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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骤亮,中式婚礼背景音乐缓缓响起。 杨博文与左奇函并肩走上舞台,台下宾客满座。双方父母坐在主位,眼底皆是笑意与欣慰。 主持人平稳走完开场流程,话音落下:“有请两位新人交换婚戒。” 灯光聚焦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两枚刻着彼此名字首字母的银戒缓缓套入无名指,严丝合缝,牢牢锁住往后岁岁年年。 轮到新人告白环节,全场渐渐安静。 杨博文望着眼前陪伴自己走过无数日夜的人,轻声开口,细数从初见、互怼、黑粉对峙到深爱相守的全部过往,一字一句真诚又戳心。 左奇函望着眼底只有自己的爱人,眼底星光闪烁,坦然说出当初从一条条黑帖里,偏偏读懂了藏在文字之下独一无二的心动,庆幸对方一直没有离开。 台下瞬间一片安静,紧接着响起细碎的抽气声。 陈浚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疯狂抹眼泪;陈思罕又转头偷偷拍陈浚铭哭唧唧的样子;王橹杰看着台上两个人,默默感慨一句:“我的妈呀,陈浚铭你。” 唯独聂玮辰不合时宜举着搞怪墨镜,刚想上台整活,看到现场温情氛围,硬生生停下脚步,乖乖把道具藏回身后,憋笑憋到肩膀发抖。 告白结束,中式敬茶改口环节正式开始。 两人双双跪地,依次给双方父母敬茶,一声声清晰的爸妈脱口而出,两位母亲同时应声,温柔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向来内敛不苟言笑的左母,也悄悄红了眼角,悄悄抬手拭去眼底湿意。 合影环节直接迎来全场最大笑点。 摄影师反复喊话:“两位新人看镜头!靠近一点!微笑看前方!” 结果台上两个人眼里根本没有镜头,全程目不转睛盯着对方,眼神黏腻分不开,任凭摄影师怎么喊都无动于衷。 台下陈浚铭急得原地蹦跳大喊:“看镜头啊两位新郎!看相机!别互相看了!” 陈思罕跟着一起起哄,小狗一样挥手叫唤,吵得舞台周边嗡嗡作响;聂玮辰直接举起搞笑牌子晃来晃去,试图吸引两人注意力;王橹杰抱着胳膊淡淡吐槽:“我的妈呀,彻底没救了,你们继续吧,我放弃提醒了。” 摄影师无奈一笑,干脆放弃引导,按下快门,定格下两人深情对视、满眼皆是彼此的瞬间,反而成为整场婚礼最动人的一张照片。 正餐酒席正式开始,伴郎桌直接化身全场最吵餐桌,没有之一。 陈浚铭大口干饭,吃什么都觉得香,不停疯狂安利菜品;陈思罕全程挨着他坐,一会儿抢他碗里的菜,一会儿跟他打闹,两个人打打闹闹停不下来;张桂源安静帮张函瑞剥虾,岁月静好;王橹杰全程淡定干饭,无论别人多吵闹都不为所动,逢事必说口头禅;新来的聂玮辰游走各个酒桌,疯狂唠嗑,社交能力拉满。 杨博文和左奇函端着可乐杯逐桌敬酒,全程以可乐代酒,遵从长辈安排,留住状态等待海边蜜月。 走到伴郎桌前,全员起身敬酒。 陈浚铭激动过头,一口闷完整杯可乐,下一秒直接打出一个响亮无比的可乐嗝,响彻整个宴会厅。 全场瞬间安静两秒,随后哄堂大笑。 陈思罕笑得直拍桌子,笑得弯腰直不起身;聂玮辰笑得差点摔下椅子;王橹杰面无表情摇头:“我的妈呀,太社死了,你继续吧。” 陈思罕贴心递上纸巾,却忍不住故意调侃,气得陈浚铭当场脸红。 宴席落幕,宾客陆续离场。 双方父母依次道别,句句皆是叮嘱与祝福。 最后留下来的依旧是吵吵闹闹的一行人。 陈浚铭还不死心,执着追问闹洞房环节,吵着一定要玩游戏。 杨博文疲惫又无奈:“今天所有人都累了,不闹洞房。” “那明天呢?后天呢?” “以后都不闹。” 眼看陈浚铭还要继续纠缠,陈思罕十分懂事,直接拉住他的手腕,拽着人往外走,回头对着两人挥手道别:“我们不打扰两位新人啦,新婚快乐!” 聂玮辰也挥挥手:“下次再聚,祝你们永远幸福!” 一行人终于彻底离开酒店。 夜色笼罩重庆街头,夏夜暖风裹挟着山城独有的热气,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拉长两道紧紧相依的影子。 喧闹一整天的婚礼彻底落幕,周遭终于归于安静。 身边再也没有大呼小叫的伴郎团,没有整活捣乱的发小,没有此起彼伏的吐槽和爆笑插曲,只剩下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处时光。 杨博文侧头看向身侧的爱人,指尖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温热的戒指。 “婚礼结束了。” “嗯,结束了。”左奇函转头看向他,目光温柔缱绻,从白天到黑夜,视线从未从他身上挪开过,“今天开心吗?” “比我想象中还要开心。”杨博文弯起眉眼,想起白天鸡飞狗跳、吵吵闹闹却无比热闹的全过程,忍不住轻笑,“虽然是全重庆最吵的一场婚礼,但也是最好的一场婚礼。” 左奇函握紧他十指相扣的手,晚风拂过两人胸前的玫瑰胸针,银色婚戒在路灯下泛着细碎温柔的光。 “明天一早,出发去海边。” “好。睡醒就走。” 两人并肩沿着街边慢慢往前走,影子紧紧依偎重叠,融进温柔的山城夜色里。
第98章 被尾随的蜜月 山城的夏夜晚风温柔绵长,路灯把两道相依的影子揉成一团,黏糊糊地贴在柏油马路上。 两人慢悠悠走着,指尖始终紧紧扣在一起,无名指上的婚戒贴着彼此的皮肤,带着恒定又温热的温度。 白天一整天震耳欲聋的喧闹还残留在耳边,此刻骤然安静下来,反倒让人觉得心底软软的,很踏实。 左奇函侧过头,目光落在杨博文柔和的侧脸上,少年眉眼干净,唇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连晚风都偏爱他,轻轻拂动他额前碎发。他停下脚步,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轻抵在杨博文发顶,声音低沉又缱绻:“其实我本来只想安静办一场婚礼,安安静静和你领证,不用这么热闹。” 杨博文抬手环住他的腰,鼻尖蹭了蹭对方平整的衬衫布料,轻笑出声:“但今天这样也很好。热热闹闹的,才更像我们的婚礼。” 从头到尾没有冷清时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欢声笑语填满,哪怕全程吵到头疼,回头想起,全是独属于他们的、滚烫又鲜活的回忆。 “可是太吵了。”左奇函委屈巴巴地低头,鼻尖蹭过杨博文的耳廓,“一整天都没能好好跟你说几句话,全被他们打断了。” 白天宣誓的时候满心都是感动,敬酒的时候被伴郎团接连捣乱,合影的时候被一群人疯狂喊话催促,从头到尾,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少得可怜。 杨博文被他蹭得耳尖发烫,微微偏头躲开:“明天去海边就好了,海边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打扰。” 这是两人早就约定好的蜜月计划,避开所有人,远离山城的喧嚣,去往南方沿海小城,看日出日落,踩沙滩海浪,彻底拥有只属于彼此的二人世界。 原本规划好,第二天清晨六点准时出发,赶最早一班高铁,彻底逃离那群精力旺盛、一刻不得闲的少年。 两人打车回到婚房,屋内还残留着白天喜糖的甜味,客厅茶几上还散落着伴郎团落下的搞怪小牌子、没用完的婚礼道具,还有陈思罕不小心落下的灰色领结。 一进门,左奇函就彻底卸下了白天所有的拘谨和体面,反手关上房门,将所有外界的喧闹彻底隔绝在外。 他伸手揽住杨博文的腰,把人抵在门板上,低头落下一个轻柔又绵长的吻,褪去婚礼上所有克制,满是藏了一整天的思念与爱意。 一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息。 杨博文靠在门板上,脸颊泛着薄红,抬手轻轻推了推左奇函的胸口:“先收拾行李,明天要早起。” “不急。”左奇函贪恋地贴着他的额头,不肯松开怀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好不容易迎来独处时光,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折腾到深夜,两人才分工收拾蜜月行李。 左奇函看着乱糟糟的行李箱,无奈叹气,只能认命地重新帮他整理,一边叠衣服一边念叨:“出门在外能不能细心一点,到了民宿衣服全是褶皱,穿都没法穿。” 杨博文蹲在一旁,乖乖看着他忙活,像只听话的大型犬,时不时伸手帮一点倒忙,伸手扯乱刚叠好的衣服,笑得一脸无辜:“反正有你,我不用细心。” 被偏爱的人永远有恃无恐。 两个人都满心期待着无人打扰、浪漫治愈的海边蜜月,谁也没有预料到,第二天一早,一场比婚礼还要混乱、还要吵闹的尾随大戏,正在准时等候着他们。 清晨五点,刺耳的闹钟准时划破清晨的安静。 天色刚蒙蒙亮,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整个城市还没有彻底苏醒,街道上空空荡荡。 两人快速洗漱换装,穿上清爽的休闲短袖,拖着两大箱行李,轻手轻脚出门,生怕吵醒任何人,完美避开吵闹的伴郎团,顺利坐上前往高铁站的网约车。 车上,杨博文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没被他们发现,终于可以安心过二人蜜月了。” 左奇函搂着他靠在他肩头,闭眼小憩,嘴角勾起安心的弧度:“总算清净了。” 可这份清净,仅仅维持了二十分钟。 网约车刚刚驶入高铁站停车场,杨博文手机铃声突然疯狂响起,来电显示:陈浚铭。 他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接起电话。 下一秒,陈浚铭穿透力极强的大嗓门直接炸开,比婚礼当天还要激动:“博文!你们到高铁站了对不对!回头!快看身后!” 杨博文猛地回头,瞬间僵在原地。 高铁站入口处,五道熟悉的身影齐刷刷站成一排,大包小包背着行李,整整齐齐朝着他们挥手,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 陈思罕蹦蹦跳跳冲在最前面,挥着手大声嚷嚷,一刻都闲不住;王橹杰揣着兜站在原地:“我的妈呀,可算追上了。” 聂玮辰背着超大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一大袋海边玩水工具,笑得一脸狡黠;张桂源和张函瑞安安静静站在最后。 得了,蜜月变成团建了。 全员到齐,一个不落。 左奇函瞬间睁开眼,眼底睡意全无,满脸无奈,额头青筋微微跳动。 他精心策划、盼了很久的二人海边蜜月,彻底泡汤。 杨博文拿着手机,一脸错愕:“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早就猜到你们要偷偷私奔去度蜜月!”陈浚铭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车票,昂首挺胸,“我们五个人连夜买了同一趟高铁票,全程尾随,我们主打一个蜜月全程陪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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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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