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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在走廊里遇到相熟的教授,他们会好奇地问他去年暑假去了哪里,他只是笑着说“去世界旅行了”,绝口不提雨林的符咒、金字塔的符文。 圣诞假期来临前,他收到了布莱克庄园的来信,梅拉尼娅在信中说,马尔福家的长子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卡珊德拉回庄园拜访,提到了他在德姆斯特朗的优秀表现, “作为布莱克家的儿子,这十分光荣”。信的末尾还附着一张家族晚宴的照片,卡珊德拉穿着一身银绿色的礼服,坐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发间的钻石发簪在灯光下闪着光,彻底没了当年在训练场上的锐利锋芒。
第70章 毕业了 萨塔纳斯将照片夹进《古代魔纹大全》的封皮里,继续埋头研究论文。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城堡的尖顶,像给这座冰冷的建筑戴上了一顶白帽。他知道,圣诞假期意味着要回布莱克庄园了。 还有,纽蒙迦德的监狱据说看管得更严了,有传言说格林德沃在狱中变得沉默寡言,每天只望着西边的方向发呆。 第七学年的期末考试结束那天,德姆斯特朗的广场上放起了烟花,庆祝毕业生的离去。萨塔纳斯站在城堡的最高处,看着绚烂的光芒在夜空中炸开,映亮了远处的雪山。他的N.E.W.Ts成绩单躺在口袋里,所有科目都是“Outstanding”,古代魔纹与黑魔法防御术的后面,教授还特意用红墨水写了“十分出色”。 “毕业快乐,萨塔纳斯。”老管理员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包,“这是你要的《17世纪魔纹大全》孤本,从家族藏书室借的,记得还。” 萨塔纳斯接过包裹,感谢道。“谢谢。” “打算去哪?”老人问,目光望着远处的烟花。 “不知道。”萨塔纳斯诚实地回答,“或许……先回趟家。” 烟花还在继续,而他将开始新的道路。 第七学年结束了,属于学生萨塔纳斯·布莱克的时代落幕了,他该继续他的生意了。 军火商萨塔的乐趣他该捡起来了。 … 德国魔法部的办公室弥漫着一股陈旧羊皮纸与冷杉木混合的气息,萨塔纳斯坐在硬邦邦的橡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烫金聘书,黑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茫然。 窗外的柏林街头,麻瓜们正为战后的重建忙碌着,魔法部的反麻瓜屏蔽咒让这栋哥特式建筑显得格外孤立,像一座悬浮在现实之外的孤岛。 “布莱克先生?”秘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巫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放在他面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司长正在处理一个紧急事件,预计十分钟后见您。” 萨塔纳斯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聘书上。“特聘顾问”四个金字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下面罗列着他的头衔——德姆斯特朗第七学年全优毕业生、古代魔纹与黑魔法防御术双料杰出学者、三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联名推荐人……这些头衔像一层华丽的外壳,将他包裹成一个符合魔法部期待的“青年才俊”。 他回布莱克庄园才不过三天。第一天应付家族晚宴上的虚伪客套,第二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收获,第三天清晨就被家养小精灵叫醒,说德国魔法部的猫头鹰送来了“重要文件”。当时他还以为是恶作剧,直到看到封蜡上的魔法部徽章,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老教授们联名推荐?”萨塔纳斯低声自语,指尖划过聘书上教授们的签名——古代魔纹课的伯格曼教授、黑魔法防御术的施耐德教授,还有那位总在禁书区打瞌睡的老管理员,他们的笔迹在纸上重叠,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从自由散漫的游历生活里,猛地拽进了魔法部的官僚体系。 天啊,他撒旦做惯了黑心老板的恶魔,难道也要开始被别人奴役的日子了吗? 他能想象伯格曼教授的理由:“萨塔纳斯对符文防御的理解远超同龄人,魔法部的古代文物修复项目需要他。”也能猜到施耐德教授的措辞:“那孩子的黑魔法实战经验比多数傲罗都丰富,处理战后残余的黑暗生物再合适不过。”他们或许是真心欣赏他的才华,或许只是想把这个“过于危险”的天才纳入体制的监管范围,无论哪种,都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他本该用毕业后的时间,把军火生意做遍全球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德国魔法部人员调动司司长走了进来。这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巫师穿着笔挺的墨绿色制服,胸前别着一枚勋章,看到萨塔纳斯时,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布莱克先生,久仰大名!您的《北欧符文与东方符咒能量转换论》,我拜读过,见解独到,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萨塔纳斯站起身,礼貌地颔首。那篇论文是他为了应付N.E.W.Ts写的,故意弱化了其中的黑暗能量应用,没想到会被这位司长注意到。 “司长过誉了。” “不不不,是真的了不起。”司长热情地拉着他坐下,亲自为他续上红茶,“战后的德国魔法界百废待兴,像您这样的青年才俊,正是我们急需的力量。您看,这是您的办公室安排……” 他摊开一张魔法地图,指着魔法部三楼的一个房间:“隔壁是文物修复司,斜对面是黑暗生物处理处,方便您两边兼顾。薪水方面,我们给您开到了资深顾问的级别,还能调用魔法部的核心藏书…… 萨塔纳斯的目光在“核心藏书”四个字上停顿了一瞬。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就是一个教授联名的推荐信,至于他魔法部司长这么客气吗? “我需要考虑一下。”萨塔纳斯合上聘书,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金色。 司长显然早有准备,递给他一个沉甸甸的文件夹:“这是近期需要处理的案件摘要,您可以带回家看看。比如这个,巴伐利亚森林出现了不明原因的魔力紊乱,监测显示与古代符文阵有关,我们的人研究了三个月都没头绪……” 萨塔纳斯翻开文件夹,第一张羊皮纸上画着一个残缺的符文阵,边缘的纹路与他在非洲雨林里见过的“混沌咒”有几分相似。他的指尖在纸上轻轻一点,那些模糊的纹路竟在他的魔力触碰下,浮现出淡淡的红光。 司长的眼睛亮了:“您看!连魔法部的仪器都检测不出来的能量流动,您一出手就……” 萨塔纳斯合上书,“我再考虑一下。” 司长大惊,连忙握住他的手又立马放开:“布莱克先生,不用考虑了,德国魔法界的未来,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话落,他飞快的抽出图章,在聘书上盖了章。 萨塔纳斯抽了抽嘴角,这么明显的吗?演的真浮夸。 走出魔法部时,柏林的阳光有些刺眼。萨塔纳斯将聘书塞进巫师袍口袋,指尖能感觉到那份文件的重量。他原本以为毕业后会走上违法乱纪的道路,却没想到会先穿上魔法部的制服,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处理那些看似无关痛痒的“公务”。 计划确实赶不上变化,但……。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天际线,纽蒙迦德的方向被云层遮挡,看不真切。 萨塔纳斯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德国魔法部特聘顾问?听起来确实比“四处游荡的黑暗巫师”体面多了。 那就先体面着吧。
第71章 圣徒卡尔(番外) 我叫卡尔·舒曼,当圣徒徽章别在衬衫第二颗纽扣后面时,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Lord在戈德里克山谷最后看过来的眼神——那里面有火焰,也有灰烬。 Lord败的那天,我正在纽蒙迦德的地牢里清点收缴的黑魔法物品。水晶球突然炸开,碎片溅在桌上的羊皮卷上,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玛莎撞开牢门时,黑袍下摆还沾着戈德里克山谷的泥土,她吼着“开启计划三”,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蛛网。 计划三,玛莎说这是Lord早就藏好的后手。明面上Lord被关在纽蒙迦德最高塔,每天望着西边的云发呆;暗地里,让各个暗处的圣徒带着一箱箱重新烙印过的圣徒徽章,混进各国魔法部的队伍里。 “从魔法部的档案部开始渗透,”玛莎给我们分发新徽章时,指尖的戒指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接下来,我们要像血管一样,把圣徒的荣光流进每个角落。” 我当时觉得这计划厉害得能让邓布利多的胡子都竖起来,直到Lord开始找人。 那个俊美的麻瓜军火商,黑紫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笑起来能让魔药锅里的曼德拉草都安静下来。 失败被关押后,Lord第一次提起他时,正在调试一锅“欢欣剂”,银质搅拌棒突然断了,断口处凝着一层白霜——那是极度压抑情绪才会有的魔力反应。 “去查,”Lord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在哪,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我派了三个最擅长追踪的圣徒去找人,回来的报告看得我冷汗都下来了。 找不到。 Lord每天都要听报告,听完就坐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枚黑色的戒指。 一个星期后,Lord用了十年的水晶杯裂了道缝,里面的威士忌渗出来,在橡木桌上晕开,像一滩没擦干净的血。 半个月后,放《北欧血咒史》的紫檀木桌突然从中间劈开,书页散落一地,最上面那页正好是“魔咒的反噬”章节。 一个月后,阿尔卑斯山脉古堡的墙壁裂了,裂纹像极了Lord设计的徽章的形状,玛莎连夜带着修复咒专家赶来,用了三瓶粘合剂才补好。 半年后,雅各布·迈尔这个人裂了。那个不长眼的前圣徒叛徒雅各布·迈尔在酒馆里认出Lord,嚷嚷着“格林德沃没死”,Lord没控制住脾气,一道“火焰咒”烧穿了酒馆的屋顶,又一道“四分五裂”过去。最后是玛莎带着一队人赶来,才没让消息传开,但Lord的左胳膊被火焰燎出了一片水泡,他却像没感觉似的,还在问“查到他的消息了吗”。 那天晚上,Lord让我去炸了那个麻瓜的军火生产线。我都摸到了他的工厂仓库门口了,眼看着就能点燃炸药,猫头鹰却带来了新命令:“回来。” 后来才知道,是玛莎拦住了他。“您要找的人,未必想被您找到。”玛莎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Lord心里,“炸了生产线,就真的断了所有念想了。” Lord没说话,只是把自己关在古堡的黑玫瑰园里,第二天园子里的玫瑰全蔫了,花瓣落得像铺了层黑雪。 两年就这么耗着,Lord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却再没提过要炸工厂,只是让我们继续查。直到有一天,玛莎拿着份德姆斯特朗的毕业生档案冲进来说:“找到了!” 那份档案里魔法照片中的青年面无表情,黑紫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眼睛是黑色的,不像那个麻瓜军火商的金色,却在看过来时,眼神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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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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