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宁都王妃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不过是狗仗人势,有什么好嚣张得意的,不过,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你这样也不奇怪了。” 春诗明白,原来安暖就是个不懂礼数的野蛮丫头,讲理不管用:“是啊!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自家主子管不住男人,奴婢管不住嘴,跟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这女人战斗力这么强?还真是不亲自试一试还真不知道:“唉~也不知道是谁在男人面前乱谄媚。”安暖从怀中拿出一张契书,慢慢摊开来:“将这十万两银子送到我们手上,啧啧啧~可惜啊!我们太师府一向由郡主管事,这个呢!自然落入郡主手中,唉~我们家郡主又将这十万两给了我,说是给我当嫁妆,疯狗可是没有这待遇的。” “你!”春诗伸手去夺,却没能抢到:“我们王妃动动嘴皮子就能拿到,而你的夫人根本就只懂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拿什么跟我们王妃斗?” 安暖将契书好好叠起收了回来:“男人啊!你们古人不就喜欢比男人么?我们太师英勇神武,战无不胜,才智双全,你们宁都王,有什么?” “你……很快就会见真章的。” “那就走着瞧喽!”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有点崩,接下来会加快剧情的
第35章 原来……你也是? “暖暖~”“郡主!”安暖迎了上去。 “这里的花也没什么好赏的,我们回去吧!” “是!郡主!” “王妃!”春诗匆匆走到独孤般若身边:“那张契书在清河郡主手里。” “什么?不可能!”独孤般若这一次虽然没有把契书拿回来,但也断定宇文护不会给清河的,她绝不相信。 “奴婢亲眼见过的,是真的。”春诗“呵~看来宇文护把她看得很重,那我就该早做打算。”独孤般若御花园,“驾~走快点。”宇文觉挥着鞭子朝着宇文邕打去,表情十分兴奋。 “圣上不可啊!” “驾~”“暖暖,这好像不是出宫的路。”清河问到,宇文觉嘻戏的声音还有元胡摩的声音依稀传来。 “郡主!”安暖咬牙跪了下来:“还请郡主能够出手相救。” “暖暖,宇文邕竟能让你如此求我?”清河毫不动容,养一个白眼狼,最后还被反咬一口得不偿失。 “暖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宇文觉和胡摩好歹还跟我有点学院关系,宇文邕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上次帮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郡主~”为什么郡主的态度转变这么大?安暖回头看着已经倒下宇文邕:难不成他还是向着独孤伽罗? “你好大的胆子,你是不是想害朕?我让你害朕!让你害朕!”差点摔了的宇文觉冲上前去,一鞭又一鞭地落在几近昏厥的宇文邕。 “阿邕!”安暖不受控制地冲过去扑到宇文邕身上。 “哪儿来的贱婢!给我滚开!”宇文觉“暖暖!”清河惊讶安暖竟情深至此?看着受打安暖,清河终是不忍,走上前去:“住手!” “堂姐?”胡摩:“圣上~”“姑姑生性温婉,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凶狠暴虐的儿子,她在九泉之下该有多伤心啊!”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论辈分,我是你的堂姐亦是堂嫂,就是你的皇后胡摩也是我的堂妹,姑姑临走前托我照看你,自然便有资格替她管你。”清河抬眼看着他。 “你……”宇文觉“来人,快送郡主的婢女回府去,还有辅成王,快去请太医。”元胡摩急急吩咐到,希望能补救一些。 “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发生。”清河说到看了一眼已然昏厥的安暖摇了摇头。 ——————分割线——————“暖暖~暖暖”宇文邕昏倒最后一刻看到安暖扑倒在自己身上,替自己挡鞭,他还在梦里梦见她咳嗽又昏迷不醒了才醒的,没想到一睁眼看到得却是独孤伽罗:“伽罗?” “阿邕,你没事吧!” 门口的安暖端着药站了许久,听到宇文邕和独孤伽罗的谈话声,最后紧紧捏着端盘,转身踏进房门:“见过辅成王,独孤女公子。” “暖暖,你没事?”宇文邕焦急地抓着安暖的手。 “奴婢的伤不过是小伤,多谢辅成王关心。不过还请辅成王请自重!”安暖冷着脸抽出手,将药放下离开。 “暖暖!咳咳咳~”宇文邕心里忽然一痛,安暖如此冷漠疏离,像是一心要和他撇清关系似得,生怕她是误会了,急忙想要解释,可是身体却不允许,只能看着安暖离开…… 朝堂之上,宇文护极力要求出兵攻打齐国,而宇文觉听得动了心,开怀地想要宇文护立刻出兵。 “臣手中府兵只有三千,不足以对抗沈家彦,还望圣上下旨将丞相手中调兵歁合交付于臣,一边调动各柱国手中府兵。”宇文护话一出,宇文觉愣住了,方才明白自己是掉进宇文护的坑里去了,宇文护加重了语气:“圣上!” 宇文觉坐回龙椅:“准奏!” 独孤信将虎符交出,众人皆以为宇文护得势,要举兵造反,废了宇文觉,自己做皇帝…… 宫门外,清河郡主带着侍女走进皇宫,侍卫见其缓缓踱步而来,立刻拱手道:“参见郡主!” “平常宁都王妃住在哪里?” “回郡主,宫里没有设置宁都王妃专门的住所,属下不知。” 她凝重地望了望这宫门口,快步朝里走去。 地牢,狱卒一鞭又一鞭地打在他面前那个血迹斑斑的男人身上:“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宁都王和王妃的?不说是吧?来人。”后面两个人抬着一桶盐水过来:“给我泼!” “住手!”石墨和清河郡主出现在眼前。 “你是何人?”狱卒“大胆,见到清河郡主还不行礼?”石墨“啊?清河郡主?”狱卒正欲跪下,清河郡主拔出刀朝着他刺去,两刀两个狱卒倒在她面前,其余的狱卒吓得跑了出去。 “长清,长清,对不起,对不起。”清河郡主轻抚着面带血迹的长孙长清:“独孤般若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你?” “夫人,我们还是先带长孙公子离开这儿吧!”石墨出声提醒已经泪流满面的清河郡主。 “好!” “站住!好大胆子,居然敢在皇宫里带走死囚?竟然视律法为无物。”独孤般若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元胡摩也在她身边。 “独孤般若!”望向独孤般若那一眼,凶狠无比,前世加今生清嫣怕是已经恨不得将独孤般若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独孤般若一愣,她与清河郡主虽有仇,但何时这般深厚?难不成是因为她扛着的那个男人?她爱那个男人?呵~宇文护你也有这一天啊! “堂姐,你怎么?”元胡摩更是捉摸不透清嫣的心思。 “胡摩,不是堂姐没劝过你,莫要这个女人害了你一生。”清嫣启齿,紧盯着独孤般若不放:“独孤般若,你最好记住今日的所作所为,否则他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自己怎么死的,你知道吗?”独孤般若清嫣勾唇:“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原来……你也是?” “走!”清嫣扶着长孙长清往另一边走去。 独孤般若带的兵欲追,独孤般若却招手:“放他们走!此时也该是下朝的时候了。” “皇嫂,你要做什么?”元胡摩问到。 “皇后娘娘,这是扳倒宇文护的第一步。”独孤般若宫门外,宇文护被人拌住,让哥舒先走,清嫣石墨扶着长孙长清上了马车,哥舒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太师~”元胡摩唤住急急往宫外走的宇文护。 宇文护停住脚步有些不耐烦。独孤般若笑了笑:“方才还看到清河郡主和一个男人亲密的走开,原以为是太师,现在看到,方知原来不是。” “是啊,堂姐行色匆匆,我都还来不及叫她,她还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不知道是什么人,好像是从地牢里出来的。”元胡摩继续帮着添油加醋。 宇文护不理,朝着宫门口走去,碰上呆愣着的哥舒:“哥舒~”“主上~夫人可否是同主上一起来的?”哥舒还以为是他们吵架了什么的。 “你说什么?”宇文护“方才好像看到夫人了。” 宇文护夺翻身至哥舒身旁的马上,策马而去。 闹市区,清河带着阿莲从红裳阁出来,突然听到阿莲叫到:“太师?” 宇文护在清河不远处停下,下了马,快步走过来,将清河抱在怀里,心里的石头才放下,果然都是骗子。 “阿护,你怎么了?”清河轻拍着他的背。 “你一直都在这儿?”宇文护问到。 “嗯!今日我是来取在红裳阁定制的骨笄,你瞧着喜不喜欢?”清河从阿莲手中取来给宇文护看。 “这是给我的?”宇文护“你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宇文护惊喜到:“快帮我戴上。” “骨笄这一头十分锋利,你拿着还可以当暗器使用。”清河将骨笄戴到宇文护头上。 “还是嫣儿想得周到。” “你方才行色匆匆的,是发生了何事?”清河问到。 “无事,是我看错了。”宇文护摇摇头。 “好吧!”清河不留痕迹的望了一眼另一个巷口,随后又收回视线……
第36章 除非,你替他死! “主上!”应朝在马车外喊了一声。 “什么事?”宇文护“宇文觉今晚想要为主上摆践行宴,特派人追来传话。”应朝“我知道了。” “宇文觉此次摆宴定不是普通的晚宴。”清河担忧地说到,阿护要攻打齐国的事,她也听他说过,既是要打战,那么肯定是要讨兵,宇文觉本身就忌惮阿护,此番,怕是鸿门宴。 “嫣儿不必忧心,这件事我自会有所打算。”宇文护握住清河的手。 清河微微点头。 太师府外,清河看了一眼身边的阿莲,阿莲微微行礼后转身离去。 皇宫,宇文觉大摆晚宴,还找了很多舞女,目不转睛盯着一处,似是等待什么时机…… “爹,待会儿多吃一点儿啊!” “老爷~三姑娘”“哎?冬曲,你又拿什么好吃的过来了?”独孤伽罗伸手。 冬曲跪着,将菜布下:“也没什么,就是几个小菜,三姑娘若是想吃,把冬曲叫过去给您做便是,这般模样倒像是冬曲苛待您了似得。” “唉~要不是你是阿爹身边的,我呀早就想将你带到身边了呢!”独孤伽罗拉着冬曲的手。
“冬曲再好也比不上你身边这位夏歌姑娘啊!”冬曲笑了笑。 “那不一样!阿爹,若我向您讨要冬曲,你可会给我啊?” “当然给啦!你是阿爹的宝贝女儿,既然冬曲做的东西你那么喜欢,那就让她去给你做。”独孤信大笑。 “三姑娘若是需要我,差人唤我就是。老爷,您尝尝这粥,最近诸事繁多,想必老爷也十分烦躁,这粥有清目醒脑的功效。”冬曲给独孤信盛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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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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