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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充满意淫,自然注意不了脚下。所以他完全没看到先前自己扔到地面的食物残渣。 “我操——!” 血肉被撕裂的钝响,在餐厅内分外明显。 不锈钢餐盘因为摔打而变形,其中一个凸起的尖角不偏不倚正对着约翰的后脑。血不是流出来的,它止不住地往外涌。温热的红色同食物残渣混合在一起,油腻腻地让人恶心。 狱警在吹哨,犯人发出更大的喧哗声。整个餐厅陷入混乱,在人声吵闹的中心,白兰平静地从尸体旁走过。 尚未干透的血黏在他的鞋底。那串脚印蔓延至食堂外。 …… 纲吉猛地回头,他似乎听到了喧闹声从建筑物里传来。 “多半又是那帮人在打群架。”蓝波嘟囔一声。 他们三照例躲在小操场,纲吉离去这二十四小时,蓝波和迈尔斯也参加了第二次试炼。 “确实没那么难了,虽然还是很恶心。”蓝波做了个要吐的姿势。 “多亏了纲吉告诉我的情报,一想到那些尸体都是沙袋人偶,下手时果然没那么大心理负担。” “这些都是小事情啦。”少年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不过西蒙.皮科尔既然是辛亚拉的囚犯,出狱又没多久,总该有人认得他。”迈尔斯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情报上。尤其是纲吉说他在资料里看到了释梦治疗。 “辛亚拉监狱建立的时间并不长,我查过狱史了。” 对比那些动辄几十年,上百年的监狱。辛亚拉可查的历史才不到二十年。意味着监狱里总归会有一些老家伙,他们把这当家,向他们打听没准能问出什么。 纲吉点点头。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去二楼和祝你好死做交易。 想到神秘的斗篷人,纲吉嘴角抽了抽。 迈尔斯方才给他科普了一下,二楼那位是十成十的奸商。卖给自己的东西价格整整高了一倍。什么新客优惠!那完全就是对韭菜和羊毛的怜悯! 纲吉愤愤地想。 总之代币能省则省,虽然自己有法子提高评分,但尽早离开辛亚拉才是首要目标。 上午集合的哨子吹响了,又到了给囚犯分配工作的时间。正当纲吉以为自己今天要么去肥皂厂打工,要么去后厨帮忙,收敛垃圾,狱警拎来一套清扫工具,一股脑塞到纲吉手里。 “拿着吧小子。你今天去清扫行政楼灰尘。” 纲吉动作僵住了。 “等一等!犯人不是不能随便进入行政楼吗?”他不敢置信地问。 “你也知道不能随便进去啊,少给我废话,让你去就去,赶紧的。”狱警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行政楼有空调,有宽大的窗户,有舒适的扶手椅。听起来是个美好的工作环境。 但问题是,也有Reborn啊! 回忆起典狱长的神情,还有他对自己说的“下次见”。纲吉简直两眼一黑,他身体摇晃了一下,在剩余人的打量与探究中,认命般拿起那套清扫工具,朝着行政楼艰难地迈步。 我说,要不要这么记仇啊,Reborn大人。 —!!— 打字机疲惫地走在路上,被生活榨干了。 这时前面出现一块牌子,上书:右转有惊喜。 打字机停下脚步,往右走了走。然后脚一滑跌了下去。 劈里啪啦,叮叮当当。 打字机摔进了由营养液组成的海洋里。 并倒头就睡。 哇咔咔咔,居然这么快破一万了!昨天没仔细看!太快了太快了!幸福地沉没。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嗯……好像,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由营养液构成的湖泊,最底端两个字正朝着作者招手。 ”加更!“ ohhh,国庆回来加,呜呜因为打字机还在外面同大海搏斗。
第25章 打工没钱什么的不要啊 “不是宁可半夜不睡觉也要溜进我的办公室吗?扫吧。” Reborn见到纲吉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今天没穿那件长风衣,一身黑西装坐在窗边手里端着杯咖啡。愈发衬托得纲吉像是被资产阶级压迫的穷苦劳动力。纲吉看着直通天花板的书架、看着红底金字的精装书、看着踢脚线繁复的镂空花纹,发出今天第一声惨叫。 这他得干到什么时候去? “觉得工作量太少?”Reborn明知故问。 “谢谢您,一点也不少。” 他能拒绝吗?没门啊! 纲吉瘪着嘴,拎着抹布,从距离Reborn最远的书架开始吭哧吭哧擦。头上一撮头发不服管地翘起,随着动作一摇一摇。 Reborn看了他一会,转而又把目光放到窗外。 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辛亚拉的操场,犯人正在清扫操场上的尘土。有几个B区的犯人转来转去,像是在找人。 那位大块头沃克也在其中。 Reborn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手边的情报上。 办公室并非寂静无声,除了纲吉打扫时发出的零碎声音,放在桌子上的广播在播报今日新闻。 【上个月山火共46起,比去年等比增长23%,西部昨晚两点发生5.4级地震,人员伤亡还在统计中。】 新墨西哥果然还是太干燥了,日本一年到头都不见得有一次山火,听了一耳朵新闻的纲吉心里嘀咕。 他在书架上找到两本连环画,此刻正借着身体的遮挡偷偷开小差。 连环画册讲的是巨型机器人同人类开战的故事,冰冷坚硬的机械造物,却甘愿保存关于主人的底层代码。在最终决战中,这行代码宛若悬在头顶的利剑,毫不留情地贯彻了钢铁的身躯。 画风精妙,台词易懂,纲吉不受控制地沉浸了进去。 过于沉浸的后果就是他忘了自己正坐在椅子上,目睹机器人死亡那一刻,手舞足蹈的纲吉脚一滑,连带着那本连环画直接摔向Reborn的桌子。 得,连拷打的环节都省了,人赃俱获,直接自首。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黑跟皮鞋,纲吉有种一头撞死在办公桌上的冲动。 “这么爱看书啊。” Reborn凉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也…没有那么爱看吧。”纲吉小声嘀咕。 Reborn起身离开椅子,片刻两本厚重的精装书放到纲吉面前。一本叫《世界黑色势力概况》一本叫《弗洛伊德的控制理论》 纲吉翻开两页,上面密匝匝的都是英文,他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我是个体贴的人。”Reborn勾住纲吉的手臂把他拉起来。 “不介意偶尔满足犯人一点小小的爱好,但既然现在是上班时间,那么麻烦读点我爱听的。” 读,给你读吗?纲吉整个人都石化了。 “我看不懂。”他颤颤巍巍地说。 “看不懂可以问我。”Reborn似笑非笑。 你看,叫你别在这个男人面前丧失警惕心,叫你别在工作中开小差,现在报应来了吧? 在学习英语这件事上,倘若说蓝波的教导是深入浅出、迈尔斯的教导是富有特色、那么Reborn……他只会扔给纲吉一本词典,然后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 学吧,你还敢把词典扔到他头上吗? 弗洛伊德那本书有点难懂,纲吉先看的另外一本。这本书大概记录了目前活跃在世界上的黑手党势力,他们手中的经济脉络宛若黑色的洪流,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和平下。 “当今地下世界被四股黑色势力所瓜分,有趣的是他们几乎分布在世界的两端。”纲吉英文念得颠三倒四,Reborn也没挑他。 “亚洲有日本的山口组,还有华国的青龙帮……”书上搭配的插图描绘了龙的形象,纲吉不免多看了两眼。 “美洲的杰索家族,它的发展趋势如日中天,隐隐和西西里的龙头老大彭格列形成对峙趋势。”两个家族的家徽记录在插页上,然而纲吉压根没注意那繁复的图案,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嗓子上。从早晨到现在还一口水没喝呢!又给Reborn念了这么久,嗓子快冒烟了。 “然而彭格列近年来迟迟没有确认下一任继承人,未来五年里,到底是谁登上地下世界教父的位置,让我们拭目以待。” 纲吉实在读不下去了,他非常可怜地抬起头,想问典狱长能喝水吗。结果发现这个可恶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 少年艰难地转动脖子,盯上了室内唯一一台饮水机。 他没杯子,但饮水机旁边一排咖啡杯格外有吸引力,他轻轻地过去,喝一口水再回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少年心里在打鼓,他边观察Reborn的动向边缓慢地朝着咖啡机的方向挪动。 拿杯子,接水,递到嘴边。 一只浑身翠绿的蜥蜴突然从饮水机后探出半个身体,舌头卷起来舔舔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纲吉心虚地竖起一根手指,对蜥蜴嘘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典狱长办公室的水格外甜,而犯人平时喝的都会有种淡淡的涩味。蓝波说多半因为新墨西哥州淡水资源稀少,给犯人提供的都是过滤掉的海水。 把杯子涮干净,悄悄放回原位。眼看对方没醒,纲吉又回到自己的岗位,兢兢业业地打扫书架上的灰尘。 直到中午,纲吉也没打扫完整个办公室,Reborn让他下次继续。 少年苦逼地拎着打扫工具走在路上,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对了,工资!他的工资啊!!! 众所周知,在辛亚拉的工厂干活是有工资的,虽然远低于美洲最低时薪,但多少也是一笔收入。但是Reborn压根没提工资的事,纲吉也想象不出典狱长刷卡给他发工资的场景。 打白工的事实将纲吉的心灵打击得遍体鳞伤,以至于他碰见白兰时,打招呼都显得有气无力。 “纲吉,你看上去怎么这么累?” 白兰凑过来,顺手帮他分担了一多半的负重。对比办公室里那个要命的大魔王,眼前这位新舍友简直散发着人性的光辉。 “大概因为我上午打了两份工……”纲吉刚打算吐槽,视线一偏,看到对方裤脚上的血迹。 血迹已经干涸,化作一小片深色痕迹。 “你还好吗?有哪里受伤?”纲吉顿时紧张地发问。 “啊,这个嘛,早上有犯人打架,他们的血波及到我身上。”白兰对裤腿上的血迹毫不在意。 这话听到纲吉耳朵里就有另一种解读。什么样的打架才会导致血肉横飞?他可没忘了监狱里那帮变态,尤其是B区那帮人,白兰长得得这么漂亮,性格也乖巧,肯定会碰到很多麻烦。 心思千回百转,最后他说: “那个,白兰无聊的话可以多找我说说话,尽量不要一个人活动。” 这句话看似是对白兰的请求,实则是某种庇护的暗示。虽然纲吉不认为自己有保护他人的能力,但在辛亚拉,弱者抱团取暖并非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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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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