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向你提出的这个计划?” “一九九六年六月二号。那晚他返回霍格沃茨,并中了个恶毒的咒语——那咒语无法检测,可能是致命的。我被召唤到他的办公室尝试阻断那咒语,而我只能将它封在他的左手里。事实上,尽管我努力治疗,他也很有可能会因为咒语的剧毒而在一年内死去。等他体力恢复到能够说话,他就说了他的计划。”
“你说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是的。” “那就是你向纳西莎马尔福立下牢不可破咒的晚上,你说到的伤势吗?” “是的,”斯内普简略地道。 金斯莱微微转向威森加摩的方向,颇有含义地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他转向斯内普。 “为什么你要立下牢不可破咒?” “那正是邓布利多的期望。立下誓约能使我稳固在食死徒中的地位。也可以使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比以前更加信任我。而且那真的无关紧要。邓布利多和我之前已经就他的死亡达成了一致。我已经注定了要做这件事。” “你被注定?邓布利多要求你立下牢不可破咒吗?” “邓布利多对我的汇报很满意。” “我知道了,法庭对邓布利多的计划很感兴趣。” “那我建议你询问邓布利多。” “稍后再说。你声称他要求你做的事——有谁知道吗?” “没有。” “没有?但是肯定有某个人是知道的——以保护你不被某个凤凰社成员杀掉,或者——” “你知道吗?”斯内普稳稳地问道。 “我——不,但是——” “没有人知道。”/ “但是他肯定预测到现今的局面。为什么他不提供任何免罪证明,为了他信任的——” “阿不思和我都不认为我有可能熬过这场战争。然而,他确实努力给我提供保护……以防万一,我得以幸存的话。” “那么他的保护是……” “他让我与赫敏格兰杰结婚。” 金斯莱与威森加摩低低交谈了一会儿。“你刚才作证没有人知道校长的计划。” “没有人知道。我妻子只被告知我将犯下一些罪行,这些罪行会使我像是背叛了凤凰社,而她必须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为什么是赫敏格兰杰?” “如果你对她的了解还不够的话,我肯定很多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愿意为她作证……不屈不挠……坚持伸张正义。” 赫敏的唇角微微弯起。斯内普的语调很尖刻,然而她能感觉出他话语中深藏的,就像审判的阴影笼罩他们的生活前,他对她滔滔不绝时蕴含其中的绵绵温情。但是她的愉悦被邓布利多的声音打断了。 “请原谅我再次打断你,沙克尔伯特部长。但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并没有把全部事情都告诉你。” 赫敏的手无意识的摸进她放魔杖的口袋,脑海里糟乱一片,但仍静待邓布利多的陈述。她心脏跳动,呼吸沉稳。如果邓布利多现在瞧瞧她,他会发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他的办公室里同意执行他计划的极易被感染的女学生了。 “法庭将听取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证词,请继续。” 邓布利多往前坐了坐。“西弗勒斯并没有对你说谎。不,他告诉你的都是绝对的真相,完全阐述了我在6月2日要求他做的事。但是他没有告诉你他随后意识到的我让他们结婚的真实目的,和我让他承诺的事。” “所以你承认是你要求斯内普杀了你。” “啊,是的。我不止要求他,我是坚持他这么做。” 奥格登突然站起来打断了审讯,他的胸口憋气鼓胀将他李子色的长袍都撑得变了形。他看起来愤怒得发狂。“我想提醒法院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要求可不是影响了法律一点点而已!如果‘他让我做’能当做辩护理由的话,这个法庭就没有理由审理任何一个食死徒了!” “不,奥格登,并不是这样,”金斯莱平静地说。“但是可能我们需要同样听取邓布利多的证词。除非你对法庭听取前首席魔法师的证词有异议?” “当然不,”奥格登嘶声道。“我只是希望能明确没有巫师有法律上的权力授意他人伤害自己——甚至阿不思邓布利多也不可以。” “你的观点会被记录。现在,阿不思。你刚才说你的请求其实基于更深层次的理由?” “确实。毫无疑问你们中大部分人都知道,一九四五年八月我打败了黑巫师格林德沃。” “法庭现在是转而宣扬邓布利多的成就史吗?就像我说的,不管是谁执行了命令都一样——斯内普使用了一个不可饶恕——” “我亲爱的提比略。毫无疑问,在本案之前,你见过很多巫师们试图逃脱他们应有的惩罚。然而,你应该注意到每一个案件都是不同的,并且你应该以开放的自愿的心态来诠释法律精神。现在我希望能陈述我的证词。” 奥格登哼了一声,赫敏此时的精神状态只能以困惑的恍惚来形容。邓布利多打算讲出长老魔杖的事? “就像我说的,在一九四五年,我打败了格林德沃并拿到了他的魔杖。那是一根具有非凡魔力的魔杖,传奇魔杖。我知道最终伏地魔必然会知晓这根魔杖并试图夺取它,” “请原谅我没能理解你的意思。你要求斯内普杀了你,是因为你相信你拥有一根强大的魔杖——” “只有战胜长老魔杖的主人才能得到它。它不可能被偷走或被转赠。只能靠胜利赢得它的效忠。据说长老魔杖不可战胜。它会给它的主人带来强大的力量。”“所以你希望斯内普通过杀死你而继承这根魔杖?” “是的。为了哈利波特,我打算让他持有魔杖。” “那格兰杰小姐呢?” “我想让斯内普借由格兰杰小姐与哈利保持联系。”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的计划?”“因为我担心他们会被发现或被捕。虽然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大脑封闭术师,并且据他所言,我肯定格兰杰小姐——请原谅,斯内普夫人——也同样精擅此道。但是黑魔王自有其方法。我害怕计划可能在启动前就泄露或破产。” “但是计划到底是什么呢?” “报纸已经就伏地魔的魂器做了很多报道。一种有些违规的魔法——我为这种魔法被加以宣传而感到遗憾,但是我想新闻总还是自行其道,甚至无视我们最美好的意愿。过去一年里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一直到处奔波销毁伏地魔的魂器——以确保当哈利直接面对伏地魔王的时候,伏地魔会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这跟魔杖有什么——” “哈利自己就是一个魂器。他的疤渗透了一片伏地魔的灵魂碎片,虽然伏地魔本人并不想这样做,也没有意识到他的一部分寄居在那男孩体内。我希望魔杖的承继权最后传给哈利。我知道伏地魔将会取得魔杖本身,显然他不会为掘开我的坟墓拿走魔杖感到一丝愧悔的。我希望他会相信他自己就是魔杖的主人,并且用它来对付哈利波特,魔杖的真正持有者,从而摧毁哈利体内的灵魂碎片,但同时不伤害哈利的生命。” “你想让哈利波特从西弗勒斯斯内普手里取得魔杖的承继权?” “我希望我的死亡能给哈利必要的动力……从西弗勒斯那里夺取魔杖的承继权。我确信他自己不会发现他其实是从我手里得到魔杖的。” 看台响起一片低沉的嗡嗡声、挪动身体的声音、呼吸声,观众们更活跃的倾听。 “我恐怕没能理解。” “因为有斯内普,魔杖的承继权将持续隐藏。伏地魔会掘开我的坟墓拿走魔杖,然后他将相信他自己就是魔杖的主人。” “但是如果伏地魔认识到——” “那时斯内普只能抓紧非常少的一点点时间出现在哈利面前。” “而斯内普的生命——” “几乎可以肯定会被其中任何一方杀死。” 庭内响起一阵不太明显的低语,但完全不能与斯内普承认他发誓会杀死邓布利多时响彻法庭的喧嚣相比,而赫敏体内像是燃烧着无助的愤怒之火,邓布利多将被谋杀的想法简直使这群人亢奋,而邓布利多飞快地决定了她丈夫的死亡这个想法只是引起了一点点共鸣,如果说真有所谓共鸣的话。赫敏觉得金斯莱看起来有一点震惊,尽管事实上这个故事他早就听过了好几次。 “我明白了。” “然而,我的计划被迫改变了。德拉科马尔福在西弗勒斯有机会执行计划之前就对我施了缴械咒。因此他得到了长老魔杖的承继权。” 金斯莱仍是一副受震撼的样子,“谢谢你的澄清,但是我必须暂时中断。法庭传唤德拉科马尔福作证。” 审判庭沉重的大门再次打开,德拉科出现在门口,同样由傲罗押送。他好像吓坏了。恐惧而且非常年轻,赫敏想着,她甚至好奇自己看起来有多像他。 “请向法庭陈述你的姓名。” “德拉科马尔福。” “一九九七年六月十五日午夜,你在天文塔上吗?” “是的。” “还有谁在哪儿?” “一开始只有邓布利多在那里。然后卡洛斯兄妹来了。芬利厄格雷伯克也来了。”德拉科快速扫视法庭,好像在确认他提到的人是否正在庭上看着他。 “宵禁之后你到天文塔上干什么?” 德拉科微微低下了头。“我接受了一项作业。” “学校作业?” “一项……伏地魔布置的作业。他希望我杀死校长。” “一个人?对像你这么年轻的孩子来说,这可是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有人帮我。其他食死徒们——” “霍格沃茨城堡非常坚固,有层层保护。你是怎么把其他食死徒弄进学校的?” “消失柜,”德拉科轻声说。“一年前我们找到了它。它坏了,但是它的另一半在博金酒吧。我把它固定在有求必应屋。” “我明白了。” “然后我在天文塔上发射了黑魔标记,”德拉科说道,一旦开口好像就无法停止叙述。“我知道他回来的时候会直接到那里去。我在三把扫帚对罗斯默塔夫人施了夺魂咒。她带着一个魔力硬币。邓布利多出发后她通知了我。等他一回来,我就出现在他面前。我施了缴械咒。我——我——” “你让阿不思邓布利多一个人呆在天文塔上,而且没有武器,”金斯莱温和地提示。 “是的。” “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其他食死徒来了。他们都大喊大叫,使我分心。然后斯内普来了。” 赫敏看着德拉科无奈地盯着斯内普。 “斯内普来了,然后他——邓布利多说,‘西弗勒斯,求你,’然后斯内普……” “斯内普干什么了?” “他用杀戮咒击中了他,”德拉科低语。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9 首页 上一页 10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