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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技术,还是求生的渴望。 杀死乌丸莲耶不难,难的是如何发现他的藏身地,年老成精的家伙们可不会被轻易找到,艾伦曾经也动用过人脉,最后却都败兴而归。 “不知道。”流亡者坦言,“没问过。” 虽然他自己从清算人叛逃了,但这并不表明流亡者会完全否认培养继承人这种行为,于他而言,反抗者从革1命走向巩固的统治,或许是历史的一种必然。 乌丸莲耶自己没有躲好,那就不能怪萝丝心血来潮想弑君,我们刃相者是这样的,boss的继承人不可能是我怎么办?很简单,第一步谋划拉助力,第二步把boss杀了自己登基—— 马德拉和琴酒要飞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剩下的信徒仍要生活在这个世界,他们得考虑怎么才能过的更好。 “哎。”艾伦说,“哎。” 流亡者,“单单两个字,我好像就已经听到了千万遍嘲讽,先说好,这群小鬼肯定还要找你帮忙,虽然他们现在没说。” “猜到了,而且什么嘲讽?那只是你的错觉,exile。”艾伦笑了起来。 “至于帮忙——我既为锤子,也是砧子;既是焰舌的触碰,也是铁器的祝福*。” “交付报酬,使用我,”金发青年看向萝丝,思考一瞬后开口,“如果恰当,我能帮忙凿穿敌人的头骨。” 。 。 两个月后。 狮子匠和杜弗尔完成了史诗级的会面。 前者精神抖擞,尾巴甩来甩去,后者面容憔悴,眼底乌黑。 “和他解约,朝闻道。”狮子匠命令道,“我们现在才是最牢固的盟友。” 朝闻道喝了口咖啡,杯底与瓷盘碰在一起,一声脆响。 “现在是白天。”他说,“而你还在说梦话吗?” 朝闻道这段时间难得睡的不错,于是没有马上开口喷洒毒液。他单手撑着脸,视线在一神一人之间扫过。 “别听他胡说,杜弗尔。”朝闻道安慰。 杜弗尔惨淡地笑了笑,“我情愿这是一句真话,朝闻道,虽然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但我还是很好奇,这位朋友为何这么——” 他那双多情的眼睛看向狮子匠,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笃定?我觉得我们的盟约还没到破裂的地步。” 这点朝闻道也很想知道。 由于最近他精神不佳,狮子匠看起来也没那么想说他的伟大计划了,直到最近芯片的排异反应减弱,对方的兴奋劲才再次卷土重来。 狮子匠这时却后知后觉看到了对方的黑眼圈,狐疑道:“你身体怎么了?” 杜弗尔,“为什么你会好奇这个……好吧,这也是我自信不会和朝闻道关系破裂的依据,你要听听看吗?” 狮子匠竖起耳朵。 他眯着眼睛,哼了一声,“长话短说。” 杜弗尔同样没有细说的念头,他向后一靠,两手一摊。 “简而言之,”他说,笑容惨淡,“我被榨干了。” 在场的两人一神根本没有羞耻心,有的只是成年人之间冷酷的较量,但狮子匠还是被这句话说的愣了一秒。 他问:“谁?” 杜弗尔:“还能是谁?”他看了眼朝闻道,意思是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狮子匠浑身一震。 他又问:“为什么?” 朝闻道气定神闲地在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 “如果你听过清算人的事迹,将军。”朝闻道用了狮子匠的代号,“清算人首领的个人生活相当风流,拥有多名子女,并且可能花钱购买发生关系的机会,目的也是我们都懂的——子嗣,总之,杜弗尔乐此不疲,而我希望他在东京的这段时间收敛些,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工作上。” 狮子匠目瞪口呆,“所以你就把他给榨干了——” 他现在开始怀疑和朝闻道结盟是否正确。 朝闻道叹了口气。 “不要说的好像我欺负他一样。”他这么说,舒展了眉眼,“这是两败俱伤,当然,如果他还有余力,我从不制止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杜弗尔适时笑了一下,凄凄惨惨戚戚,那双黑眼圈诉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工作很好,我爱工作。”狮子匠听到他咬牙切齿道:“朝闻道,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把柄。” 朝闻道举了举杯,微笑,“我期待着。” “那么——” 他浅褐色的眼睛看向狮子匠。 “你又是为什么笃定我会和你结盟的呢?”朝闻道饶有兴趣地问:“现在可以告诉我理由了吧?” 。 。 米花町,天气晴朗。 马德拉正哼着歌收拾行李,客厅大门被一坨巨大的不明物咚一声砸穿了,碎屑随着不明物一道摔在墙上,与马德拉擦肩而过,带起阵阵微风。 马德拉,“……啊哦?” 他站起来把那一大坨从墙里抠出来,看清楚是什么后睁大眼睛。 “狮子匠阁下?好久不见!”青年扬起笑脸,“你把我家弄的一团糟了!虽然很欢迎你来,但记得赔钱哦。” 狮子匠堪称慌乱地把身上带的货币——对人来说是黄金,整整一排码在桌子上,然后和马德拉说,“帮帮忙。” 马德拉顶着灿灿的金子发呆,嘴巴张成O型,“………” 他问:“什么事呀?” 狮子匠抹了把脸,“我把给你换肋骨的事情告诉朝闻道了,于是他要杀了我——不对,他已经这么做了,两次!但我已经没有新的身体能用了,新的还没做好!” 马德拉哇哦了一声,“那怎么办?” 狮子匠,“………” 这小鬼是不是故意的。 狮子匠忍耐,“需要我求你吗?” 事实证明马德拉就是故意的,他看够了狮子匠隐忍的表情,哈哈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保证道:“这倒不用,嗯…好歹父子一场,我会帮你的,事实上,我正准备履行与残阳的交易。” 狮子匠这才发现,房间里除了马德拉以外还有个茶色头发的小姑娘,躲在青年身后,正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悄悄打量祂。
第180章 她已经死了,徒留一份悲痛。 灰原哀在思考。 她从现实落入回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沙发上。 准确来说其实是排排坐,从左到右依次是里奥,波特,萝丝,她。 ……这是在干什么来着,灰原哀继续回想,再然后就被指关节敲击白板的声音唤回了注意力,马德拉站在四人面前正对着他们,黑发略长,表情认真——这副样子,灰原哀也只有在对方讲课的时候见过。 有关无形之术,灰原哀并不像家里其他小孩那样亲身涉足,她自认自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研究员,不过马德拉讲的很有趣,和朋友们一起听听看也没什么。 “——好,关于司辰,我们今天就讲到这里。”记忆中课程的结尾,马德拉笑着这么对小孩们说,“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灰原哀注视他舒展的眉眼。 马德拉的话音刚落,沙发上的小孩们像鸟雀一样叽叽喳喳聊了起来,灰原哀听了一耳朵,便知道了这次讲的故事与已经分裂的司辰骄阳相关。 “强大不能作为唯一衡量司辰的标准吗?”里奥很是困惑,“骄阳被分裂的最终原因究竟是什么?” 马德拉:“好问题,里奥,首先我们得定义到底什么是强大。” 马德拉的视线看向白板上骄阳下方的一众司辰的名字,“嗯……【骄阳】与【铸炉】的盟约在当时最为强大,但我们都需要知道——不会有什么事物永久的处于顶点,因为世界是翻涌变化的波浪,有意思的是,破坏最强盟约,分裂骄阳的司辰恰好是骄阳最牢固的盟友铸炉。”*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学者称太阳将在锤炼场被铸炉分裂——后者的凶器是心中的爱,这也是我的答案,爱是一种很恐怖的东西,它促使喜剧与悲剧的产生,如果放在司辰身上,则是世界的变化,也就是说——” 四个小孩看马德拉双手张开,做出拥抱世界的姿势。 “爱即凶器,它最强大,作用在司辰身上同样如此。”* 比起积极性,马德拉偏向爱是一种很中性的东西,心动和依赖是爱,痛苦也是,摩擦焦躁,反复忧郁,失落放不下也是“爱”这个字眼情绪的延伸,只是人选择是否接受它的名字。 马德拉:“司辰的故事告一段落,但我希望你们能从中记得两件事,又或者自己来发现更多。” 记忆的最后,马德拉的面容模糊起来,他将那一块小小的白板折叠收好,含笑的眼睛在白炽灯下粼粼发亮。 “其一,关于里奥所说的强大,我们以骄阳为例,祂无法阻止自己的分裂,祂或许也不清楚有那些司辰参与其中——由此可见,虽然司辰经常被描述为神,但祂们既不全知,也不全能。甚至会被自身立下的法则束缚,而一些学者了解如何利用这些法则的漏洞达成自己的目的,我希望你们知晓这件事,像对待合作者,而非对待神一样去面对司辰。” “其二……” 灰原哀眨眨眼,记忆里马德拉的面容像雾一样散开了,重力压在灰原哀的头顶,她意识到这是马德拉在揉她的脑袋,青年肯定对每个人都这样做了一遍。 女孩于是伸手握住马德拉的手腕,不希望他离开,她承认自己并不具备与这亲昵姿势对抗的毅力。 “爱是难以控制的,也是强大的,当你深陷其中时必然难以脱困,但是,” 马德拉的手下移,拂过灰原哀的视线,帮她把眼前落下来的碎发捋到耳后。 “不要抵触它。”他说,“这是不可复刻的力量。” 。 。 五月,格拉纳达。 冰冷而洁净的空气,寂静的白色街道,苍绿点缀的露台和俯视一切的群山。* 格拉纳达沿海气候温暖,而山地地区寒冷,马德拉,狮子匠以及灰原哀居住的地方是一个靠近群山的地区,名为阿尔拜辛,其是格拉纳达最古老的街区,基本保留了摩尔人统治时期的建筑风格。 冷气随着湿润的气息一并越入屋内,马德拉抱着灰原哀打了个冷颤。 “一个在西班牙语中意为“石榴”(格拉纳达)的地方,”他小声嘀咕,“怎么会这么冷。” 狮子匠睨了他一眼,“这就要问问残阳了。” 马德拉在春天未至时拜请了残阳,现在到了他兑现承诺的时候:献上司辰早早看好的天赋之人,打上标记,确保对方最后一定会走向侍奉的道路。 ……所以说带狮子匠逃命只是顺带,要不是马德拉真的信誓旦旦向他承诺朝闻道绝对不会找到这里,狮子匠绝对不会就这么跟着他来到西班牙。 不过根据他们目前的情况判断,马德拉没有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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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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