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这是你的本能。”女妖叹了口气，游到他身边，向母亲一样拍拍他的背，“没事了，我知道你不爱听——但他很快就会忘了你，你也会忘了他的。”
眼泪沾湿了女妖的肩膀。
罗恩没想到德拉科很快回到了岸边。他这次是一个人来的，与原来一样的时间。罗恩远远地望着他，甚至不敢游到石头那里，生怕自己会喊出他的名字。
德拉科一定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这附近一直盛传着水妖的传说，那具缺了肝脏的尸体和庄园里的下人们会告诉他，一周以来与他朝夕相处的是怎样一只怪物。
德拉科小心地跳到石头上张望，他看上去很害怕。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要来找他呢？
“罗恩！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
德拉科见无人应答，脸色变得更冷。罗恩从没见过这样的德拉科，恐惧、愤怒和受伤映在那双灰色的眼睛里。他站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却像那晚被抓住的罗恩一样无助。
他又等待了一会儿。在知道罗恩无论如何不会出现之后，对方做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举动——他跳下石块，扑通一声掉进湖里。
可他看起来根本不会游泳！
这是罗恩唯一剩下的念头。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行动起来，拼命朝石块游去。对方正在水里扑腾。“不要乱动！放松身体！”罗恩边游边朝他大喊，“否则你会沉下去的！”对方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罗恩一把捞起他，努力将他举到水面上。
“……你还好吗？”
“……我很不好。”
罗恩错愕地抬起头，对方的眼神令他如坠冰窟。还未等他晃过神，腰侧就袭来一阵刺痛。
德拉科骗了他，这是罗恩最后的意识。
第153章
管家的尸体是在第二天清晨被侯爵儿子发现的，据说他本想开窗透气，却闻到了血腥味。但没人知道，德拉科坐在窗边，从凌晨一直等到天亮，心里想的无非是让男孩能跑远一些。
是他看错了吗？红发男孩满嘴是血的画面在他眼前挥之不去。那双蓝色的眼睛曾经温顺地望着他，盈着泪水乞求他的爱抚，此刻却是全然陌生的。下人们告诉他，管家被吃净了肝脏，其他部分一点没碰，毫无疑问，是碰上水妖了。
德拉科对水妖并不陌生。父亲把庄园建在这里，就是因为水妖的传说。
人形，水生，双性，银尾，喜食人类肝脏，善以魅术惑人。其血有养气之效，生取之，饮之以恒，可治不足之症。
对于父亲的迷信，德拉科始终半信半疑。他记得每逢酒醉，父亲总会反复告诉他，水妖是存在的。一向理智的母亲也这样相信，她总说她最爱的妹妹就是被水妖吃掉的。那时的他想，他们一定是太想要一个健康的儿子了。
原来这真的是真的。
德拉科冷眼望着父亲兴奋的样子。父亲从书房里取出枪，召集庄园里的青壮年，计划今天夜里就去湖里寻找水妖，因为水妖白天都藏在水里休息，入夜才出水狩猎。他听人说，从尸体的指甲缝里找到了干涸的血渍，拿给猎狗闻了，一定能找到杀了管家的罪魁祸首。那天上午，庄园上空弥漫着一股恐惧与兴奋并存的气息。
而德拉科只想着，管家过去随父亲打过仗，又生的一副可怖的面孔，罗恩面对他的时候，应该很害怕吧？他那么温顺，任他怎么欺负都学不会反抗，他怎么敢杀人呢？
“你说，史密斯先生怎么会着了水妖的道呢？他那样意志坚定又强壮的人都……我们可怎么办？这也太恐怖了！”
“你也太小瞧水妖了，别看那种东西长得跟人没什么两样，饿的时候可连狼都吃，对付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水妖会魅术，勾引人很有一套，我听外婆说，不管男人女人，都会被它勾得找不着北，命丧温柔乡呢！”
“……我外婆还说，有些厉害的水妖能真的诱惑人爱上他们，还会与人假意缠绵一段时间，再吃掉他们的肝脏。真心爱慕者的肝脏对水妖才是最大的滋补……”
现在看来，他的担心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德拉科瘫倒在床上，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罗恩的气息。那味道总令他想起阳光下的水面。他送给他的野花还没有枯萎，被他好好地养在花瓶里，正随夏日的微风轻轻摇晃。回想起来，他与罗恩的相处可以简单地划归为第一幕:他从熟悉的宴会上逃开，逃向一个随时会离开他的人。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有图谋的吗？当初他藏在石头后面，就是为了寻找目标？那么，往后的相处呢？那双蓝眼睛里的情意总是满得快要溢出来，让他无力招架。不过一周的时间，只要想到清晨醒来无法看见他，将他搂在怀里，他的心就一阵钝痛。他从来没有那么想拥有一个人，让他只深情地望着他，与他说话，满足他无尽的渴望，十指相扣，承认对彼此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占有。他以为他至少短暂地拥有了全部，殊不知那只是对方捕猎的伎俩。
他想要的只是食物，醒醒吧，德拉科。
可对方到底没有伤害过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不是吗？还是说，真像厨娘说的那样，他只是想将他的肝脏养得更加滋补，所以暂时拿管家来充饥？他还会来找他吗，等他再度饥饿的时候？
德拉科蜷缩起身子。想这些就太痛苦了。即便羞耻，他也必须承认，现在他依然期待着对方回来，灵巧地登上窗前的楼梯，哪怕只是为了检查他用爱豢养的食物。
可是对方没有再出现，哪怕他在岸边呼喊他的名字。
“你不会再忘记我的名字吧？”
“我绝不会，德拉科。”男孩的眼睛湿漉漉的，他的嘴唇被吻成淫靡的红色，下边的小嘴含着他，浑身上下都是被疼爱的证明。他环住他的脖子。
“你也不要忘记我的好吗？我好想永远和你待在一起啊。德拉科，我想要……”
他如此轻易地许下做不到的承诺，这个真相给了他恨他的理由。
第154章
他的四肢被绑住了，尾巴也被一把笨重的锁固定床头。罗恩望着眼前狭窄的空间，模糊间想起德拉科曾经说要把他锁在阁楼里，现在这个诺言兑现了。
他以为对方会把他交给侯爵。可他等了许久，也没有一个人进入房间。罗恩试着挣脱，捆绑他的细绳反而将他束缚得更紧，他只好放弃。注射剂的药效还未过，他在不安中断断续续地昏睡，直到窗外的天色沉下去，一阵喧哗惊醒了他。屋外似乎聚集着一支人类男人组成的队伍，这让他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他听见他们高声说话，浩浩荡荡地向远处进发。在反复确认他们不是冲着他来的之后，他才精疲力竭地闭上眼睛。
房门突然被打开。
罗恩怯怯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他昨晚还躺在他的怀里，可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了。
德拉科坐到床边，神情令他感觉陌生。他的手指像往常一样，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你跟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模一样。"
罗恩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些消失的痕迹。他的妈妈不喜欢德拉科留下的印记，她将自己的唾液涂在上面，又为他抹上厚厚的水藻膏。她说水妖的身体就是很容易留下伤痕，但也很容易愈合。捕猎已经结束了，他没必要再留着它们。
"噢，我差点忘了，你是一只水妖。"对方抚摸他的眼角，温柔得叫他心生畏惧，"你的愈合能力肯定很好。所以，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受伤对吧？"
"我读过关于你的童话。"德拉科从床下掏出一只皮箱，"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童话。毕竟水妖这样淫荡的物种，大家更愿意把他们写进怎样的故事里，你一定明白吧？"
罗恩望着那双眼睛。德拉科有理由生气，他对自己说，我骗了他，而且杀死了陪伴他多年的管家。如果他想惩罚我，那就让他惩罚吧，只要能获得他的原谅，多大的痛苦我都可以承受。因为……因为……让他难过是我最不愿看到的事啊。
"不许你这样看着我。"少年的语气突然凶狠起来。
罗恩被戴上眼罩，本就暗淡的视野彻底转为黑色，只剩下桔梗花的香气若有似无地包围。箱子被打开，他听见硬物碰撞的声音，对方抓住他的大腿，将一样冰凉的粗长之物抵住他的女穴，一下子捅进大半。罗恩惊叫着蜷起身子，太疼了，干涩的内壁被毫无防备地撑开，冰冷的触感自身体深处蔓延开。他颤抖着咬紧牙关，额头和后背几乎立刻冒出了冷汗。直觉告诉他应该放松，只有像对方进入他时那样分泌汁液，他才会好受一点，可是他做不到。尤其是一想到现在这么对待他的人是对方，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了。
对方伸手揩去他的泪水。"原来水妖也会流眼泪啊。"仍潮湿的手指勒住了他的脖子，"听着，把你施在我身上的魅术解开，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在说什么？罗恩在黑暗中转向声音的来处："什么……魅术？"
对方没有为他解释。"你会想起来的。"话音刚落，他就把物件完全推进去了。
罗恩彻底叫不出来了，他张大嘴巴，脸上的汗水尽数流进嘴里。细绳因为挣扎狠狠勒进他的手脚，他感觉不到他的身体了，它不再是完整的，而是五截正被摧毁的断肢。他的尾巴好像在流血，它是水妖最脆弱的部位，除了游泳的时候，它总是被珍惜地收敛在腿间，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更令他痛苦的是，他被开发过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分泌汁液，温热的肉壁缓缓扩张，将硬棒吞进口中，甚至小心地吮吸起来。罗恩的身体开始发烫，他感到硬棒尾部还拴着什么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床单。
"原来书里说的是真的。"声音从他两腿之间传来，罗恩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对方拉得更开。他能够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双腿完全敞开，女穴里插着硬棒，缝隙中流出晶亮的淫水。他说他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他后悔了。硬棒在他体内抽插起来，罗恩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书上说水妖是不会哭的。你想博取同情，也该想些更高明的招数。"罗恩的意识已经涣散了，对方是在羞辱他，即使是再不谙世事的水妖如今也该明白了。他被绝望压得喘不过气，有极酸的液体流进他的心脏，正在一点一点腐蚀它。
"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当初就算是条狗想操你，你也会乖乖抬起屁股让它操吧。对了，你们跟狗其实很像，都是没有感情的畜生，怎么会明白……"
他的后穴也被塞满，现在他知道硬棒尾部的东西是什么了。至始至终，对方都没有触碰他，但那些话却加之千倍百倍地把他割伤了。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渐渐地，就连精神的羞辱也听不见了，只剩下重复地抽插。他颤抖地射精了，对方没有阻止他，而是沉默着将精液收集到瓶子里，又掐着他的臀尖，往后穴里挤进一颗圆球，告诉他除非他说出解除魅术的办法，不然就必须把这一瓶射满。罗恩哭着射了三次，终于晕了过去。睡梦中，有人将水喂到他嘴边，与他额头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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