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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火”细小的火舌灵巧细腻,似乎完全能够听从他们的意志,一道呈螺旋状缠绕上半新不旧的冠冕,细细密密的在上面编织成网,将它完全控制在火焰的范围内。另一道却像一个开锁的名匠,从吊坠盒的边缘伸进去,又从另一端冒出头来。 两个魂器剧烈的在空中震颤着,猛烈的黑气溢出时,一出来就被火焰吞噬,不留一点余地。 德拉科他们三个小巫师都明确的听到了一声咔哒的声响,像是搭扣被打开的声音。 然后两股合并在一起的一个人类能想象的最恐怖绝望的叫喊声从两个物件中冒出,像有什么东西在它的最后时刻拼命抓挠着每一个能触及的灵魂。 咔。 赫敏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等她再睁开的时候,冠冕和挂坠盒已经落在地上,灰暗的,死寂的,从每一个缝隙里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 “解决了。”邓布利多收回魔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晚饭不错”。格林德沃连话都没说,弯腰把那两件曾经被黑魔法玷污的创始人遗物捞起来,随手塞进了口袋——就像在小摊上买了两个不值钱的纪念品 小天狼星从墙边直起身,目光从那两件已经变成废物的魂器上扫过,又扫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除了那条蛇。”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除了纳吉尼。”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去。“投鼠忌器的日子,该结束了。” 之前因为忌惮伏地魔的魂器,凤凰社也好还是魔法部也好,采取的都是保守防护的策略,如今,也应该换一换了。 “小天狼星,帮我通知凤凰社的每一位成员,第二阶段计划正式开始。大家忍了这么久,有些账,我们该和伏地魔大人算一算了!
第139章 白雾回忆 约瑟夫摩挲着墙壁上的划痕。 上面用坚硬的石头划上了十几条痕迹。 地牢里只有水滴的声音。谢诺菲留斯先生今天早些时候被那个疯疯癫癫的贝拉特里克斯姨妈提审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又被怎样的刑讯逼供过。 地牢每天都在抬出去人,同时也有新的人被关进来。 看着枝头两只蜷缩在一起睡觉的球球鸟,约瑟夫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知道自己的清醒还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他的后颈,被当着黑魔王的面,被弗兰德种下了脊柱虫。多德里奇家族的财富和地位对于伏地魔来说非常关键,控制了他,等同于控制住了欧洲魔法界最大的钱袋子。 约瑟夫看着有些脏的指甲深深的扣进自己的手背。他的额头滴落汗水。 脑子里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完全不是自己的记忆片段,这显然是那可恶恶心的虫子开始发挥效力的证明。 也许,今天就是最后的极限了。 在失去理智和正常的记忆之前,他必须了结了自己。但鉴于他身体内的脊柱虫将会阻止他的自杀行为,他需要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先生的帮助。 ------ 很难说谁更可怜。谢诺菲留斯蜷缩在地板上,整个人像一只被踩扁了壳的蜗牛。他的手指痉挛着,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吱吱的声响。贝拉特里克斯站在他面前,魔杖还举着,杖尖微微发红,嘴角挂着一种餍足的、刚享用完大餐的笑。她最喜欢钻心咒,那种能让对方在她脚下翻滚、哀嚎、求饶的感觉,比任何烈酒都让她上瘾。 “好了,停一会,贝拉。”伏地魔的声音从长桌那头传过来,不紧不慢的,像在哄一只过于兴奋的宠物。“别累坏了。” 贝拉特里克斯看着他的眼神里透出一种狂热的痴迷——那句“别累坏了”,在旁人听来不过是随口一说的闲话,在她耳中却像是褒奖,像是表白。 她恭敬地放下魔杖,退到伏地魔身侧,像一条刚刚叼回猎物、等着主人摸头的狗。 伏地魔穿着利落的黑色衬衣和卡其色的丝绒马甲,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如果不看他那张越来越残破的脸,他这副做派倒真像个爱好冷血动物的贵族公子。 他正在给纳吉尼喂肉。肉是鲜红的,竟然还切成了长条,带着黄色的脂肪纹理。纳吉尼从保护罩里探出头来,张开嘴,一口吞下,连嚼都不嚼。 至于这是什么肉,大概是牛肉吧。 伏地魔用拇指蹭掉指尖沾上的血渍,终于把目光从纳吉尼身上移开,落在蜷缩在地上的洛夫古德身上。“那么,你现在变得清醒一些了吗,洛夫古德?”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洛夫古德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在抖,手指还在痉挛,但他的眼睛盯着地面。 “我想我的请求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伏地魔把手指上的血渍在丝绒马甲上蹭了蹭。“我只想知道复活石召唤亡灵的仪式具体是怎么操作的。这应该不难回答。如你所见,我非常想复活我的家人们。”他停了一下,嘴角弯出一个弧度,似乎为自己的语气感到满意。 “我只是要你说出一些你恰巧知道、而别人都不清楚的知识。” “然后,我会让你回家。” 面对他的还是沉默。 他把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洛夫古德。“你这个老家伙还挺有意思的。我找了很多人去查证,包括那个做魔杖的奥利凡德,还有那个他提到的格里戈维奇。他们只能佐证确实存在一件被称为‘最强魔杖’的东西,却查不到其他更详细的资料了。即便有,也只是一个名称,一些被归为胡说八道的故事。” 他看着自己手指上沾上血水的黑曜石戒指。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猎人对猎物狡猾逃脱后的、不紧不慢的欣赏。“如果不是这上面的标志,我也会认为,你只是为了活命,编造出了胡话。 “你还真是,术业有专攻啊。” 洛夫古德蜷缩在地上,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嶙峋的脊骨。他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像一台快要散架的风箱。 伏地魔的耐心像是用完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靴子踩在石板地上,没有声音。他走到洛夫古德面前,弯下腰,手指插进洛夫古德灰白的头发里,猛地往上一薅,洛夫古德的脖子被迫仰起,整张脸暴露在伏地魔的视线里。 “不。”洛夫古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破碎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硬凿出来的。“你这种东西,绝对没有想要复活的亲人。一个都没有。我绝不可能告诉你。” “你想要复活的,只可能是你自己!你也知道,你终究会输,你会输!” 伏地魔看着他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眼底的光冷了一度。 “但那就很可惜了。”他松开手,洛夫古德的后脑勺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伏地魔直起身,退后一步。“说不通,那就没得玩了。不过还好,我恰巧还有另一个办法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一切。” 洛夫古德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从他的太阳穴往里捅的疼痛。 伏地魔在搜他的记忆。那些画面从洛夫古德的脑海里被拽出来,在空气中一闪而过——年轻时的自己,喝醉了酒,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对面有人举着酒杯,光线昏黄,声音嘈杂。 伏地魔歪着头,看着那些浮光掠影般的画面,像在翻一本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来的、并不怎么好看的小说。洛夫古德还在嘶吼。 “我绝不可能告诉你——” “找到了。”伏地魔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他把那段记忆从洛夫古德的脑子里整个抽了出来,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记忆的画面在空气中展开,年轻时的洛夫古德,醉醺醺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一阵白雾作为开头。高昂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单独使用复活石是没有用的,只能召来行尸走肉般的灵魂。三件圣器,除了死神的隐形衣是用来遮蔽死神窥探的,复活石和老魔杖必须配套使用。只有老魔杖的拥有者才能够被真正复活——其他人召唤回来的,都只是复活石拥有者的灵魂奴隶。只要集齐这两样,将复活石倒置,尖角向上,进行许愿,就能够实现心愿。” 画面里的洛夫古德打了一个酒嗝,灌了一口酒。 “但是,以命换命。召唤者的精神力将不断衰竭,直至死神收到他的报酬。” 记忆的画面在这里断开了,像被什么东西烧焦了边缘,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伏地魔盯着那团烟雾,眯起眼睛。 老魔杖吗?他想起奥利凡德在钻心咒的折磨下断断续续吐露的那些信息——1920年前后,魔杖匠人格里戈维奇宣称自己获得了老魔杖,正在解析其中的奥妙。然后他的魔杖被一个金发的年轻人偷走了。德国人。格林德沃。 接骨木魔杖。用胜利和谋杀接手的传承。格林德沃打败了格里戈维奇。然后邓布利多打败了格林德沃。伏地魔拧起眉头,仔细回想邓布利多的魔杖。他见过那根魔杖太多次了。多节疤的,像是被时间扭曲了的、干枯的树枝。接骨木。 他要弄到那个老头的魔杖? “接骨木杖,必定消亡。”这个念头从意识深处浮上来的时候,伏地魔知道那不是他自己的记忆。是雷古勒斯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记忆碎片,像埋在地底下的碎骨头,偶尔会被雨水冲出来。 “有趣。”他说。
第140章 骗局 他低头端详自己手中的紫衫木魔杖。杖身温润,紫黑色的,和他苍白的手指贴在一起,像一对共生了太久的寄生者与宿主。忽然,一股恶心从胃底翻涌上,混着铁锈的腥气,这种并不陌生但讨厌的感觉让他皱起眉头。 这具身体,真的不能要了。 好可惜。纯血的布莱克,这年头可不多。 德拉科·马尔福的身体他倒是很满意,但被弗兰德那条虫子捷足先登了。 一想到弗兰德擅作主张在他心仪的容器上种下寄生体,他的杀意像毒蛇一样从心底蹿起来。那个小怪物,让他白白损失了这么好的一具容器。如果不是他还有用,他不会让那个混血杂种如此放肆。 “带下去。别让他死了。”他挥了挥手,没有回头看还在抽搐的洛夫古德。 贝拉特里克斯弯腰把洛夫古德从地上拽起来。 洛夫古德此时像一只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湿透了的老鼠,两条腿拖在地上,靴尖刮着石板。 伏地魔独自走进隔壁的盥洗室,撑着洗手台,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吐出来黄绿色的苦水,还混着暗红色的、碎成渣的肉块。 这些污秽的东西又黏又腥,恶臭冲鼻。他拧开水龙头,水流冲走那些秽物,却冲不散空气里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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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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