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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伸手想要解开，却被蝙蝠洞里的阿福出声阻止。
“老爷，小心有危险。”阿福忧心忡忡。
布鲁斯沉声道：“没事。”
他拉开丝带，被束紧的礼盒迅速弹出了一个整蛊小丑，浓郁的笑气从弹来弹去的小丑玩偶嘴里的管子里喷出，而早有准备的布鲁斯在打开盒子之前就带上了防毒面具，小丑的笑气通过防毒面具的稀释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但是除此之外放在盒子其中的照片却让布鲁斯不由地脸色微变。
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模糊的照片，里面的背景是哥潭阴沉沉的夜空，灰白的月亮藏在厚重的云彩身后若隐若现，露出一点月光的地方上隐隐约约有两道模糊的身影。
但是就算高度模糊，布鲁斯依然能凭借着自己的分析能力和直觉猜到其中的人是谁。
他一把攥紧了手中的照片，崭新的照片被布鲁斯的手捏的皱皱巴巴。
“阿福，立刻联系约书亚。”
阿福拨通约书亚的电话，但是平时很快就会接通的电话只传来一阵漫长的嘟嘟声。
“well……”阿福喃喃道：“这就糟糕了。”
布鲁斯出了剧院跳进自己的蝙蝠车加足马力冲向另一个地点：“联系斯塔克，还有瞭望塔的其他人。”
“去玛莎·肯特的农场。”
*
美国所有新闻频道都没有什么消息，对玛莎和约书亚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尽管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克拉克和自己的克隆体打的天翻地覆，但是至少在遥远的堪萨斯的斯莫维尔小镇，这里还是平静的一天。
刚出炉的姜饼人香喷喷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屋子，约书亚把这些甜甜香香的小姜饼人挨个放进透明的袋子里放好，还用丝带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给朋友的圣诞节礼物，可不能简简单单的处理。
外面的大雪已经开始转小，风已经停了，克拉克离开的时候天还亮着，此时却有些昏暗下来了。
白色的雪花慢慢悠悠地落在窗沿上积了足有四五厘米厚的雪，因为温差，玻璃上满是凝结的水珠，整片玻璃雾蒙蒙的，看不清窗外的景色。
约书亚无事可做，手指在起雾的玻璃上点来点去，不知不觉就写了克拉克的名字。
Clark·Kent。
等到写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心虚地看了一眼沙发上正认认真真地看着电视的玛莎，约书亚抬起手擦去了写在玻璃上的名字。
可是擦掉之后约书亚又有点后悔，他又朝玻璃哈了一口气，冷冰冰的玻璃上凝结出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这次除了克拉克，他还在旁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有一点自己的小私心。
就像青春期的孩子们一样，在起雾的玻璃上写上自己和喜欢的人的名字，然后用一颗小心心圈起来，好像这样做了，两个人就能地久天长。
约书亚不知道自己和克拉克能相爱多久，但是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相信地久天长的。
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在此刻忽然响起一阵阵铃声，约书亚从思绪中回神正要拿起手机，但是门口同时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接通手中的电话，屋子的门就已经被大力撞开了。
冰冷的雪花飞进了屋子，驱赶走了屋内温暖的空气。
淡金色的头发的发尾染成粉蓝两色的姑娘身高腿长，长相也精致漂亮，肩膀上还搭着一根长长的棒球棍，她笑眯眯地走进了这个温暖的屋子，神色间带着少女才有的天真快乐。
“你们好！”哈莉对握着手机警惕地看着她的约书亚眨眨眼，语气欢快：“你就是约书亚。一个儿童医生，对吗？”
约书亚并不言语，他挡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玛莎的身前，背在身后的手悄悄地按下了手机上托尼特地为他准备的警报软件。
只要打开这个软件，不管是在几千米的深海还是在荒无人烟的珠峰山巅之上，托尼都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约书亚的身边。
约书亚以前从没用过，他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用到这个软件，可是现在他却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在托尼威逼利诱安上了这个软件。
他强作镇定，看着哈莉身后端着枪支全副武装的人沉声说道：“我是约书亚。”
“你们有什么事？”
哈莉心不在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直到走到玻璃边看到约书亚之前写的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的痕迹。
她看了半天，眼里还带着好奇。
“哦——真是美妙的爱情。”
哈莉转过身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站在不远处的约书亚，脸上忽然绽开甜蜜的微笑。
她扯了扯脖子上写着PUDDIN的项链，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带着持枪的人闯进别人家里是十分不礼貌的一件事，反而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沙发边直接坐上去把脚搭在了茶几上。
她是个很可爱的女性，即使是这样粗鲁的行为也并不会让人厌恶，反而有几分娇俏。
哈莉靠在沙发上，歪歪脑袋朝约书亚和玛莎露出甜蜜蜜的笑脸。
这样的她一点也看不出是电视上正在被通缉的穷凶极恶的超级罪犯，倒像是邻居家正值青春期叛逆的小姑娘。
“我是来帮我的BUDDIN送礼物的。”哈莉一点也不拘谨，就像坐在自己家里面一样自然而然地朝约书亚抱怨：“你知道吗？之前是那个老蝙蝠，现在又来一个超人——可他完全没有想过我！”
“Oh——小医生，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他甚至都没有在圣诞节送过我任何礼物——即使是一颗糖！”
哈莉越说神色越激动，表情气愤又失落。
“不过没关系，谁让他是我的BUDDIN呢？”
哈莉双手撑着脸蛋忧伤道：“所以不管他想做什么，我当然要满足他啦！”
她谈起自己的小布丁就像是所有沉浸在热恋中的小女孩一样娇羞，表情甜蜜而幸福——只是知道哈莉口中的布丁是谁的约书亚却只觉得诡异。
能喜欢上小丑的人，会是什么正常人吗？
哈莉甜甜蜜蜜地讲着自己的布丁，忽然，她像是嗅到了什么味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左闻右闻，一直走到餐桌旁。
整洁的桌面上放着约书亚刚刚打包好的姜饼人。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哈莉拿起一个装着闪电侠姜饼人的袋子惊喜地询问道：“这是你做的吗？”
约书亚警惕而不安地看着用空洞洞又冰冷的枪口对准他的雇佣兵，紧紧地牵紧了身后慌张的玛莎的手试图给她一点安慰。
“是。”约书亚咽了咽唾沫尽量平静地说道：“是我做的。”
哈莉露出一种羡慕的表情，她翻着放在一起的姜饼人，不仅流利地将那些姜饼人代表的英雄的代号说了出来，而且在说到蝙蝠侠的时候，她脸上还流露出嫌恶又讨厌的神色。
“ew……又是老蝙蝠。”
“我讨厌蝙蝠！”
哈莉絮絮叨叨地朝屋子里的人抱怨了半天自己的小布丁的死对头蝙蝠侠有多么讨厌，说到激动的地方她言辞激烈地痛骂起了破坏她和小丑之间感情的蝙蝠侠。
约书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焦急地等待着托尼或者任何英雄赶来。
哈莉骂了蝙蝠侠半天，在听到自己身上的手机响起的铃声时却忽然没了声音，嗓子里没说完的话像是被卡在喉咙里发出古怪又尖锐的气音。
她接通了电话，脸上又泛起恋爱中才会有的粉色。
她很开心，只是听了一会儿电话，脸上又浮现出一阵懊恼难过的表情。
“好吧好吧。”哈莉露出沮丧的神色道：“我立刻就好，布丁。”
“你该休息一下了。”挂了电话的哈莉看向脸色骤然绷紧的约书亚，带着一点可惜的口吻道。
“虽然我有点喜欢你，但是还是晚安。”
“小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小丑女很坏，但是她的确坏的可爱。
所以都怪小丑！！！感谢在2020-11-19 00:13:49~2020-11-24 21:41:08期间为我投出霸
第66章 今天大超告白了吗？
托尼最后还是慢了一步。
当他穿过大半个美国飞到堪萨斯的斯莫维尔的时候, 原本装饰的温馨漂亮的小屋已经空空如也。
壁炉里尚未燃尽的灰烬闪着零星的红光，还带着尚未散去的余温，摆在一旁的圣诞树上挂着的彩灯明明灭灭, 明明是个欢乐的节日, 但宽敞的屋子毫无人气，只留下尚带余温的空气。
屋子里里蔓延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托尼垂在身侧的手松松紧紧, 掌心的掌心炮也不停闪烁。
他现在很愤怒。
如果克拉克现在就站在他面前，他大概会毫不犹豫的把拳头砸到他的脸上。
只可惜现在克拉克不在。
以前总有人说托尼·斯塔克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可是在这个关头, 托尼却发现自己的头脑出奇的冷静。
他环视四周，却毫无所获。
尽管直到当初设计马克盔甲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自己的呼吸问题，但是托尼此时此刻却忽然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
"小贾。"托尼道:"你现在检查一下盔甲里的呼吸系统有什么问题。"
小贾检查了一遍，道:"没有问题，Sir。"
托尼不相信，只是固执道:"不，它有问题，再检查一遍, 小贾。"
然而小贾检查了千万遍, 控制马克盔甲空气流通的呼吸系统依然一切安, 寒冷的空气通过过滤器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马克铠甲里面。
于是小贾只好回答:"Sir, 没有问题。"
托尼没有说什么了。
他知道, 既然系统没有问题，那就只能是他的问题。
托尼只是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胸口闷痛，于是他干脆打开了遮挡着脸面罩。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是奶油和点心的香味, 只是敞开的大门让呼啸的风雪卷走了大半，只留下几乎可以忽略的味道。
那点味道慢慢地涌入了托尼的鼻端。
托尼回头看，脚已经不知不觉地抬起来走到了餐桌旁边，等他回过神，目光已经落到桌上摆放凌乱的姜饼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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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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