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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了。”叶星辰挑眉,“这第一式的要诀是‘卸力’,遇到刚猛的攻击时,不硬碰,而是顺着对方的力道牵引,如同雪花落在掌心,化于无形。” 他接着讲解第二式:“这一式是身法与刀法的结合,步法要像风雪中行走的旅人,看似踉跄,却暗藏变招,刀势则如旋风卷雪,能同时应对多个方向的敌人,关键在‘转’字。” 宫尚角跟着比划,脚步变幻间,忽然想起叶星辰刚才对战时的身法,果然有几分相似,看似杂乱无章的跳跃,实则总能避开他的锋芒。他心中一动,将角宫的步法融入其中,竟意外地顺畅了些。 “很好。”叶星辰见他一点就透,难得的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三式是杀招,需将前两式的内力积蓄起来,猛地爆发,刀势如冰封千里,瞬间封锁对手所有退路,讲究困字诀。但这式极耗内力,非必要时不可轻用。” 他演示这一式时,木刀猛地劈出,烛火竟被一股无形的气劲压得矮了下去,石壁上甚至溅起几点石屑。宫尚角看得瞳孔微缩,这式的威力,竟不亚于角宫的绝学,却更内敛,更具压迫感。 “这三式需连贯使用,卸力,周旋,绝杀,缺一不可。”叶星辰收起木刀,将刀谱卷好递给宫尚角,“三天内能不能参透,就看你的悟性了,三天后你就要离开雪宫前往月宫试炼。” 宫尚角接过刀谱,入手微沉,此刻,他握住的不仅是一卷绢布,更是雪氏家族的武学精魂。他对着叶星辰郑重一揖:“多谢雪公子赐教。” “谢就不必了。”叶星辰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样子,“等你练会了,回头陪我打一场,让我看看角宫宫主耍起雪宫刀法,到底是什么模样。” 宫尚角点头应下,将刀谱小心展开。他知道,这“拂雪三式”不仅是一份奖励,更是雪宫递来的善意,宫门之内虽有派系之分,却也有武学同源的默契。 … 三天后,宫尚角准备离开雪宫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将雪地染成一片金红。 坐在雪宫庭院中的西门吹雪见他准备离开,出声告知道,“沿这条路直走,看到桂树林便是月宫。”他抬手,指向庭院东侧的一条小径。 “多谢。”宫尚角再次拱手,转身准备离开。经过叶星辰身边时,对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却还是嘟囔了一句:“月宫的月公子脾气怪得很,你小心点。” 宫尚角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出了雪宫。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叶星辰才小声抱怨:“这家伙,力气还不小。” 西门吹雪没接话,转身往室内走去。 叶星辰连忙跟上:“父亲,你说那宫尚角,能打过花宫的花公子吗?花公子那锤子,抡起来可厉害了……” … 四天后的雪宫,依旧是一片冰封的景象。 寒风吹过庭院,卷起地上的碎雪,打着旋儿掠过廊柱,发出呜呜的声响。叶星辰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手里擦拭着长剑,百无聊赖地看着庭院入口的方向。 “磨磨蹭蹭的,总算来了。”他瞥见一道青色身影出现在雪地里,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第388章 宫唤羽 宫唤羽一身青衫,步履轻缓地走进庭院,衣摆上沾了些碎雪,显然是走过来时沾染的。 他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润的笑意,只是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看到叶星辰时,拱手道:“雪公子久等了。” “等倒是不怕,就是没想到羽宫的大公子,过个花宫试炼要用七天。”叶星辰站直身体,长剑在掌心一顿,剑尖斜指地面,“老规矩,打赢我,就能通过雪宫,去往下一宫—月宫。” 从花宫到雪宫的路程,宫尚角用了三日,宫唤羽却用了七日,显然在第一关花宫耽误了不少时间。 宫唤羽对着叶星辰拱手:“雪公子说笑了,花宫试炼略费些功夫。”他目光扫过庭院,落在坐在门口石凳上的西门吹雪身上,对方正捧着茶杯,神情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请吧。” 宫唤羽从背后取下一柄长刀。刀身狭长,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过特殊的材质。“雪公子请赐教。” 宫唤羽沉腰立马,长刀一挥,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攻了过来。他的刀法与宫尚角截然不同,没有那般刚猛,却带着几分诡异的角度,刀势如蛇,专找破绽。 叶星辰的长剑瞬间舞得密不透风,与他斗在一处。一时间,庭院里刀光剑影交织,雪花被剑气卷起,纷纷扬扬,如一场骤起的风雪。 宫唤羽的刀法确实有几分门道,招式刁钻,步法灵活,显然下过苦功。但叶星辰毕竟是被西门吹雪揍大的,武学根基扎实,更兼性子跳脱,剑法忽刚忽柔,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清风拂柳,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铛!” 一声脆响,叶星辰的剑尖精准地挑在刀脊上,手腕一翻,宫唤羽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长刀险些脱手,连忙后退几步,稳住身形,脸色有些发白。 “承让了。”叶星辰收剑回鞘,抱着胳膊看他,“你输了。” 宫唤羽握着长刀,指节泛白,沉默片刻,抬眼道:“雪公子的意思是,我未能通过试炼?” “不然呢?”叶星辰挑眉,毫不客气的指出问题的关键,“老规矩,打败我才算数。你这刀法看着花哨,实则根基不稳,后劲不足,连我三成力都接不住,凭什么过?” 宫唤羽的脸色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却很快掩饰过去,客气询问:“雪公子可否再给一次机会?” 叶星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三域试炼,可不是讨价还价的地方。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掂了掂手里的剑,“也不是不能通融。看到我手里这柄剑了吗?你要么击飞它,要么让我觉得,你有能力击飞它,就算你过。” 这话看似放宽了条件,实则更苛刻,击飞叶星辰手中的剑,难度甚至超过打败他,毕竟叶星辰的握剑之力,绝非寻常人能撼动。 宫唤羽看向他手中的长剑,又看了看叶星辰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神闪烁不定,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一旁的西门吹雪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捧着茶杯,目光落在庭院中央的积雪上,仿佛对这场争执毫无兴趣。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情绪。 庭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吹过檐角冰棱的轻响。宫唤羽紧握着长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显然在做着艰难的决定。他明白,若是通不过雪宫试炼,此次三域试炼便等于半途而废,羽宫的颜面也会大受影响。更何况…他父亲曾透露过后山长老们近期有意选出宫门少主… “好。”良久,宫唤羽缓缓开口,郑重其事道,“请雪公子再赐教。” 他深吸一口气,长刀再次扬起,这一次,刀势中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却依旧带着几分算计,每一刀都瞄准叶星辰握剑的手腕,显然是想通过攻击持剑部位,逼他弃剑。 叶星辰看穿了他的意图,却毫不在意,长剑挥舞得越发灵动,手腕翻转间,总能轻易避开对方的攻击,偶尔还故意卖个破绽,引得宫唤羽攻来,再用巧劲化解,戏耍之意溢于言表。 “铛!铛!铛!” 兵器碰撞的声音在雪宫回荡,宫唤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刀法也渐渐凌乱,却始终没能碰到叶星辰的手腕,更别说击飞他手中的剑。 最后一刀,他拼尽全力,长刀带着破空之声直劈而下,叶星辰却只是侧身一躲,同时手腕一扬,剑尖在刀背上轻轻一点。 “哐当!” 宫唤羽只觉得虎口剧痛,长刀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雪地里,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他愣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叶星辰看着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冰冷:“现在,你觉得你有资格通过吗?” 宫唤羽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叶星辰,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怨怼。 西门吹雪终于放下了茶杯,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人,依旧没有说话,却仿佛已经给出了答案。 雪宫的庭院里,积雪无声,只有那柄插在雪地里的长刀,在寒风中微微摇晃,像是在嘲笑着这场徒劳的挣扎。宫唤羽知道,自己若是不能赢,三域试炼恐怕真的要于今日栽在这里了。 这时,宫唤羽的声音响起,透着不肯认输的执拗:“雪公子,唤羽今日体力不支,刀法已乱,若此时再战,未免有负试炼之意。敢请容我休整一夜,明日此时,再向公子讨教。” 叶星辰挑眉看他,见他额角渗出的冷汗打湿了鬓发,握刀的那只手也微微发颤,显然是真的快到极限了。 他本想嘲讽一句“不行就直说”,但话到嘴边,瞥见一旁喝茶的父亲,又咽了回去。 “行啊,”叶星辰转了转手中的剑,剑尖在雪地上扫过一道浅痕,“给你一夜时间修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明天要是还这么狼狈,可别指望我手下留情。” 宫唤羽拱手:“多谢雪公子。明日定当全力以赴。” 说罢,他转身走向雪宫安排的客房,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有些单薄,却没丝毫佝偻。叶星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嗤笑一声:“还挺能撑。”
第389章 放水 一旁的西门吹雪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他的刀法尚未纯熟,今夜若能悟透刀法的奥义,明日或许会有变数。” 叶星辰哼了一声:“变数?谅他也没那个资质。”话虽如此,他却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他不是很想让他待这里,明天要不要放水呢?不放水他要一直待这里怎么办?! 夜色渐深,雪宫客房的灯亮到很晚。窗纸上,映出宫唤羽反复练习拔刀挥刀的身影,刀光与细微的破空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次日清晨,雪宫的庭院被一层薄雪覆盖,空气冷冽如冰。 宫唤羽准时出现在院中,手中的长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光,眼底的疲惫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锐利。 “雪公子,承让了。”他拱手行礼,姿态比昨日更显郑重。 叶星辰打了个哈欠,拔出剑:“来吧。” 这一战,宫唤羽的刀法确实精进了几分。他显然将刀法领悟的不错了,挥刀时偶尔的角度刁钻,逼得叶星辰不得不分神应对。但根基的差距终究难以弥补,叶星辰的剑法看似随意,却招招暗含后招,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化解攻势,反将他逼入险境。 半个时辰后,宫唤羽的长刀再次被挑飞,插在雪地里,刀柄震颤得比昨日更厉害。他踉跄后退,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白得像纸,却死死盯着叶星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一个“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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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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