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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宝藏应该继续属于这个贪吃大鱼的铂尔曼。 “那你平时就在这里?”哈利问。 “对啊,铂尔曼不喜欢出门,铂尔曼甚至都懒得出生。。。我有时候一睡觉,再醒过来,哇,就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哈利拍拍他巨大的鳞片。 “我在学校的这几年,会努力给你送来好吃的鱼的。不过我过几年也会毕业,到时候你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好吗?” 巨蛇把自己团成一个圈,把哈利团在正中间,亲昵的蹭了蹭他。 “铂尔曼能做到。有空常来玩啊。哦对了。你先闭上眼哈利,我得睁开眼睛才能找到东西。” 哈利乖乖闭上眼。不久后他摊开的手掌上一沉,一个石头一样的东西落在他手心。 “睁开吧。”铂尔曼说。 哈利的手心里是一颗比鸽子蛋大不了多少的小石头,里面有像金沙又像繁星的东西在流转。“这石头叫生命石,我妈妈之前告诉我的。现在应该是很难找到了。我觉得你以后总会用得上的,所以就送给你了。 好好留着啊!上面还打了一个小孔,你拿根绳子自己穿上好了。”他的蛇信子扫扫哈利的脸,有点痒痒的。 “这是铂尔曼的谢礼。”
第44章 巫师棋和巫师的吻 哈利握在手里,这石头像一颗小小的心脏,暖暖的,在他手心微微的跳动。 哈利虽然一时间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也能感受到这礼物的重量。他下意识的摸到脖子上温暖的细链子,心下已经决定了这石头的去处。 告别了铂尔曼,哈利拍拍袍子,从二楼废弃的女厕所出来。一出来就看到德拉科靠在走廊里,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抛着一颗青苹果。他穿着常服,细腻合身的灰色毛衣和熨的笔挺的黑色长裤衬得他更加挺拔清冷。 至于冷不冷。 问就是不冷。 哈利笑眯眯的朝他跑来,暖和的手握上他的,“冷吧傻子。就让你不用在这里等了。 快走,我可冷了,我们快回宿舍好好烤烤火。” 德拉科高傲的昂起下巴,薄薄的嘴唇微微的翘起,无声的反手牵着哈利往回走。 这是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周末。走廊里挂起了冬青和槲寄生,那些古老的盔甲被擦得锃亮,手里滑稽的拿着常青藤编成的花环。大礼堂中央摆上了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树上挂满了亮晶晶的装饰,有会唱歌的金色星星,飘雪的迷你水晶球,还有一碰就会唱圣诞颂歌的小仙子。 每天晚饭时分,那些树上都会亮起彩灯,把整个礼堂照得温暖又明亮。 校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朝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不是去送哈利的,事实上自从哈利的室友包括罗恩在内都一个个拖着箱子回家了,他就堂而皇之的住了进去。 德拉科本人的说法是这样的,斯莱特林学院除了几个高年级,没有人留在公共休息室。常年来,斯莱特林都几乎没人留下过圣诞,所以斯莱特林休息室已经习惯性的在圣诞期间缺乏足够的炉火。 黑湖底的宿舍,阴冷潮湿,自然就会睡不好。他以此为由,而哈利深以为然。于是,可怜兮兮的带着几身衣服蹭到了哈利那里。 但他不是很好解释,为什么奥列弗伍德住在弗林特的宿舍。只能说,十七八的少年火气旺,十三四岁则需要晒一晒太阳。 圣诞节清晨,哈利先醒了。 窗外灰蒙蒙的,雪扑簌簌地落,大片大片,密得看不清远处的塔楼。窗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把光线滤得柔和。今年的圣诞节,是一场暴雪。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夜里开始下的,单看看这个阵势,城堡操场上只怕有大腿那么深的雪。 哈利侧过头。德拉科睡在旁边,呼吸清浅平稳。铂金色的睫毛垂下来,一排,密密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哈利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排睫毛。 软的。 德拉科的眉头皱了皱。 哈利以为他要醒了,手指僵在半空,显得进退两难。 万幸的是,德拉科的嘴里只是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声,就又陷入了熟睡中。 哈利等了半天,确认他没醒,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伸出手臂勾到了床前椅子上的袍子。他准备好的石头项链就放在口袋里。他把石头又用手心捂了捂,确定它足够暖,这才系到德拉科的脖子上。 细细的链子垂下来,石头落在德拉科的锁骨上,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了一下。 醒过来的德拉科拉着假装刚醒伸着懒腰的哈利,笑的一脸的玩世不恭,活像是个调戏良家妇男的二世祖。 “怎么,定情信物?”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不是!”哈利有些气急,“这是圣诞礼物,圣诞礼物!” “想用项链拴住我?”马尔福少爷一身墨绿色的丝质睡衣,居下临高的笑着,看哈利有些不好意思的脸,慢慢的红起来。 “没有!” “我收下了,哈利。不过~”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哈利,“我觉得这个礼物还不够。” “那你想要什么?”回来跪坐下来。原本他还给德拉科买了其他礼物。只不过前两天铂尔曼送他的石头,显然更加珍贵,更加有意义一些。 “晚上告诉你。到时候我就能收到了。” “这个我先收下,总的来说,品味还不错,波特小先生。” 外面的雪一点没停,反而更大了。窗玻璃上糊了厚厚一层,只能透进来一点点光。 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 等他们离开宿舍,休息室里壁炉烧得很旺,沙发前的茶几上贴心的摆着小点心和两杯南瓜汁。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德拉科靠在扶手上,哈利靠在他身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雪一直落。他们没法去滑冰或者去玩魁地奇了。 哈利伸手,在结霜的玻璃上像个几岁大的孩子一样哈气,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其中一个额头上有一道伤疤,另一个即便都是豆豆眼,也能看出他的高贵冷艳。这必然是德拉科没错。 德拉科看着那个笑脸,嘴角动了动。 把手里的热可可递给哈利。 厚厚的积雪像是吸走了城堡里所有的声音,一直到他们来到礼堂参加圣诞晚宴,才算是终于到了一个热闹的地方。 大礼堂里只剩一条长桌。老师们以邓布利多校长为中心落座,留下的学生不分学院,混坐在一起。 弗林特和伍德坐在角落,头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伍德的脸有点红,弗林特那只独眼里带着笑。邓布利多老来俏的朝他们眨眨眼,对着他们拉开了一个爆竹礼花。砰的一声以后,几只魔法鸽子从烟雾里飞出来,邓布利多得到了一顶边缘坠满鲜红玫瑰花的男士礼帽。 他看上去很喜欢,执意带了起来。他那滑稽的样子刺激的斯内普教授目不忍视,轻轻的深呼吸了一下。哈利发现,最近斯内普教授好像瘦了不少。原本就不胖的身材此时更像是个大蝙蝠了。斯内普教授略去他一贯需要缝上的嘴还有充满挑衅的眼睛以外,说实话是个标准的英伦忧郁帅哥脸。 哈利甚至想问一问德拉科,以斯内普教授这样的样貌,为什么始终单身。 大礼堂里暖洋洋的,烛光摇曳。哈利感觉自己喝了太多的南瓜汁还吃了太多的烤肉、派、蛋糕还有土豆泥,肚子胀的不行。 等他抱着肚子,手里拿着一把玩具魔杖和糖果棒和德拉科溜溜哒哒往回走的时候,已经像一只鸭子的走姿。 等到掌灯时分,雪花渐渐小了,哈利和德拉科窝在扶手椅上,颇有兴致的拿着哈利刚收到的一副巫师棋礼物对战。 德拉科显然是高手,很快就赢下一局。 德拉科捏着刚刚收缴的棋子皇后,托着腮好整以暇的看着哈利。“光下棋没有意思,这样,这局不算,从下一局开始。你每输一次,就亲我一下。每次亲的位置不能一样。怎么样?” “那我要是赢了呢?”大言不惭的赌鬼哈利说道。 “随便你。都行。” “我要你爸爸给你买的新扫帚。” 德拉科笑了。“可真是出息,守着宝库清正廉洁的波特先生。不过好吧,你要努力哦。” 棋局继续开始。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时间过得飞快。 哈利已经连续输了六局。 他一脸不开心的亲了德拉科的侧脸,鼻子,鼻梁,眉心,还有眼皮。 最后一局被德拉科凶狠的干掉城堡和双骑士,哈利小手一推,耍起赖来。 “再也不和你下棋了。你欺负人。明知道我下不过你。” “真是赖皮的小子。”看哈利要跑,德拉科拽住他的红色金色相交的领带,一个手腕用力,德拉科顺势往扶手椅靠背上一靠,就让哈利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在他身上。德拉科另一只手摘掉他的眼镜,轻轻的吻了一下哈利的唇。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轻轻的,没有一点迟钝,很干净清爽。哈利呆呆的,德拉科带着笑意结束了这个吻。 “好了,收到想要的圣诞节礼物了。” 哈利波特先生满脸通红,对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火急火燎的爬起来乒呤乓啷的撞上好几把椅子,跑回宿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第45章 阿兹卡班 北海某处,阿兹卡班这座素有恶名的巫师监狱矗立在北海的一座孤岛上,常年被风暴和浓雾包围。 高耸的黑色石墙从海面直插云霄,墙上布满了防止越狱的魔法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光。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混合着风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哀嚎。 纳西莎·马尔福裹紧了身上的斗篷。 那斗篷是厚重的深灰色,镶着上等的白狐毛。但即便如此,阿兹卡班的寒风里,它依然缺乏功效。冷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摄魂怪那 卢修斯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他的脸色也比平时更苍白,嘴唇紧抿着,灰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们站在监狱入口处,等待着。陪伴在他们近前的,是实体化的卢修斯的保护神。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一个穿着破烂斗篷的摄魂怪飘了出来,它没有脸,但在本该是脸的地方,有一个凹陷,像是在贪婪地吸食着什么。 “访客。”它发出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卢修斯马尔福,纳西莎马尔福。探视对象,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小天狼星布莱克。” 纳西莎的手攥紧了卢修斯的袖子。卢修斯揽着她,走进了那道门。 监狱内部比外面更冷。 灵魂上的恐惧,远超物理上的寒冷。在这里,似乎一切美好事物都被剥离干净,人不似人,也做不成鬼,鼓起来的不过是没有灵魂的人皮灯笼,在人间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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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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