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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受不受伤这回事克拉克也没法控制，对于布鲁斯的话，克拉克也只能道：“我尽量。”
穿过摆满一件件失败实验体的房间，克拉克和巴里终于来到了这个基地最深处的地方。
越往里走，那些装满了福尔马林的容器越是稀少，但是那些容器里狰狞扭曲的怪物反而越来越接近人形，直到最后，克拉克只看到摆在正中央的，用含铅的铁层紧紧包裹住的一个粗壮的足有三米高的圆柱体。
克拉克看不到被铅层阻隔在里面的东西，但是结合之前一路上看到的东西，克拉克能够猜测出八九分，就是因为这样，克拉克的脸色也不大好看，甚至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大脑有些钝痛，心脏的跳动也有些不正常，克拉克攥了攥手心，只以为是因为刚才见到的那些克隆体产生的不舒服。他走进那个硕大的圆柱体，指头插／进了两个铁片中央的缝隙，就在他使力想要掰开包裹着那个容器的铁层时，包裹着容器的铁层反而自己缩了回去，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秘密。
空旷的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鼓掌声，穿着黑色西装的卢瑟抬在胸前的手鼓着掌，在走到距离克拉克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冷白的光线照在卢瑟的皮肤上让他显示出几分病态的苍白，他是个商人，也是个卓越的发明家，但是包裹在西装里那健壮的身躯和块块分明有力的肌肉都表明了卢瑟并不是电视上那些徒有其表满脑肥肠的商人，反而更像是体育频道里拳击台上拳拳到肉的拳击手。
“真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卢瑟的语气平静，轮廓分明的脸庞上一点也没有被宿敌发现秘密的慌张，反而像请客参观的主人一样镇定自若，而他口吻中还有一点炫耀：“看到我的杰作了吗？超人”
卢瑟低沉地笑道：“我想，你一定很诧异。”
那个被藏在圆柱体中的不再是狰狞又丑陋的怪物，很罕见的，他有着正常的成年人的体型，整个人都浸泡在淡绿色营养液中用婴儿蜷缩在母亲子宫里的姿势沉睡着，半长的黑发在溶液里缓缓漂浮，如果克拉克不是看到机器一旁正在记录心跳的屏幕，与其说他像是个人，不如说他更像一具尸体。
或者说，一具沉睡的尸体。
巴里看着那个沉睡的人，不由得睁大眼睛喃喃道：“Holy shit…”
原因无他，除了没有睁开眼睛，那个容器里的人和现在正和卢瑟面对面对峙的克拉克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你做了什么。”克拉克匆匆瞥了一眼容器中克隆的另一个自己，他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了后面的话：“你用我的血，做了什么？！”
卢瑟拍了拍自己整洁的袖口，朝克拉克露出一个微笑：“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超人？”
他用一种怜悯的口吻道：“难道几个月不见，沉浸在愚蠢又可笑的爱情里的你已经没了正常的大脑吗？”
“这是我克隆出来的另一个你。”卢瑟绕着这个容器走了一圈，一字一句地道：“他不仅拥有你的钢铁之躯，还同样拥有你的力量，拥有你飞行的能力，拥有你能够穿透一切的热视线——你拥有的能力，他都有。”
“当然。”卢瑟用一种嘲讽的口吻道：“除了没有拥有你这个氪石可笑的弱点。”
“而最重要的是——他会完完全全，听我的命令。”
卢瑟按下了手中的按键，圆柱形的玻璃容器被打开，淡绿色的营养液从裂开的缝隙里潺潺流出。
卢瑟在克拉克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向睁开眼的克隆体命令道：“杀了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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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今天大超告白了吗？
如果这世界上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你, 那应该是相当不美妙的一件事。
至少对身在大都会郊外的克拉克来说，这是非常不美妙甚至十分糟糕的。
再一次被自己的克隆人拽着衣领狠狠地砸在涂着铅层的墙壁上，混合着精钢的水泥在克拉克的身后碎裂成蛛网一般的形状, 克拉克的背部隐隐作痛, 这样巨大的冲击力足够将一个普通人类碾成肉沫，但是这样庞大的力量放在克拉克身上，也只不过是让他的脑袋产生一瞬间的眩晕而已。
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疼。
长相和克拉克如出一辙的克隆人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拳头, 明明是极为相似海蓝色的双眸，但是克隆人的眼里却荒芜的好似一片沙漠。
与其说是克隆体，不如说他更像是一具披着皮肉的机器人。
不过这并不让克拉克觉得意外, 一个在卢瑟手底下诞生的克隆人，如果像一个普通的人类那才不对劲。
被抓着衣领的克拉克试图挣脱克隆体的束缚，但是克隆体的力量来源就是克拉克，两个人势均力敌，克拉克根本无法挣脱。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克隆体硬朗的脸上没有带着丝毫的表情举起拳头，一拳又一拳的狠狠地砸向他的脸。
一旁的巴里慌张无措，而罪魁祸首的卢瑟早已经在克隆体冲向克拉克的时候溜之大吉，就像以往一样作为幕后黑手隐藏在暗处。
巴里冲上来想要将克隆体推开, 但是拥有和克拉克同样的身体素质的克隆体同样能够凭借优秀的动态视力和速度捕捉到巴里的行动轨迹, 然后在巴里就要冲上来的时候就转身踢飞了巴里。
被踢飞的巴里直到砸到一个装着失败品的罐子上才停下来, 巨大的撞击力让整个罐子的玻璃开始碎裂, 巴里躺在满是福尔马林和碎玻璃的地面上□□一声, 抬起酸痛的手臂甩了甩胳膊上沾着的粘液。
腥臭的味道只往巴里鼻子里钻，让他痛苦的捏紧了自己的鼻子。
“oh……shit！”
虽然巴里并没有对克隆体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所幸克隆体对付巴里时一瞬间的分神足够让克拉克抓住机会握紧了克隆体的拳头将他甩开。
挣脱了束缚的克拉克飞身上前抬起拳头狠狠地揍上了克隆体那张和他如出一辙的脸，他现在很生气，怒火几乎要吞噬克拉克的理智, 他拽着克隆体的胳膊将他甩到墙壁上将克隆体砸进了足有半米厚的墙面。
而坚硬的足够抵御几吨炸药爆炸时产生的气浪的墙面和地板在一个氪星人和氪星人克隆体的手上就像是柔软的豆腐一样轻而易举地被撕碎，碎裂的石块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然后被碾成粉末。
但是时间越久，这样势均力敌的场景却逐渐开始产生偏移，克拉克发现自己的力量就像是一个漏水的水桶，正在一点一滴不知不觉的消失。
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魔法——只剩下氪石！
“巴里！”克拉克挡下克隆体的攻势朝巴里焦急地喊道：“有氪石！”
所以他才会在触碰到那些夹着铅粉和水泥的墙面时感觉到大脑钝痛，心跳也不正常。
巴里大惊失色：“什么？！！！”
克拉克躲过克隆体的拳头喘息道：“墙里，有氪石粉末！”
尽管墙壁里掺杂的氪石粉末含量极低，但是足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削弱克拉克的力量。
就在克拉克说完的下一刻，空旷的大厅响起了卢瑟轻慢的嘲笑：“你才发现吗？超人？”
“哦……或许，我应该称呼你，肯特先生？”
*
作为全美公认的最混乱的城市，哥谭似乎没有一天会是在平静中度过的。就连在这个家人团聚庆祝耶稣诞生的圣诞节当天，哥谭大街上的行人依旧寥寥无几。
只有阴冷的风卷起路边破损的纸张然后缓缓地飘落到一旁灰黑交杂的积雪里。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很久，大概就是在小丑越狱的当天，而就在不久前小丑登上电视杀了一个主持人之后，哥谭大街上更是荒无人烟。
空旷的街道为布鲁斯的蝙蝠车提供了不错的场所，他开着蝙蝠车冲往最后一个目的地——哥谭剧院——小丑藏身的地方。
高速旋转的车轮在水泥路上留下一道道车辙，布鲁斯面如寒霜，终于在一道刺耳的刹车声中把车停在了歌剧院的门口。
这是他永远都不想来第二次的地方，但是小丑总是喜欢一次又一次地挑战布鲁斯的底线，只要看着蝙蝠侠露出痛苦的神色就能让小丑快活上一整天。
就比如现在。
空空荡荡的哥谭剧院里空无一人，只有巨大的荧幕上正在播放一部老片子，《佐罗》。
带着多米诺面具的佐罗在打败了在村庄横行霸道的军人后骑着黑色的骏马扬长而去，身后只留下远远望着他背影的村民。
唯一的观众蝙蝠侠并没有为佐罗精彩的战斗喝彩，他看着正在播放的电影，被面具遮挡的半张脸此时面如寒霜。
“哦……我的小蝙蝠。”
剧院的喇叭传出小丑的声音，通过电子传输的声音再这样的场景下显得更为诡异悚然，他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对唯一的观众说道：“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电影吗？”
蝙蝠侠充耳不闻，他目标准确，直直地往剧院的放送室走去。
小丑也不担心，他自顾自地说，也不在意蝙蝠侠有没有听。
“今天是圣诞节，多美好的节日，所以我送了哥谭一份大礼。”他语气带了一点抱怨：“但是小蝙蝠，你为什么把我的礼物都破坏了呢？”
布鲁斯冷笑一声。
他里放送室越来越近，小丑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促，最后终于变成一阵阵癫狂的笑声。
“小蝙蝠，你不喜欢我送你的这个礼物没有关系，我还给另一个朋友准备了礼物——我想他一定会很喜欢。”
布鲁斯终于走到了放送室的门前，他推开门，漆黑狭小的房间里只有投影仪在亮着冷白的光，剧院的放送员额头上只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弹孔，氧化的血液染红了整个椅子，流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泊，而他的身体早已经变得冰冷僵硬。而在不远处的桌面上却摆着一个绿色的礼盒，用紫色的丝带认认真真的扎了一个整洁漂亮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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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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