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主赠白玉钗三对,以为新人之贺!” 安暖端着走了进来,道:“我们郡主说了,请宁都王妃亲自验收。” 独孤般若偷偷瞧了一眼,脸色一僵。 看到独孤般若看了,微微福身,放下手中的贺礼,道:“如此奴婢便回去复命了。” 是夜,正是宇文毓与独孤般若洞房之时,两人正含情脉脉地对话,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宇文护?你怎么在这儿?”宇文毓惊恐到。 “我的女人在这儿,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宇文护抢走宇文毓手中的酒杯,推开宇文毓,拿着酒杯去碰独孤般若的酒杯。 独孤般若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手中的酒杯脱落在地。 宇文护不甚在意,道:“我送你的钗子去哪儿了,怎么没戴上?” “宇文护,你到底想干嘛?” “呵~我想作什么,你不知道么?”宇文护眼睁睁地看着独孤般若将宇文毓推到在床上,不知为何,他的身上竟起了一些鸡皮疙瘩,往后退了几步,脚步放缓往门外走去,在门外,宇文护又加快了脚步离去…… 宇文护回了太师府,安暖站在清河房门前,举着剑指向他。 “你想造反吗?”宇文护皱着眉。 “青庐回来的吧?呵~我真天真,以为你是真心对待郡主的,可是不是,在你心中,你最在乎的,是独孤般若,是那你高攀不上的皇位。” “冷泠,你放肆!”宇文护怒到:“主子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对,我只是个奴婢,管不上你们的事,但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郡主死在你和独孤般若手上。”安暖虽然知道很多事,但这些事她并不能左右,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清河。 “参见太师!”阿莲有些惊讶,又害怕安暖的行为:“独孤曼陀女公子想要求见夫人。” “不见!郡主已经歇下了,谁来也不见。”安暖抢话到。 “这……太师……”阿莲望向宇文护。 “遣她回去吧!”宇文护摆摆手。 “是!”阿莲匆忙离去。 宇文护侧过身往房门走去,安暖往那边跨一步,挡住了他。 “你……”宇文护怒瞪着安暖。 “咳咳~”屋内传来一阵咳嗽声。 “嫣儿~”宇文护急忙闯进去。 “哎!”安暖没有阻止,那一副着急的模样不像是假的。 ——————时间分割线——————独孤般若成婚第二日进宫面圣,竟提议将大婚收到的贺礼赈济灾民或作军饷,明面上说得好听彰显宇文觉的仁德,其实都是在为自己拉拢人心。 独孤般若与宇文毓在皇宫里走着,忽然春诗一声惊叫:“王爷王妃小心!” 一名黑衣男子手持一柄长剑朝着宇文毓刺去…… 太师府,宇文护手持药碗轻轻吹着:“来~慢点儿,最后一口了,训儿也真是,怎么开这么苦的药?” 清河喝完这最后一口,道:“虽然苦,但良药苦口,如今训儿能够有这番成就,我们应该替他高兴才是。” “是,总归有感兴趣的东西,不会太闲。” “噗嗤~”“瞧你这么开心,那我告诉你件事。”宇文护放下碗筷。 “什么事?” “小则在军营里看上一个女将军,现在在军营里混得可好了。” “那昨日他回来看我,怎么没说?害我还折腾那么久。” “就是,他可能是怕你生气。”宇文护“那你怎么也不同我说?” “我,我本是想让他自己告诉你的。”宇文护“既然逆藏着掖着,莫不是想自己操持?那也好,不如你也把这聘礼也准备了,我当年可是带着半个元府出嫁的,算起来,你也不亏。”清河嘟着嘴,也不过说笑,元孝则是家里最小的那个,要论准备聘礼,也轮不到他这个姐夫。 “好好好!作为姐夫,这些事是应该的。”宇文护将清河揽入怀中:“今日宫里传了消息,说独孤般若抓了个人。” “嗯!”清河轻声道,她靠在宇文护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让她不安的心,渐渐平稳了下来…… 清河体内的毒素基本完全清除了,应着清河的要求宇文护带着她出门打猎散心。 宇文护与清河两人同骑一匹马往城外走去,身后应朝带着阿莲紧跟着。 在一处交叉口碰上了独孤般若三朝回门,清河与独孤般若遥遥相望,两人眼中交汇处似乎能看出挑衅的意味。 宇文护搂着清河,拉紧马绳:“驾~”————————分割线————————“阿爹阿娘~”宇文训迎了上来。 “你这医馆来得人可多?”清河问到。 “多,大多是穷苦人家,没钱治病吃药,如今我这医馆免费给他们看病送药,来得人自然多。”宇文训点点头。 “合着你们娘俩把这当善堂了?”宇文护暴跳如雷。 “善堂也不是,训儿需要找个地方练手,那些穷人需要看病吃药,再说有老大夫坐诊,帮着训儿看药方,你还怕医死人不成?”诊病送药,还不是在帮你笼络人心?独孤般若懂这些,难道她就不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方高能?
第34章 凤凰牡丹 “姐姐~见过太师!”倒是‘真凑巧’,独孤曼陀竟然撞上了这医馆:“姐姐,这几日闭门不出,曼陀也见不到你。” “你这又是怎么了?你阿姐今日三朝回门,怎在此地?”清河领着独孤曼陀避开众人,寻了一处坐下。 “我和长姐关系没那么好,不在也没关系的。”独孤曼陀:“我一直想要听听姐姐的意见,杨坚真的适合我吗?” “你总得有自己的看法,别人的意见总归只是意见,不是你自己想的,我说多了也无益。” “可是乳娘最近总是说杨坚不如宁都王更不如李郡公的世子。”独孤曼陀有些摇摆不定。 “当初我也同你一样,我爹位高权重,我家的门槛都快被提亲的人踏破了。其中比阿护更优秀,身份地位更高的人比比皆是。”清河其实一点儿映像也没有,但这些她应该能猜中半分,宇文护必是她自己万里挑一挑中的。 “那姐姐是如何挑中太师的?”独孤曼陀好奇地问道。 “许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噗嗤~”“不过,我看你,找个聪慧些的便好了,届时养育了儿女定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清河的话一直重击着独孤曼陀的心,于是她拒绝了奶娘的计划,坚持嫁给了杨坚,后面与独孤伽罗的争执也就没有了。 “叩叩叩~”安暖轻轻敲了门,清河一个激灵将手中的东西藏了起来。 “郡主刚刚看什么那么入神?”安暖好奇地伸出头。 “没什么,你这怎么没被阿邕缠着?” “他在院子里喝茶等我,我没去。哎~”安暖绕至清河身后,夺过她手中的话本,翻开一看,一脸惊讶:“哇!郡主,你好有情趣。” 清河脸一红:“小孩子懂什么?拿回来。” “不要不要~郡主,你来追我啊!”安暖和清河竟玩起了捉迷藏,你追我赶的,清河就是拿不回那个话本。 “暖暖!” 安暖退着,差点撞上走进来的宇文护,她站定脚跟,随后往清河那边退去。 安暖双手放到身后,揪着话本:“太师!”看了一眼清河,退出了房间。 “阿护!” “嫣儿,你身子弱,怎么还跟着胡闹?”宇文护皱着眉,走过来揽住她。 “哪儿有那么娇气?”清河嗔怪道。 宇文护温柔的将清河搂进怀里,蹭了蹭她的头发:“你现在就像个易碎的娃娃,我怎能不小心护着。” 清河揽着他的腰,抬头看着他:“也不能太过小心翼翼,越娇宠身体越弱。” “那我们就多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宇文护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可经不起你折腾。”清河害羞地低下头,这么暧昧的话语,清河还是有点接受不来,纵使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呵~”宇文护轻笑出声,从袖口中拿出一把匕首,模样精致小巧,适合随身携带:“这个给你,如果发生意外,你也不至于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清河拔出那把匕首,烛光下闪闪发光:“果然锋利!” “有了它,我可以想杀谁就杀谁吗?”清河“当然,就算是我,也可以,只要你想。”宇文护亲吻了一下清河的手背,温柔地说到。 清河拿着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道:“真的可以吗?”看着宇文护眼含笑意,不变的脸色,嘴角微勾,把匕首往后一扔,抱住宇文护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我现在不想杀你。” 宇文护抱住清河的腰身转了几个圈来到内室。 清河定住脚步,两个人顺势倒在床上,清河压着宇文护,两人之间情意绵绵,清河稳住想要翻身的宇文护:“别动,今天的主动权在我手上。” 宇文护眼中饱含柔情:“好!” “阿护~”床帘放下,只能听到从里面传来两个人暧昧的声音,呵交缠的身影。 “嫣儿~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宇文护忍着难受,哑声道。 “不用,我再研究研究。”清河反驳道。 “嫣儿,我难受。” “别动~”“嫣儿!” “别动~”“嫣儿~”“别~啊!宇文护,说好的我来呢?” “可是我忍不了了,嫣儿~”宇文护倾身吻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还有流转的暧昧气息…… ————————时间分割——————————太师府,石墨被门口侍卫拦下,道清河被皇后叫进宫里去了,石墨无法只能在门口等着。石墨看着手中的信封,想起清嫣所说,‘石墨,你去找她,把这封信给她,我就不信,她不会见死不救。’‘是!夫人,石墨知道了。’她一定要求郡主救长孙公子。 皇宫里,清河身体刚好,就被皇后胡摩相邀进宫赏花,当然一起的,还有宁都王妃独孤般若。 一个宫女凑在元胡摩耳边说话,元胡摩脸色大变,匆匆离去。 独孤般若轻抚着一株开得娇艳的话,道:“郡主,你瞧啊!纵使这朵花开得再娇艳,也比不过牡丹,是百花之王。” 清河抬眸看了一眼,点点头:“确实啊!可是这牡丹也永远比不上注定翱翔于天际的凤凰。宁都王妃,你说是吧?” 独孤般若脸色微微一变,又迅速变了回来。 “唉~这独孤般若自比牡丹,这花嘛自然是开得娇艳,可永远比不上我们郡主,生来便是贵族,纵使是经历两朝,也仍旧是翱翔于天际的凤凰。”安暖轻声说到,不料被独孤般若的婢女春诗听去。 “你这贱奴好大的口气,宁都王妃也是你可以随意编排的?真是不知礼数,我想太师府的教养也不过如此,竟可以随意唤主子的名字。”春诗“贱奴?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不过是被独孤般若稍稍提拔了一下,就这么得意?那还真是容易满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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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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