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Sirius生气地说，“我才不要安慰你，我在邀请你同我环游世界！”
“认真？”
“认真！”
“环游世界？和讨人厌的鼻涕精一起？”
“Severus！”Sirius咬紧牙，恶狠狠地问，“你究竟怎么看我的？”
“你想听实话？”Snape问。他又抬起头，不再看Sirius。
“嗯！”Sirius拼命点头。
“……”说出来他只怕会太得意。但此时此夜，说出来又似乎没有关系。Snape轻轻闭上眼睛，“你几乎拥有我向往的所有东西。”‘但你对此，要么一无所知，要么嗤之以鼻。’过去他们没少因此产生矛盾，尽管Sirius从来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如今相处久了，却慢慢发现无论是‘一无所知’还是‘嗤之以鼻’，皆因他是Sirius Black，他几乎拥有他向往的一切，包括对那些东西弃如敝履的狂妄态度。或许星星之所以璀璨正因燃烧永不熄灭。只是此前没想到，这颗星星同样照耀着他。
心跳如擂鼓，漫天繁星也一同震荡起来。Sirius立刻不假思索地问：“那你向往我吗？”
“Sirius Black，起来了！”Snape推他。
“问你呢，向往我吗？”唇边的笑容不受控制地扩大，Sirius又问。
“……”
见他不说话，Sirius干脆大起胆子，伸手隔着衣服戳戳Snape的胸口。“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开道缝，把她放出来，让我住进去？”
“不一样的，我并没有……”Snape失笑。
“我知道你没打算破坏James的婚姻。”
“是Lily的婚姻。”
“都一样。”
“哼。”
“我知道你只是没想通。你就是这样，宁愿在脑子里千回百转，也不愿意跟着心走一次。你管这叫理智。”Sirius点着Snape的胸口，对方的心跳传到他的指尖，逐渐加快。
“你倒是跟着心走一百次，也不愿意好好想一次，我管这叫莽撞。”Snape轻嘲。Sirius的手指正在给他带来压力，但他没有推开。
“我真希望你莽撞一次。”Sirius由衷感叹，Snape又低下头，他看到自己正映在对方的黑眼眸中，“……随你。如今万事落定，多少年我都等得。”
“…蠢狗。”
Sirius撇撇嘴，没去纠正他：“这就是一步晚步步晚，没办法的事，要不你给我指条捷径？”
“哪那么多废话！”Snape将Sirius推到一边，站起身，看到对方仍歪在地上，又伸手将他拉起来，“回去了。”
TBC
被打乱的计划
霍格沃兹校长室。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再过几天就可以彻底解决。恰好能回来过圣诞，”Dumbledore在画像里冲对面Snape的画像眨眨眼，“今年会很热闹，希望别因为这种事错过。”
“我会尽快找到袭击独角兽的黑影，”McGonagall教授点头，“那孩子仍说不清楚，他吓坏了，Poppy认为应该多给他一些时间。”
“时隔多年又出现这种事，在犯人被抓住前马人拒绝沟通。”她叹气，“当时在场的两个孩子，只有Lestrange看到黑影袭击独角兽，Levis背对着它，Lestrange尖叫起来的时候马人已经追来。”
“背对着它，面对着Lestrange。宵禁后的禁林真适合决斗，嗯？”Snape冷哼，校规对这些小崽子形同虚设，不论哪一届，“既然没有线索，与其大海捞针般盲目寻找，不如盯紧Harry Potter。”
“他这周没有到处乱跑，”McGonagall教授说，“这学期都是。Harry长大了，不像之前那样，稍微……”
“离经叛道？”看她搜肠刮肚找合适的形容词，Snape好心帮她补上。
“离经叛道？不！没那么严重，况且事出有因。”McGonagall教授看着画像里的Snape，提到Harry Potter时他总是这样‘严苛’。
“得了，他披着隐形衣到处跑你也不知道。”Snape挥手，刻薄地说，“战后声名更盛，更可以肆意打破规则，反正觉得他做的对的有的是。‘无所不能的救世主’在光环中飘飘然，什么也不放在眼里——”
“Harry不是没有大局观的小孩子，况且，他一直很谦虚，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有光环吧。”Dumbledore笑着说，对上Snape瞪过来的目光，向对方眨眨眼。
“是吗？”Snape移开视线，不再与这个话题纠缠不清。他的画像暗下去，“我得回去了，Dumbledore，不能留下Sirius和我的材料们独处太久，Merlin知道会发生什么。”
“呃，下次见，Severus……”McGonagall教授朝暗下去的画像挥手，刚抬起手臂，就见它又亮起来，“Severus？”
“……Regulus还好吗，我回来时没见到他。”Snape问，他语速飞快，“不是专门替Sirius关心他弟弟，只是恰好。巧克力蛙卡片没法连接到画像那边，我必须回来，你们知道的。不过，一路都没见他，奇怪。他自己说会在霍格沃兹等Sirius过圣诞。如果傻狗回来找不到他会乍乍呼呼。”
“Regulus在这边，他只是不爱出门。”Dumbledore从半月形眼镜后看着Snape，直看到他不耐烦，这才回答，“好吧，他根本不出门。那孩子很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来这边很久了，却比新人更像新人。”
“……”Snape皱眉，这答案不知道该怎么转达给Sirius。他几乎能想象到Sirius听说之后，那副蔫巴巴的表情。
“不必担心，孩子们大多都是茫然的，你当初也是。”Dumbledore拿出一颗薄荷硬糖，撕开糖纸，“现在好多啦，也许该归功于Sirius？”他将糖丢进嘴里。
“关他什么事。……我要回去了。”Snape准备拉上帘子。
“等等，Severus！你们现在进展如何？”Dumbledore笑眯眯问，“别那样看我，Sirius偶尔会来信向我咨询感情问题。”
“这不可能，据我所知他不是会与人分享这些的类型，况且你又不是James。”哦，Merlin的胡子，他可别去跟James取经。思及此，Snape烦躁起来。或许该快点回去。
“啊，所以果然如此咯，感情问题？”Dumbledore拖长音调，对外面目瞪口呆的McGonagall教授眨眨眼睛。
“呃，挺不错的，我是说，虽然没想到，但是挺好的，非常好。”McGonagall教授找回自己的声音，伸手将因为后仰差点滑落的帽子扶正，“祝福你们。”
“别胡说八道，Dumbledore！我不是回来和你们东拉西扯的。”Snape将帘子拉上一半，侧着身，咬牙对McGonagall教授说，“你应该将精力放在正事上，让食死徒跑进学校是你的失职，Minerva，和平年代了！”帘子被狠狠拉上，他的画像暗下去。
“？你当校长的时候食死徒满学校跑，Severus！”McGonagall教授站起来，愤怒地说。
Dumbledore哈哈大笑。
McGonagall也跟着笑起来。
“得啦，你知道他。”Dumbledore拂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重新把眼镜戴正。
“我要给Sirius加一百分。”McGonagall教授抿着嘴笑。
“McGonagall，”滴水兽转上来，“可能有件重要的事。”
“怎么？”McGonagall诧异，滴水兽很少这样，它应该在兢兢业业看门。
“有个孩子说有人命关天的大事找你，他不知道口令。”滴水兽说，“在外面撒泼打滚，我想，或许该问问你？”
出了什么事？时间拉回Snape与Dumbledore，McGonagall三人开会前。
霍格沃兹图书馆。
Lestrange躲在Harry身后，也亏得他是个瘦小的一年级新生，这么一缩，整个人就像钻进Harry袖子里似的。
“还是不行吗？”Harry叹气，无奈地看看四周，早晨有课，图书馆人不多，何况他们在一层，人更少。
Lestrange小幅度摇头，频率飞快。他的脑袋正顶着Harry的袍袖，这样一动，让他想起Hedwig在钻进他袖子扑腾的感觉。Harry张张嘴，没再说什么，伸手按在他肩上，“走吧。”
此时距离禁林事件已过去一周，Lestrange的状况仍没有好转。
从皮肉伤的角度讲，他们四个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在Pomfrey夫人的约束下，被要求住一天院。Lestrange似乎遭到严重的精神打击，从那天起就很少讲话，且变得怕人，稍微多点儿人就能惊的他跳起来——他住院那天，Pomfrey夫人不得不数次把他从床底下拉出来，这孩子只要睁开眼看到（或听到）有人，就会悄悄顺着被子滑下去，抱着头躲起来。
Harry是他唯一愿意接触的对象，这或许得益于‘救命之恩’的加成。Draco对此嗤之以鼻，在Lestrange第四次从床底下被‘解救’出来，粘到Harry床边的时候，他们起了争执。
“听着，Lestrange！”Draco粗暴地推开正瑟瑟发抖的小少年，后者眼泪刷啦流下来，无声地糊了满脸，抱着头可怜巴巴地蹲下去，一句话也不说，“你的救命恩人是牛仔裤（Levi’s，某知名麻瓜牛仔裤品牌），他的床位在那边——”他伸手指着Levis的床位，卷发少年正坐在床上吃红豆派，闻言张大嘴巴，派掉在被子上。谢天谢地，Pomfrey夫人此时不在。Levis手忙脚乱抽出魔杖施了个‘清理一新’——糟糕透顶，被子蓬起来，‘砰！’，羽毛炸的满房间都是。
“逊毙了，但他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听着，Lestrange，你黏错人了。”Draco挥挥魔杖让那条倒霉的被子复原，Levis抱着它，表情狰狞得像刚吞下一只蟾蜍。
“……对不起。”Lestrange带着哭腔含混地说，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Draco，你没必要这样，他只是吓坏了。”Draco突如其来的脾气让Harry觉得莫名其妙，“Pomfrey夫人说他受到很大的刺激，如果我能帮他恢复的话，可以尽快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Levis语焉不详——”
“我背对着它，学长！如果我知道怎么回事的话，根本不需要——”Levis大声说。
“如果你不去跟他决斗的话什么事儿都没有，别拿打赌当借口，谁都知道你们在决斗。”Draco打断他。
“是他先杀了我的青豆！”Levis委屈极了。
“不是我杀的！”Lestrange尖声叫喊，他神经质般甩着手，想将不存在的黏腻感甩开，隔了一会儿，又轻声咕哝，“是妈妈。”
“他精神状况很糟糕，老早以前就这样。”Harry轻拉Draco的袖子，“你知道的。”
“是啊。”Draco抽出袖子，甩开他的手，抱起双臂。
“精神状态可以当作借口吗，他根本是个恶毒的骗子！”Levis指着蜷在地上的Lestrange，“就是他杀的！”
“不准！你！说她！恶毒！”Lestrange突然跳起来，表情狰狞地嘶吼，他扑到Levis床边，扯开被子，死死咬住他的腿。
“嘶！松口！放开我！你这个蠢货！”Levis拼命蹬腿。
Draco向Lestrange打出昏迷咒，又把他漂浮到床上。Harry下床查看Levis的腿，牙印很深，正不断流血，他试图用简单的治愈咒使它愈合。
“刺激他不是办法，”Harry叹气，“还有救，我是说，既然他愿意接近我，如果我开导他一下……Draco，你该理解我，Snape教授不会希望斯莱特林变成这样。”
“阿哈！所以你现在又想拯救斯莱特林？将迷途的羔羊引上正途，救世主多伟大啊！”Draco嘲讽。‘可笑，我该理解他？他以为自己什么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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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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