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他虚弱地开口,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梅拉尼娅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却被他身上未散的魔力震得手臂发麻。恰在此时,阿克图勒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显然也听到了动静,脸色凝重:“怎么回事?” “他……他刚才眼睛……”梅拉尼娅语无伦次,指着萨塔纳斯苍白的脸,“像古籍里写的……” 阿克图勒斯的目光落在满地粉末和萨塔纳斯泛着紫光的发梢上,瞳孔骤然收缩。他快步上前,甩出几个检测咒,又掀开他的眼皮看了一眼——虽然金黑瞳孔已经消失,但眼底残留的异样光泽骗不了人。 “血脉觉醒。”阿克图勒斯的声音异常冷静,却带着紧绷,“把他带下去,去法阵室。” 布莱克庄园的地下密室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古老魔法的气息。正中央的石台上刻着一个巨大的五芒星法阵,边缘镶嵌着十二块黑色的晶石,是用家族历代积累的黑暗能量滋养而成。 这是布莱克家的祖传法阵,专为血脉觉醒而设,尤其是当家族成员显现出“异常”天赋时——阿克图勒斯每年都亲自维护,从未想过真的会用在小儿子身上,哪怕在他出生时就已经有所猜测。 萨塔纳斯被放在法阵中央的石台上,表现的半醒半昏。他能感觉到法阵被激活时,十二块黑晶石同时亮起,冰冷的能量顺着四肢百骸涌入体内,像无数细小的蛇在游走。阿克图勒斯站在法阵边缘,手持一根古老的蛇头魔杖,口中念诵着晦涩的咒语,黑色色的头发在魔法光芒中微微飘动。 “放松,”阿克图勒斯的声音透过法阵的嗡鸣传来,带着一种高昂的兴奋,“让能量流过你的身体,不要抵抗。” 萨塔纳斯没有抵抗。他任由那些黑暗能量冲刷着经脉,同时暗中运转自己的魔力,将眼底残留的金黑光芒彻底压下。他知道父亲在兴奋什么——布莱克家的“黑暗之子”传说,意味着拥有颠覆魔法界的潜力,也意味着家族的未来拥有了新的可能。 法阵的光芒越来越亮,十二块黑晶石开始旋转,在他周身形成一个黑色的能量旋涡。 萨塔纳斯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发烫,那些潜藏的力量被强行唤醒,与法阵的能量交织、碰撞,产生剧烈的疼痛。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上方的天花板,只有额角的汗珠证明着这场觉醒的痛苦。 — 好了,这次彻底没辙了,累了,毁灭吧! 梅拉尼娅站在密室门口,脸色苍白地看着石台上的小儿子。她想起萨塔纳斯幼时迟迟未能觉醒的魔力,想起他被家族医师判定为“哑炮”时的沉默,想起他去德姆斯特朗后每年回来时愈发深沉的眼神——原来不是魔力觉醒得晚,而是这股力量太过庞大,庞大到需要用“血脉觉醒”来承载。 萨塔纳斯:?是这样吗?不是我懒得动手和说话吗?谁家好恶魔天天顶着小孩子的样子能开心的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法阵的光芒渐渐平息,十二块黑晶石恢复了黯淡。萨塔纳斯躺在石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黑紫色的长发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异常清明,黑中泛着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一片更深沉的黑暗。 阿克图勒斯收起魔杖,走到石台边,看着竟然长大了一号的小儿子十分诧异:“感觉怎么样?” “还好。”萨塔纳斯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好像……能感觉到更多东西了。” 他感觉地狱之门在向他招手! 阿克图勒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好好休息。从今天起,你可以进入家族的核心藏书室。” 萨塔纳斯平静的点了点,那个藏书室早被他光顾过了,现在倒也没有那么想进去。 被家养小精灵扶回房间时,萨塔纳斯路过客厅的落地镜,瞥见镜中的自己。黑紫色长发俊美到妖异的青年,眼底平静无波。 这样子好像比化身要矮一些,催熟的副作用?可恶!还我185! …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用加粗的金色字体印着“世纪决斗落幕”,配发的插画里,邓布利多的紫色长袍在阳光下舒展,像一只展翅的凤凰,而格林德沃的黑色身影被魔法部官员簇拥着,走向纽蒙迦德的高塔,背影孤寂得像一截被遗忘的枯木。 萨塔纳斯将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壁炉的火焰里,看着那些油墨字迹在火中蜷曲、变黑,最终化为灰烬。 灰烬飘起时,他正在收拾行囊。没有带格林德沃送的黑钻,也没有拿他送的纹章,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一本《北欧黑暗魔纹大全》,以及德姆斯特朗的古代魔纹教授推荐信。 家养小精灵茉莉在一旁抽噎,以为二少爷要被家族流放,他却只是拍了拍它的脑袋:“只是去旅行。” “旅行?”梅拉尼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看着萨塔纳斯将银灰色的巫师袍塞进箱子,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探究,“德姆斯特朗的新学期还有一个月,你打算去哪?” “东方。”萨塔纳斯拉上箱扣,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上次旅行同学的家里很欢迎我,这次过去我想顺便看看那边的符咒流派。” 他没说的是,东方有连绵的雪山和无人问津的古寺,有一切可能值得他探索。
第69章 满世界跑的萨塔 阿克图勒斯对此没有反对,甚至让管家准备了一艘私人魔法邮轮。“布莱克家的男人,是该多看看世界。” 他拍了拍萨塔纳斯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记得带些有用的情报回来,东方的黑暗术法,或许能补充家族的藏书。” 萨塔纳斯点头,没有解释这趟旅行与家族利益无关。他登上邮轮的甲板时,柏林的方向正飘来乌云,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海风掀起他的黑紫色长发,带着咸湿的气息。 该死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该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都见鬼去吧。 邮轮穿越英吉利海峡时,他在甲板上遇到了一个贩卖古董的东方商人,对方用流利的英语向他兜售一枚青铜符牌,上面刻着他从未见过的符咒。“这是‘好运符’,”商人笑眯眯地说,“戴在身上,能让你一路好运。” 萨塔纳斯接过符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青铜表面,符咒的纹路在阳光下泛出淡淡的金光。他才不相信这东西真有用,随手放下。 邮轮在印度的魔法港口停靠时,他去了传说中藏着死亡圣器线索的古老神庙。 神庙深处的石壁上刻着与格林德沃标记相似的符号,祭司告诉他,那是“野心”与“毁灭”的象征。萨塔纳斯站在符号前,看了一会,直到日光将石壁染成金色,才转身离开。 在波斯的魔法市集,他用一块幽冥石换了一本用兽皮书写的《血咒溯源》,书页里夹着干枯的曼陀罗花瓣,他想这个礼物,表姐应该会喜欢。市集的角落里,一个占卜师拉着他的手腕,说他“被两股强大的力量撕扯,一边是光明的救赎,一边是黑暗的沉沦”。 萨塔纳斯听闻预言后摇头失笑:“哈!我于黑暗中永远沉沦。” 接下来他在喜马拉雅山脉的魔法村落里,跟着老巫师学习用冰雪绘制防御阵;在埃及的金字塔深处,解读那些与死亡相关的魔纹——每一个地方都离欧洲很远,离纽蒙迦德很远,离那个黑色的身影很远。 最近几年他不想看见盖勒特·格林德沃。 德姆斯特朗的教授发来猫头鹰,问他是否还回校完成第六学年的学业,他回信说“准时回去”。 布莱克庄园的来信堆积在邮轮的信箱里,梅拉尼娅问他何时归来,阿克图勒斯则关心他收集的黑暗术法笔记。他只选择性地回复了关于符咒研究的部分,绝口不提其他。 旅途中,他有时变成之前模样,和邮轮去往德国,回学校完成第六学年学业,只不过在放假后他又到处跑了。 非洲雨林的雨季带着潮湿的闷热,萨塔纳斯收到了最新的预言家日报。头版新闻是“邓布利多正式出任霍格沃茨校长”,配图里的白巫师笑容温和,半月形的眼镜后,蓝眼睛里带着悲悯。萨塔纳斯将报纸折成一只纸船,放进雨林的溪流里,看着它随着湍急的水流漂向远方,最终消失在浓密的树荫后。 邓布利多温和的笑脸在他脑海里闪过,随即被另一张灰蓝色眼眸的脸取代——那是格林德沃在戈德里克山谷最后回头的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沾到的雨水,口袋里的羊皮纸微微发烫,那是德姆斯特朗的复学通知,用烫金的字体写着“第七学年报到截止日期:9月1日”。 “该回去了。”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被雨林的雨声吞没。 离开雨林前,他最后去了一趟那个藏在瀑布后的魔法村落。老巫师用骨粉在他手心画了一个符咒,枯瘦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拍打:“记住,黑暗的力量若要长久,需有光明的克制,就像雨林的雨与阳光,缺一不可。” 萨塔纳斯点头,他和天堂斗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些,如今的他需要这些,他还不想这么早回地狱。 返回欧洲的邮轮上,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黑紫色的长发重新束成利落的马尾,换上干净的银灰色巫师袍,腰间缠着一把细剑—帅! 镜中的青年彻底褪去了稚气,下颌线变得十分清晰,黑色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金色,其中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像藏着一片海。 德姆斯特朗的城堡在初秋的阳光下愈发巍峨,飞路网壁炉的绿色火焰散去时,禁书区的老管理员正坐在门口的摇椅上打盹,膝头摊着一本摊开的《北欧史》。听到动静,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萨塔纳斯时亮了一下:“回来了?” “嗯。”萨塔纳斯点头,目光扫过禁书区的入口,那里的魔法屏障比去年更复杂了,“第七学年,总得毕业。” “你的座位还留着。”老人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橡木桌,“卡珊德拉……哦不,马尔福夫人,去年寄来过一封信,问你暑假是不是还在学校。” 萨塔纳斯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知道了。” 他没有去拆那封信,只是将行李放在宿舍,径直走向教室。第七学年的课程比想象中更繁重,N.E.W.Ts的考核压力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学生心头,古代魔纹课的教授甚至布置了一篇关于“时空符文与平行世界关联”的论文,要求用三种不同的魔法体系进行论证。 萨塔纳斯却游刃有余。那些在东方学到的幽冥符咒、在非洲研究的血咒防御、在埃及解读的死亡符文,都成了他独特的知识储备。他的论文总能提出令人耳目一新的观点,古代魔纹课的教授在课堂上不止一次说:“布莱克的思维方式,像一把能打开所有锁的万能钥匙,既危险,又迷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4 首页 上一页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