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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从远野的额头上渗出—— 喂,喂……骗人的吧…… 难道说……他们是…… “远野前辈!”切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单纯的少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用樱花语问道:“对面那两个人说的是英文吗?什么意思啊?” 远野看着他—— 看着那张对即将降临的恐怖一无所知的脸,看着那双干净的、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真正黑暗的眼睛…… 他们要对这个笨蛋下手!!! 这个认知让远野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一记【电椅】! 网球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砸在切原身上! “砰!” 切原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趴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委屈。 “你能不能给我安静点!!!” 远野的吼声在球场上空回荡,那声音里有着愤怒,但更多的,是某种切原此刻还无法理解的、好像带着惊慌的某些东西。 于是,就在切原因为这一记【电椅】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时——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一场噩梦…… 希腊队的两人,球风骤变—— “希腊式处刑法CMXII——【如愿的碎膝】!” 俄里翁高高跃起,网球带着恐怖的力量,精准地砸在远野的左膝上——那个贴着无数药膏的、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剧痛的、脆弱的左膝。 “啊啊啊啊啊啊——!!!”远野的惨叫声撕裂了西西里的天空。 他整个人倒在地上,球拍脱手飞出,双手死死捂着膝盖,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 远野的求胜心永远都不需要质疑—— 没有出乎任何人的预料,远野咬着牙,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比赛继续——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希腊式处刑法CMXII——【星期一的风筝】!” “希腊式处刑法CMXII——【无数次黑豹】!” “希腊式处刑法CMXII——【苦刑十字架】!” ……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远野身上。 每一次击球,都带着毫不留情的残酷。 比起他们的处刑法,远野之前那些招式简直像是在过家家。 蓝天、白云、红色的处刑台,血腥的画面在用来竞技的网球场上公然上演…… 当远野浑身是血地趴在网前时,比分已经变成了4-4。 “兄长,那小子不会已经挂掉了吧?”俄里翁悠闲地问。 “不用担心,弟弟。”阿波罗微笑着回答,“用【石打】。必须对那个冒牌的处刑人施以惩罚才行。” 候场区里,一片死寂…… 君岛育斗微微阖上眼睛,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和远野刚刚组成双打搭档,两人的关系还在蜜月期,所以经常黏在一起,哪怕做着不同的事情。 有一天,远野突然一脸兴奋地问他:“喔,君岛!你想知道我最喜欢的十大死刑执行人是谁吗?” 他当时满脸拒绝地说“并不想知道”。 但远野还是自顾自地从第十名开始往前介绍,“……第一名,就是开发出999种处刑法,不拥有国家,但在欧洲各国的革命时期开始暗中活跃的一族的——约翰·查尔斯·斯特凡诺普洛斯。” …… 君岛睁开眼,看着场上那两个游刃有余地进行着残酷处刑的少年。 ——真是讽刺啊,远野…… 场上—— 远野又一次站了起来。 “……刑……法……之……【枪杀】!”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挥拍的姿势已经变形,但那球还是晃晃悠悠地飞过了网。 “他还很有精神嘛,兄长!” “不要让他失去意识。用小石子不断给他惩罚!” 阿波罗轻轻松松地回击,那球看起来轻飘飘的,但落在远野身上时—— “砰!” 远野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底线附近。 鲜血在空中飞溅,染红了一小片草地。 “……之……一……【切腹】!” 他又一次爬起来。 俄里翁配合地把球拍抵在腹部,但那球打在球拍框上,软绵绵地落下,没有任何威力。 “这就是【切腹】吗?”俄里翁笑了,“东洋的处刑法根本不足为惧,兄长!” 又是一记【石打】—— 远野再次被打飞,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比分变成了4-4。 切原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自己额头上——那是血,远野前辈的血,那个平时总是凶他、骂他、威胁要把他送上处刑台的人的血…… 他想要站起来,想要冲过去,想要做点什么——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远野前辈可真行啊!趁着他没有防备下这么重的手! ——切原恨得牙根发痒,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对于自身无力的愤怒和不甘。 …… 观赛区里,幸村的目光始终落在切原身上—— 那个平日里活泼好动、总是闹腾个不停的小学弟,此刻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趴在地上。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 幸村的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知道远野为什么要打切原——那一球的目的从来不是伤害,而是保护。让切原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至少比让他面对那两个真正的处刑人要安全得多。 但看到小学弟此刻的样子,幸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迁怒起那位正浑身是血地站在场上的前辈来——因为切原不是没有反抗之力。 以切原的实力,如果真的面对那两个处刑人,并不是没有一战的可能。 反而现在这样失去行动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队友被虐杀的样子,对他的心灵才是真正的摧残…… …… 候场区—— 白石藏之介走到种岛身边,压低声音问:“种岛前辈,还要继续下去吗?” 种岛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场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上——那双总是带着轻松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种岛微微攥紧拳头—— “再等一等。”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笃京不会愿意就这么结束的。” …… 远野的最后一球,是在他倒下的瞬间打出的—— 那球看起来软弱无力,晃晃悠悠地飞过网,像一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但它准确地落在了阿波罗的后脖颈上。 一瞬间,阿波罗只觉得全身僵硬,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从脖颈到脊椎,从肩膀到指尖,每一个关节都失去了控制,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远野趴在球场上,嘴角渗着血,却露出一丝笑意。 “介错完毕……”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这样一来,处刑就完成了。” 他的13种处刑法,每一招单独使用都只是让人暂时受伤或失去行动能力,不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但只要全部执行完毕—— 对手就会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兄长!”俄里翁惊呼。 远野咧了咧嘴,脸上的血迹让他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身后伸来,把他轻轻扶了起来。 “远野前辈,够了。” 远野艰难地转过头,对上一双碧绿的眼睛。 切原赤也的脸上还有泪痕,但那空洞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远野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沉静而锐利的光。 “太好了!赤也恢复行动能力了!”候场区里,丸井喜形于色。 刚刚的比赛过程中,因为切原倒在地上没有行动能力,他紧张的死死咬着牙根、此时终于放松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腮帮子在发酸。 白石也松了一口气:“远野前辈可以不用那么逞强了。” 但高中生的脸色并没有放松—— 他们当然为远野减轻压力而高兴,但切原也是他们的后辈——那个看起来还那么小的、没经历过世界残酷的国中生,真的能扛得住对面那种毫无人性的攻击吗? 那可是世界赛场! 那里的对手,不会因为你是后辈就心慈手软! …… “远野前辈就不要逞强了。”场上切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远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放心吧。”切原打断他,嘴角甚至扬起一个笑容,“我会把对面剩下的那个卷毛,也送上处刑台。” 远野盯着他看了两秒,而后,他的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 “呵……大言不惭的……海带头小鬼……” 切原这一次没有反驳这个称呼——他用自己单薄的肩膀架起瘫软的远野,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场边。 “那远野前辈就好好看着我吧!” 远野被安置在椅子上,浑身无处不痛,膝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他靠在椅背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恶狠狠地瞪着切原的背影。 “要是……敢让我的处刑法……沦为笑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仍然带着威胁,“我绝对……让你这个小鬼……好看!” 切原回过头,看着他,脸上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无奈的纵容——就像是无数次幸村看着他时候的那种无奈的纵容,但是少了点慈爱…… “前辈这副样子,就不要再嘴硬了。”他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好好休息吧!我绝对会把胜利带回来的!我保证!” …… 比赛重新开始—— 场上的局面,一开始就让所有人震惊。 切原赤也的身后,同时浮现出两个虚影——一个洁白如天使,一个猩红如恶魔。 那两个虚影一闪而逝,但切原的身体数据却在那一瞬间暴涨——他的速度、反应、力量,都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提升。 更惊人的是,他的眼睛不再是碧绿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青色的瞳孔,清澈得如同雨后初晴的天空,却又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剑。 这是切原赤也如今能掌握的最高级别的特殊状态——结合入门后的【呼吸法】,并没有太大的体力限制。 “处刑法之一——【哥伦比亚的领带】!” 进入青瞳状态的切原用出了远野的招式。 场上的俄里翁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紧接着—— “处刑法之二——【苦痛之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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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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