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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炭治郎就有。 灌木丛沙沙地响。 善逸往里面又缩了缩,把自己藏得更深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继续瞪着。
第104章 厚脸皮训练 善逸幽怨地盯着景崎,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影正朝他走来。 杏寿郎的脚步很轻,但他身材高大,阳光被他挡去了一大片,善逸蹲在灌木丛后面,只觉得眼前忽然暗了,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脖领子就被拎了起来。 善逸的视野猛地抬高,灌木丛在他脚下,地面在他脚下,道场门口的石板路也在他脚下。 他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动物,四肢在空中乱蹬,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甩来甩去,像一面被风吹乱的旗子。 “放开我啊!!!”他的声音尖得像哨子,在安静的道场门口炸开。 道场里所有人都回过头。 学员们的脑袋齐刷刷地转向门口,几十双眼睛同时落在善逸身上。 他衣服脏兮兮的还沾着灰,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刚才从灌木丛里蹭到的叶子。 窃窃私语声从道场各个角落飘起来,像一群蜜蜂在嗡嗡叫。 “那不是善逸吗……” “他在灌木丛里干嘛……” “偷看吧……” “被炎柱抓到了……” 景崎坐在炭治郎旁边,看着门口这一幕,慢慢地把脸转到一边。 挺丢人的。 怎么假装不认识他? 他把目光移向墙壁,那面墙刷得很白,什么都没有,很适合发呆。 他把目光移向地板,地板是木头的,纹理很好看,一圈一圈的,像水的波纹。 他把目光移向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根横梁…… “你老公……”旁边不知道谁小声说了一句。 景崎僵住了。 他以为是幻听,没动。 “你老公哎。”又有人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还带着笑。 景崎猛地转头,对上一张笑眯眯的脸。那张脸他不认识,是哪个队的队员,穿着训练服,坐得离他很近,眼睛里全是看热闹的光。 旁边还有几个人,也都在看他,有的捂着嘴,有的已经把笑憋在喉咙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景崎的脸从脖子开始红,一路烧到耳根。 “什么老公!不要乱讲!” 杏寿郎提着善逸的后脖领子,大步走进道场。 “既然来了,就进去训练吧!”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得像寺庙的钟,把道场里最后一点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 善逸被放下来,脚刚沾地,就听见一个声音从人群里飘过来。 “你老公……”是炭治郎。 景崎猛地转头瞪他。 炭治郎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 “不要和别人学!!!” 景崎压低声音吼他。 炭治郎立刻闭上嘴,乖乖坐好,眼睛盯着面前的榻榻米。 但他心里还在想,他就是以为俩人是这种关系啊,毕竟以前景崎一直是这么喊善逸的,怎么现在不行了? 善逸站在景崎身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鼻尖红红的,嘴唇也在抖。 “你不愿意承认我的身份吗……”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渣男!!!” 他整个人扑进景崎怀里,把脸埋在景崎胸口,手臂环住景崎的腰,收得很紧。 景崎整个人都僵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有好奇的,有惊讶的,有恍然大悟的,有纯粹看热闹的。 善逸在他怀里拱了拱,抬起红红的眼睛,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出来的泪珠。 “喊我!!!”他的声音又委屈又凶。 景崎低头看着怀里这颗乱糟糟的金色脑袋,感觉自己的脸在烧,耳朵在烧,脖子在烧,整个人都在烧。 真的丢人啊。 善逸还在他怀里拱,声音越来越委屈: “我无名份……” 景崎一把捂住他的嘴。 善逸的声音变成“唔唔唔”的闷响。 他在景崎手里挣扎了几下,眼睛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很有活力!!!”杏寿郎的声音在道场里回荡,他站在最前面,双手叉腰,笑容灿烂得像正午的太阳,“继续训练!!!” 学员们收回目光,重新坐好,闭上眼睛,开始呼吸。 道场里安静下来,只有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呼气声。 景崎松开捂着善逸嘴的手,善逸没有再喊,也没有再闹,只是趴在景崎腿上,仰着头看他。 蜜棕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但已经不哭了,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这训练对景崎来说简直是煎熬。 别人在训练呼吸法,他在这儿完全是在训练脸皮厚。 善逸趴在他腿上不起来。 脸埋进了景崎肚子里,鼻尖抵着景崎的衣褶,整个人像一块被揉扁了的面团,软塌塌地瘫在他膝盖上。 景崎只能瞪炎柱。 善逸他这么明显! 不认真! 快来骂他! 杏寿郎正站在最前面指导几个学员的呼吸姿势,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道场,扫过炭治郎,扫过那几个正在努力调整呼吸的学员,最后落在景崎和善逸身上。 景崎的眼睛亮了。 终于发现善逸在偷懒了吗。 杏寿郎看着善逸,善逸还在吸,吸得专心致志,浑然不觉。 杏寿郎点点头。 “做的很好!!!”他的声音在道场里回荡,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景崎:“???”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杏寿郎。 那张刚毅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赞许,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不满。 做的很好? 哪里做的很好? 善逸连坐都没坐着,这也叫很好? 景崎感受不到。 但一边的炭治郎能感受到,善逸在训练,并且很认真地在训练。 善逸本人,认真地嗅景崎。 他的鼻尖抵在景崎的腰腹之间,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景崎的体温,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潮湿了一些。 口水流下来了。 景崎低头,看见善逸嘴角那一点亮晶晶的湿痕,正沿着他的衣褶往下淌。 他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脖子红到额头,红到耳尖,红到那两只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手。 太丢脸了。 周围那些学员虽然闭着眼睛在呼吸,但他们的余光明显在往这边飘。 旁边那个学员的嘴角抽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见了。 炭治郎凑过来,压低声音,表情认真得像在请教什么绝世秘籍: “这是什么速成方法吗?” 他是真的在问。 善逸的呼吸节奏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连他都做不到。 难道趴着呼吸真的有用? 善逸从景崎肚子上抬起头,瞪着炭治郎。 他的嘴角还挂着口水,头发被压得翘起来,脸上还印着衣褶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很凶,像一只护食的小狗。 “你走开。”他把景崎的衣角攥得更紧了,“这是我的。” 他又趴回去,脸换了个位置,埋在景崎腰侧。 景崎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正前方,表情木然。 他的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 他快要尴尬死了。
第105章 神医 景崎觉得自己像是坐了整整一天的刑。 杏寿郎的声音在道场里最后一次响起,宣布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学员们纷纷站起来,活动僵硬的腿脚,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讨论呼吸法的节奏,有人抱怨腿麻了,有人约着一会儿去吃饭。 景崎想要跑。 他的腿已经麻了,从脚底板一直麻到膝盖,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善逸还趴在他腿上,整个人软塌塌的。 景崎一动,他就跟着动,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拱,声音黏黏糊糊,带着撒娇。 炭治郎拄着拐杖追上来,他的腿还没好全,一瘸一拐的,但眼神很亮。 “善逸!” 他喊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带着真诚的好奇。 “诀窍是什么?” 善逸学得太快了。 今天之前他根本没参加过炎柱的训练,今天他全程趴在景崎腿上,但他的呼吸法进步比谁都明显。 炭治郎想不明白。 难道趴在大腿上吸人真的有用? 善逸从景崎怀里探出头,蜜棕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迷糊,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脸上还有衣服褶子压出来的红印。 他看了看炭治郎,又看了看景崎,然后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可能是爱吧。” 他说,语气很认真,像在陈述一个经过验证的科学结论。 景崎:“???” 炭治郎愣住了。 他拄着拐杖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脑子里在反复咀嚼这个答案。 爱?什么爱? 对呼吸法的爱? 对训练的爱? 杏寿郎从道场最前面大步走过来,步伐带着风,羽织的边角在身后翻飞,像一面燃烧的旗帜。 他停在善逸面前,双手叉腰,笑容灿烂得让人睁不开眼。 “我妻队员!明天可以去下一个柱那边训练了!!!” 善逸僵住了。 他挂在景崎身上,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地震一样地颤抖。 他缓缓转头看向杏寿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杏寿郎正对他竖大拇指。 景崎没忍住。 “噗。” 他笑出了声,肩膀在抖。 善逸回过神来,松开景崎,转身对着道场的方向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急切: “我还没学会!!!” 炭治郎在旁边小声说:“明明就很好……” 杏寿郎都夸了好几次。 善逸没理他。 他从景崎腿上爬起来,继续扑向景崎怀里,双手抓住景崎的袖子,蜜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水汽和恳求,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景崎……明天陪我训练……” 景崎抽出袖子。 “不要。” 他说,“我需要陪着炭治郎。” 善逸的目光缓缓移向炭治郎。 炭治郎拄着拐杖站在那里,一只脚还缠着绷带。 善逸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走上前,额头抵了上去。 他的额头贴着炭治郎的额头,鼻尖快碰到鼻尖,蜜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炭治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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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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