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现在需要讨论一下谁来伪装波特,以及每个人的分组。”穆迪说。 “我想这不需要讨论,我来保护哈利——我是说真正的哈利。”西里斯举起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是哈利的教父,不管你们怎么说,都该由我保护他。” “也许你并不想让整个计划毁在你手里。”斯内普冷笑一声,看都不看西里斯就说出了这句话。 西里斯蹭的从座位上起身,大家都看向他,他的黑发垂在耳边,遮挡住盛满怒气的眼睛,“我看最希望计划失败的人是你吧?!”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穆迪大吼一声,“我来分配!你们只管听我的!” 西里斯不服气地重新坐进椅子里,他对上斯内普那双毫无感情的黑色眼睛,怒气更是压抑不住地上涌。 穆迪在房间里走动着,他的拐杖在地面上敲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双胞胎、芙蓉·德拉库尔,还有,德拉科·马尔福,”他说着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德拉科,“你们需要喝下复方汤剂,变成哈利·波特。” 其他人都顺从地点点头,唯独德拉科冷哼一声,“变成他?我脑子进水了才想变成他。” “马尔福!你别以为你现在还在霍格沃茨,你可没有克拉布和高尔在你身边愚蠢地挥舞拳头了!”罗恩生气地说。 “不管你愿不愿意,”穆迪厌恶地说,“邓布利多都说了有你,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一个食死徒的儿子参与进凤凰社,但是邓布利多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西里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凑近他,“小子,习惯了穆迪就好。” 德拉科重重吐出一口气,沉默地接受了他在明晚即将变成哈利·波特这件事情。 1997.7.27,夜,萨里郡。 女贞路四号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黑暗似乎泛起了涟漪,空气本身也在颤抖。紧接着,随着幻身咒的失效,一个个黑色的身影显露在空气中。其中一个铂金色的头颅隐隐约约冒出不合时宜的微光。
哈利下意识骂了一句弗农姨父常用的脏话,他飞快地跑过去,在黑暗的客厅里不小心绊倒了一个小圆桌,上面的花瓶应声落地破碎。 他大力按下墙上的开关,客厅立刻变得一片明朗。 四下一片问候声,赫敏冲上去张开双臂把他搂住,罗恩拍着他的后背。 哈利拭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汗,笑眯眯地看着大家,“没想到你们来这么多人。” “计划有变,”疯眼汉穆迪粗声粗气地说,他的魔眼在观察这个麻瓜家的一切,扫过干净的窗户时看到越发暗淡的天空。 大家还在嘻嘻哈哈,谈笑风生地坐在椅子上,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哈利看过去,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德拉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昂着头,他淡蓝色的眼睛轻蔑地把哈利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他、他怎么在这里?”哈利问,其实在得知了德拉科并没有杀死邓布利多,反而还加入了凤凰社之后,他对德拉科·马尔福一直都有一种陌生的情绪,盥洗室对他造成的伤害以及之后对他误解的愧疚在哈利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慢慢发芽,但这都比不过已经积攒了六年的对马尔福傲慢无人、虚伪讽刺的性格的厌恶。 赫敏拉过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小声说,打定主意不让德拉科听到,“哈利,这是邓布利多的安排。” “好了,你们以后有大把的时间去讨论其他事情。”穆迪在一片喧嚣声中大喊,“现在我们需要保证一会将有七个哈利·波特飞在天上,当然必须知道的是我们一出门就会有食死徒袭击——随时保持警惕!” 哈利有些不明白了,“等等,七个我?” “啊,对,重点没有跟你解释,”穆迪一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从斗篷里掏出一瓶泥浆般的东西,“我们十四个人——有七个人是哈利·波特,每一个都有人陪伴,该飞去哪里我们昨天已经讨论过了,而你,你将和小天狼星飞向唐克斯父母家。” “不!”哈利立刻大喊,声音在客厅回荡,“不行!如果你认为我会让六个人冒着生命危险——” 赫敏一耸肩,有点儿得意地说,“你看,我就说过他会是这种反应。” “——这对我们来说是第一次啊,伙计。”罗恩说。 “这不一样!假扮成我——”哈利大喊大叫。 德拉科突然离开座位,他的声音带着夜晚的凉意,“得了吧,你以为我们喜欢吗?变成一个矮小的、满脸雀斑、皮包骨的蠢蛋。” 哈利的怒气一下子被转移了,“马尔福!闭嘴吧!” “也许你该先担心担心自己那张巨怪的嘴巴能不能活着度过今晚——” 哈利气冲冲地要反驳,却突然吃痛一声,原来是乔治从他头上拽了几根黑发,乔治眨眨眼,“小子,你已经失败了,这件事你得听我们的——” “干得漂亮,乔治。”穆迪说,一瘸一拐地接过那几根头发扔进复方汤剂里,紧接着每个人都喝了一口。 “是弗雷德干的。”弗雷斯恶作剧地说,他和乔治熟练地打闹起来,被穆迪大吼一声制止了。 德拉科皱着眉头咽下那清澈的金黄色的液体,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开始缩小,剧烈的骨骼错位带来的痛楚在一瞬间传遍全身,很快,他看见眼前变得一片模糊。 “哈利,你的视力可真差啊。”很好,格兰杰替他解释了。 “劳驾,假波特在这里排队。” 德拉科极不耐烦地跟着几个波特站在闪闪发亮的洗涤槽前,终于在穆迪面前呈现出几个一模一样的衣冠整齐、戴着眼镜、提着行李的哈利。 西里斯揽过真正的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你的。” 德拉科则被分到了和疯眼汉穆迪骑飞天扫帚出发。 他们一起站在了弗农姨父家的后花园,德拉科仍在适应着这副身体,他听到离自己很近的穆迪大声倒数三二一,“出发!” 他们在空中越飞越高,直到德拉科感觉到高空的刺骨寒风吹着脸颊而过,神不知鬼不觉地,至少三十个戴兜帽的黑衣人包围了他们! 大家有所准备地回击着,到处都是尖叫声和绿光,德拉科一瞬间心慌到甚至分辨不出方向,他看到一抹巨大的身影从边缘靠近,伏地魔像烟雾一样在空中滑翔——不需要扫帚,也没有夜骐,他的苍白的蛇脸在黑暗中闪着亮光,苍白的手指举起了魔杖—— “看这里!”身旁的穆迪突然嘶哑着嗓子大喊,德拉科甚至来不及躲闪,便看到身前两道不同颜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他连忙举起魔杖,凑在穆迪身旁对着伏地魔发射咒语。 他感到自己的手臂都在因为魔咒的撞击而颤抖,对方的力量太过强大,德拉科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 “不不不!不是这个!”伏地魔突然狂躁地嘶吼,他的杖尖发出的魔咒突然变强,却伴随着剧烈的爆破声在一片灰黑色烟雾中消失了。 德拉科被震得几乎要跌下扫帚,他一只手扒着扫帚尾,看到穆迪和他一样在空中哼哧喘着粗气,一边击退了一道从另一个方向射过来的绿光,“活过来了,不是吗?” 身下是无尽的高空,德拉科抑制不住地颤抖,寒冷也进一步夺命似的侵染他的身体,他艰难地爬上扫帚,对着另外两个靠近的食死徒发射了几个昏迷咒。 “该死,活下来了。”
第68章 当黑暗向你逼近的时候,…… 安静的庄园里落下一个又一个黑色身影,西昂离开座位,看到斯内普也回到了这里,他朝自己轻轻摇了摇头,西昂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站在斯内普身边,安静地等待着,直到那个阴沉的蛇脸出现在他们面前,有盛怒从他死气沉沉的眼中喷出,所有的食死徒在大厅中都畏手畏脚,他们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自己成为任务失败的牺牲品。 “主人,”贝拉勇敢地跨出一步,她低声下气的声音带着些安抚的意味,“至少我们时间正确,主人,不是吗?” 伏地魔没有说话,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怒气会有人承担,那么那个人一定不能是自己。 “时间——是西弗勒斯的情报,”他终于开口,斯内普顺势恭顺地低下头,“西弗勒斯做得很好,我的朋友。” “至于另一件事,罗尔的魔杖被毁了【注】,”伏地魔的声音开始变得尖利,“我想我需要见我们的另一位朋友。” “西昂,跟上我!” 斯内普微不可察地侧过头看了一眼,他看到西昂很快离开的背影,纤弱又步伐坚定。 潮湿黑暗的石头地板上逐渐出现暗绿色的青苔,西昂走在那上面,脚底有些打滑,但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伏地魔的速度。 他看上去暴躁狂怒,西昂紧跟着,看着他灰黑色的暗袍飞舞着,无一不宣示着他此刻心情的极致。 伏地魔在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他用魔杖轻轻一滑,那间牢房的生锈铁门就像被一阵狂风吹过刮开了,撞在后面的石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西昂就站在他身后,看到里面一片漆黑,甚至没有一扇小窗,肮脏杂乱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安静的老人,他的银白发像稻草一样干枯,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墙角,在看到来人时不自主地明显战栗了一下。 是奥利凡德。 “你告诉过我,只要用了别人的魔杖,问题就解决了!” 西昂闭上眼,她看到从伏地魔举着的魔杖里射出一道红光,耳边贯彻着奥利凡德随之而来的可怕的、凄惨的尖叫,声音里透着完全无法忍受的痛苦。 “不!不!我求求您,我求求您......” “你怎么敢欺骗伏地魔大人,奥利凡德!” “我发誓!我发誓我没有......” 伏地魔突然转过身看她,他的眼睛充斥着红色,细长的瞳孔像蛇眼一样倒立,他的声音冰冷尖利,“你说,奥利凡德说的是不是真的。” 西昂稳了稳心绪,她看了一眼挣扎的奥利凡德,他苍老的眼睛似乎没有希望,但仍将西昂当作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西昂在那里看到了更多的痛苦和绝望,知道了他在之前已经告诉伏地魔两根孪生魔杖的联系,并建议他只要换一根魔杖就会管用—— 很明显,他不知道其他更多的信息。 “是的,他认为换一根魔杖就会管用。” “难道他不是想帮助波特?!他想帮助波特从我手中逃走!” “我发誓我没有......”奥利凡德仍在呻、吟着,西昂看到他苍老浑浊的眼中淌出泪水。 西昂凑近伏地魔说,被他身上刺鼻的阴潮难忍的气味攻破心防,“没有,他忠心为您。 他似乎喘着气,原本狂暴的怒气平息了些许,魔杖发出的钻心咒终于停下,奥利凡德眼神空洞地趴在地上,西昂只是看着就觉得冰凉的地板浸透了寒意传进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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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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