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点点自己的感觉而已。打扰你了真的对不起!” 我说你敢不敢拿这么扯淡的理由去问幸村?就欺负我脾气好呗。 “好好学习,少想些有的没的。”我说。 她连连点头:“嗯嗯。” 她走之后我对直子说:“难道我会比那些和男同桌在走廊上拉拉扯扯打打闹闹,或者一下课就指使男孩子干这个干那个,或者单独约出去玩的女孩子看上去更有奸情吗?” 直子诚实地说:“我想象不出来你和幸村这么干的样子。” 我说:“我也是。”
第24章 梦是万恶之源 今年四月份的时候,欣子跟我说她喜欢上了隔壁班的丸井文太。 这段是怎么开始的呢,欣子做梦梦到了丸井,然后她就喜欢上他了。 流批,是我感情太匮乏,无法理解怀春的少女。 我为什么突然开始说这个呢,因为我晚上也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真田,还有幸村。 可能是因为今天白天的事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我梦见我去上学,结果我们英语老师刚好在检查作业。我能怎么办,我又没写作业。 她凶神恶煞地冲出来,强行把我关进一个绿油油的恶心教室的一口井里,到处是黑乎乎的污垢和油腻腻的青苔。最后一个骷髅救了我,我从窗户跳下去逃生。并且在愤怒和绝望中发誓再也不上学了,怎么也不会来上学了。 然后我撞上了幸村,他拉着我问我去哪了。我崩溃了,我毫无顾忌地大喊着我再也不要上学了。梦里的幸村真是温柔啊,他给我顺毛,让我冷静下来,好不容易我不那么炸了以后,真田却来了,吼我,让我去上课,说我都三天没上课了,再不去上课就通报批评。我转身就跑,幸村喊我也不回头。 但玄幻的事情来了,我跑的时候一直有一个撑着伞的黑发红衣的女人跟着我,看不清她的脸,而且怎么也甩不掉。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一直向校门口跑。有一辆车从旁边经过,那个女人伸出冰凉的手把我推向了车。 我惊恐的尖叫声把我爸妈都吵醒了。 我妈问:“你怎么啦?” 我喘匀了气之后回答:“我梦见我没写作业老师把我关小黑屋里饿了三天。” 我妈:“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今天没写作业。” 我很冤枉:“今天没有作业。我还梦见一个女鬼推我。” “你要是不写作业,她直接把你抓走都行,我没意见。行了,别吵了,快点睡。” “你居然是我亲妈吗?” “别人都说我们俩长得一模一样。快点睡。” “我才不要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咧。” “那也没办法了,已经长这样了。” 我睡不着。《哈利波特》里邓布利多校长说,当我们危急时候会更清晰地想起我们深爱的人。 我想起了我那失败的初恋。他带给我的影响远比表现出来的深刻,每当看见“深爱的人”或诸如此类的词,我的脑海里还是只能出现他的名字,是他的名字,而不是他的脸,我手写的一页页名字陪我度过思念,而不是他,不遗忘也不放下。我知道我再也不可能如此疯狂地爱一个人,想昭告天下,却在他面前捂住嘴巴,我看着他的时候,感觉灵魂都不是自己的了。 在烧心的难过中我又睡了,第二天早上恍恍惚惚的。我爸可能有点心疼,说给我买个自行车,以后就可以多睡一会儿了。 我妈也说行,反正现在凉子去训练了我不和她一起回来,买辆自行车方便多了。 唉,行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第一节 居然是英语课。我简直无法直视我们英语老师。于是我补了一节课睡眠。 下课之后去倒水,没有热水,就给饮水机插上插座,但我的手还是湿的,一道白色电光从插孔里魔鬼一样地钻出来,在我被电得牙齿都打颤了一会我才反应过来撒手,居然粘在了上面,差点没电死我。 我对幸村说:“你知道刚才你差点就失去你可爱的同桌了吗?” “你怎么了?” “我用湿手碰插座被电打了。” “蠢死了。” “你给点有同情心的反应好吗。”我说,“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 “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你变成人了。” 他终于从作业里抬头看我:“石川雪原,胆子大了?” 我:“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来打我啊,来啊。” 藤井:“打她!往死里打!我给你递棍子!” “你要死啊!” 然后我收到了幸村给我带来的两张化学卷子。 我流着泪,我真傻,真的。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 我说:“我梦里那个你真的比你像人多了。特别温柔,还会安慰我。” “你确定你梦里那个是我不是你的JM?” 我:“你要死啊!” 他微笑着继续:“依稀记得那是春日的午后,你微笑着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从此我的悲伤有了依托……” 刚开始他念第一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我丝毫不顾形象地冲上去要掐死他。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他念的是我写在天台上的情诗!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幸村愣了一下,轻而易举地锁住了我的手腕。他看上去表情不怎么柔和,我才不管呢。
我动弹不得:“我要杀了你吃肉啊啊啊!” “有把柄在我手上还敢这么嚣张。” 我愤愤地挣扎着想抽回手,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松开我的手。 我怀疑他又不高兴了,毕竟他这么讲究礼数的一个人,老子不伺候了,我还没不高兴呢。 我趴在桌上,把脸埋在双臂间,默默地想,今天不宜说话,那我就不说话了,我睡觉吧。 睡了两节课才起来,醒来一看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又睡了。幸村欲言又止。 然后我做了个梦,梦见一只手想抓我,我就拼命跑。腿猛的一动,狠狠地在安静的课堂上把课桌踹出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向我看来。好嘛,今天也不宜睡觉。 物理老师让我站后面清醒清醒。我尴尬地从课桌里拿出书,走到教室后面去了。 “上课这么久了,书还没拿出来。” 我把书拿着遮住脸,啊啊啊啊,好羞耻。 很快物理老师又投入地上课了。我们物理老师上课特别有激情。 我不知道她讲到哪里了,也没想搞清楚。我现在有点低落。 JM是Mochiduki Juri(望月树里)的拉丁缩写。心情差的时候想起这位爷并不能让我高兴起来,但他的名字就像一个咒语,念出来,就能隔绝出一个只属于我的小小空间,只用来思考他,更确切地说,是那个13岁的自己。 越思考越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相信一见钟情,那一瞬间时间都暂停了,有什么深藏在灵魂下的东西在悸动。 我看着他,思念他,灵魂像被放在火焰上,当我对他绝望的时候,灵魂只剩下灰烬了,然而灰烬也迫使我思念他。 我没法直接描述他。我用灵魂的语言表达,没人理解,他们还嘲笑我。我用世俗的语言表达,我的灵魂冷冷地飘在上空凝视我,指责我的轻慢。 他应该出现得迟一点,在我长大一点,更勇敢一点的时候出现。 幸村不应该提这个名字,在我精神恍惚的时候。我更理智的时候,能把事情处理得好看一点。这样对大家都好。 幸村根本就不应该提这个名字。从前我们班上的人总在我面前提他,所以分班后我一个也不想再看见。
第25章 悲惨的初恋遭遇 又睡了个午觉加下午一节课之后,我才感觉又活过来了。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觉得我要向幸村道歉,毕竟我生气的理由很难解释清楚,正常人简直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你见过几个人一提起初恋就狂躁的?我又觉得我不应该向幸村道歉,这不是我的主要责任,虽然我也有错,我不该动手的,但他真的不应该提望月树里。 在一片纠结中我决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他让你伤心的。” 我错愕地看着幸村,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冲动。” 我觉得我真不是个人,幸村对我那么好,就因为他提了一下望月我就什么都不管了,我重色轻友,我真不是人。我竟然还不想道歉,我还是人吗? 我认真地对他发誓:“我再也不对你发疯脾气了,再发我就是小狗。” 幸村:“我会监督你的。” “嗯,好。”我用力地点头。 事情圆满解决。 下午化学课的时候幸村罕见地先给我传纸条:“那个JM全名是什么?” “望月树里。” “怎么认识的?” 因为太多人问过我,这整个故事就像背草稿一样,流利得不需要过脑子,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笑谈::“我妈在一家小语种课外培训机构教法语,她就把我抓去那里学法语。望月的爸爸的好兄弟也在里面工作,然后我就遇见他了。” “你们一个班?” “不是,他那个时候是启蒙班,我是中级班。有一天我被我妈骂了,骂了以后她就去上课了,我在办公室里面哭啊,望月给我递了张纸巾,然后一见钟情。” “然后呢?” “然后我就暗恋他啊,又不敢上去和他说话。再然后他就不来上课了。那个叔叔也换工作了。” “还有吗?”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最丢人的那部分告诉他。 他说:“全部说出来,不许撒谎,不许遗漏。” “那你不许笑我。” 后续真的巨羞耻。 “我看见过他跟德语班一个男孩子打招呼,看起来还挺熟的。我就去问那个男孩子。我跟你讲,我可讨厌那个男孩子了,他就是典型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又好,运动也好,还特别努力,我妈经常拿他把我贬的一无是处的。我觉得他看起来很冷漠,不过为了望月,我还是硬着头皮去找他了。意外的是他人还挺好,告诉我他也不知道望月现在的情况,不过一个叫大石秀一郎的和他关系还不错。我可以去问他,还给我写了他的电话号码。” “你盯着书说,别看着我。” 我盯着书:“我没胆子直接给大石打电话,就和他发短信。他问我是谁,我没告诉他。第二天我继续给他发消息,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他说他其实是大石的爸爸,问我到底是谁,我怂啊,就说了。不许笑!” “我没笑,真的。” “第三天我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他爸接的电话,我跟他说我找大石秀一郎。他爸就让他接电话了。他告诉我望月在青学,还给了我望月的号码。我真的快高兴死了。结果那个电话是空号。简直是浪费我感情。好啦,没啦,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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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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