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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丸井文太就是另一极的存在—— “Good game! Your volley was amazing at the net!” 红发少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用带着浓重樱花语口音的英语热情地夸赞着对手。 希腊队的两人显然被他这份真诚感染,原本输球的失落也淡了几分,笑着回应了几句。 等丸井蹦蹦跳跳地回到候场区时,看到的是切原赤也高高举起的手掌——他自然以为切原是等着他的,以前他们代表并盛比赛的时候,结束时两个人经常也会这样庆祝。 因此,丸井非常自然地笑着迎上去。 但没想到,这一次却是丸井自作多情了—— 击掌之后,切原像是被惊醒一般看向丸井,在丸井好奇地眼神中,切原还呆呆的感慨:“越知前辈好酷哦……” 刚刚他是想跟越知击掌来着,但越知却径直掠过他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挺拔冷硬的背影。 看着小学弟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一般,丸井的表情从担忧到惊愕再到哭笑不得,最后化作一记轻轻的爆栗敲在切原脑门上,“你这臭小子!喜新厌旧是吧?!” “哎哟!”切原捂着脑袋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丸井前辈你也很好啦!但是越知前辈那种酷酷的感觉……哇……” 丸井又好气又好笑地揉了揉他的海带头,没再说什么。 自家小学弟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 不过——越知前辈看起来冷冷的、不好接近,难道是什么mei魔体质不成? ——先是在他们这群后辈的助攻下赢得了毛利前辈的芳心,而后又在不经意间直接将他们家傻乎乎的小学弟也勾的神魂颠倒的。仔细想想,因为精神力的原因,仁王和幸村好像也跟越知前辈关系不错。就连他自己,刚刚被越知前辈护在身后保护的时候,心里也难免生出一丝温暖…… 真是造孽啊! * 第二场比赛的入场通道里,远野笃京正对着墙壁上的一小块反光金属板,一遍又一遍地调整着头上的发带。 松紧、角度、对称……——他调整了至少五遍! 切原站在他身后,一开始还耐心等待,慢慢地脸上开始浮现出焦躁。他的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眼睛时不时瞥向通道尽头那片明亮的球场,整个人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急于冲出去的野兽。 “远野前辈——”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催促,“你快点啦!不要在那里绑头发了!” 远野手上的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眉头高高扬起,那张本就带着几分阴鸷的脸此刻更添三分戾气。 “少啰嗦!裙带菜小子!” 切原的瞳孔瞬间收缩,碧绿的眼睛里燃起怒火。 他的头发几乎要炸起来,脸颊也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都说了多少遍了!不准叫我这个名字!” “你有什么意见吗?”远野挑眉,语气里满是挑衅。 “就算我有意见,”切原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真的会改吗?” “当然不会!”远野斩钉截铁地回答,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乎得意的神情。 他不理会切原那副快被气哭的表情,目光转向通道尽头的球场——那里,两个身材高大、发色相近的少年正在热身。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猎手锁定猎物时才会有的、紧绷而兴奋的眼神。 “接下来,”远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警告,“你这个裙带菜小鬼可不要碍事。因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笑意,“我要把对面的两个人,一个不留地送上处刑台!” 切原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上去,与远野并肩而行。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服输的倔强:“少来了!这可是双打!我也是出战的一员!” 远野侧过头,看着身边这张还带着稚气的脸,语气里的警告又浓了几分:“总之,如果你这个海带头中途碍事,我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同伴——绝对把你一起送上处刑台!” 切原睁大眼睛看向他,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纯粹和锐利。 “前辈少看不起人了!”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宣言的郑重,“我可是并盛的二年级王牌——切原赤也!我绝对会把他们全部染红!” 远野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真正残酷的一面。 他哼笑一声,没有再接话。 无所谓! 不管对手是谁,不管同伴是谁,他都会用自己的方式赢下胜利! 就算在某些人看来,他的生存方式既卑鄙、又狼狈,那也无所谓。 他一直是这样活过来的…… 这就是他的网球!他远野笃京的网球! 切原虽然经常傻乎乎地,但是某些时候他也是真的很敏锐——就像是灵敏的小动物一般,天生就有一种感知雷达。 因此,察觉到远野身上的情绪后,切原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起几天前的那次会议,教练组因为担心远野膝盖的旧伤,对是否让他进入正式名单有些犹豫。当时远野就站在那里,斩钉截铁地说“不需要考虑那种事”。 他也想起这几天晚上,同一个房间的远野总会在熄灯前,往膝盖上贴很多他不知道名字的药膏。那些药膏的味道很重,重到隔着床铺都能闻到。 他还想起有一次半夜醒来,看到远野坐在床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膝盖上,那张总是阴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疲惫。 …… 切原抿了抿唇,眉宇间,那股切原式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肆意张扬像是被揉碎了一般渐渐沉淀下来。 他安静地跟上远野的步伐,没有再催促,也没有再嚷嚷。 …… 比赛开始的那一刻,远野笃京的眼神就变了。 那是独属于他的一种特殊状态——与切原的特殊状态有些相似,依赖于天生的精神天赋,能够在一瞬间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到极限。 “处刑法之五——【哥伦比亚的领带】!” “处刑法之四——【苦痛之梨】!” “处刑法之三——【活埋】!” …… 精湛的技术,恰到好处的兴奋状态,远野在这场比赛中的表现堪称教科书级别。 ——每一记处刑法都精准地落在对手最难受的位置,让那两个希腊少年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 但真正让观赛席上的人们惊讶的,是另一个人——切原赤也。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天真单纯的少年从来不是一个会主动配合别人的性子—— 在并盛中学,他能勉强和自家几个强势的前辈打好双打,但那更多是被迫的服从,而不是真正的配合。 让他主动去配合别人?想都别想! 可是今天—— “这两个人……”候场区里,种岛的眼睛微微睁大,“居然意外的很搭?” 是的,很搭。 切原和远野之间,没有任何刻意的配合训练,没有任何战术的提前沟通,但他们的跑位却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填补对方的空当——当远野冲向网前时,切原会自然而然地退后守住底线;当切原被逼到角落时,远野的补位总会及时出现。 更神奇的是他们的节奏——那种你进我退、你攻我守的节奏,流畅得像是两个人在跳同一支舞。 “没有进入同调。”场边记录的柳莲二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困惑,“但他们的同步率,已经接近同调的水平了。” 幸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场上的两人,漂亮的眼睛闪过了了然。 “因为他们是同类。”他轻声开口。 周围的人看向他—— 幸村眼神还在场上,声音平静地继续解释:“远野前辈的‘处刑法’源于对‘终结’的执着,是那种想要彻底终结对手的方式,却又带着一种绚烂的过程;而赤也……” 顿了顿,幸村继续道:“赤也曾经的‘恶魔化’并不受控制,是一种‘毁灭’一般的本能,迫切地想要摧毁一切阻碍他胜利的障碍。” 说到这里,幸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远野前辈和赤也其实很像,对于网球、对于胜利的想法和追逐都是单纯又执着的。他们也都游走在暴力的边缘,都曾被质疑、都曾被畏惧……但他们也都选择用最直接、最激烈的方式去战斗——即使那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所以,他们不需要语言的沟通,不需要刻意的配合——他们下意识地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听到幸村的解释,其他人都沉默了。 …… 虽然切原如今并不完全是暴力网球选手,但是看到经过远野的处刑法开始流血的两个希腊队的选手,切原还是不自觉地兴奋起来,整个人的精神力飞扬的不成样子。 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的打法也不再可以收敛,也充满了一种即将“拳拳到肉”的蠢蠢欲动。 “樱花队此局获胜,比分4-0!” 远野转身看向切原,那张俊秀却总显得阴鸷的脸上今天在球场上第一次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打得痛快而绽放的笑容。 他抬起手—— 切原几乎是下意识地迎了上去。 “啪!” 两个手掌在空中击出一声脆响。 “Yeah!”两人齐声欢呼。 下一秒,更夸张的事情发生了——他们面对面牵起彼此的双手,借着冲劲原地跳起,在空中狠狠地撞了一下胸膛。 “杀了他们!” “宰了他们!” 这画面太过无厘头,无厘头到候场区的人们集体陷入了沉默……
第337章 第五局开始前的间隙里,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摩西的律法是这样记载的,对于像这样的女孩用石刑处决,你觉得怎么样?”俄里翁微笑着,用英语说道。 远野愣了一下—— 摩西律法、石刑、约翰福音书第八章 ——那是关于一个行yin时被拿的妇人,法利赛人要用石头打死她,耶稣却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 远野的瞳孔微微收缩—— “好啊!”阿波罗接话,同样微笑着,同样语气随意,“不过,就让你们当中那个从没有犯过罪的人先投石好了!” 远野的目光落在场边的公告牌上—— 阿波罗·斯特凡诺普洛斯。 俄里翁·斯特凡诺普洛斯。 斯特凡诺普洛斯…… 他的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个名字——约翰·查尔斯·斯特凡诺普洛斯。 那是他最喜欢的死刑执行人,历史上最传奇的处刑者,开发出999种处刑法,不拥有国家,但在欧洲各国的革命时期暗中活跃的一族的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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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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