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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一眼公寓二楼的窗户,那里窗帘紧闭,却仿佛能看到某人站在窗边的身影。 下次见面,确实该带点特别的“礼物”了。 萨塔纳斯加快脚步,身影很快融入街角的阴影,化作一道黑雾,朝着布莱克庄园的方向消散。慕尼黑的晨光依旧明媚,只是某个忠诚圣徒的世界观,大概需要好几天才能重建了。 … 随机掉落小剧场! 罗森庄园。 玛莎·罗森:(尖叫)lord!您终于放弃老蜜蜂找新欢了吗?可是(尖叫)为什么是个麻瓜!!您的眼睛没事吧???(本来想说品味的,但年轻的老邓也是可以的!) 家养小精灵乐乐:砰!砰!砰!主人说了什么乐乐没听见,乐乐是坏精灵,乐乐不该过来的! 拿着文件从壁炉中走出来的伊莱娜·舒尔茨:?这是?主仆一起疯了?还是都吃错魔药了?
第47章 早熟的贵族小孩 布莱克庄园的餐厅里,长桌上铺着暗紫色的天鹅绒桌布,银质餐具在透过彩绘玻璃的光斑下泛着冷光。 萨塔纳斯走下楼时,梅拉尼娅正坐在主位上翻看《预言家日报》,阿克图勒斯拿着一支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奥赖恩则百无聊赖地用银叉拨弄着盘子里的熏鲑鱼,眉头紧锁,像是在跟食物较劲。 “醒了?”梅拉尼娅抬眼,目光扫过他略显凌乱的黑色长发,“昨晚看书到很晚吗?起得那么晚。” “是的,妈妈。”萨塔纳斯拉开椅子坐下,家养小精灵立刻上前为他斟上一杯牛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他没提慕尼黑的公寓,也没说那身惹眼的圣诞老人长袍——有些事,没必要让布莱克家的人知道。 阿克图勒斯放下羽毛笔,银灰色的眼眸落在他身上:“马尔福家的宴会,你提前离席,阿布拉克萨斯那边已经派人来问了。” “不太舒服。”萨塔纳斯拿起刀叉,语气平淡,“况且,订婚仪式的重点已经完成,多待无益。” 奥赖恩嗤笑一声:“我看你是不想应付那些家伙。” 萨塔纳斯没理他,切下一块煎蛋,送进嘴里。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淡绿色连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乌黑的长发梳成优雅的发髻,发间别着一枚布莱克家族的蛇形发簪,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正是他们的堂姐,沃尔布加·布莱克。 “伯父,伯母。”她向阿克图勒斯和梅拉尼娅行礼,声音清脆如银铃,“抱歉,我来晚了。” “不晚,刚开饭。”梅拉尼娅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坐吧,沃尔布加。” 沃尔布加在奥赖恩身边的空位坐下,目光掠过萨塔纳斯时,微微颔首:“萨塔纳斯,好久不见。” “堂姐。”萨塔纳斯回以礼貌的颔首。他对这位堂姐的印象不深,只记得小时候在家族聚会上,她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不像其他纯血少女那样热衷于谈论珠宝和舞会,反而更喜欢翻看家族历史。 此刻的她,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丝毫不见后来嫁给奥赖恩时的偏执与疯狂,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族少女的优雅。 奥赖恩显然对她的到来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红,刻意避开她的目光,低头猛喝南瓜汁,差点呛到。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沃尔布加递给他一张手帕,语气自然,“等会儿还要去对角巷,呛坏了可怎么办?” 奥赖恩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嘴,含糊地说了句“知道了”,脸颊却更红了。 萨塔纳斯看着这一幕,心里了然。沃尔布加的来意再明显不过——作为布莱克家族这一代仅有的几位适龄少女,她与奥赖恩的婚约几乎是板上钉钉,多半也是五年级就要正式订下来,现在频繁走动,不过是为了“培养感情”。 “你们要去对角巷?”萨塔纳斯状似无意地问。 “嗯,母亲让我帮她带些水仙根粉,顺便……”沃尔布加看了奥赖恩一眼,笑容温婉,“陪奥赖恩买几本新学期的参考书。” “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你陪。”奥赖恩立刻反驳,语气却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别扭地撒娇。 “伯父伯母让我多照顾你,总不能不听话。”沃尔布加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地切着牛排,“再说,你上次买的《魔法药剂与药水》,不是说缺了最后几页吗?我知道对角巷有家古籍店,或许能找到完整版。” 奥赖恩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被说动了,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那、那也不用你特意跑一趟。” “反正我也没事。” 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梅拉尼娅和阿克图勒斯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纯血家族的联姻,从来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这种细水长流的默契,反而更能稳固家族的稳定。 萨塔纳斯安静地吃着午饭,偶尔听他们讨论对角巷的店铺——沃尔布加说起弗洛林冷饮店的覆盆子冰沙时,眼睛里带着少女的雀跃;奥赖恩则在她提到博金博克商店的黑魔法器物时,难得地主动接话,分享自己上次在那里看到的一把诅咒匕首。 他突然觉得,沃尔布加和奥赖恩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合适。一个沉稳优雅,一个外冷内热,看似不搭,却有着相似的骄傲与对家族的责任感。至于后来的疯狂……萨塔纳斯的目光落在沃尔布加发间的蛇形发簪上,或许,那是被岁月和纯血的枷锁磨出来的偏执以及丧父丧子后的打击。 “萨塔纳斯,你新学期的书买了吗?”梅拉尼娅突然问,“要是没买,让奥赖恩他们顺便帮你带回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萨塔纳斯摇头,“德姆斯特朗的教材,对角巷很少有卖,我让朋友从德国寄过来。”他说的“朋友”,自然是指在德国魔法界认识的几个黑市商人,方便又隐蔽。 沃尔布加闻言,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德姆斯特朗的课程很难吗?我听父亲说,那里的黑魔法防御术比霍格沃茨要严苛得多。” “还好。”萨塔纳斯简单带过,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午饭在相对平静的气氛中结束。奥赖恩和沃尔布加起身准备出发,沃尔布加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肩,奥赖恩下意识地伸手帮她拢了拢边角,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 “我们走了。”奥赖恩对父母说,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沃尔布加。 “早点回来。”梅拉尼娅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奥赖恩的黑色巫师袍与沃尔布加的绿色连衣裙形成鲜明的对比,却意外地和谐。 萨塔纳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这场注定的婚约开始也是十分美好的。 “在想什么?”阿克图勒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没什么。”萨塔纳斯转过身,“在想新学期的课程。” 阿克图勒斯走到他身边,目光深邃:“沃尔布加是个好姑娘,配得上奥赖恩。”他顿了顿,看向萨塔纳斯,“你也一样,布莱克家的儿子,总要找到合适的归宿。” 萨塔纳斯知道父亲指的是纯血联姻,却只是淡淡一笑:“我还小。” 阿克图勒斯没再逼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准备吧,圣诞结束,你还要回德姆斯特朗。”
第48章 放暑假了 萨塔纳斯点头,看着父亲走进书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从衣柜里拿出那只银质打火机,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脑海里却闪过慕尼黑公寓里的那抹灰蓝色眼眸。 合适的归宿吗? 他笑了笑,将打火机揣进兜里。或许对奥赖恩和沃尔布加来说,家族安排的婚约是归宿,但对他而言,真正的归宿,从来不在这些既定的轨道里,他是地狱之王,他的归宿永远都是地狱。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布莱克庄园的庭院里,几只渡鸦在雪地上跳跃,留下一串串杂乱的脚印。萨塔纳斯靠在窗边,看着雪花落在树枝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到回校的日子吧。 无论是德姆斯特朗的禁书区,还是慕尼黑的公寓,都比这场充斥着贵族往来的圣诞节,有趣得多。 德姆斯特朗的积雪在三月的暖阳下渐渐消融,露出灰褐色的岩石与冒出新芽的冷杉。 萨塔纳斯踩着融雪后的湿滑石阶回到城堡时,禁书区的老管理员只是抬了抬眼皮——经过近三年的“光顾”,这位总是板着脸的巫师似乎已经默认了他的存在,只要不把那些最危险的古籍带出阅览室,便懒得再管。 他放下行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古代魔纹课的教室找卡珊德拉。可推开门,只看到几个正在收拾课本的同学,卡珊德拉的座位空荡荡的,桌面上只留着一本摊开的《北欧魔纹破译指南》,书页边缘有明显的折痕,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 “看到卡珊德拉斯博尔德了吗?”萨塔纳斯抓住一个路过的女生问。 女生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斯、斯博尔德学姐刚才还在,看到你进来,就、就从后门跑了……” 萨塔纳斯挑眉,走到卡珊德拉的座位前,拿起那本《北欧魔纹破译指南》。夹在书页里的一张便签掉了出来,上面用银墨水写着几行娟秀的字,是关于“防御符文阵能量循环”的注解,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S形图案,与她之前送他的护身符上的纹章如出一辙。 他将便签夹回书中,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马尔福家的订婚宴后,卡珊德拉对他的态度就变得格外微妙——或许是那场注定的联姻让她心绪不宁,或许是少女面对亲近之人时难以言说的羞涩,总之,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真是麻烦。”萨塔纳斯低声自语,将书放回原位。他不是不懂少女心事,只是没兴趣去猜。卡珊德拉的躲闪也好,别扭也罢,终究是她自己的选择,他没必要插手,她会想明白的。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下次圣诞节,该送什么礼物给盖尔。 那个银质徽章显然很合盖尔的心意,他上次在慕尼黑公寓的壁炉台上看到过,被细心地放在一个天鹅绒盒子里。那么下次……或许可以送点更“实用”的?比如一把淬了流血魔纹的手枪?或者一件防御拉满的防弹衣? 萨塔纳斯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沿,脑海里闪过盖勒特收到礼物时可能露出的表情——或许会挑眉,或许会嘲讽一句“浪费时间”,但眼底一定会有藏不住的笑意,这个念头让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觉上翘。 接下来的日子,卡珊德拉的“躲避计划”执行得愈发彻底。黑魔法实践课上,她总是站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食堂里,只要他一落座,她便会立刻端着餐盘换位置;甚至在走廊里迎面遇上,她也会立刻低下头,假装看地面,匆匆擦肩而过,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淡淡的黄油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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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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