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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我来到了某个时空,这个时空也有吴邪。 我比较偏向第二种,一是我和胖子的关系在这个时空好像更亲近,二是闷油瓶对我的态度更像是兄弟而非恋人。 胖子意识到了气氛不对,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怎么了?小哥不说话也就算了,他平时也不说。天真小同志你是怎么回事?” 胖子不是别人,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 胖子听完之后有点懵,他又看了看闷油瓶,“那小哥是原装的吗?” “他是。” “也就是说因为某种原因,你从另外一个世界线穿越到了这里。”胖子似乎捋明白了,“那我们原本的吴邪呢?” “可能去我那个世界线了吧。”我说,“我那个世界线也有小哥,不会有危险的。” 胖子似乎松了口气,闷油瓶好像也放松了一些。 “那怎么换过去?”胖子说,“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我不知道。”我挠了挠头,“或许再睡一觉儿就换回去了?” “可真随机啊。”胖子说,“不会给我们又换过来另一个世界线的吴邪吧,玩排列组合呢。” 闷油瓶把碗推给我,“先吃饭。” 我吃了几口菜,味道居然意外地不错,看来胖子要在广西开农家乐也不是吹牛。 “你那边我们仨不住一起,你还和小哥结婚了?”胖子边吃边聊,“小哥,你看人家这速度。” 闷油瓶看了一眼胖子,依旧吃饭没说话。 “我们这个吴邪可是个狠人,百年难遇。”胖子开始讲起这边的故事。 我越听越不对劲。我原本以为这边的吴邪就是个铁直男,和闷油瓶就是当兄弟处,现在听来是追了闷油瓶十年,好不容易把人拐进雨村养着。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是吴邪,不可能为了一个普通朋友奔波十年。 虽然这家伙闷得要死,但不可否认无论哪个世界,我吴邪就好这口。 我郁闷地抚了抚额。 刚刚吃完饭,胖子先去厨房刷锅了,他正帮着收拾餐具。 “小哥。”我喊他。 他手下收拾的动作没停,看了我一眼。 “你喜不喜欢吴邪?”我问他。 他没什么表情,似乎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人生很短暂的,喜欢要直接a上去。”我想了想,怕这位百岁老人理解不了“a上去”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亲上去直接做。” 闷油瓶又看了我一眼,端着餐具走了,不知道听没听懂。 雨村的一天没比墨脱繁忙多少。有家务闷油瓶就都包揽了,胖子则想方设法地做吃的。 按他的话讲,吴邪很瘦,之前还生了很严重的肺病,靠闷油瓶的血才捡回一条命。所以胖子想要给他食补,想方设法多做点吃的。 “让小哥放血?”我吃了一惊。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胖子说,“和当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雨村的屋子总共两个房间,加上厨房,甚至还有个书房。 “你们这个吴邪和小哥住一屋?”我问。 “是啊。”胖子说。 好家伙,同床共枕好兄弟是吧。我突然有点佩服这个吴邪,这都能忍住。 书房的书还是很多,我看了一遍,和我的书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是,这个吴邪的笔记要比我的多。 “能看吗?”我问胖子。 “你自己写的,看呗。” 我随手翻开一本,引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瘦金体字迹。 余下的时间,我拿着笔记坐在客厅里,胖子在刷手机,我则把笔记好好看了一遍。 这个世界的吴邪与闷油瓶还有胖子一路经历了很多,虽然我已经知道结局,但还是胆战心惊地看完了。 闷油瓶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家务,以及盯着电视发呆。 我想了想,还是准备为这个世界的吴邪做些什么。 夜幕降临,闷油瓶把被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你在客厅睡啊小哥。”胖子刷着牙,嘴里都是泡沫。 闷油瓶点了点头。 “行吧。”胖子把泡沫吐掉,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小哥守身如玉,你不用管他,回屋睡吧。” 我被他推到屋门口,胖子突然顿住了。 我回头看他,他有些纠结地开口道,“天真,胖爷问你个事儿。” “你的那个世界里,云彩还活着吗?” “活着。”我说,“你和她结婚了,很幸福。” 胖子的眼圈红了,他沉默片刻说,“活着就好。” “回去睡觉吧。”胖子说,“小孩子家家的别熬夜。” 再次睁开眼睛,入目是帐篷的天窗。 我一个翻身坐起来,闷油瓶正站在炉子边看我。 他看我的样子,好像我出差半个月,家里的猫不认识我了。 “我回来了。”我说。 他凑过来确定了一下,然后贴着我坐下。 还是自己养的瓶子舒服啊,我摸摸他的头。至于那个吴邪,我还留了个惊喜给他。 “昨天的吴邪和你说什么了吗?“我问闷油瓶。 闷油瓶掏出手机,“他给了我这个。” 我点亮屏幕,屏保赫然是我小时候的女装照。 天杀的。
第34章 番外一 与原世界线互穿(下) 风声。 我睁开眼,入目是湛蓝的天空。 我愣了几秒,难道趁我睡着,胖子和闷油瓶把房子拆了吗? 不过我很快回过神来,我现在应该是身处一处开阔的平地。 身上暖洋洋的,盖着一件不知道谁的藏袍。 我的第一反应是张家那帮人又作妖,把我扔在哪个山沟沟里。 我一把掀起藏袍站起来。身后是一顶很大的黑帐篷,看起来这个小张还没胆子直接把我扔在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正打算掀开门进去看看,就听到身后传来草叶的沙沙声,像是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我摸了摸身上,有一个藏民用的乌尔朵,就暗自抓紧,猛然回头向后一甩。 乌尔朵在地上发出“啪”得一声巨响。 一只羊正嚼着草站在我身后,乌尔朵的巨大响声吓了它一跳,嘴里的草叶也掉了下来。 “咩。” 我想到过身后会是哪个小张,或者汪家人和焦老板的某个手下,万没想到是一只羊。 仔细看,羊的耳朵上还戴了红色穗子,这是一只放生羊。 所谓放生羊是藏族的一种习俗。重大节日或过年时,随机抓一只羊放生,用红色装饰标记。放生的羊依旧和羊群生活在一起,但不能宰杀不能买卖,必须养到老。 我试探着伸手摸了摸这只羊,毛发软软的。真是一只好命的羊。 我猜测我应该是被某个普通牧民收留了,我可以借个电话,联系胖子。 有人赶着羊从远处走近。 “老乡……”我刚张开嘴,话就卡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放羊的人为什么是闷油瓶?!!是我平时开销太大了,闷油瓶觉得喜来眠入不敷出,都出来放羊做兼职了吗?!! 仔细观察这人的动作神态。我研究了这么久的闷油瓶,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了如指掌,不是假的。 那就很奇怪了。 闷油瓶趁着我睡着,把我搬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 但看到他这张脸,我心里的石头倒是落了地。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我都觉得很安全。 “小哥,”等他走近,我喊他,“胖子呢?” 我想的是可能胖子去买东西了,或者有什么事情,但闷油瓶开口我就震惊了。 “度蜜月。”闷油瓶瘫着脸说。 “啊?”我大脑有些宕机,“和谁?” 和老板娘结婚了? “云彩。”他看了看我,似乎在疑惑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啊?我大脑飞速运转,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不是我所在的世界。 或许是幻觉。什么时候进入的幻觉? 我正在思考,闷油瓶上前一步,做了一个另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把脸凑过来,呼吸几乎打在我的脸上。 我向后一退,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觉得他好像要亲我。 闷油瓶是什么人,我要是凑过去亲他,估计会被一脚踹到墙上撕都撕不下来。 过去的十年里,我对他的了解越多,执念也就越深。在年少的时候遇到了过于惊艳的人,慢慢成为了扎在心里的刺,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爱情。我闭上眼睛,我承认我对闷油瓶有这些想法。如今他能留在雨村我已经知足了,其他的我都不会再奢求。 但这个幻境用闷油瓶做这种事,我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火。 我突然坐在地上,给这个闷油瓶也吓了一跳,他试图伸手拉我。 我赶忙躲过他的手,扭头就走。 他跟上来,我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委屈。 虽然是幻境,我也心软了,闷油瓶又没做错什么。 “小哥,我没事。”我回头站定,“兄弟间开开玩笑哈哈。” 闷油瓶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兄弟?”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侧脸,我意识到他是在检查我是真是假。 我居然能感受到他皮肤的触感。 “哈哈,这个幻境还挺真实的哈。” “吴邪,”闷油瓶开口,“这不是幻境。” 我后脊一凉。不是幻境?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还在我原本的世界吗? 我们两个正在僵持之时,一道女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小邪,小官,吃饭了!” 闷油瓶立刻向帐篷走去,我只好跟在他身后。 进入帐篷,一位穿着藏袍的女人正在从锅里盛饭。看到我和闷油瓶一前一后进来,她顿了一下,“快来吃饭。”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她很亲昵地摸了摸我的头,“小邪是不是睡懵了?” “这个不是我们的吴邪。”闷油瓶突然说。 女人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我问他。 “你属于另一个世界。”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把碗递给我,“吃饭。” 我机械性地接过碗。另一个世界,怪不得云彩还活着,胖子不在这里。还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正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白玛。我心中只有这一个答案。 “小邪是不是想回去?”白玛说,“我们的那个小邪呢?” “应该是在我那里吧。”我回道,“我和小哥还有胖子住在一起,很安全。” 我有预感,我应该很快就会回去。 吃过饭,天色已渐渐暗下来。闷油瓶把帐篷里的灯点亮,这灯的光线居然很适合看书写字。 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一半是一些瓶瓶罐罐,另一半是几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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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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