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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觉得最近的自己有些不大一样,起初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直到某天,阿斯托利亚对着正在盥洗室洗脸的他说:“那瓶药水快用完了吧?——效果我看着不错,很明显,改天我再去买一瓶。”
“什么药水?”德拉科下意识的问道,紧接着他意识到阿斯托利亚说的是生发药水,他抬起头对着镜子看了看头发,她要是不提,他还不会注意无形之中自己的头发长出了许多,“买就买吧。”他说。
更多神奇的事情在那天之后发生了,他像往常一样去上班,遇上了以前的同事亚伦·伯恩斯坦。
“嘿,德拉科。”
“亚伦。”
亚伦把他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遍,感叹着说:“合作司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你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要是再年轻几岁,我都要以为是斯科皮突然长大了。”
“酸死了,”德拉科皱起了眉,“你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我记得执行司可不教这一项,难道在我调离之后规矩有什么变动吗?”
亚伦指了指他:“你还不信。”大楼中央的时钟叮叮咚咚的响声越来越大,他重重的拍了一下德拉科的肩膀,“我也以为我眼花了,”他走之前疑惑的问了德拉科一句,“你是不是去圣芒戈做什么手术了,植发还是除皱?”
德拉科毫不客气的朝他扔了一个公文包。
但是在接下来的时日里,不断有人告诉他:“你看起来年轻了很多。”他开始疑心是不是这些人从哪里知道了他个人投资的新项目赚了一大笔钱的事,都企图来找他借钱。直到某一天,在马尔福家死气沉沉的长桌上,纳西莎用餐巾揩了揩嘴角,说:“德拉科,你最近好像有一点变化,变年轻了。”
“有吗?”
“我不觉得。”卢修斯说。
“你每天都和他见面当然不觉得了,”纳西莎说,她刚结束了这个季度的环欧购物旅行,“我半个月都没见着儿子了。”
德拉科看着杯子表面自己的倒影,他开始认真注意这一点了。
渐渐的,他也发现了自身的一些变化。他感到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力量要冲撞而出,他改变了作息时间,每天比往常早起两个小时,在房间里做一些简单的锻炼,偶尔是在走廊,花园或者是湖边的草坪上转来转去,这种低速的锻炼并不能让他得到释放,某个早晨,他从杂物间陈列着的飞天扫帚里挑出了一把,在门前的空地上,一飞而起。他在高空停住,俯瞰着地面缩小的建筑物,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一阵空落感猛的袭来,上一次,他的腰间还环着文森特的双手,他们在朱利亚诺府邸周围的天空上飞行,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陪衬。
他开始寻找一切诱发因素,最终把目的锁定在生发药水上。
阿斯托利亚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目光在盥洗室陈列着的涂涂抹抹的产品上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了几瓶还未开封的生发药水上,——一定是它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去圣芒戈美容科的次数越来越多,有好几次医生都拒绝为她进行保养或者是手术。
“太频繁了,这样不行的。”医生摇摇头。
“我很需要,”阿斯托利亚看着德拉科越来越年轻的脸,再度产生了恐惧,上一次她的恐惧还是来源于文森特,“请进行手术。”她昂着下巴,似乎是在下达命令。
医生很为难,他冲护士小声耳语了几句,一位更有资历的美容师不一会儿就进来了,他也为难的对阿斯托利亚摇摇头:“半个月之后再来吧,这段时期是恢复期。”
阿斯托利亚从包里摸出生发药水的瓶子,“有没有可能……这个会让人变的年轻。”
“这不是我先前给你开的吗?”她的主治医师咕哝了一句,他念着标签上的字,“克里奥帕特拉药品研究中心,用于生发,无毛症……就是我上次开给你的。”
“您在想什么呀,女士,”美容师笑出了声,“没可能的。要是这瓶药水能让人变得年轻,克里奥帕特拉药品研究中心一定会停掉其他产品的生产线,专门宣传它的,说不定还会获得年度药学奖。到时候它的市场价30加隆也不算得贵了,虽然仅仅作为一瓶生发药水它是有些昂贵的。”
阿斯托利亚默默的把药水重新扔进手袋里,她再度抬起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好像得知了自己青春不再的噩耗,“半个月后我来治疗。”
“好的,女士,”医师点点头,把她送到门口,在阿斯托利亚转身离去之时,突然问,“恕我冒昧的问一下,您身边有使用药水变得年轻的案例吗?——不止是头发,我想您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吧——是面部,或者身体的其他部位。”
“没有。”她头也不回的说。
*
文森特是唯一一个没有冲德拉科说“你看起来好像变年轻了”的人,德拉科一直隐忍着不问,生怕任何涉及到年龄的问题都会触及文森特心中的那根刺,那根刺就好像永远的根植在他的心尖上,大半部分都没入了心肌,发着漆黑的光,连带着周围的肌肉也一并发着黑,就像是腐坏了多年。
文森特满意又忐忑的看着德拉科推门而入,他已经达到了目的,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外表停留在了二十三岁的德拉科,他喜欢这个数字,但是他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个数字,他没有见过德拉科二十三岁的样子。
“抱我上楼。”他突然提出这样任性的要求,双唇微微颤抖着。
德拉科一只手摸向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到腿弯,轻而易举地把他抱了起来。
年代久远但是仍然稳固的楼梯踩上去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文森特环着德拉科的脖子,冰凉的手指伸进后颈引得德拉科一阵哆嗦。
“再动我就把你扔下去了。”
“试试看。”
德拉科把文森特放在床上,然后拉着他一起倒了下去。
文森特突然坐起来,开始脱衣服。“我去洗淋浴,你等一等。”他一边走一边脱衣服,身体的线条在行动中曳出更细柔的弧度。最后抓着门框,冲德拉科一笑。
门合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德拉科理了理弄皱的被子,把一摞书移到床头的柜子上,尖锐的物品都被放到更远的地方。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他打开刚刚带来的皮箱子,里面放了几套给文森特的新做的袍子,乌金纽扣、黑曜石纽扣和黑色钻石的各做了一套,黑色钻石的还是他从纳西莎的陪嫁里找出来的她早已忘记镶的几颗。麻瓜的衣物也整整齐齐的叠着,还有他自己的换洗衣物。他拉开衣柜,把它们全都放了进去。
文森特很快就披着浴巾出来了,他的身上蒙着一层水光,腿好像还没从鱼尾的状态中完全脱离出来,双腿间的缝隙连着一层有弹性的薄膜。
德拉科拿过施了烘干咒的毛巾开始给他擦湿漉漉的头发,文森特坐在床上,面对着德拉科,把手放到德拉科小腹上,大拇指指甲盖敲击着他的牛仔裤金属纽扣,就像每一个打击乐手一样打着节拍。
德拉科默许文森特解开他的扣子,拉开牛仔裤的裤链,把衣服向上卷,内裤往下拉,冰冷的脸贴着他的腹股沟,小巧的嘴胡乱地亲吻着他下腹隆起的弧度。
他身体的异样从抱着文森特上楼梯那一刻就开始了,现在好像达到了一个新的跳跃点。文森特身上好像有磁场,使他坐卧不安,麻瓜的牛仔布摩擦着他的腿部肌肤让他感到一阵厌烦,从文森特身上传来的甜蜜气味却让他上瘾似的不停的吸取。而这会儿,洗过澡后,那种甜蜜的气味转而被一股清香代替。
“和他上完床后我要洗个澡,喷上香水掩盖他的气味,”德拉科任由文森特抓住自己的腰,不断的在他的双腿之间吞吐着,他迷迷糊糊地提醒着自己,“要是艾斯知道文森特来找过我,他会再次被送进阿兹卡班的。”
德拉科抚摸着他的背脊,突出但是造型优美的背脊,托着他的后颈开始亲吻。直到文森特被吻得呼吸困难,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他的双颊布满红晕,眼皮似乎都被注射了酒精,迷醉一样地耷下来。他苍白的躯体仰躺在墨绿色的床单上,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锡皮盒子拧开的时候发出清凉的芬芳,德拉科挖下一大块粉色透明的膏状物,当他的手指离文森特的臀部只有一英寸的时候,他开始颤抖,紧张与狂喜交替着刺激他的神经,那一块滑腻的膏体进入文森特同样滑腻的股间时,趴在床上的十五岁少年难以抑制地痉挛了一下。
文森特趴在床上,肩胛骨突出的后背抵在德拉科的胸口,臀部紧靠着德拉科的小腹。他没有感到特别疼痛,只是有一点撕裂的痛楚在他的内部延伸,好像德拉科抵着的不是他的肠壁,而是他的心脏一样。长期的自残让他对疼痛的感受度成倍提高,但是德拉科小小的一个吻带来的瘙痒好像要把他整个人燃烧掉似的。
与麻瓜共存
凌晨五点二十九分,在秒针还差小半圈就要挪到三十分时,文森特睁开眼睛,在它响起之前把开关拨到另一边。
他打了个响指,卧室、书房、盥洗室里悬在半空的蜡烛接二连三的亮起来,把整个房间照的恍如白昼。
他翻身下床,拉开房门。
安德森太太正提起手推车,车轮子在门槛上绊了一下,似乎是突然打滑了,发出一声介于清脆和沉闷之间的响声,她侧着身子去够冰箱顶上的香烟盒时,注意到了站在楼梯中央的文森特。
“嗨,”她小声的说,“我吵醒你了吗?刚刚那一声。”她指了指手推车。
“你要去集市吗?”
“对。”她把打火机从手袋里掏了出来,放在鞋柜上。
“什么时候出发?”
“吃过早餐再走。”
“我也想去。”
安德森太太衔住一支烟,打燃了火。文森特赤着脚踩在褐土色印白花短毛地毯上,动了动脚趾,右脚踩在左脚脚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等着她深吸一口气,烟头冒出火红色的亮光,说:“睡不着吗?”
“没有,我就是想去,想看看麻瓜——想看看集市是怎么样的。”
“好,”她猛吸了几口烟,“那我去做早餐。”
文森特噔噔噔的跑回房间,他跑的太快,以至于悬在半空中的火焰都被他的运动轨迹吹的改变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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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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