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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塔纳斯看了男孩一眼,没接话,只是转身走向门口。他穿着的黑色斗篷长摆扫过积灰的地毯,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走吧,别让我动手。” 西里斯深吸一口气,拉着哈利转身。刚走到门厅,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像是被塞进了急速旋转的魔法漩涡。等他勉强站稳,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这里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花卉的香气,远处的喷泉正喷吐着晶莹的水珠,与布莱克老宅的阴暗腐朽判若两个世界。 “谁在那里?”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西里斯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男人举着魔杖走过来。男人的面容与他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更冷漠——正是他那位沉默寡言的弟弟,失踪好久的雷古勒斯·布莱克。 “雷……雷古勒斯?”西里斯愣住了,他以为弟弟早就死了。 雷古勒斯的目光在他和哈利身上扫过,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时,萨塔纳斯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看好他们,别让他们乱跑。” 雷古勒斯点头,这才收起魔杖:“进来吧。”他的语气冷淡,仿佛招待的不是多年未见、甚至曾被视为“家族叛徒”的哥哥,而是两个普通的客人。 萨塔纳斯看见雷古勒斯点头,才转身离开。 布莱克庄园的卧室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只留了一道缝隙,漏进几缕朦胧的晨光。盖勒特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金色的发丝散落在黑色的枕头上,侧脸的线条在床头的灯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向来人。 “回来了。”他放下书,起身走到萨塔纳斯面前,自然地伸手解开他斗篷的系带。黑色的斗篷滑落,露出里面深色的睡袍,领口微敞,能看到锁骨处淡淡的痕迹。 “嗯。”萨塔纳斯顺势握住他的手,“解决了两个麻烦。” 盖勒特挑眉,没有追问是什么麻烦——他们向来如此,该说的,自然会告诉对方。他只是抬手,轻轻抚过萨塔纳斯的脸颊,指腹擦过他略显紧绷的下颌线:“折腾了这么久,还睡吗?” 萨塔纳斯没有回答,只是凑了过去,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带着清晨的微凉,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又在瞬间燃起灼热的温度。他搂住盖勒特的腰,将人紧紧抱住。 盖勒特立刻热情的回应着这个吻。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萨塔纳斯的吻渐渐加深,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从唇瓣滑到下颌,再到颈侧,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 “看来你是睡不着了。”盖勒特喘息着,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接着他低笑一声,拦腰将萨塔纳斯抱起,转身走向床铺。被突然抱起的萨塔纳斯,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柔软的被褥陷下一个弧度,盖勒特俯身吻他,手指温柔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晕染的不分彼此。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彼此眼底清晰的情意。盖勒特的指尖穿过萨塔纳斯的黑发,感受着他贴近的温度;萨塔纳斯则抬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着什么,引得他轻笑出声。 被子缓缓覆盖,遮住了交缠的身影,只留下空气中渐渐升温的气息。窗外的天色慢慢亮了起来,阳光穿透云层,洒满庄园的每一个角落,而卧室里的温度,却比外面的阳光更加炽热。 良久,萨塔纳斯靠在盖勒特的胸口,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懒洋洋的:“希望下次的麻烦,别选在清晨!” 盖勒特低笑,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谁让你这么吸引人。” 萨塔纳斯哼了一声,却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现在他困了,可以睡觉了。 至于他之前说了什么,相信明天的报纸会刊登出来。 次日清晨,魔法世界的每一份报纸都像是被施了“速速变大”咒,头版头条的版面几乎要撑破纸张——《德国巫师八卦周刊》用烫金字体印着“官宣!布莱克部长接受格林德沃先生的爱了!!”,配图是一张在黑玫瑰花园里拍摄的照片:盖勒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金发被风微微吹动,他侧身拥着萨塔纳斯,下巴轻抵在对方肩上,嘴角是毫不掩饰的幸福笑意;萨塔纳斯则穿着黑色西装,侧脸线条柔和,并没有推开紧紧环在腰间的手臂,阳光透过黑玫瑰的花瓣落在他的睫毛上,竟透着一丝的温柔。 这张照片是昨天下午拍摄的。盖勒特以“庄园的黑玫瑰开得正好”为由,硬是拉着本想在家处理积灰文件的萨塔纳斯去了格林德沃庄园。 花园里的黑玫瑰是用魔法培育的品种,花瓣边缘泛着紫色的光泽,花丛间还萦绕着淡淡的荧光,像极了被凝固的星河。 盖勒特让随行的玛莎拍下了这一幕,特意叮嘱“要拍出唯美的感觉”,结果当天傍晚,照片就被送到了各大报社的主编桌上。 “据说这张照片是格林德沃先生亲手选的。” “你看布莱克部长的表情,虽然没笑的很开心,但他看起来很温柔!” “黑玫瑰象征着‘深沉热烈的爱情’,这都不算官宣什么算?”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仅传遍了德国,连英国的《预言家日报》都紧急加印了版面,标题酸溜溜地写着“德国魔法界的新动向:布莱克与格林德沃的‘世纪之恋’”。 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里,晨雾还未散去,邓布利多坐在巨大的橡木办公桌后,手中捏着一份《预言家日报》,目光落在那张黑玫瑰花园的照片上。阳光透过半月形的窗户照进来,驱散了室内的黑暗,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复杂情绪。
第192章 如果孩子们去了德姆斯特朗上学(19) 照片上的盖勒特,比他记忆中笑着的少年成熟了太多。 不再是当年那个穿着马甲、眼神里燃烧着野心与狂热的青年,如今的他眉眼间多了几分时间沉淀后的平静,嘴角的笑意真实而温暖,是他从未在盖勒特脸上见过的样子——那是一种被包容,被爱着的幸福,不再需要用权力和口号来填充自己的人生。而被他拥在怀里的萨塔纳斯,虽然并没有表现的特别高兴,却能从两人交叠的手臂、相拥的姿势中,看出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褪色的相框,相框里的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甚至有些卷曲。照片上是年轻的他和盖勒特,两人站在戈德里克山谷的草地上,盖勒特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正侧头对他笑,眼里的光芒比阳光还要耀眼;而他自己,则微微仰着头,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有些骄傲的笑意。那是1899年的夏天,他们还没有因为理念分歧而分道扬镳,还相信着“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可以一起改变世界。 他用指腹轻轻拂过照片上盖勒特的脸,记忆里的少年与报纸上的男人渐渐重叠,又渐渐分开。一样的金发,一样的蓝眼睛,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年轻时的盖勒特像一团烈火,炽热、灼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而现在的他,更像一汪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包容一切的温柔——这种温柔,不是对整个巫师界的宏大叙事,而是只给身边那个人的偏爱。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邓布利多低声念着这句曾经的口号,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怅然。当年他们以为这意味着推翻麻瓜的统治,意味着巫师界的绝对自由,却最终因为这份野心走向了对立。 可现在,盖勒特用另一种方式实现了“利益”——他没有用战争,而是用魔法科技、用飞龙魁地奇、用一场被全世界瞩目的“恋情”,悄然改变着巫师界的格局,而支撑他的,不再是孤注一掷的野心,而是身边那个人的存在。 抽屉里的照片,记录着一段被野心摧毁的青春;桌面上的报纸,展示着一段被岁月打磨后的感情。邓布利多将报纸放下,重新合上抽屉,仿佛将那段泛黄的记忆也一并锁了回去。 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满了整个办公室,照亮了书架上那些古老的书籍,也照亮了他花白的胡须。他拿起桌上的柠檬雪宝,剥开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却压不住心底那一丝淡淡的苦涩。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盖勒特找到了属于他的人生,不再需要他来救赎,也不再需要他来评判。 而他,只需要守好霍格沃茨,看着那些年轻的生命在城堡里成长,成材。 只是偶尔,当风吹过戈德里克山谷的草地,当他看到黑玫瑰花园里那抹相拥的身影,还是会想起1899年的夏天,那个对他说“阿不思,我们会改变世界”的少年。 那时的阳光,也像今天这样温暖。 年轻时的盖勒特,眼底燃烧着要重塑世界的野火,连笑容都带着锋芒,仿佛能将整个巫师界揉碎了再捏成他想要的模样——那时的幸福是“我们将改变一切”的豪言,是两个灵魂在野心的旷野上碰撞出的炽烈火花,带着毁灭与创造的双重灼痛。 而报纸上的盖勒特,臂弯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黑玫瑰的阴影落在他眼角,竟晕染出一种岁月的沉静。他不再是要劈开旧世界的闪电,而成了守护一方花园的土壤,将锋芒敛进对另一个人的专注里。这种幸福,少了些改天换地的壮阔,多了些“此刻即永恒”的誓言,像是野火燃尽后余温尚存的灰烬,虽不再灼人,却能焐热漫长岁月。 两张相片,两种幸福。 … 布莱克庄园的餐厅里,莉莉丝抱着一摞报纸,盘腿坐在天鹅绒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那些几乎一模一样的头版头条,忍不住叹了口气。 每份报纸的头版都印着爸爸和父亲在黑玫瑰花园里的照片——爸爸笑得像偷到了蜂蜜的熊,父亲虽然表情依旧酷酷的,但他默认爸爸搂住他的腰了,这在同学们眼里,简直就是“铁证如山”。 “恭喜你要有个黑魔王爸爸啦!” “莉莉丝,以后你就是黑魔王的女儿了,要不要提前给我们签个名?” “听说初代黑魔王超厉害,你能不能让他教我们几个咒语?” 光是想象开学后同学们围上来的场景,莉莉丝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烦躁地抓了抓金色的马尾,随手拿起一份《德国魔法周刊》,封面上的标题用加粗字体写着“格林德沃与布莱克:巫师界的最佳情侣”。 “最佳情侣……”她小声嘀咕,咬了一口手里的蜂蜜面包,“还不如叫‘吞金情侣’呢。”毕竟,爸爸的格林德沃集团最近又推出了新款魔法飞龙模型,还有飞龙魁地奇门票价格也涨了三成,两人凑在一起,简直像会移动的印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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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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