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叹气:我到底找了个什么帅气好看但沙雕的Alpha。 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王九龙:已经试用过了,不行的哦。 一场活搭了将近四十分钟,腿子活最是累人,等到下台时两人都出了一头的汗,到洗手间里拧了毛巾,张九龄刚擦了把脸,鼻尖动了动,好像闻到了熟悉的雪松味儿,淡淡的,不明显,但是很勾人。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王九龙进来了。 AO大概就这点好处,狗鼻子似的灵敏。 但是闻到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他皮一紧,有点烫的呼吸落在后颈上,王九龙握住他脖子,虎口卡住喉结,小心地舔了一口。 舌尖从腺体上扫过,几乎瞬间麻了身子。 “Stop!再来我就死给你看。”张九龄甩了甩脖子,低头从王九龙胳膊底下溜出来,把湿毛巾盖他脸上,一点都不委婉地拒绝,“可持续发展懂不懂,你不能逮着我这只羊往死里薅吧?” “肾虚男人。”王九龙拿下毛巾,悻悻然撇了撇嘴,吐槽小黑小子那身板,顺便邀请他去夜跑,“跟我一起去呗师哥,天天看刘九儒我都腻了,跑步好无聊啊。” “你还天天见我呢。” “你跟他能一样么,二十四小时看你我都乐意。” 张九龄默默红着耳朵转身,对他时不时冒出的情话大全实在招架不住,“可以了,甭聊了,你老老实实去跑吧。我都快累死了,一会洗洗睡觉,有事儿明天说。” “你不等我啊?”王九龙拉着他手。 “我等你干嘛?”张九龄真情实感地纳闷,“你从夫子庙带夜宵吗?” 王九龙不乐意了:“有没有点浪漫细胞。” “您这又说我胖又拉我跑步的,也没浪漫到哪去啊,正常操作不是说龄龄没关系,你胖了也很可爱吗?”大师哥表示咱俩就别他大舅说他二舅了,那些腻腻歪歪的相处方式一点都不适合。 捧哏的立马来了个现挂:“龄龄没关系,你胖了也很可爱,你最棒了,我好想睡你啊。” “......滚,我一点都不想睡你。” 然后王九龙下班了就去夜跑了,绕着老城墙,跑得面色绯红,好像喝了酒一样的海棠春色,在刘九儒手机前置镜头里又骚又A。 他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张九龄发过去,有点故意地调戏:真的不想吗? 状态显示正在输入,足足两分钟,才回了一条消息过来。 黑宝贝儿:......爸爸今天不想。 改天吧,今天真的太累了,他怕自己死床上...... 王九龙算的挺好,然而勾引是勾引到了,依然吃不到嘴里,白费饵料。 他俩这些天实在是忙,午场晚场,不敢松懈划水,加班加点签名——一般不能坐着,一天下来俩年轻人都觉得腿疼。王九龙晚上去跑步,等回来张九龄已经睡了,连句话都说不上,空闲时间还得筹划排练专场的新活儿,都是因为张九龄那一张瞎承诺的嘴。 一天天连轴转,仿佛听到了头发悲鸣掉落的声音。 而且集体宿舍诸多不便,真实无比想念北京。 张九龄其实还好,发情期虽然烦人,但是攒到一起解决了,平时就清静得多,甚至有点冷淡。偶尔被美色诱惑,心动归心动,他还把持得住;而且看Alpha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其实挺可乐的,够他嗑半斤瓜子。 上台之前他拿着新活儿的台本,不厚,黑色的印刷体旁边用铅笔标注了,两人改了好多次,才有了这个终版。王九龙坐在旁边听歌,拔下一边耳机插他耳朵里,大手顺便捏了捏他肩膀,给松松筋骨。 “张老师你悠着点儿,太拼了,包养我也不用那么多钱。” “这什么。”张九龄没抬头,幼齿的脸上却有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听着耳朵里节奏动感的音乐,歌词听不懂,依然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力量,让人精神一振。 “给你打气的,9088加油!”追星楠孩笑了笑,晃晃手上的爱豆同款纹身,做了个“冲鸭冲鸭”的手势。 一米九多的人装萌妹画面实在太美,大师兄被逗乐了,合起本子敲了师弟一下,烟嗓也温柔了起来:“那你让韦德给爸爸唱个歌,我能嗨一年。” “你连偶像的便宜都抄,太狠了吧师哥?”王九龙抓到了他的语病,笑得后仰,“小心这辈子都不能追星成功。” “去你的,我是你爸爸。” “那可不行,咱俩不成乱伦了。” 张九龄还没说话,就被王九龙捂住了嘴,白旺仔一副摸透了他的样子,可可爱爱的凑到他跟前,浅色的美瞳一点也不突兀,特别合适漂亮。 “我知道你要说啥,净这个净这个。” 张九龄舔了舔他手心,舌尖从掌纹上擦过,触感湿润,挑眉看着王九龙。 王九龙触电似的收回手,背到身后,立马敛了笑容,眼神定定地回视,声音也低了许多,A气十足:“师哥你别招我......” 这就有点床上的样子了。 师哥嗤笑一声:“莫得吊事。我还怕你这个。” “那你倒是答应。” “不答应。” ...... 后台空间算不上大,他俩坐在这边,剩下的人全都挤到了另一边,难为刘喆老师那个体型,在突然降温的南京也憋出了汗。饼四还在台上,剩下的人没有能收拾他俩的,只能干看着这俩人旁若无人的调情。 一股九良,呸,狗粮之气,实在辣眼睛辣耳朵。 情侣被烧不是没有理由的。 观众都是瞎了吗,买票看别人谈恋爱...... 撩这一下的后果就是,大白塔在台上有些放荡,彻底把德云第一黄捧的名头坐实了。 垫活儿的时候张九龄说小时候比较皮,上树掏鸟窝,结果困在上面下不来,从小就是个狠人,硬着抱着树一声不吭,一直等到家人来找,才嚎了一嗓子。 王九龙这时该接茬,妈妈救我。 底下观众更配合的哎了一声,笑作一团。 捧哏的难得正脸看了眼台下,被抄便宜抄得没脾气,“我都不爱搭理你们。” 张九龄很喜欢这桥段,冲他晃了晃肩膀,有点贱贱的,“想不到吧。现在的观众也太可怕了,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愣是想有个二十多岁的儿子,算盘打得真响。” 王九龙扫了他一眼:“我爸也真够辛苦的。” 张九龄本来没上去车,有个妹子嗓门很亮地喊了声“9088”,王九龙就站旁边拄着扇子,眉眼含笑,看小黑小子耳朵迅速红了,拿袖子挡着脸,小猫一样往后退了两步,黑发柔顺蓬松,显得特别可爱。 哪里都圆圆的。 他体态够好,不管是头肩比还是身材比例,条顺盘靓,足够优秀。尤其是饱满的头骨,正儿八经的头包脸,脸型但凡细长点,就一股子仙气;哪怕是圆乎乎的肉肉脸,跟谁站在一起都显小。 王九龙现在很想捏一捏。 张九龄站回到话筒前,咬唇笑了一下,都没看旁边,小手一指捧哏的,说了句净这个,继续把活儿往下续。 “我说到哪了?......对,爬树,我硬是抱着树坚持了三个小时,终于等到人搬梯子.....”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相声演员最擅长把假的说得跟真的似的,特能唬人。 王九龙瞧着他手上不断的小动作,嘴角笑容扩大,朝观众点头,眨了眨眼,说:“他腿劲儿不错。” 本来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配上他的表情,硬是翻了个包袱,下边儿的人心领神会,噫了一声。 腿劲儿不错,能勾住腰。 张九龄回头看了一眼,知道从被抄便宜开始这白儿子就憋着劲使坏,气得头发梢乱甩,在台上跺脚,让他圆回来。 偏偏王九龙还真能一本正经地圆回来:“我说的是爬树,爬树,夹的是树,你们别多想。” 这下彻底把这个黄哏砸瓷实了,张九龄笑着踹了他一脚,大白塔配合地倒出三里地,那么大个身板竟然真演出了几分娇弱模样。他拍了拍大褂后摆,俊脸带笑,又来了句:“你这怎么把我当树踹啊,树袋熊?” 这姿势着实不难想象,底下观众就疯了,噫声不断,山呼海啸,场面一时很是混乱,后台帘子后面也冒出来几个好奇的小脑袋,地鼠似的,想知道台上出了啥事。 “你就别描了!越描越黑!” 张九龄推了下他肩膀,开扇遮脸,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扇子收起来指了指王九龙,“就你这样的捧哏,早晚得死台上。咱俩都得被封杀。你记得还有专场!专场!就这个月!” “好好好,你继续继续。”王九龙举起手,表示自己不会捣乱了。 大师兄的控场能力出了名的强,他俩还不爱惯着观众,再稀碎的节奏都能找回来,更别说只是一个略带颜色的小插曲。接下来演出都很顺畅,入活快,结束得也干脆利落,就是这个树袋熊名场面估计要被剪到高能合集。 相声相声,就是带给人快乐,王九龙很快乐,但是他不知道张九龄想怎么收拾他,下台的时候一直偷瞄对方,像做错事的小孩,弱小,可怜,又无助,但是劲儿大。 “师哥,我错了。” 这撒娇真的一身O气。 两人之间哪还用这样小心翼翼,二十来岁的年轻Alpha,没事都能作出点事,尤其张九龄也喜欢逗他。根本说不上对错,现挂多了去了,他玩的也很开心,但还是耳提面命了句,专场别自由发挥。 商演跟小园子到底还是不一样的,虽说现在粉丝多,依然有不少人是专门听相声的,节奏垮掉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张九龄又想起来第一次天津专场的紧张出错,实在不想重蹈覆辙。 不管什么时候,相声才是他们的立身根本,娃娃腿学出来的工夫,可不是为了靠出错逗乐子的。 “其实他们挺喜欢的。”王九龙想了下演出时观众的反应,不得不说相声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原来捧角都是看他们顺顺当当演下来,现在反而更喜欢看演员在台上蒙圈掉链子的窘迫样子,说一句可爱。大概粉丝总有颗老母亲心。 时代变了,要借势,也得承担双刃剑的风险。 “他们喜欢的多了去了,总不能样样满足,那不乱套了。” 王九龙点了点头,他俩在这方面还是挺一致的—— 自己演好了就成。 捧不捧的,只求问心无愧,对得起师父的教导和观众的票钱。 今天中午他们没有返场,签名也在晚上,演完就算结束了,俩人换了衣服,也不想出门,叫了外卖在宿舍里吃。他趿拉着王九龙的拖鞋,大了一圈,走路直晃脚,他端着碗过来,顺嘴说了句:“儿子你怎么哪都比别人大。” 王九龙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张九龄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求他别展开了说,“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吃饭。” “张老师,我必须得提醒你,你这一天天话里话外的,能不能少撩骚?撩了还怪我,还让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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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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