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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啊??????” 等一下,等一下啊! 弗拉基米尔错就错在反应永远比这帮聪明人慢半拍——在他慌张想要阻止的时候,后勤已经和贝尔摩德敲定了相关事项,这下被后勤带来的所有人看弗拉基米尔的眼神瞬间变了,如同注视着一位冉冉升起的葛朗台——反正就是打工人看老板的眼神,这波角色代入的速度很快。 马德拉眼睁睁看着弗拉基米尔被两个大汉架住,双腿腾空的被运往办公室。贝尔摩德和后勤紧随其后,后者边走边说:“时间和业绩不等人……” 背景音是弗拉基米尔慌乱的求救。 所有人都默契地忽略了仓库里化成水的前老板瓦西里——所谓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道理了。 马德拉慢悠悠的和琴酒跟在众人身后,见到这阵仗忍不住咋舌:“效率真高。” 这场声势浩大的新旧更替,顷刻间便完成了。仓库里三十分钟前降临在此的残阳,现在想起来也是恍若隔世一般的不真切。 经过一处被阳光照射到的空地时,马德拉若有所感的侧过头看了一眼。 琴酒理所当然的也跟着来到了这片阳光下,他脚下的步伐没有停止,看起来像在发呆。但身体对视线相当敏锐,于是琴酒稍稍回神,顺着那道视线回望过去。 马德拉预估了一下琴酒的身高,后知后觉感受到一丝压迫,故而与对方稍微拉开了些距离:“按照贝尔摩德处理事情的效率来看,组织是不是早早将弗拉基米尔当做备用零件了?” “很有可能。” 琴酒一板一眼分析道:“毕竟瓦西里没有什么杰出的业绩,对组织来说,他可有可无。而弗拉基米尔——沃瓦,他或许还爱着这片土地,于是比起瓦西里,他的弱点更明显,更好操控。” 通俗一些,弗拉基米尔太重感情了。他的反审讯成绩从来都是不合格。 马德拉盯着他透亮的绿眼睛:“那你呢?”他问:“你也同样如此?”是可以随意替换的零件? “我曾经也同样如此。”琴酒断言道,“只是我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无人可替——当有一些任务只有我能完成的时候,个人的价值才会被体现,这就是组织衡量的标准。” 那组织还挺没眼光的。 马德拉在脑子里吐槽,嘴上却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hum……原来是这样?如果是我,一定会在众人里第一个发现你。” 琴酒觉得他说的话很好笑,马德拉偶尔会说些孩子气的话,这让他觉得对方像个刚踏入里世界的小白。 于是他也笑了:“用你那离谱的直觉?” “对。” 马德拉被那双绿眼睛投射出的视线晃了下神,下意识回答:“在我看来你就像一把超越了时代的武器。” 他将捏住琴酒大衣的一角,感受到一股锋利而冷酷的影响顺着手心传递过来。 琴酒置若罔闻地继续朝前走,他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有甩开马德拉,而是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在对方头上。 “快走。”他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侧头看了马德拉一眼,“跟上他们。” 那双绿眼睛真的很像宝石,马德拉看的手痒痒。他压低了帽沿应了一声,小跑去追前面大部队了。 就算组织认为琴酒是一把武器,马德拉觉得,他们也得承认,他是最好看最厉害的那个。毕竟谁会在冷铁上镶嵌那么漂亮的沙弗莱?
第16章 洞开的灵魂6 “我们应该趁早放弃跟进联合银行的投资。” 弗拉基米尔坐在曾经瓦西里的办公室,被迫瞬间进入工作状态。一旁的贝尔摩德适时补充上两句,将这个方针批判的一塌糊涂,看来确实对瓦西里怨恨已久。 老家伙死了,后续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千面魔女深谙说出一个谎比圆好一个谎要容易的多,所以,这段时间她清闲不下来了。 俄罗斯分部的运转经历了短暂的停滞,巨大齿轮再次转动起来。 几位主要负责人通过马德拉提供的信息,推断出瓦西里统治下的基地早已经入不敷出,之所以没有被发现,全靠他哀求波比女士以命换钱。 再次提醒,波比女士更喜欢为一些无形之术的学者提供帮助。瓦西里这种偶然窥探到隐秘世界一角的人是次要选择。 但看在他能源源不断提供终局之人的份上,波比女士衡量了一下,觉得这样也行。 “所以我们密教还是非常讲道理的。” 马德拉手上帮贝尔摩德分拣资料,义正言辞地解释道:“大家基本都遵循你情我愿的原则,就像瓦西里先生想让沃瓦成为走向残阳的祭品,但只要沃瓦不愿意,残阳也没办法夺走他的生命。” 弗拉基米尔:“……需要我提醒你吗?要是没有及时发现端倪的话我早就被冻成冰块了。” 马德拉头也不抬:“如果发现不了,那说明你是笨蛋,沃瓦。” 发觉了事件真相的祭品可以逃脱束缚,可到死都被隐瞒在谎言里又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幸福呢?起码他们始终认为自己是被老板看中将要飞黄腾达了。 此时马德拉展露出不同于正常人类的认知准则,透过他的语气,人们看到了隐秘世界规则的一角。 好在大家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嘻嘻哈哈调侃两句你们密教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然后就转身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尤其是马德拉专门解释了一下密教人都非常低调——意思就是大家不会随随便便动用仪式的,没看他当时建议弗拉基米尔暗杀瓦西里时提供的方法都是雇个杀手吗!这种动辄狂风暴雪的大阵仗真的特别少见,密教的大家其实都非常的—— 弗拉基米尔:“非常的?” 马德拉:“非常的务实。” 浪费召唤材料的事情不干,自己能做成的绝对不拜请司辰——此处参考瓦西里,这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曾经马德拉出于好奇想要召唤行尸,被知道此事的流亡者严厉警告了。曾经的他不理解为什么,直到他加入黑衣组织后,才发现自己当时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居然阔绰的召唤了行尸却什么也没让它做,这跟路过人间平白无故被砸了一个月工资有什么区别…… 哪怕只是让行尸表演一段热舞也好啊!! 回想起来,成功召唤行尸的那天还是他和琴酒第一次相遇,时间过得好快啊… 年纪轻轻的马德拉,也品到了回忆的味道。 。 。 。 又过了三天,几人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 其中,弗拉基米尔最为夸张,眼袋已经要掉到肩膀上。贝尔摩德次之,但也是哈欠连天,思索着这次任务结束后好好补个美容觉。 行动组的两人稍微好些,琴酒还有别的任务——前往附近的废弃研究所找找遗留机密文件之类的——总之,他没有一直泡在办公室里。 马德拉,每天雷打不动工作六个小时,然后挥挥手潇洒下班进入深度睡眠。 弗拉基米尔也想不到他居然怎么叫都叫不醒,刚开始他怀疑马德拉是装的,后来发现就算反恐演习时手榴弹一不小心把马德拉寝室的窗户炸碎了,里面的人还是睡的一派安详。 贝尔摩德对此有经验:“马德拉在美国时就一直这样,半夜我们遭遇敌袭,住所被炸毁。他被炸弹的余波震到了床底下逃过一劫——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他才醒来并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马德拉无辜地看着他们。这不怪他,梦里他忙着在漫宿幽会具名者呢,睡死点实属正常。 但弗拉基米尔显然是忍无可忍了,他一脚将马德拉踹出办公区,勒令对方跟着琴酒一起出外勤。 看不惯这人闲散的模样! 琴酒躲也不躲的接住飞来的马德拉,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帮他站稳,顺便拍拍身上的浮土,言简意赅总结着这几天的收获:“——事情变得有点麻烦。” 马德拉抬头:“嗯?” “被烧毁的资料楼理应没有人在那里。”琴酒回忆着自己看到的场景,眉头紧锁:“但…它似乎被修缮过了,昨天贝尔摩德告诉我,美国被派往下诺夫哥罗德的成员在抵达后分成两个批次去了不同的地方,其中一批,”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马德拉,“被当做祭品卖掉,瓦西里赚的盆满钵满。” 这个卖字用的很妙,马德拉想。 他开始使用春秋笔法试图美化这场事故:“虽然他们失去了生命,但直到最后,他们也没有意识到残酷的真相呀!怎么不算一种误以为自己要升职加薪的幸福。” 听着这一连串虽然…但是…误以为…琴酒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发现一提到密教相关的事情,马德拉的脸皮就会变得格外厚。 琴酒对他的解释置若罔闻:“另一批人则是在比我们更早的时间被送往了烧毁的材料楼。” 说到这里,他终于能补上刚开头的那句“似乎被修缮过”的后续:“听弗拉基米尔说,材料楼早已被瓦西里租赁出去改造。租它的人是一个叫做罗伯特·费米尔的英国人,为了得到这栋烧焦的大楼,他给了瓦西里很多钱。” 贝尔摩德没有查到罗伯特·费米尔的信息,或许这只是化名。总之,他先是全款买下了密林中的烧焦大楼,随后将他很多来路不正的财富统统献给了这座坐落于密林之中的宏大建筑。 “他把烧毁的材料楼重新修建,现在它是一所…无人问津的修道院。” 听到费米尔这个名字,马德拉忽然想到还没有来下诺夫哥罗德时,他在睿智骑士小屋得到的那本史籍。 史籍并非记载着过往的历史,对于无形之术的学者来说,它的功能就像需要破解的藏宝图,人们阅读它,从而获得一个危险却埋藏着宝藏的地标。 马德拉获得的地点便是一个名为费米尔修道院的地方,书籍记载,修道院的僧侣不喜欢访客。他们的教义不能算正统。他们以某种惹人憎恶的活力庆祝某个收获的节日。 它深藏于森林之中,宛如被塞入绿色外袍中偷运的珠宝盒。 马德拉的嘴越张越大,眼睛一眨不眨。 不会这么巧吧?他想。
第17章 洞开的灵魂7 森林深处,昔日被烧毁的大楼正在飞速地重建。几个美国人在僧侣的监督下正搬运着本次礼拜时要用到的祭品,他被关在巨型笼子里,绒布覆盖牢笼,遮住祭品的视线。 来到下诺夫哥罗德的美国人被分成两批调往不同的地方,来到费米尔修道院的这一批,又被僧侣们再次分配。极少的一部分被充当苦力,而剩下的那些,虽说逃掉了被瓦西里献祭的命运,却仍没能躲开在这里被充当人祭的结局。 最糟糕的是他们的通讯设备一点信号也没有——该死的俄罗斯人,就不能修修他们的基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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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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