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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塔纳斯对此不置可否,依旧按部就班地上课、泡图书馆、探索城堡的密室。只是偶尔在深夜翻阅《血咒与灵魂契约》时,会想起那个红着脸塞给他饼干的表姐,心里泛起一丝叹息——原来纯血贵族的少女,也会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 时间在古籍的油墨香与咒语的光芒中飞速流逝,当禁书区的老管理员开始清点夏季封存的典籍时,三年级的暑假悄然而至。 离开德姆斯特朗的那天,萨塔纳斯在飞路网壁炉前最后一次见到了卡珊德拉。她穿着银白色的毕业礼服(五年级的终极考试已经结束,她顺利通过了),金色的长辫上别着一朵白色的魔法花,看到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来。 “暑假……你要回家吗?”她问,指尖绞着礼服的裙摆。 “嗯。”萨塔纳斯点头,“有事?” “没、没事。”卡珊德拉的脸红了又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到他手里,“这个……给你。我妈做的,防蚊虫的。” 布包里是几块晒干的薄荷叶片以及其他草药,带着清冽的香气。萨塔纳斯捏着布包,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觉得,或许该说点什么。 “订婚的事,想清楚了?”他问,语气平淡。 卡珊德拉的身体僵了一下,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纯血家族的女儿,没什么想不想清楚的。” 萨塔纳斯没再追问。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只会让彼此更尴尬。他收起布包,点了点头:“暑假愉快,表姐。” “你也是。”卡珊德拉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跑开,金色的长辫在飞路网的绿色火焰中一闪而过,像一道仓促熄灭的光。 回到布莱克庄园的第二天,萨塔纳斯便通过布莱克庄园的飞路网,抵达了伦敦的一处魔法黑市。他站在挂满东方符咒的摊位前,指尖拂过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几条蜿蜒的路线,终点指向遥远的东方。 1944年的二战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欧洲的战场局势渐趋明朗,希特勒的野心哪怕有他的军火支持也开始显露颓势,区别只是早晚的问题。 萨塔纳斯的军火生意虽然依旧红火,但他知道,依附于纳粹的日子不会太久。是时候扩展新的“业务”了。
第49章 业务扩展 东方古国。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他想起地狱与东方地府的那些“联谊”——说是联谊,其实更像是两界黑暗势力的资源交换,地府的判官们总抱怨阳间的亡魂太多,处理不过来;而地狱的七人组则嫌弃那些过于“温顺”的灵魂不够“美味”。 或许,他可以去那里“帮个忙”。 帮地府减轻负担,顺便……收集一些只在东方存在的黑暗能量与魔法器物。比如传说中的镇魂碑碎片,或者能吞噬灵魂的幽冥花。这些东西对恢复他的力量,或许比欧洲的魔法文物更有效。 “老板,这张地图怎么卖?”萨塔纳斯用流利的中文问道——这是他从地狱判官那学来的,发音或许有些生硬,却足够清晰。 摊位后的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年轻人,想去那边?现在可不太平。” “越不太平,才越有意思,不是吗?”萨塔纳斯笑了,指尖弹出一枚金加隆,落在摊位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要最新的路线,包括所有魔法屏障的位置。” 老头拿起金币,掂量了一下,将地图卷好递给他:“顺着长江走,过三峡时记得闭气,那里的水鬼最喜欢拉巫师下水。” 萨塔纳斯接过地图,指尖触碰到羊皮的瞬间,上面的朱砂符咒亮起微弱的红光,像是在确认他的身份。“谢了。” 他转身离开黑市,融入伦敦的浓雾中。口袋里的地图微微发烫,仿佛在召唤着他踏上新的旅程。 欧洲的战火还在燃烧,盖勒特的“伟大利益”依旧在进行,布莱克家的联姻还在继续,卡珊德拉的少女心事或许还没解开……但这些,都暂时被他抛在了脑后。 萨塔纳斯的黑色眼眸在雾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这个暑假,注定不会无聊。 他抬起手,身影化作一道黑雾,朝着港口的方向消散。那里有一艘开往东方的货轮,正等待着它的特殊乘客。 新的事业,开始了。 长江的水汽带着铁锈与潮湿的气息,黏在萨塔纳斯的黑色风衣上。 他站在三峡的悬崖边,看着浑浊的江水裹挟着枯枝与泡沫奔腾而下,耳边是水鬼尖利的嘶鸣——那些半透明的影子在浪涛中沉浮,伸出苍白的手,试图抓住一切经过的活物,却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被无形的黑暗力量撕碎,化作一缕缕青烟。 “果然和那老头说的一样。”萨塔纳斯低声自语,指尖捏着一块刚从江底捞起的镇魂碑碎片。碎片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镇压亡魂的凛冽气息,与他体内的黑暗力量碰撞时,竟激起了细微的电流声。这正是他要找的东西。 半个月前,他登上那艘开往东方的货轮,一路穿越印度洋、南海,最终在长江入海口登陆。与欧洲魔法界的张扬不同,东方的魔法世界更显隐秘——巫师们穿着与麻瓜无异的长衫,将符咒藏在袖中,用罗盘代替魔杖,用朱砂代替墨水,却能施展出让他都感到惊讶的术法。 在上海的一处茶馆里,他见到了地府派驻阳间的“联络员”——一个穿着青色马褂、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自称“白无常”。对方显然知道他的来历,看到他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客客气气地泡上了碧螺春。 “大人远道而来,是为了何事?”白无常呷了口茶,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 萨塔纳斯转动着茶杯,看着茶叶在水中舒展,“听说你们最近忙不过来,我来帮忙。” 白无常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地狱的大人也看得上这些‘杂碎’?” “再杂碎的灵魂,也有利用价值。”萨塔纳斯指尖划过桌面,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我要那些怨气最重、在地府名册外的‘漏网之鱼’,作为交换,我帮你们处理掉长江沿岸的水鬼巢,如何?” 白无常的目光落在那道黑色痕迹上,那里的木桌正在无声腐朽。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成交。但有一条,不能在阳间留下痕迹,惊动了凡人,地府不好交代。” “放心。” 接下来的一个月,萨塔纳斯的身影穿梭在东方古国的山川河流间。他在秦岭的古墓里,找到了能吞噬记忆的幽冥花;在西湖的断桥下,与化为人形的蛇妖交换了一滴蕴含千年魔力的毒液;在黄土高原的窑洞里,从一个老巫婆手中买下了记载着“请神术”的残破竹简。 最惊险的一次,是在湘西的赶尸客栈。一群被符咒控制的行尸突然失控,朝着他扑来,而客栈老板——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老太太,竟暗中施展了“尸变咒”,想将他也变成行尸的一员。最终,萨塔纳斯用一道黑暗之力震碎了所有符咒,看着那些行尸在月光下化为飞灰,老太太则被自己的咒术反噬,变成了一尊石像。 “贪心不足,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看着石像上蔓延的裂纹,转身离开,风衣下摆扫过满地的朱砂符纸,留下一串黑色的脚印。 东方的黑暗能量与欧洲截然不同。如果说欧洲的黑魔法是狂放的火焰,那东方的术法便是阴冷的毒藤,看似柔弱,却能在无声无息中缠绕、吞噬。萨塔纳斯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些陌生的力量,体内的黑暗气息愈发厚重,连指尖划过的空气都带着淡淡的腐朽味道。 失策了,好像补过头了,没关系,大不了转化为黑暗之体,要不然这具身体可承受不了他的力量。 他偶尔会想起慕尼黑的圣诞节,想起那个灰蓝色眼眸的黑魔王。不知道盖勒特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过他?或许没有,毕竟对那个野心家而言,“萨塔”不过是个有趣的哑炮军火商,远不如他的“伟大利益”重要。 这个念头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他撒旦想要的谁也逃不了。 八月中旬,当最后一只水鬼巢在三峡的漩涡中被彻底净化时,白无常如约将一份记载着所有“漏网之鱼”的名册交给他。名册是用墨写在桑皮纸上的,名字旁标注着魂魄的怨气等级与滞留地点,墨迹隐隐泛着红光。 “合作愉快,大人。”白无常拱手,“地府崔判说欠您一个人情。” “希望用不上。”萨塔纳斯收起名册,转身走向岸边。那里停着一艘不起眼的渔船,会将他送到上海,再转乘货轮返回欧洲。
第50章 生气的盖尔 离开东方古国的那天,上海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萨塔纳斯站在货轮的甲板上,看着岸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雨幕中。口袋里的镇魂碑碎片、幽冥花种子、蛇妖毒液和竹简安静地躺着,散发着属于东方的神秘气息。 当然,顺便和红色部队联系上了,那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他也不嫌弃多,主要是看小矮子们不顺眼。 这次“业务扩展”,收获远超预期。 货轮穿越马六甲海峡时,遇到了一场剧烈的风暴。巨浪拍打着甲板,雷声在头顶炸响,麻瓜船员们惊慌失措地祈祷,只有萨塔纳斯靠在船舷上,任凭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黑发。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黑暗力量在与风暴中的雷电能量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力量增长到一定程度的征兆。 “快到了。”他低声自语,目光望向遥远的西方。那里有等待着他的德姆斯特朗,有纠缠不清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还有布莱克家那些永远也理不清的家族琐事。 九月初,当货轮驶入泰晤士河港口时,英国的秋意已经很浓了。萨塔纳斯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走下船,黑紫色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将眼底的锋芒掩饰得恰到好处。他看起来与离开时别无二致,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里,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东方的茶香。 布莱克庄园的飞路网壁炉前,家养小精灵茉莉看到他出现,激动地尖声叫起来:“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回来了!” 梅拉尼娅从客厅走出来,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回来就好,你父亲还在担心你赶不上开学。” 这次出门,他可是光明正大的出门,他的借口是自己和东方的同学一起回家游玩。 当然操心的老母亲给他把各种魔法饰品都带上了。 “刚好赶上。”萨塔纳斯点头,将一个不起眼的木盒递给她,“带了点东方的特产,安神用的。”盒子里是他用幽冥花种子和檀香混合制成的香粉,对巫师的灵魂力增长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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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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