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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开始剧烈地闪烁，仿佛在抵抗这股外来的力量。盖勒特紧张地守在旁边，魔杖对准通道入口，一旦有任何动静，他会立刻施展最猛烈的咒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弗拉德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操控精细的魔力对这具身体的消耗极大，胸口的刺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快了……”他低声呢喃，指尖的白光越来越亮，终于，铁箱上的红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能量，彻底黯淡下去。 “成了！”盖勒特低呼一声，挥动魔杖指向铁箱的锁，“阿拉霍洞开！” 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铁箱的盖子缓缓打开。 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箱内——里面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根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老魔杖，只有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用接骨木制成的魔杖，杖身上有着细小的划痕。 “这……这就是老魔杖？”盖勒特愣住了，脸上的高兴瞬间凝固，“怎么看起来有些平平无奇？” 弗拉德也皱起了眉，他伸手拿起那根魔杖，指尖刚一接触，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混乱的魔法波动——这绝不是传说中能横扫千军的老魔杖该有的力量。 “是假的。”弗拉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却并不意外，“守钟人说的是真的，格里戈维奇手里的确实是假的。” 盖勒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一把夺过假魔杖，用力扔在地上：“该死！我们白费功夫了！” “等等。”弗拉德忽然注意到铁箱底部铺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几行字。他弯腰捡起羊皮纸，借着灯光仔细辨认—— “只有胜者才配拥有……”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突然打断。 “胜者？”盖勒特凑过来看，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什么胜者？等等，我好像哪里见过，难道说老魔杖只有击败拿着它的原主人，才能获得它认可这个说法是真的。”越说，他的眼睛越亮。 弗拉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亮光：“那么我们假设，格里戈维奇用假魔杖引来了真老魔杖的主人，再击败并杀了他，获得老魔杖。” 盖勒特的眼睛猛地睁大：“你是说……” “佩弗利尔后裔？”弗拉德的声音大了些，带着一些高兴，“他击败了他，老魔杖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通道上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脸色一变，盖勒特立刻熄灭灯光，弗拉德迅速将羊皮纸塞进怀里。 “有人来了！”盖勒特压低声音，魔杖已经蓄势待发。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通道口响起，带着一丝阴狠：“让我看看是谁……” 是格里戈维奇！他竟然提前回来了！ “动手！”弗拉德低喝一声。 “都别走了！”格里戈维奇的声音带着冷笑，一道绿光从通道口射来，擦着弗拉德的耳边飞过，击中了旁边的麻袋，麻袋瞬间炸开，里面的骨头散落一地！ 阿瓦达索命咒！ 盖勒特立刻回身反击，一道红光与绿光在空中相撞，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地窖里的灰尘被震得漫天飞舞。 “还是你留下吧！”盖勒特喊道，魔杖挥舞，一道道咒语朝着通道口飞去，挡住了格里戈维奇的攻击。 魔杖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道道精准而狠厉的咒语接连射出——红色与黄色的光痕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堵住通道口，将格里戈维奇的身影困在石阶上方。 弗拉德看着被咒语逼得连连后退的格里戈维奇，黑眸里闪过一丝冷冽。 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他迅速从腰间抽出魔杖，指尖的魔杖闪烁着幽冷的光，口中吐出低沉而晦涩的咒文——那是他新研究的黑魔法，比寻常巫师的咒语更加阴诡。 “骨缚！” 随着他的低喝，地窖地面散落的动物骸骨突然“咔哒”作响，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瞬间重组为几条惨白的骨链，如同毒蛇般朝着格里戈维奇的脚踝缠去。 格里戈维奇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竟会如此诡异的魔法，一时不备，被骨链紧紧缠住，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石阶上摔下来。 他怒吼一声，挥动魔杖想要挣脱，却发现那些骨链上附着着一股阴冷的力量，竟能压制他的魔法波动。 “找死！”格里戈维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顾脚下的束缚，猛地将魔杖指向弗拉德，一道刺眼的绿光再次射出——“阿瓦达索命！” 这道咒语比刚才的更加凝聚，带着足以撕裂灵魂的死亡气息。盖勒特脸色骤变，想上前阻拦却已来不及。 弗拉德瞳孔骤缩，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他猛地侧身，同时挥动魔杖，将身边一个装满碎石的麻袋甩向绿光。麻袋在接触到绿光的瞬间便化为齑粉，但也为他争取了零点几秒的时间。绿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中身后的石壁，炸开一个焦黑的坑洞，碎石飞溅。 “咳咳……”弗拉德被气浪掀得后退几步，捂住被碎石擦伤的肩膀，咳出一口血沫，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愈发冰冷。 盖勒特见他没事 松了口气，攻势更加猛烈，“解决他！” 弗拉德出声，只是再次举起魔杖，。“噬魂！”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气流从魔杖顶端涌出，如同饥饿的幽灵，朝着被骨链缠住的格里戈维奇飞去。这不是攻击身体的咒语，而是直接侵蚀精神与魔力的阴毒法术。 格里戈维奇感受到那股气流带来的恐惧，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他拼命挣扎，骨链却越收越紧，灰黑色的气流已触及他的巫师袍，瞬间便让布料变得焦黑，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席卷全身，仿佛体内的魔力正在被快速抽干。 “停！停下！”格里戈维奇终于撑不住了，嘶哑地喊道，“我认输！”
第21章 德国 弗拉德眼中的冷意未减，但还是收回了咒语。灰黑色气流消散，格里戈维奇瘫软在石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比弗拉德还要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盖勒特迅速上前，用魔杖抵住他的喉咙：“老魔杖在哪？” 格里戈维奇紧闭着嘴，显然还想顽抗。 弗拉德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刚才的‘噬魂咒’只是开胃小菜。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说出秘密前，体验比死亡更痛苦的滋味。”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格里戈维奇看着他苍白脸上那抹近乎残忍的笑意，打了个寒颤。他毫不怀疑这个少年说的是实话，那股灰黑色气流带来的恐惧，比死亡更让人绝望。 “在……在二楼的密室里……”他终于屈服了，声音颤抖，“壁炉左侧的第三块砖，用我的魔杖敲三下……” 盖勒特立刻看向弗拉德，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看着他，你去拿。”弗拉德沉声道，魔杖依旧对准格里戈维奇。 “好。” 盖勒特转身冲出地窖。 弗拉德盯着格里戈维奇，他身上的骨链始终保持着紧绷，防止他耍花样。 地窖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外面隐约传来的、盖勒特在楼上翻找的动静。 片刻后，盖勒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找到了！” 弗拉德松了口气，看向格里戈维奇：“站起来。” 格里戈维奇不敢违抗，在骨链的牵引下，踉跄着站起身。 两人押着他上了二楼，盖勒特正站在一间狭小的密室门口，手里握着一根魔杖——那根魔杖比他们在铁箱里看到的假魔杖更加修长，杖身由接骨木制成，表面光滑如玉，，虽然没有散发强烈的光芒，却能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如同沉睡火山般的磅礴力量。 “这就是老魔杖？”盖勒特的声音里带着欣喜，将魔杖递到格里戈维奇面前，“拿着它。” 格里戈维奇不解，但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老魔杖。就在他的指尖触及杖身的瞬间，盖勒特动了。 一道红色的咒语精准地击中格里戈维奇的手腕，老魔杖瞬间脱手飞出，被盖勒特稳稳接住。与此同时，弗拉德挥动辅助魔杖，骨链猛地收紧，将格里戈维奇捆得更紧，随即一道昏昏倒地咒射出，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搞定。”盖勒特掂了掂手中的老魔杖，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微弱震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弗拉德看着昏迷的格里戈维奇，皱了皱眉：“不杀他？” “杀他？”盖勒特嗤笑一声，将老魔杖别在腰间，“他不是对外宣称自己拥有老魔杖吗？老魔杖的传承向来伴随着杀戮，要是我杀了他，所有人都会猜到老魔杖到了我手里——那可不是我想要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留着他，没人能证明我们拿走了老魔杖。更何况……”他指了指两人的脸，“我们出发前服了幻身药剂，这老头就算醒了，也不知道我们长什么样。” 弗拉德点点头。盖勒特的考虑很周全。他们现在不需要让全世界知道老魔杖的归属，低调行事才是明智之举。 就像格里戈维奇，宣传自己拥有老魔杖，这不被人夺走了吗。 两人没有再多做停留，迅速清理了现场的痕迹——擦掉了地上的血迹，解除了骨链，将格里戈维奇运回他的卧室，伪装成意外昏迷的样子，最后，再给了他一个一忘皆空。做完这一切，二人离开魔杖店，幻影移形离开。 “走。” 幻影移形的瞬间，他们听到身后传来工坊木门关闭的声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森林里的晨雾依旧浓重，两人落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盖勒特举起老魔杖，在晨光中仔细端详，话语中带着兴奋：“我们做到了，弗拉德。我们拿到了老魔杖！” 弗拉德看着那根接骨木魔杖，黑眸里却没有太多波澜。 他要的不是这根魔杖，而是其中的秘密。 不过，他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嗯，拿到了。” 胸口的刺痛再次袭来，他靠在一棵树上，喘了口气。盖勒特立刻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没事吧？” “没事。”弗拉德摇摇头，从怀里掏出魔药瓶，喝了一口，“我们该离开这里了，格里戈维奇醒了会觉察不对劲的。” “那我们去德国吧！” 盖勒特握着老魔杖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着期待。 “好。” 两人不再犹豫，再次施展幻影移形，身影瞬间消失在浓雾弥漫的森林里。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魔杖工坊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穿着魔法部的傲罗匆匆走进来，显然是被刚才的魔法波动惊动。 但他们看到的，只有昏迷在卧室里的格里戈维奇，以及完好无损的工坊——没有人知道，传说中的老魔杖，已经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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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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