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不想起~玉姐你扶我起嘛好不好。”小祖宗看懂了李宁玉的态度,恃宠而骄,继续装疯卖傻撒泼耍赖。 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宁玉叹了一口气,故作生气状剜了这小祖宗一眼:“你也知道痛。” 伸手去扶顾晓梦。 两人相视一笑,好似煦日底下和风拂面。 顾晓梦嘟了嘟嘴,不依不饶,水汪汪的眼睛对着李宁玉诉着衷情:“玉姐昨晚出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嘻嘻,玉姐最喜欢我了!我答应玉姐,以后决计不做这样的事了!” 我答应你,你以后绝不会再因我落泪。 你再也不需要答应我什么了,这一次,我会守住你,你永远都别再想着再离开我的视线。 内屋的两人你侬我侬到了屋外。 午饭时老王贴心地煮了白粥,李宁玉拿着木勺一勺一勺放到嘴边吹凉了去喂顾晓梦。 老王:“我说小顾丫头,你右手不是好的嘛?” 顾晓梦一听这话,一双大眼睛顿时蒙上一层雾气,眼泪汪汪一脸无辜地对着老王解释:“不行啊王叔,我白手化灯:'心,左手连着右手疼呢!” 李宁玉笑得眼角都往上扬了扬。 怕这位小祖宗又胡言乱语,立刻吹凉了一勺白粥喂到她嘴边。 顾晓梦眉眼盈盈,很是享受李宁玉的服务。 就这样干完了两大碗白米粥,吃完了又托李宁玉帮她擦擦嘴。 顾处长全程笑得像个三岁半的吃到了糖的孩子,哪有一丝一毫伤员虚弱的样子。 吃罢午饭,两人又互相搀扶着回了内屋休息。 屋外只剩下思维有些凌乱的军医老张和隔壁老王。 俩大老爷们并排蹲在院子里,几只小鸡蕙在门前的青草地里扒拉虫吃。 二人都是一夜未眠,眼底挂着青黑的眼圈。 本来想问问这俩丫头昨晚是怎么回事,可她们白日里却像是串通好了一般,都闭口不谈昨夜的事,只是让他们安心,绝对没有敌人。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老王和老张都看出了小顾丫头和小李丫头之间莫名的甜腻气氛。 照理说女儿家走得近也很正常,只是这俩丫头越看越像是夫妻,不像是姐妹。 老张和老王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老张拿胳膊拐杵了下老王:“哎,老王啊,这俩丫头是啥子关系啊?” 老张发誓绝不是因为自己八卦,大老爷们儿八卦个啥,他只是看了这俩女孩子后想起了自己在另一处根据地的妻子。 老王皱了皱眉:“应该是以前在一起工作过的同志吧,奇了怪了,这关系也太好了,之前没看出来啊。” 老王是个粗人,想到啥就说啥。 “老张啊,我打了这么多年仗,也配合过搞地下工作的同志,我看他们经常有假夫妻,假兄妹假姐弟,甚至还有假母子,那你听说过有假妻妻吗?”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老张也是个老实人,他认真地想了想。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哈。”
第16章 雾气旖旎 是夜,厨房烧了好几桶热水。 是得好好洗一洗了,李宁玉顾晓梦两人均是满身血污划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前线回来的。 李宁玉从盥洗的小屋子走出来,平常高高绾着的头发此时散乱在肩头,还带着水渍的光泽。 一双清冷的眉眼被沐浴时的雾气晕染,带上了温和的暖意,眼角眉梢都缠绵着柔情。像是江南水乡到了黄昏,是多看一眼就让人心醉的温柔乡。 晚间的微风撩过李宁玉的发梢,带着暖意的墨香被裹挟到顾晓梦鼻尖。 顾晓梦早早就搬了个小木凳坐在盥洗室门口,就像是只看门的大黄狗,乖乖地盯着门等候李宁玉。 只是李宁玉一出来这只看门的乖狗狗眼睛就看直了。 顾某人坐在凳子上抬头看她的玉姐,笑得像个二傻子。她的玉姐比初夏的落日更醉人。 一时忘了早就打好的腹稿。 李宁玉正在擦头发,见门口蹲坐的小傻子一幅如痴如醉的模样,忍俊不禁。 俯下身去唤似乎神游在梦中的小傻子。 “晓梦?” 顾晓梦仰着头对李宁玉憨笑,显然还是沉浸在美人出浴的美景中。 “你不去洗一洗?” 李宁玉挑眉,这孩子怕不是真傻了。 “嗯?哦哦哦!我去呀。” 顾晓梦此时才如梦初醒,蹭地站了起来,笔挺笔挺的,像是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眼底醉意消散,眼波清丽流转。 “玉姐,你看我,手也断了,上身还有枪伤。” 顾晓梦将伤了的左手朝李宁玉扬了扬。 “等一下你帮我擦擦身子好不好?” 女声娇愍可爱,顾晓梦咬着下唇,一脸天真烂漫,杏眼微嗔,直勾勾地盯着李宁玉。 真不知道这小祖宗又在打什么算盘。 李宁玉抬眸望向顾晓梦,自觉实在抵不住这般的撒娇。 只好轻哼一声略示抗议,可眼角还是往上扬了扬,笑意也在嘴角扬了扬。 “好啊。” 又陪着小祖宗进了盥洗室。 虽说左手伤了完全不能用,顾晓梦还是利索地脱了外衣,然后是裤子。 李宁玉微微偏头不去看。 顾某人倒是大大咧咧地坐进了放好了热水的木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光溜溜地盘坐在水里。 上身也脱得只剩缠着左胸伤口的绑带,绷带斜跨过右肩头缠成一圈一圈的,倒也没能完全遮住顾处长胸前大起大伏的好风景。 顾晓梦回头,见李宁玉正用手托着下巴一脸沉重地侧着身站在小屋子的角落,似乎想尽量不去看她。 又害羞了?真可爱啊我的玉姐。 “玉姐,你做什么呢?我一只手实在不方便,你来帮我一下。"顾晓梦故意放大嗓音去喊她的玉姐。 李宁玉闻言心头一跳,不得不回头。 小屋里雾气弥漫,热气升腾,正中央的木盆里坐着一个芙蓉般姣好的姑娘。 盆中坐着的人已经放下头发,垂落的发丝稍稍遮住了她清丽的眸子,可她高挺的鼻梁,微凸的红润唇珠无一不深深倒映在李宁玉眼中。 不敢再往下看,像是不敢直视观音像。 水汽氤盒,房间里温度不断攀升。李宁玉觉得刚刚吹过的晚风似乎没什么用。 神使鬼差,眼神顺着顾晓梦光滑雪白的细长脖子滑下。 牛奶般暖白的肌肤,分明的锁骨,圆润的肩头,深凹的脊沟。李宁玉表面上冷着的脸偷偷升温。 顾晓梦早年热爱冒险,在世界各地游历探索,身体素质很好,不同于一般女子带着纤弱感的瘦,顾晓梦瘦中带着几分健美,手臂脊背都能隐约看出一点肌肉的线条,虽然也不甚发达,但勾勒出的身体轮廓却多了几分阳光的美感。 她整个人都是夏天里刚刚晒过的棉被的味道,李宁玉心想。 然后就被自己这突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然后又被这个本身只是陈述事实的想法刺激地直接红脸。 自己怎么知道的?还不是这小混蛋她..….... “玉姐,你又干嘛呢!” 李宁玉被从思绪中拉出来。 坐着的人笑靥如花,如六月天里绽开的芙藻,生来就是张扬跋扈的火红色,想跟太阳比一比谁更灿烂。 芙藁照水,也烧得人脸发红。 李宁玉伸手一把扯过沾湿的棉布,托着顾晓梦左臂,小心翼翼擦洗。头却一直侧向外边。 “玉姐,你脸怎么红了啊?”盆里的人声音娇俏无辜,不解风情地询问。 “房间里热。"李宁玉冷冷地解释道。 头还是不肯侧过来看顾晓梦。 “哦。也不是很热吧,你看我,我脸都没你红。” 盆里的人摇头晃脑,得意洋洋。 我没你脸皮厚,李宁玉在心里暗暗诽谤。 “玉姐你这样侧着头真的不难受吗?正着身子会不会好一点?” 盆里的人真心实意地给出建议。 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可是只要李宁玉稍微正一点身子,盆里的风景就可以被她一览无余。 只是看了顾晓梦半裸的背影自己就不争气的脸红成这样,这要是真看光了,那到时候疯的还是自己。 白色的雾气已经笼住了整个小房间,让人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山巅还是山谷。可是更撩人的在后头。 泡了一会澡的顾晓梦慢慢显出一种不常见的慵懒散漫之态,声音懒洋洋娇滴滴的很是勾人。 “玉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一直侧着身子?” 盆里的人一边享受李宁玉的服务,一边关切道。 明明知道李宁玉为什么侧头为什么脸红,顾晓梦还是不肯罢休。 自己的玉姐不调戏白不调戏。 李宁玉侧着头,一直在尝试着压住双颊上飞升的红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更冷静自然。 顾晓梦每一句话都勾得红云飞得更欢快,也挠得李宁玉心防慢慢溃败。 说好的冷酷的数学机器,却被顾晓梦干扰到心惊肉跳。 李宁玉有些恼火,雾气里绕着的顾晓梦阳光般的体香还有点上头。 “哦!我知道了,玉姐你是不是害羞了?”盆里的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角却带了几分狡黠。 明知故问!!! 子曰,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宁玉猛地转过头,一手勾住顾晓梦后颈,身子前倾,直接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对方的额头。 想用气势威胁对方,叫对方收敛点。 阳光味的暖玉香撞上清冷的墨香,相互勾绕纠缠。 鼻息交错,比缭绕的雾气还缠绵俳恻几分。 李宁玉冷着脸尽力表现着自己“眼中波澜不惊,胸中坦坦荡荡,心如止水"的端庄严肃的仪态。 直直地看进对方眼波流转的眸子。 “我没有。"声音依旧清冷,却微微有点颤抖。 李宁玉原本苍白的脸庞此时红霞乱飞,一想到一低头就能饱览大好河山,李宁玉此时还有几分慌乱。 眉头不开心地紧紧锁着,眼里除了被说中心事的火气还带了点委委屈屈的水气。 说谎不该强加太多细节,这点还是以前玉姐你教我的。 顾晓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眼波媚极了。 这绝对是李宁玉懂事后第一次恼羞成怒。依旧是因为顾晓梦。 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刻意掩饰羞红的脸了。 “是你在得寸进尺。” 李宁玉红着脸剜了顾晓梦一眼,然后慌慌张张想抬头。 顾晓梦实在忍不住,想低头偷笑。 两人这不动还好,一动就麻烦了。 唇刚好轻轻触碰到。 这下轮到顾晓梦懵圈了,她本意只是想逗一逗薄脸皮的玉姐,想多看看她脸红的可爱模样。 亲上去绝不是她的本意。 眼睛瞪圆了的顾晓梦微微耸肩。 打算在玉姐生气之前收回嘴巴,毕竟今天要占的便宜已经占到啦! 依依不舍移开的前一瞬,一直轻轻扶着自己后颈的手突然发力。 对面一直害羞的那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下一秒唇齿间绽开清冷的墨香。
第17章 她的干扰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 首页 上一页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