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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半步,站着另一个身材更高挑、铂金色头发的男巫。他有着一蓝一灰的奇异眼瞳,此刻正专注地看向她,那目光锐利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这就是她对两位父亲最初的印象。 纳吉尼在那时,瞬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纯粹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甚至生不出逃跑的念头,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餐馆那个总是凶神恶煞的麻瓜老板发现了她,骂骂咧咧地抄起扫帚就要冲过来。然而,下一瞬间,老板的动作、后巷飞舞的苍蝇、甚至远处隐约的车马声,都诡异地停滞了。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那两位男巫,以一种从容不迫的、近乎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她面前。 一件厚实温暖、带着淡淡阳光和旧书气息的羊毛外套,轻轻披在了她单薄褴褛的身上。 “是的……我是纳吉尼。”她听到自己细小如蚊蚋的声音。 “那就好。”蓝眼睛的男巫——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你安全了,跟我们回家吧,孩子。” 家。是啊,自此,她就有家了。 在遥远的英国,在霍格沃茨。 在那之前,他们先回了伦敦。温柔的阿利安娜阿姨给她洗了热水澡,换上柔软干净、带着薰衣草香气的睡衣,准备了满柜子漂亮合身的衣服。他们家那个有着罕见白色头发、像个小精灵似的女儿卡娅·格拉斯,好奇地趴在她床边,眨着大眼睛看了她很久很久,最后递给她一颗糖。 血咒的受害者,流浪的孤儿纳吉尼,从此有了家。 岳桑曾特意前来,用他古老而强大的感知仔细探查她体内的血咒根源,试图直接化解她体内的血咒诅咒。 但岳桑探查后却凝重地摇了摇头。他坦言,缠绕在纳吉尼灵魂与血脉中的诅咒异常古老邪异,其魔法构造连龙族的力量也无法强行驱散或净化。 萨缪尔取了一小撮岳桑龙角研磨的珍贵粉末,结合普林斯精湛的魔药技术,为她调配了能够显著延缓血咒发作的稳定剂,但这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拖延。他们估算了一下,纳吉尼应该会在四十岁左右完全化为巨蛇,失去现有的意识和记忆。 其实,听到这个消息,她虽然害怕,但也觉得不坏。 这比她曾经能想到的最好的命都要好上很多。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在她的世界里,就出现了这么多的爱。 她的一位父亲是非常和蔼可亲的,过于喜爱给她喂甜食,致使她和父亲都成为了牙医诊所的常客。另一位则是绅士而略有严厉的,不过,给她准备的都是最好的,而且非常强大。 长辈们为了救她,查阅了无数古籍,追踪了血咒的历史。最终,一个猜想倒是真的逐渐清晰:这种被称为“血魔咒”的可怕诅咒,其最早的记载出现的时间和地域,与蛇语者这种罕见天赋在历史上的明确出现,有着惊人的重合与关联。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破解纳吉尼身上的血脉诅咒,我认为我们可能需要凤凰的眼泪,以及……蛇语者自愿献出的鲜血。”这是萨缪尔和普林斯在反复研究古籍和试验后,给出的最有可能的魔药配方核心, “而且,必须是心甘情愿的奉献,任何强迫都会使材料失效,甚至可能加剧诅咒。” 为此,他们曾前往小汉格顿,寻找已知的最后蛇语者家族——冈特家族。 然而结果令人沮丧且愤怒。老马沃罗·冈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满口纯血荣耀,却住在猪圈般的废墟里。他非但不配合,反而在邓布利多试图沟通时,恶毒地射出一道致命的诅咒,擦着邓布利多的脸颊飞过。 那一瞬间,盖勒特·格林德沃周身爆发的杀意几乎冻结了空气,最终在阿不思的紧紧拉住和劝说下,才勉强留下了那条污秽的性命。而梅洛普·冈特,这位可怜的女子,并未继承家族的蛇语能力。 他们只有一个人可以指望,但这也显得这希望更加的渺茫。 在要不要在伏地魔降生前就终结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命运这个话题上。阿不思邓布利多在一次选择了否定的答案。 命运,是一个反复无常的朋友,万事万物运行皆有所遵循的规律,生死之间,没有人有资格主导和决定别人的命运。 历史已经被改变了那么多,也许在这一次的事件里,汤姆里德尔也会迎来不一样的结局。 “就像你说的,不是吗?阿尔。”格林德沃单腿跪在阿不思面前,托起他皱着眉头的脸。“爱是最伟大的魔法。” “纳吉尼?” “嗯?” 会议暂停,纳吉尼跟上他们的脚步向另一处地点前进。 三人等待着。 终于,十二月三十一日凌晨,一声响亮的啼哭和修女们默默念诵圣经的语句在屋内响起,三位巫师隐秘了身形,同他们共同见证了这一幕。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目前唯一继承萨拉查斯莱特林天赋的蛇语者,未来的黑魔王,诞生。 在听到他啼哭的那一刻,纳吉尼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眼睛瞬间变成竖瞳。 她惊讶的喘息着,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那个有着黑色胎发的婴儿。 阿不思搀扶住她。“深呼吸,纳吉尼,这是个不错的开头。至少说明我们之前的推论是正确的。” 纳吉尼再次看向那个男孩。他的妈妈在生下他后没多久,就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去世了。他就那么小,赤裸裸的来到这世上,哭的哇哇响。 “有把握照顾好他吗?纳吉尼。”盖勒特格林德沃问道。 “也许。。”她回答的谨慎,性格就像她的另一位父亲。
第115章 难搞的幼年黑魔王 带孩子——尤其是带一个天赋异禀、需求旺盛且情感表达极其“执着”的未来黑魔王——绝非魔法世界任何一本育儿指南能轻松应对的挑战。 戈德里克山谷的这栋老屋,在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入住后的头两年里,彻底告别了往日的宁静与学术气息,被婴儿的啼哭、奶瓶的碰撞、魔法烘干尿布的嗡嗡声以及大人们疲惫又无奈的低语所取代。 纳吉尼仿佛天生对此有种奇异的热情与耐心。或许是她自己缺失的童年,让她将对“家”和“照顾”的渴望,全部倾注在了这个脆弱又麻烦的小生命身上。 她做这些时,眼神总是温柔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神圣的使命。看着汤姆在她怀里从声嘶力竭渐渐平息,蜷着小拳头沉入睡眠,她苍白的脸上会浮现出近乎幸福的红晕,那血咒带来的忧愁也似乎被暂时驱散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自然也不是袖手旁观。阿不思火焰般的长发和半月形眼镜后温和的蓝眼睛,对汤姆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有他在的时候,汤姆多少能够乖一些。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贡献”则更具个人特色。他拒绝碰触任何“与排泄物相关”的事务。 不过,他也会在孩子哭闹不休时,面无表情地动用一点无伤大雅的“非常手段”——比如用魔杖变出会缓慢旋转、散发出宁静星辉的光球,或者让房间里的阴影呈现出短暂而有趣的动物形状,以此来转移那个小暴君的注意力。效果时好时坏,但至少表明了他没有完全置身事外。 然而,这位未来的黑魔王大人,从婴儿时期就显露出了其难搞的本质。他似乎继承了生母梅洛普生命最后时刻的某种不安与缺失,表现得比普通婴儿更加缺乏安全感,对环境变化极其敏感。他的哭声成了这个家的背景音,其频率、音量和持久力都令人叹为观止。 他有一套自己的“汤姆逻辑”:白天万物苏醒,他偏偏要睡,且必须是绝对安静、光线柔和的深度睡眠,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比如壁炉里木柴的轻微爆裂声,或者屋外鸟雀的啼鸣,这些都能让他惊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仿佛遭受了莫大委屈。 而到了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他却精神抖擞,瞪着一双乌黑晶亮的眼睛,要求陪伴、玩耍,或者仅仅是躺在大人怀里,倾听平稳的心跳和呼吸声,稍有怠慢,便以嘹亮的哭声抗议。 饿了哭,尿布湿了哭,被自己的嗝憋到也哭。 太吵了,他嫌烦,哭;太安静了,他觉得被忽视,更要哭。 最令人头疼的是,如果你试图采取“让他哭一会儿,哭累了自然就睡了”的“常规策略”,那么恭喜你,你将收获一个哭到脸色发紫、小身体剧烈颤抖、最后果然发起高烧来“惩罚”你的小恶魔。 几次三番之后,连最主张“适当锻炼孩子独立性”的盖勒特也不得不屈服于这小东西的“生理威慑”。 于是,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家长期处于一种“人仰马翻”的状态。阿不思的黑眼圈堪比他的半月形眼镜,纳吉尼走路都带着一股奶香味和淡淡的疲惫,连家养小精灵老查理都抱怨自己老了,熨烫尿布的速度赶不上小主人“生产”的速度。 盖勒特不止一次在深夜被魔音贯耳吵醒后,对着天花板低声诅咒,然后又认命的将阿不思搂过来,努力再度睡去。 这种混乱的巅峰,大约是在汤姆七八个月大的时候。那时他已能稍微坐稳,对世界的探索欲和破坏欲初步显现。他格外迷恋阿不思那头火焰般浓密柔软的红发,每当被阿不思抱着,小手总是不安分地往他头发里抓,然后满足地咿咿呀呀。 盖勒特对此颇为不满。 终于,在一个春日下午,机会来了。阿不思需要去山谷另一头拜访一位老友,处理一些关于稀有魔法植物移植的咨询。纳吉尼因为连续几晚照顾闹夜的汤姆,体力不支,靠在客厅壁炉旁的扶手椅上睡着了,呼吸均匀,手里还握着一本翻开的《温和魔法安抚术:针对高需求婴儿》。 家里只剩下盖勒特和刚被喂饱、换了干净尿布、暂时还算安分的汤姆。小汤姆被放在客厅地毯上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盖勒特走到汤姆身边,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他。盖勒特俯下身,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汤姆鼓鼓的脸颊,低声用德语嘲讽道:“看什么看,嗯?未来与我齐名的‘黑魔王’阁下?我看你是‘尿床魔王’还差不多。” 汤姆听不懂,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金发男人语气里的揶揄和不那么友好的气息。他皱起小眉头,嘴巴一扁,风暴降临。 正巧,阿不思回来了,震天的哭声又响彻客厅。 阿不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大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先是将汤姆轻轻抱起来,熟练地用手掌抚摩他的后背,声音柔和得像春日的溪流:“哦,不哭了不哭了,汤姆不哭。是不是盖勒特叔叔又欺负我们小汤姆了?”他一边哄着,一边用眼神不赞同地瞥了盖勒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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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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