动了一下。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小片白的。 “五条悟。” “嗯。” “明天周六。去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你决定。” 五条悟想了想。“去北海道。” “去干什么？” “看看大友正人的父母。” 朔的手指在毛巾上停了一下。 “好。” 五条悟伸手把朔额前的头发拨开，手指从额头滑到鼻尖。朔的睫毛颤了一下。 “想亲你。” “先欠着。” “欠多少次了？” “记不清了。” “那你什么时候还？” 朔想了想。“慢慢还。还一辈子。” 朔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从床上爬起来转身跑了。 五条悟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吹风机。他看着朔的背影，笑了一下。然后他把吹风机放好，跑出卧室去抓朔。 （此处省略一千字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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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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