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迪克每天早上出门前就会洗头然后吹头发!吹出来的发型才会好看!” “也只有迪基鸟那么骚包的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吧——不是!那你现在吹出来大晚上的给谁看?别瞎搞,别浪费用电了!” “给我看不行啊!” 很好,现在杰森也体会到“脑子里面全是热风”是什么感受了。 尤其是欧萝拉还一板一眼、很认真的学着理发店师傅的架势,用手指一缕一缕地卷起头发仔仔细细地吹出弧度,手指在他的头发间、耳朵旁穿梭着。 “昨晚夜巡,我撞见恶魔崽子了。”嗯?岔开话题?但杰森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难不成还能够是解释为什么他忘记了把花洒调回去吗? 被达米安气疯了,这个答案好像乍一听很像胡说八道,但是仔细一想你又不得不承认它的可能性。 “所以达米安又语出惊人,说出些什么挑衅的话了?”欧萝拉选择了最保守的回答。 杰森是背对着的,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都不大——只是轻轻松松的日常聊天而已,难不成还要吼的吗——呼呼的吹风筒的巨大杂音下,大概也只有彼此能够听清楚了。 “老生常谈,每日例行的三板斧,果然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恶魔也不例外。”杰森嗤了一声,“什么‘我才是最厉害的罗宾’、‘未来我会成为最伟大的蝙蝠侠’——中二熊孩子口出狂言,打一顿就好了。” “啊对了,昨晚还提到了你,他把你那两位偷渡客好友从头到尾奚落了一次,啧啧啧。” 欧萝拉一阵无语,美国队长和黑寡妇又怎么惹到你了我亲爱的小罗宾?老实说“不摘面具”派的你应该是要支持他们才对的呀! “另外,恶魔崽子坚信他未来的罗宾一定要有和他一样优秀的血脉——对,说的就是你,他的同父同母的亲亲好姐姐,你未来的孩子已经被他预定了!” 欧萝拉关闭了吹风筒,嘈杂的噪音终于静下来了,房间本就不大,噪音真的让人耳膜都生疼。 惊讶或者说惊吓更合适,欧萝拉瞪大眼睛,随手把吹风筒放在梳妆台上,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指着自己:“他那小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才十九岁,刚成年!而这小恶魔崽子现在才十三岁,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实际上原话应该更加露骨才对,杰森想着这就不必说出来了,反正大家都有脑子。但还真想要掰开达米安的脑壳看看塔利亚到底给他灌了些什么进去,怎么一母同胞的就能差别这么大呢? “如果我未来有孩子。”欧萝拉窝进杰森怀里,气哼哼地哼唧,“我更希望他或者她根本不认识多米诺面具是为何物,我希望那个时候的哥谭不需要任何的披风斗士,蝙蝠侠也好,罗宾也罢。” “我最希望的,是布鲁斯有一天能够摘下面罩、脱下披风,到了那个时候,他如果想向大家宣布他就是蝙蝠侠,那就可以大声地说出来,然后接受鲜花和掌声;如果他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一家人在餐厅聚餐,听到隔壁桌的父母在给孩子说蝙蝠侠的故事,然后彼此交汇一个你知我知的笑容。” “我希望我的父亲能够有退休的一天,是开开心心地心甘情愿地退休,而不是以某种英雄的方式谢幕。那个时候他可能已经两鬓花白了,但是肯定能够发自内心地真挚地笑一次。” “我希望我的兄弟们无需再继承披风与衣钵,不用再过双重身份的生活,你们可能某一天会突然感觉到生活无聊无波,追忆起年少时热血沸腾的冒险经历,但回过神来,还是更加欣慰于安宁与平静。” 杰森亲了亲欧萝拉的嘴角。 “会有的,总归会有那么一天的。”他这么说道,虽然这绝对会是一个需要很长很长时间才有可能兑现的承诺。 “而太阳,明天又会重新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 被花洒淋了一身冷水,是我的真实经历……而且两个手的数不过来了,惨兮兮 打脸来得猝不及防,前面还在吐槽BVS和美队3急转直下地就突然打起来,自己写的时候发现是真的根本编不下去,这个问题以我的智商我觉得就是无解的(毕竟现实生活中也没有超英不是?)
☆、第 54 章
“出于渴慕真道、明辨事理的愿望,现拟对下列各条进行公开辩论,并希望不能参加口头辩论者提出书面意见。 以忒弥斯之名,女神在上! 义警不应以冠冕堂皇的法律之名成为政治的工具与武器; 如果民众连伤害了自己的小丑的真名都没有权利得知,那么他们也没有自己要求保护自己的英雄公开身份; 要求义警们在行侠仗义时还要瞻前顾后,要求义警们在拯救众生时必须一个不落,这是当下情景的电车难题,除非义警自己,否则没有人有资格因此而责问他们; 当法律说“精神病人应当被宽恕”,它指的一定不是小丑这样一个人; 小丑没有精神病,他具备完全行为能力,他的一切恶行都是出于强烈的个人主观意愿,并非神志不清; 小丑是一个反社会分子; 小丑触犯了共计五十二条法律,手上共计有两百八十六条人命,伤残与经济损失不计其数。以下为小丑十一年所犯罪行的记录,另附相关证据。 疯狂的城市造就了疯狂的小丑; 应该被审判的,是哥谭; …… 忒弥斯自愿蒙起了双眼,却有小人在一旁贼眉鼠眼,臆想偷走女神的束棒,他一定没有力气去触碰那神圣的天秤,却还狂妄地想着拿到束棒的自己能变得力大无穷; 女神看见了,却没有摘下蒙眼布,因为不忍卒读; 一只丑陋的猫头鹰,竟然妄图假扮雅典娜的爱宠?却只敢深夜畏畏缩缩,却不敢在傍晚昂起胸膛起飞。 多么可笑? 多么可笑!” 哈迪斯关掉了手机新闻的界面。 今天一大清早的时候他看到了也听到的,贴在哥谭警局的墙壁上的那张大字报,一条又一条写得触目惊心,就算不是哥谭人都要义愤填膺了,更不要说是天天生活在反派搅局下的哥谭市民。 所以这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哈迪斯也是一头雾水,看了一大堆手机新闻里的营销号信誓旦旦有理有据的分析、每一篇的分析结果都不一样之后,他更加是摸不着头脑了。 有人说是蝙蝠侠,因为哥谭的都市奇谈都是出自蝙蝠侠;也有人说是神奇女侠,这充满希腊风格的行文很难让人不联想到这位女神; 更离谱的是有人发帖坚称是美国队长,他晨练的时候遇见了美国队长出现在了哥谭警局附近,哈迪斯看了看下面的读者评论,好极了,没有一个人相信,美国队长出现在哥谭,搞笑的吗? 不管了!小男孩觉得自己不甚聪明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反正这宣言写得好是真的就没错了! …… “铺天盖地、隐天蔽日的大洪水褪去之后,唯一得以幸免存活的是丢卡利翁与皮拉夫妻,两人在半荒废的忒弥斯女神的圣坛前跪下祈祷。” “女神说,把母亲的骸骨往后扔去吧。洪水过后的荒芜与废墟之上,正义的神谕之下,新的时代得以开启。” 帕米拉似笑非笑地坐在欧萝拉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听欧萝拉面无表情且不仔细听会觉得语气毫无起伏地、讲述一个似乎与当下完全无关的、妇孺皆知的神话故事。 “文笔不错?” 欧萝拉笑了笑,狡黠地似是非是:“谁和你说是我写的了?这锅我可不背!” “你好像格外偏好希腊神话。”帕米拉做出一个点评,嗯,没什么意义的点评,“不过,里面居然没有提到我的名字,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 “你不是坏人,帕米拉。” 帕米拉扬手一挥,欧萝拉摆在桌面的那一盆风信子就扭了两下腰,真不知道这胖胖的跟个洋葱头似的的小家伙是哪里来的腰,也真不知道从哪一朵小花儿上竟然让人看出有点得意洋洋的傲娇感觉。 “可不敢肯定哦,要是被我看见你哪天忘记给花浇水了,你可就死定了!” 疯狂的城市造就了疯狂的小丑,罪恶的逼迫下将绝望中的好人催生为新的罪恶。最应该被审判的,是哥谭这座城市。 它是那么地令人作呕。它让一名热爱植物的女孩从此万劫不复,害羞的学生换了一张面孔成为蛇蝎美人。 “据我所知,真正被你杀死的只有植物学家杰森·伍德一个人——好吧,我觉得这人渣侮辱了这个名字,我可喜欢这个名字了。”欧萝拉打开电脑已经开始工作,丝毫没把这仅仅只是停留在口头的威胁放在心上。 “而且,保护环境人人有责,不是吗?”欧萝拉一目十行看完了新发来的工作邮件,里面刚好提到了昨天在郊外树林抓到了一匹砍伐森林的非法伐木工,戈登局长呼吁民众要直觉保护周边绿化,积极举报。 帕米拉假装听不懂,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换来了欧萝拉的一瞪——跷什么二郎腿,你现在可还是坐在我的办公桌上呢。 “如果换做是再年轻一点的我,恐怕这些人可没有现在这么好过了。” “帕米拉·艾斯利。”芭芭拉不知何时地站在了她俩的身后,猛地出声,天啊,这么无声无息,你真不是一只猛禽鸟儿么,“有兴趣下班了一起出去聚聚吗?你也可以带上你那位爱笑的朋友一起。” 欧萝拉看着帕米拉终于放过了她的办公桌了,这两人开始一同走开。好吧,她耸耸肩,这就不干我的事了。 她继续盯着自己的电脑电脑,屏幕上小字跟随者鼠标一同飞快地滚动,敲打键盘的声音也是一种带了节奏的韵律,让人有一种正在弹琴的错觉——哈,反正都是属于指尖的舞蹈,不是吗? 端起手边的杯子,欧萝拉又喝了口咖啡让自己更精神一点,唇齿间苦香如丝线缠绕婉转,她继续聚精会神,忙忙碌碌。 哦伙计们,又有案子来了啊,抓紧干活吧。 …… 入夜。 天一寸一寸地变暗,暮色一尺一尺地染上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无月也无星,如浓墨一般的夜空黑得纯粹、黑得深沉。 走在街道上的人似乎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夜晚的哥谭褪去了白天虚假的繁华热闹、歌舞升平的伪装,如同一只张开大嘴的巨兽,等待着猎物误入它的大口。 一楼、二楼、三楼……欧萝拉一层一层地登上楼梯。 警局大楼是一栋老建筑,虽然年年都有维护和翻新,但依旧略显陈旧。就像一个高龄的老人,无论身体多么硬朗健康,总会带有几分沉沉的暮气。 楼梯间一定是翻新时容易被忽略和舍弃的地方,墙面都开始有些明显的发黄了,毕竟经费永远都是有限且不够的,总得要紧着要紧的地方先用。 到五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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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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