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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页的照片有些模糊,据说是某个用魔法相机在驯龙场外围拍的——深夜的魔法马车停在月光下,车窗上凝结的水汽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其中一只手的轮廓清晰地搭在另一只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正是萨塔纳斯经常出现在报纸上签名时展现的那只手。照片下方用红色字体标注:“驯龙场的深夜约会?手中的温度不会说谎。” 最让巫师们尖叫的是第三页——盖勒特办公室的内部照片。墙上挂着的肖像画占据了整面墙,画中的萨塔纳斯穿着黑色的龙骑士铠甲,正骑在一头挪威脊背龙上,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铠甲的肩甲上还别着一朵小小的黑玫瑰。画框的右下角刻着一行花体小字,被放大了无数倍:“致我唯一的爱”。 “唯一的爱!天哪,格林德沃居然会说这种话!”一个女巫在德国的咖啡馆里尖叫,手里的报纸差点掉进咖啡里,“我以为他这辈子只爱黑魔法和权力!” “但布莱克部长值得啊!”邻桌的女巫立刻反驳,“你想想,谁能让格林德沃放下身段送花?谁能让他在办公室挂上肖像画?也就只有布莱克部长了!” 讨论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德国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发现,最近同事们上班时总爱往部长办公室的方向瞟,连打扫走廊的清洁工都故意放慢了脚步,试图捕捉“偶遇”的瞬间。 半个月后的一组照片横空出世更是点燃了女巫们的热情——格林德沃先生出席德国魔法部的晚宴时,布莱克部长的酒杯空了不到十秒,他就“恰好”递过来一杯新的;两人共同视察驯龙场,能看到格林德沃先生在布莱克部长转身时,悄悄牵起了他的手;甚至连格林德沃集团推出的新产品,都被解读出了“爱情密码”——那款能跨洲传递影像的通讯器,默认壁纸是一片唯美都黑玫瑰田,而黑玫瑰则是布莱克部长最喜爱的鲜花。 … 布莱克庄园的书房里,萨塔纳斯面无表情地翻着最新一期的《德国巫师八卦周刊》,封面是他和盖勒特的合成照片——两人的脸被P在了一幅中世纪风格的油画上,盖勒特手里捧着黑玫瑰,而他则穿着繁复的礼服,表情“羞涩”地被他拥在怀里。 “‘中世纪的骑士与他的君王’?”萨塔纳斯念出标题,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们就不能编个稍微正常点的剧情吗?” 盖勒特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带着笑意的呼吸拂过皮肤:“正常的剧情没人看。你看,现在谁还在讨论我当年的‘罪行’?” 萨塔纳斯冷哼一声,把报纸扔到桌上:“所以,那束黑玫瑰是你故意让记者拍到的?办公室的肖像画也是你‘不小心’泄露的?” “是又怎么样?”盖勒特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暧昧,“难道我说错了?画框上的字,我是认真的。” 萨塔纳斯的身体顿了一下,冷哼了一声。他转身推开盖勒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别混淆视听。我们现在是在讨论记者的胡说八道。” “有吗?我觉得说得很对。”盖勒特跟过来,从他手里拿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吻住了他。威士忌的辛辣与盖勒特身上的银莲花香气交织在一起,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却又在舌尖辗转间化作温柔。 良久,盖勒特才松开他,指尖摩挲着他被吻得发红的唇:“那么布莱克部长,接下来,我们要公布我们的恋情了吗。” 萨塔纳斯别开脸,不去看他眼底的暧昧神色,语气却软了下来:“我是那么好追的,看你表现?还有那个你的后辈怎么样了?” “快了。”盖勒特收敛了暧昧的神色,“他的仆人已经开始寻找骨粉和魔药,看来是准备用那个古老的复活仪式了。” “正好。”萨塔纳斯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让他在这个时候复活,看看英国魔法部是忙着对付他,还是忙着纠结‘你该不该被关起来’。” 盖勒特低笑出声:“他们大概会先争论‘格林德沃和哈利波特谁更适合拯救巫师界’。” 萨塔纳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勾起嘴角,既然英国要乱起来了,那些八卦应该没人关注了。 随他们去吧。难得他兴致勃勃绞尽脑汁的想标题。
第190章 如果孩子们去了德姆斯特朗上学(17) 第三学年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铃响时,莉莉丝正低头在羊皮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窗外的阳光透过德姆斯特朗城堡的窗口照进考场,今天是个大晴天,远处传来的欢呼与龙啸——那是高年级学生在进行最后的驯龙成果展示。 她收拾东西时,同桌的德国女巫莉娜突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莉莉丝,恭喜啊!” 莉莉丝一愣:“恭喜什么?” “恭喜你要有个新爸爸啦!”女巫晃了晃手里的《德国巫师八卦周刊》,封面正是萨塔纳斯与盖勒特并肩站在驯龙场的照片,标题用烫金大字写着“好事将近?格林德沃与布莱克共商‘未来’”。 莉莉丝:“……” 这已经是她这学期听到的第N次“恭喜”了。自从英国那场飞龙魁地奇后,全欧洲的巫师都认定了爸爸在追求她父亲,报纸上每天都能扒出点新“证据”,甚至有传言说他们已经在布莱克庄园的里订婚了。 “我父亲…他们是合作伙伴。”莉莉丝试图挽救一下自己将要亲爸变后爸的名声,却被周围同学“我们都懂”的眼神淹没。 “合作伙伴会在魔法部的走廊里偷偷递黑玫瑰吗?” “合作伙伴会把对方的肖像画挂在办公室正中央吗?” “莉莉丝,你就承认吧,盖勒特·格林德沃马上就是你另一个爸爸了!” 莉莉丝顶着满教室羡慕又复杂的目光,抱起文具落荒而逃。她算是明白了,在八卦面前,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 莉莉丝回到布莱克庄园,开始放假的第一天,清晨。 躺在床上的萨塔纳斯突然睁开了眼,一股熟悉的魔法波动猛地撞进脑海——那是布莱克老宅的防御咒被触发的震动,古老、晦涩,带着家族血脉的呼唤。 “怎么了?”盖勒特被他瞬间紧绷的身体惊醒,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布莱克老宅那边有动静。”萨塔纳斯起身,飞快的穿上睡袍,转身时黑色的袍脚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布莱克老宅位于英国伦敦西北部的格里莫广场12号,常年被魔法隐藏着。 萨塔纳斯闪现到门口时,正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背对着他,手里举着魔杖,似乎在费力地破解门廊上的蛇形锁。 男人身边还站着一个瘦小的男孩,额头上有一道闪电形的伤疤,正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 听到身后的动静,黑衣男人猛地转身,魔杖直指过来,眼睛里满是警惕与疲惫,胡须和头发纠结在一起,像一蓬杂乱的枯草。 “谁?!” 萨塔纳斯看着那张与雷古勒斯有几分相似的脸,眉梢微挑。尽管对方形容枯槁,但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分明是布莱克家族的血脉。 “西里斯·布莱克。”他开口,声音平淡,“看来你终于从阿兹卡班的里滚出来了。” 西里斯愣住了,握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你是……萨塔纳斯叔叔?”他显然认出了这张脸——他年轻时的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神里的冷漠更甚,周身的气场也强大到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不然呢?”萨塔纳斯扫了一眼旁边的男孩,目光在那道闪电伤疤上停留了一瞬,“这位就是你的教子?哈利·波特?” 哈利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往西里斯身后躲了躲。他能感觉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很危险,比他见过的任何巫师都要危险,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可能扑过来撕碎他。 西里斯将哈利护在身后,眼神依旧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德国吗?”报纸上说这位如今可是德国的魔法部长,还…和初代黑魔王纠缠不休。 “与你无关。”萨塔纳斯走到门廊前,伸出手按在蛇形锁上。冰冷的金属在他掌心发烫,古老的家族咒语顺着血脉流淌,锁芯发出一阵“咔哒”的轻响,缓缓弹开。“倒是你,”他回头看了西里斯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被人坑进阿兹卡班,还连累整个家族蒙羞,布莱克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西里斯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我没有背叛詹姆和莉莉!是彼得!是他出卖了他们!” “我知道。”萨塔纳斯淡淡道,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不然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进这个门?” 西里斯愣住了。他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他是第一个仅凭一句话就相信他的人。 “你……” “进来再说。”萨塔纳斯率先走进老宅,昏暗的门厅里积满了灰尘,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他挥了挥手,散落的蛛网瞬间消失,墙壁上的魔法火炬重新燃起,照亮了那些挂着布莱克家族成员肖像的墙壁。 哈利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那些肖像画里的人都用挑剔的目光看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教父,这里是……你的家?”他小声问西里斯。 “曾经是。”西里斯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复杂地看着萨塔纳斯的背影——这个突然出现的叔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场,让他既陌生又害怕。 萨塔纳斯在布莱克老宅客厅中央的扶手椅上坐下。他看着站在面前的西里斯和哈利,开门见山:“你们触发了老宅的防御咒,是想进来干什么?” 西里斯犹豫片刻道“我想带哈利回来住几天。” 萨塔纳斯挑眉“邓布利多竟然允许他的黄金男孩离开他的城堡。” 西里斯对他的形容皱了皱眉“校长他最近很忙。” 萨塔纳斯大概能猜到他在忙什么,盖勒特突然出现,高调追求德国魔法部部长,黑魔王准备复活,逃出阿兹卡班的食死徒大肆活动作乱。 这些麻烦让他没空管他的黄金男孩了,而洗清罪名的西里斯无疑是最能保护好他的人。 “你还记得你没资格进这里了吗?” 布莱克老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灰尘在魔法火炬的光芒里悬浮,西里斯的沉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客厅中央。 他知道萨塔纳斯说的是什么意思——家族挂毯上,他的名字早已被灼烧成一个黑洞,他早已被布莱克除名了。
第191章 如果孩子们去了德姆斯特朗上学(18) 哈利能感觉到西里斯握着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连忙抬头对萨塔纳斯说:“先生,小天狼星是无辜的!他没有背叛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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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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