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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眨眨眼,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早已看破却也不点破,只是顺着话茬儿夸赞道:“那你们姑苏蓝氏弟子的臂力相当可以啊,倒立着抄家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听这话,蓝景仪顿时得意洋洋起来,他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扬起,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豪:“嗨,还行吧,我们姑苏蓝氏还是蛮重视体术的,毕竟主修剑术,胳膊没劲怎么行?要是连剑都挥不动,还谈什么夜猎,什么除魔卫道啊,你说是吧?” 蓝景仪一边说着,一边还暗戳戳的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展示着自己的“实力”。 薛洋眼珠子一转,突然毫无征兆地跳起来扑向蓝景仪,蓝景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一把抱住薛洋。 好在他平日里训练有素,稳稳当当的,连身形都没怎么晃动。 要知道,薛洋身形和蓝景仪差不多,也是练功的人体格子自然不是纤细那一挂的,就这么突然地蹦起来,蓝景仪要是没有几分真本事,还真接不住。 薛洋稳稳地落在蓝景仪怀里,满意地在蓝景仪双臂之间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看着对方八风不动、稳稳当当的模样,还满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慢悠悠地说道:“我看这样吧,我早上起不来,你就这么抱着我走一段,等我睡醒了,大不了我也抱你走一段,你也补补觉。啧,你这怀抱真稳当,不过你早上动作轻点,可别给我吵醒了。” 蓝景仪听了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张了张嘴。 一句话都没说,但是骂的特别脏。 赤君:这几天放假回家,想想就很开心~~
第168章 关于蓝景仪和两位道长(四) 蓝景仪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他一言不发,手臂肌肉紧绷,薛洋不悦的察觉到有点硌得慌。 只见随着蓝景仪猛地用力将手臂往回一收,薛洋嘴角微微上扬,动作灵敏,双腿弯曲,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向一侧以托马斯全旋1200度,空中转体3600度的高难度动作稳稳落地,身姿挺拔,衣袂飘飘。 动作难度10,准确性9.999····· 此时,完美落地的薛洋的面上带着几分像是长辈面对不懂事孩子时才有的愠怒和无奈,眼神中却又透着一丝戏谑。 “景仪,你看你~” 薛洋开口了,声音轻柔温和,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春风,可那话语中的欠揍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每个字都像是故意在蓝景仪的怒火上反复横跳。 蓝景仪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心里有一万句脏话在翻江倒海,恨不得一股脑儿地喷向薛洋。然而,多年在云深不知处接受的严苛教育到底是在一定限度上限制了他的发挥,让他在与薛洋的这场交锋中,终究是落了下风。 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鼓得高高的,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薛洋” 薛洋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蓝景仪的愤怒,他旁若无人地伸出手臂,一把揽住蓝景仪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如同多年的老友。另一只手还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块关东糖,塞进蓝景仪的手里,嘴里还不忘亲切回复:“啊哈~” “你说我上辈子是得有多作恶多端,这辈子碰上你这个货才能扯平啊?” 薛洋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副完全听不懂言外之意的无辜模样。他不满地拍了拍蓝景仪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莫要妄自菲薄。” 那语气,就好像他真的在关心蓝景仪,而不是在故意挑衅。 蓝景仪只觉得眼前的薛洋简直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活了这么大,他还从未见过比薛洋更混不吝、更不要脸的人。他在心里默默地想,难怪蓝老先生平日里总是那般严厉,碰上薛洋这样的人,换做是谁都得被气得不轻。他少有的共情了一下蓝老先生。 而此时,正在云深不知处的讲学堂里,激情演讲姑苏蓝氏 4100 条家规的蓝老先生,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阿嚏!” 蓝老先生遥望远方,默默感慨道,“是谁在唱歌!?” 宋子琛眉头紧锁,面色冷峻如霜,他抬眼望了望那逐渐暗沉的天色,薄唇轻启,冷冷地撂下一句话:“快走吧,天黑之前须得赶到落脚之处。” 话音一落,他便转过身去,一眼也不再看身后那正嘻嘻哈哈打闹的蓝景仪和薛洋,那背影仿佛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蓝景仪和薛洋对于宋子琛这般冷淡的态度,倒没有丝毫被轻慢的感觉。这一路行来,他们早已将宋子琛的为人看得真切。宋子琛虽然总是沉默寡言,极少主动开口说话,可他总是默默地守在队伍的最后面,时刻留意着是否有人掉队,一旦发现有谁脚步稍缓,他便会不动声色地靠近。 本来有点贪玩想四处看看的弟子:vocal,吓死我啦! 他们今晚要落脚的地方,是宋子琛之前的别院。与其他仙门修士热衷于将仙府定在仙气馥郁、灵气氤氲之地不同,宋子琛的这座别院,却坐落在一处曾经鬼怪频繁出没的阴邪之地。 此地常年被一股阴森的气息笼罩,四周弥漫着诡异的薄雾,风声呼啸而过时,仿佛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鬼哭狼嚎。过去,这里的寻常百姓深受其扰,整日生活在恐惧之中。宋子琛在此居住了一年多,精心设下了无数复杂的阵法,将邪祟之力牢牢地阻挡在外,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 然而,即便如此,离开许久之后,宋子琛也不能确定通向别院的路上也能一样的安宁。所以,一路上,宋子琛始终走在队伍的最后,守护着这群年轻气盛、嘻嘻哈哈的小年轻。 这样一位沉默不语,却始终用实际行动默默付出的人,即便他的态度冷淡了一点,又怎么会影响众人对他的尊敬呢?薛洋和蓝景仪心领神会地对视了一眼,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乖乖地跟在队伍后面,朝着别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行来,幸运的是并未遭遇任何波折,众人平安抵达了宋子琛的别院。由于薛洋和蓝景仪一路上关系颇为亲近,别人暂时也没长出那种敢和他们俩同住一屋的包天大胆,自然而然地被安排住在同一间屋子里。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蓝景仪向来作息规律,一到睡觉的点儿,困意便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前一刻,他还兴致勃勃地与薛洋谈天说地,可下一刻,困意瞬间将他淹没,他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脑袋也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小鸡啄米。仅仅片刻,他便困得两眼一翻,直接倒在床上,以他那一贯惨不忍睹的癫狂睡姿迅速进入了梦乡,嘴里还不时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薛洋看着身旁瞬间陷入沉睡的蓝景仪,不禁哑然失笑,轻轻地摇了摇头,顺手扔了一个被子上去,算是薛洋难得的温柔。 拖他师父的福,他本就不是个早睡早起的人,此时,看着蓝景仪睡得如此香甜,他也不好再去打扰,于是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披上一件外袍,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屋子不远处,有一座小小的山坡,在他们来时,薛洋便注意到了它。当时,他就心生念头,想着去看看那里有没有肥美的山鸡,或是灵动漂亮的小狐狸。若是能抓到一只,便可以带回去送给云深不知处的小红,让它有个伴儿。(小红:我谢谢你嘞。) 薛洋沿着蜿蜒的小路,不紧不慢地朝着小山坡走去。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待他翻过这个小山坡,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悠悠地钻进了他的鼻腔,瞬间勾起了薛洋的好奇心。他鼻翼轻动,嗅着那股香气的来源,抬脚便朝着那处走去。 谁料,刚走没多久,在那朦胧的月色之下,他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白衣男子静静地立在不远处。那男子身姿挺拔,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下凡。他微微抬起头,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像是在凝视着今晚并不算明朗的月色,又像是透过那层月光,看向了一段他永远也回不去的过往,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与孤寂。 薛洋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竟是晓星尘。他的脚步瞬间顿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复杂,片刻之后,他并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声,晓星尘果然听见了脚步声,缓缓回过头来,当他看见是薛洋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抬起手朝着薛洋招了招。 薛洋看到那熟悉的笑容和招手的动作,心中一暖,原本迟疑的脚步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快走了几步,来到晓星尘面前,微微躬身唤道:“晓道长。” 赤君:春节好~~~~
第169章 关于蓝景仪和两位道长(五)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铺展开来,月色如水,倾洒而下,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 晓星尘一袭白衣,身姿挺拔修长,站在这月色之下,更显得清冷温柔,仿若那遗世独立的仙人。他看着眼前师姐孩子手下唯一的小徒弟薛洋,眼中满是温和之色,轻声说道:“阿洋不必客气拘礼,左右没有旁人。”那声音,仿若山间的清泉,潺潺流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真不愧是温润如玉的儒雅君子。 这个做派嘿! 薛洋暗戳戳赞叹两声,转而乖巧地点点头,微微松弛一些,走了过来,晓星尘看着对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问道:“这么晚了,还有力气淘气,今天一天你和蓝家的景仪小友可是热闹得很呐。” 薛洋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在偶像面前露怯的无奈,挠挠头,也跟着笑道:“道长,这可不怪我,景仪这小子哪里像是蓝家的人啊,处处的挑事,可惜他好歹是我兄弟····是蓝师父家的人,我不免····关照一二,省的让您操心不是。” 死道友不死贫道,景仪啊,谁叫你睡得早呢。 薛洋在心底小小地感叹了一下,便迅速调整状态,摆出一副相当可爱的模样,眼睛亮晶晶地笑着看晓星尘,巧妙地转移话题道:“晓道长,这样晚了,您也不休息吗?莫非也是和我师父一般,是个夜猫子?” 晓星尘闻言,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在月色下更显俊逸潇洒,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窥一斑而知全豹,只瞧你这样大半夜不睡觉的模样,便可知你们师徒的作息一二了。” 晓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不想说自己为什么大晚上跑来晒月亮,薛洋心思细腻,听得出来,自然不会再问,反而顺着话头,兴致勃勃地转移话题问起了他和宋子琛夜猎的事情。 晓星尘见此,微微点头,便挑着夜猎时那些有趣的、惊险的事情和薛洋聊了起来。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竟然也很是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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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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