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咬着他的肩,“说你需要我,”他说,“我想听你的声音。” “操!我需要你,”他的腰摆动的更加剧烈,“我想要你的嘴,帮我,求你了。” “乖,宝贝儿,我知道,”他几乎没多想就这么叫他,很好,这比干巴巴的巴恩斯棒多了,“你想要我的嘴,你也想要我的阴茎,是不是?你太心急了,我还没把你准备好呢。” “不。”他说,他的手伸向自己饥渴的欲望,却被朗姆洛轻轻打开,“这是我的,今天晚上这是我的,而你要乖,我会慢慢打开你,很慢很慢,直到你能把我的老二全都吞下去,一点都不剩,我会把你塞得很满,所以你要放松,你要忍耐,如果你做得够好我就会舔你,我会给你吸出来,我会让你高潮,这是个奖励,懂吗?” 喔,看见了吗?看见他做到了什么?他要把他逼疯了,他在他身下剧烈扭动,开始是乞求,然后是乞求失败后连篇累牍的脏话,他能分辨出英语、俄语、德语、意大利语,还有操他妈的阿拉伯话,以及更多他无法分辨的,他知道当你在实际中学习一门语言你首先学到的肯定就是脏话,但这也太过了。 他拿出那瓶凡士林,几乎是直接捏碎而不是把瓶子拧开,他也不知道该用多少,但多用总没错。 当他的手指进入他的时候,他的肌肉紧缩,整个人都僵硬了。“嘘,宝贝儿,放松,”朗姆洛安慰他,“记得吗?放松。我会很温柔的。”他抓住他无处安放的手环住自己的阴茎,他的小处男(今天晚上的确是的)真的很紧张,那只端惯长狙的手现下软弱无力,在不断发着抖。朗姆洛引导他的手从下到上撸过自己的性器,用他的手心摩擦自己的龟头。那粗糙的枪茧的感觉简直好到不像话,令朗姆洛都忍不住呻吟起来。 “感觉到了吧?”他喘息着说,“这就是我的老二,又粗、又长、又坚硬,它渴望你,它想要你,它在渗出前液,摸摸它,这是你的奖励,如果你表现够好我就用它插你,让你爽上天。现在,我要继续打开你,所以,放松……” 他在他身体里的那只手指轻轻移动,巴恩斯开始服从命令,大口大口呼吸,勉强自己保持松弛,这下好多了。他伸进去第二只手指。 巴恩斯的身体突然不可抑制地弹动,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朗姆洛笑了:“是这里么?前列腺?上帝禁止男人鸡奸,却创造这样的肉体,你不觉得祂其实挺恶毒?”伴随着渎神的话语,他的手指刻意擦过那处略微凸出的软肉,享受他肉体的应激反应,享受他苦苦忍耐的呼吸声。
“操我!”他用嘶哑的声音命令,“现在就操我,或者现在滚!” “还没好,你会受伤的,你会很疼。”朗姆洛刻意不紧不慢,手指甚至不再触及那处,只在附近游走,两指张开为他扩张。 “我不怕疼……噢,操!”长久的慢待之后,他突然用指甲刮了那里一下。巴恩斯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 “你已经忍受太多疼痛了,今天不可以,今天我说了算。”他的控制狂依旧冷酷无情。 巴恩斯迷迷糊糊躺在那里,头脑一片混沌,他极度性兴奋的身体被长时间温柔到近乎残忍的对待着,令他已分辨不出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已快将他逼至极限。 朗姆洛终于放入了第三根手指,他开始快速在他身体里抽插,按压摩擦抓抠那个点,同时,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箍紧他性器的根部,肘弯压住他的胸腹,他低头吸住他。 操……这太他妈的过了! 快感在巴恩斯的头脑中爆发开来,就好像一枚爆裂弹,这实在是太过头了,高潮已经到达他的头脑,在里面翻搅他的脑浆,但他腿间的阴茎却因朗姆洛的掌握而无法释放,他甚至还在舔舐着它,缩紧两腮用力吸着它。那就像你从一团爆炸物中扯出一条火红的钢线,把一个激烈的点硬生生碾成一个持续状态,这可怕的状态似乎还将无止境地进行下去。 巴恩斯的忍耐力彻底崩散,他尖叫出声,浑身颤抖,甚至大哭起来。他所有的语言能力只剩下一个词:“求你,噢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我的上帝!” 等他真的射出来,精液喷洒在自己的身体上,他甚至都觉得那可能只是个幻觉。那恶魔般的伎俩令他濒死的高潮骗过了他的头脑,他分明已经释放,却觉得更加饥渴难耐。 “噢,求你,”泪水模糊了他的眼,“求你……” “爽吗?”朗姆洛凑到他耳边问,话语中带着无需分辨的得意洋洋,“比插女人还爽吗?要不下次我们找个妞一起?你插她,我插你?或者我们同时插她,两个洞一起进,感觉阴茎挨着阴茎磨蹭,就好像一次特别带劲儿的手活儿?” 他邪恶地说着淫词荡语,然后吻了吻他烧红的耳朵,他的手指还在他的身体里,感觉他的穴口在收缩,一下一下的绞紧。 他的每一任床伴都爱死了他那张在性交时会突然变得舌灿莲花的嘴,操,意大利男人的嘴,看来他也不会成为例外。 朗姆洛从他肚子上揩掉他的精液,坏心眼儿的用手指推送进他的下身里。“我要进来了,”他宣布,用不轻不重的巴掌打了巴恩斯的屁股,“张开你的腿,放松,老子要干你了,宝贝。” 巴恩斯真的很乖很听话,他戴着套的阴茎进入的很顺利,他下面的洞已经被他的手指操得绵软湿滑,充分扩张。他已经被自己的恐怖高潮剥夺了几乎所有的体力与防备意识,从朗姆洛的龟头顶在穴口一直到尽根末入,他都丝毫没有抵抗。 “乖孩子,又紧又火辣,你的滋味好极了……他妈的你在夹我呢,你就这么饥渴难耐?”朗姆洛深吸一口气,赞美他,伏在他身上,轻轻拍打他的脸,“睁开眼睛看看我,告诉我,操你的是谁?” 巴恩斯的眼睛缓缓张大,像两枚浸透在泪水里的绿宝石,他的瞳孔已经扩散失焦:“……朗姆洛,”他嗫嚅着他的名字,“布洛克……朗姆洛……” 他的嗓子一定勾着他的阴囊,朗姆洛只觉下腹一阵紧缩。“乖孩子,”他强自按捺住,用颤抖地声音夸赞,“你美极了,我的心肝宝贝儿。” 他开始在他身体内驰骋。 那滋味简直是极致的快乐,无可比拟,甚至无法形容。就像是错误的东西突然都正确了,就像是一切苦痛的付出都有了报偿。他的追逐,他的欲望,他的巴恩斯。白的刀锋,白的雪片,红的枪火,红的玫瑰,雌伏在身下颤抖呻吟的鲜活的肉体,他活着,他也活着,他们合二为一。他原来打定主意好好照顾他的,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了。他只想将自己沉溺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此时此刻,永远只停留在此时此刻。他激烈而狂乱的操他、吻他,在他的皮肤上咬出血痕,上帝,他怎么会如此幸福?命运怎会允许他得到如此幸福? 他也许并没有刻意进攻他的敏感点,但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巴恩斯疲软的阴茎依然慢慢硬了起来。他停下来,将他翻成跪爬的姿势,从背后再次刺入那处火热紧窒的密地,狠狠一插到底。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在他身体的深处停住不动,一只手轻掐他的乳头,另一只缓缓撸动他的性器。 “再射一次好么,甜心?在我操你的时候,为我射出来?” 身下爱人的呻吟声简直像是痛苦与煎熬。 他再次毫不留情的操他,这姿势无疑进入地更深,结合地更密切。在他的进攻下,他哭泣求饶,喘息吟叫,他的阴茎已完全硬起来,随着身体的律动上下拍击他的小腹,留下漉湿的印痕。 朗姆洛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戳刺之后,用他的阴茎将他的爱人牢牢钉死在床铺上。他从身后紧紧搂住他的肩膀,用手将他的头强硬地扭转过来。他凑上去狠狠吻他的嘴:“叫我的名字,我的爱,告诉我,正在操你的人是谁?” 他那么乖那么甜,他哭着叫着他的名字,眼泪流了满脸,“布洛克,布洛克,布洛克……” 朗姆洛松开了他的手。 他身下的情人,他的巴恩斯,看上去那么美,那么脆弱而破碎。他彻底收起了他的小爪子,放弃了所有抵抗,任他予取予夺。这样的他简直是个天赐尤物,是他做梦也不曾想过的艳遇,是他真心觉得可以为之死而无憾的瞬间,但是……这样不对。 他无法假装他的眼泪全都是因为生理性的快感。 他做不到。 巴基?巴恩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事实上,从那次完全得不到满足的高潮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他身体里的男人用他惊人的温柔与残忍一层一层剥去他的保护壳,直到最中心那从未示人的脆弱软肉全部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他呻吟哭叫,他机械性地回应他的问题,他感受着他的刺入和抽离,并因为自己身体无法控制的陌生反应而止不住战栗……然后这就是全部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泪水从何而来,他是真心不想承认这一点,承认自己灵魂里的残破与荒芜——特别是在今天晚上。 然后他感觉身上那人的动作停止了,再然后是一声轻叹,他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出去。他起身,下了床,离开了。巴基赤裸的身体摊开在夜晚的空气中,开始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凉,他很累,他不想动,他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疼,他觉得恐惧。然后那个人回来了,躺回他身边,令他紧缩的心脏血液回流,这真是太好了。 他用一件东西遮住了他的眼睛,在他脑后系紧。巴基觉得怪异,想要挣扎着取下来,他按住了他的手。 “没事儿,”他对他说,“你需要这个。” 他剥夺了他的视觉,然后环抱他,从背后进入他,两个人侧躺在床上,紧紧贴合,就像是两只并排收纳的汤匙。这种体位并不能插到最深处,但他的长度已足够在顶入时触及他的那处腺体,身后人的动作陡然失去了所有暴戾和急切,变得极端温柔,几近含情脉脉,他在他一下一下的顶弄里开始忍不住发起抖来。 “你需要这个,”他抱紧他,“什么都别想,或者……你可以想象任何事……任何人……”他在他耳边低语,“你需要的我都会给你,我今晚会照顾你——记得吗?” 他抱着他,把手伸到他身前抚慰他的性器,一样是那样温情。这感觉实在太好,这甚至……不再像是性了。身体里冒着鼓泡的沸腾的情潮逐渐平息成为温暖的大海,而他就是沉浮于暗夜海上的一叶小舟,他的世界开始缩小,越来越小,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巴基……巴基……像是近在耳边,又像是远在世界的另一头。 海水一片墨黑,无边无际,满载苦痛、疲惫、悔恨以及求之不得,只有那声音,只有那一点光,照亮唯一的出口。 ——巴基……巴基……巴基……我爱你…… 恍惚中他以为那是斯蒂夫,他灵魂中的锚,他漫长漂泊时的航标灯,他开始的开始,最终的最终——可是这夜晚太暗了,这条路又太长太难走,他看不清,他已经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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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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