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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典雅的女店员姐姐,也成为了小伙子们来对角巷的动力之一。 血咒诅咒与蛇语者的关联,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个由头,让他们拥有了相识相知,成为家人的理由。 不过不得不承认,汤姆是一个情感淡漠的小孩,这一点即便是他从小在戈德里克山谷长大也没有改变。他也成长成为了家里唯一的一个酷哥,早早进入了叛逆的青春期。 他其实能够理解, 首先他之所以被领养,肯定是因为他可能是一个蛇语者。 正常人如果说去领养个孩子,可能也是奔着这孩子长的好看皮肤白,这是一样的特质,无可厚非。但如果这让他的养父们还有姐姐感到有些内疚,他觉得毫无必要。 人类的情感,好麻烦。。。 因为觉得麻烦,他的话随着不断长大,越来越少了。 事实上,这可能也是因为家里亲戚太多的缘故。 清净,在这个家是一种奢望。尤其是每年圣诞节。 戈德里克山谷的这栋老屋,在圣诞期间会变成一个微型的、高规格的国际魔法界沙龙兼家庭动物园。宾客名单长得令人咋舌: 岳桑和萨缪尔是固定班底。萨缪尔永远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岳桑则通常一脸淡漠地坐在角落,怀里可能抱着一个用恒温咒和各种防护符文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龙蛋?那颗蛋据说有些年头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孵化。 柳鸿鹄阿姨和她那位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对魔法世界充满好奇但适应良好的麻瓜丈夫也会来。不知怎的,这位精通东方术法且牌技惊人的姑娘,和这个家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她的丈夫胆子也很大,乐呵呵的和一群外国巫师混在一起。 阿不福思会带着他那位性格异常热情开朗的妻子,以及他们那个总是冒冒失失的儿子克雷登斯在圣诞前夜赶到。 阿利安娜和埃蒙德会带着他们的一双儿女。因为圣芒戈的工作很忙,他们往往会先把孩子送来,到最后才双双移形换影赶到。 冰蛟会缩小体型盘在埃蒙德肩头或某个窗台上,戴着他每年一变的新帽子给大家唱圣诞颂歌。 神奇动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他的妻子蒂娜和儿子罗夫,也会到访。 跟的紧紧的想要和弟弟更亲近些的他那位当傲罗的哥哥忒修斯携妻前来。 尼可·勒梅和妻子佩雷纳尔,凯瑟琳,奥拉夫,达芙妮,这些人偶尔也会一起来过节。 屋子里充斥着各种语言、高深的魔法讨论、育儿经验交流、政治局势分析、时尚潮流点评……食物的香气、酒水的气味、壁炉的暖意、孩子们的笑闹声、冰蛟偶尔呼出的带着霜花的鼻息……这一切混合成一种既热闹非凡又让汤姆隐隐头痛的氛围。 他常常独自坐在客厅稍远的扶手椅上,或者干脆待在二楼自己房间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只是听着楼下的喧嚣。他觉得有点……闷。 这种“闷”,源于一种奇特的压力。如果说上辈子的黑魔王汤姆·里德尔因为出身和天赋而自觉高人一等,那么这一世的汤姆·马沃罗,却常常陷入另一种郁闷:他觉得自己不够出色。 他的两位养父,是当世魔法界公认的巅峰。他一岁的时候,就能把他们的梅林勋章一把一把的丢着玩。 博学如萨缪尔,几乎是一本行走的魔法百科全书;血统高贵强大如岳桑,是传说中的龙族; 活得久如尼可·勒梅,见证了太多历史,皮都皱的掰不开。在见过他几次以后,汤姆就觉得长生是一个诅咒。 位高权重如奥拉夫、手腕强硬如凯瑟琳; 再看看家里的“非人类”成员:冰蛟是强大的魔法生物,岳桑是活着的龙。 在这个家里,“会蛇语”、“考试满分”、“长得好看”,简直普通得像壁炉里燃烧的木柴,是基础配置,根本算不上什么“才华”。 同学们听说他的家庭背景后,眼中闪烁的崇拜和羡慕,只会让他感到一丝荒谬和疏离。 他们到底在羡慕什么? 羡慕他周围全是天才和传奇,以至于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勉强觉得“自己还不算太差”。 霍格华兹的学生们一个个笨的像巨怪,就算看到他们眼睛中闪耀着崇拜的火焰,他也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来。 这种“全家都是天才”的环境,并没有滋养出他的傲慢,反而催生了一种淡淡的、无人理解的忧郁和急于证明自己的焦虑。他不想活在长辈们的影子下,不想仅仅因为是“邓布利多-格林德沃的养子”或“那个蛇语者”而被记住。 于是,一个朴素而坚定的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等纳吉尼姐姐康复,等他从霍格沃茨毕业,他就要立刻离开。 去周游世界,而且至少头三年圣诞节,他绝不回来。 寄张明信片,附上简短问候,就够应付他们了。 让家里继续他们的天才聚会吧,他需要呼吸一些不一样的空气。 汤姆轻轻合上根本没看进去的书,走到窗边。窗外飘着细雪,夜色中山谷宁静。屋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唉……”少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深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雪光与屋内的暖黄,复杂难言。这一年,他已经十五岁了。 穿着松垮垮的白色毛衣,伸手接上一片飘落的雪花,看着它在修长的指尖融化。 更多的雪,则落在汤姆里德尔略长到有些遮住眼睛的黑发上。他那对于一般男生来说过于红的嘴唇呼出一口白气,眼神慵懒而淡漠。
第118章 静止与石化 六年级的某一天,他像之前的不知道多少次一样,将血液采集好,送到邓布利多教授的休息室。 “纳吉尼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估计,也许只剩下一年左右的时间。”阿不思盯着火光,眼睛中有深切的担忧。 “不是说,只要再找到几位调整的魔药就可以吗?”汤姆有些急切。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汤姆。。。时间。有两味我们认为有用的魔药,现在还没有到成熟期,真的非常有可能能成功。但是。。。也许能赶上,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红发的教授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 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离开了那间被沉重氛围笼罩的休息室。门在身后关上的刹那,他背靠着冰冷的石墙,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走廊空旷无人,只有墙壁上火把投下的摇曳光影。夜风从远处的拱窗吹进来,带来城堡外草地上金银花略带凉苦的香气。他是斯莱特林的级长,享有夜间有限巡逻的特权,此刻却只想一个人待着。 他慢慢地沿着走廊踱步,月光如冷冽的水银,从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倾泻而下,将他修长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脚步落在古老的石板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回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一年”这个残酷的倒计时上。 心情是难以言喻的郁闷。他拧着眉,线条优美的下颌绷紧,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月光很好,城堡沉睡在宁静之中。或许,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走,让清冷的夜风吹散心头的烦闷,是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就在这万籁俱寂中,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沙沙”声传入了他的耳朵。那不是风声,也不是城堡常有的窸窣。那声音来自脚下深处,沿着石壁和管道,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令人皮肤发麻的、鳞片摩擦的质感。 汤姆停下了脚步。 寂静中,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最后,一个低沉、嘶哑、仿佛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的嗓音出现了: “要出去吗,汤姆主人?” 是巴斯利克,萨拉查·斯莱特林留在密室中的千年蛇怪。出于对唯一后裔(汤姆对外宣称是斯莱特林远支)本能的亲近与忠诚,它很早就通过城堡复杂的管道系统找到了汤姆,并与他建立了某种精神层面的联系。 汤姆没有动,目光落在走廊一侧光可鉴人的盔甲表面,那里隐约映出他模糊的轮廓。“不,巴斯利克,今晚就在城堡里走走。”他用蛇佬腔回应,那是一种冰冷而富有韵律的嘶声,“照顾好你自己。记住,绝对不能让任何学生看到你,哪怕只是通过水洼、镜面或者盔甲的折射。你的凝视意味着永恒的沉睡。” “我明白,主人。我很小心。” 蛇怪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关心的愉悦。 汤姆的视线没有离开盔甲上那个模糊的倒影。黑发略长,遮住了部分额头,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唯有嘴唇是醒目的暗红色。倒影中的少年眼神空洞,仿佛透过现在的自己,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时间…… 时间…… 时间…… 那个词像钟摆一样在他脑海里来回撞击,伴随着阿不思疲惫的脸和“一年”的宣判。 突然,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思绪!盔甲光滑表面映出的、仿佛被“固定”的影像,与“石化”的概念,以及纳吉尼体内不断“流动”、“侵蚀”的诅咒,产生了某种惊人的联系!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巴斯利克,”汤姆的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快了起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我好像想到了一个主意。” “请吩咐,主人。” 蛇怪立刻回应,庞大的身躯在管道深处似乎也停止了移动。 “你记得吗?我曾经和你讨论过那种缠绕在特定血脉中、最终会将人变为蛇类的诅咒。” “是的,我记得。血咒兽人。很古老,很邪恶。当我还在幼年,跟随萨拉查主人时,就曾听说过。很遗憾,我无能为力。那是深植于灵魂与血脉的扭曲,我的力量无法触及那样的层面。” “我明白。我不是要你驱散它。”汤姆转过身,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石板,直视地下深处那双巨大的、致命的黄眼睛,“我想问的是关于你自身的力量——你的注视所带来的石化。那种石化,是指被石化者的一切变化,从呼吸到心跳,从思维到魔力的流动,甚至……细胞的老化,疾病的蔓延,诅咒的侵蚀……都会在那一刻完全静止,对吗?” 管道里安静了片刻,巴斯利克似乎在仔细理解这个复杂的问题。 “……是的,我想应该是这样。”它缓缓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被我的眼睛凝视,生命的时间便停止了。所有在‘生命’范畴内的进程,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凝固在那一刻。如果那诅咒是依附于生命而存在的,那么它理应也被一同‘固定’。” “理应……”汤姆咀嚼着这个词,眼中闪烁着越来越亮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疯狂希望和极度冷静分析的光芒。“巴斯利克,今晚请先不要离开城堡附近,好吗?我可能需要立刻再次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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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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