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呛了一口:“十个正字你估计可以直接火化了,死因精尽人亡。” 王九龙这边已经把笔夺了过去,在张九龄胸口上龙飞凤舞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抬眸瞥了他一眼,“我签过字的都是我的。师哥你现在也是我的了。” “净这个,你真无聊。”张九龄说完,自己也很无聊地拿起笔,眼珠子滴溜一转,让王九龙转过身趴着,拍了拍那结实紧翘的白屁股,一笔勾连了几个字。 王九龙:“......” 怎么这么孙子的。 “这是你该有的操作吗,Omega在Alpha屁股上写自己名字......不行,我也要写。” “滚滚滚。机会已经用完了,死开.......” 他们十五号回来的,十六号休息一天,十七号就该去新街口上班了。一堆师兄弟好长时间没见面,那天攒了个局,等他俩下班了一起聚聚。返场的时候春姐闪现了一回,这行程算是暴露在观众面前,不少人猜说里面是不是有杨九郎。 确实有个馕。 仨人关系特别好,好的表现就是微信辈分特别乱,一会儿子一会孙子的,都想抄点便宜。他俩的事现在除了五队的,就只有杨九郎知道,这次刚好跟大家伙说一下,就当是在一起之后请客吃饭了。 这年头谈恋爱竹马干不过天降,放在德云社里刚好反过来,都是从娃娃抓起,选搭档就跟选老婆似的,遇见不合适的得离好几次婚;也有像张九龄王九龙这样的,年纪不大,相处时间却长。 一堆年轻人聚在一起喝酒吃饭,上头了开开黄腔,情侣是日常被调戏的存在,趁着王九龙上厕所不在,李九春问了个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你和九龙谁上谁下啊?” 张九龄是O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哪怕这些师兄弟,跟他在一起时间久了,都默认九字科大师兄是个打铁的A。 但是王九龙那体格......一般人还真压不过...... 张九龄抿了口啤酒,郑重其事:“当然是我在上面啊。” “切~” “肯定是假的。” “我骗你们干嘛,不信等九龙回来你们问他,屁股上是不是还有我名字。” 众人笑作一团,明显脑子也没干净到哪去,说你们玩的还真够开的啊,在屁股上写签名,这都是什么无法描述的play。 王九龙回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群人憋着笑的目光,他擦着手,有点茫然地拉开凳子坐下,看着张九龄的表情有种不祥预感:“你们怎么了,酒里有毒啊这是。” 杨九郎拍了拍他肩膀,小眼睛眯起来,说话一股北京小爷地含糊劲儿,“兄嘚你真是辛苦了,屁股上的字儿还没洗掉呢?” 王九龙脸有点红,戳了戳张九龄:“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张九龄忍得很辛苦,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下次不会了。” “你最好不会了。” 其他人朝张九龄比了个拇指,这下彻底是信了,行啊大师兄,王九龙这样的暴力型捧哏都能收拾住,怪不得台上愿意被打呢,惧内啊这是。 一顿饭吃了很久,所有人都喝得有点儿醉,家离的近的结伴走回去,离得远的叫了个车,现在逮得严,谁也承担不起酒驾的后果,给德云社招黑。 说是人多,其实也没几个,云鹤之后轮到九字科登台成角扬名立万,除了常驻三庆园的杨九郎李九春,头九的几个人基本上都四处跑,周九良都不说了,直接跑出国门;爷们和九成则散在了南京。剩下的二九虽然关系好,但到底不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刘九思倒是来了,开着他那奔驰大G,也不知道停哪儿去了。 王九龙吃饭的时候一直觉得有人在盯他屁股,但是没人敢说,怪力少女的人设深入人心,估摸着都害怕他挂不住脸,大开杀戒。扛造还是你9088扛造,别人不敢捋虎须。 但是交心的搭档,一脱裤子就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见张九龄一笑,就知道小黑小子肯定憋着坏呢,指不定给这些师兄弟们造了什么谣。 张九龄在前边走着,脚步一软,踉跄了下,整个人往旁边一歪,王九龙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撑着他胳膊,问道:“还好吧?” “没事,刚刚地砖起了边儿,没留神儿。”他酒量不错,都是夜店里练出来的,在这群人里算是能喝能扛,但是架不住头九的都爱欺负大师兄,一杯接一杯的灌,俩人作为今天的半个主角,都被灌了不少。 他看了眼脸颊发红,眼神有点飘的王九龙,还挺意外的,“儿子你酒量见长啊,我都准备把你背回去了。” “背得动么你,我这个儿,你背我估计得拖地。” 王九龙每次出去喝得算少的,他想喝也有人拦着,实在是这大白塔又高又壮,真喝醉了弄不回去,总不能撂外面让人捡尸。 “净这个,就会炫耀身高,你有大象高吗?孙越原来养大象也没见人说啥。”关于身高这个问题张九龄还是很敏感的,他和王九龙搭档,各方面都很吃亏。 可俩人就是般配。换了其他人都不出彩。也是天定的孽缘吧,把他俩绑到了一块,这辈子除了被王九龙打死,估计没有裂穴的可能。 “我鼻子长行吗。” 王九龙戳了戳他腰侧,隔了一件厚外套觉得不方便,又挠了挠张九龄手心,本能开腔。他说的也不是假话,Alpha尺寸总是天赋异禀。 “大象鼻子一米呢,你的有一米吗,估计得围腰上,塞裤腿也行。” 这种大众黄色笑话小黑总秒懂,还吐槽一句包袱真低级,这边楠朋友眼睛一转,开始装起纯情:“什么塞裤腿,我说鼻子呢,你都想到哪去了?” “甭聊了好吗,跟我还装什么装,你想什么我想什么。” 王九龙就笑了,“你又想了?哎呦,我这身体怎么受得了。” “滚。昨天怎么没弄死你呢。” 黄腔开起来没完没了。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无意间瞥见俩人勾勾丢丢开车现场的杨九郎:“......诶,大庭广众下干嘛呢你俩?” 他现在无比想念张云雷。以前也没瞧出来张九龄是这样色欲熏心的张九龄,真是小卷毛泰迪成精了。 “喊什么呢你,你那一线天还能看清我俩啊,不容易不容易。”王九龙怼起人来很会抓痛点。 眯眯眼的馕:“诶孙贼,我救你呢!狗咬吕洞宾,你这比我还瞎呢。九龄昨天......” 张九龄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大白馕的嘴:“没事没事,我看他是喝多了。”一边威胁杨九郎“你是不是想死。” 三个人在门口拉拉扯扯,仿佛一出三角大戏,最后还是杨九郎先受不了,骂了句狗男男,拎起包走了。 张九龄望着他背影,黑色外套上一道白勾,他刚好有一件反着来的,一边嘿嘿笑,“别说,杨九郎还挺白。” “是挺白的,不过跟你没什么关系,想瞎心了,你干得过张云雷吗。”王九龙醋了一句,注意力都在另一件事上,勾唇笑了下,准备收拾这个小作精,“你是上面那个?师哥,你怎么连骑乘都往外说。” 张九龄踹了他一脚:“去你的吧。” 王九龙掐了掐他脖子,往自己身边扯过来,低声说道:“我们9088一身正气,别怂啊。你说今天晚上写哪儿好呢?” “去死。”张九龄抱臂告辞,再也无法直视一身正气这个词了。王九龙这人看着是纯情旺仔,内里子其实是咸鸭蛋,黄得流油,偏偏嘴上没脏字,开车也不留痕迹。 “别逼我啊,你和四哥拍吻照的事我都没说呢。” 王九龙眉毛一皱,一阵牙碜:“我什么时候和四哥拍吻照了,不是,你这嘴今天是怎么了?” “......你让四哥拍咱俩吻照的事。” 张九龄捋了捋舌头,看旺仔瞬间变了脸色,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就差摇尾巴了,特别没底气地小声嘀咕:“四哥告诉你的?我明明让他别往外说的......” 张九龄嗤笑一声,给了他一个too young too simple的眼神:“四哥那嘴跟漏勺似的,指望他给你保守秘密,不如期待母猪会上树。你还是太年轻。” 他已经摸清了曹鹤阳的本质——唯恐天下不乱,也就他能搭得上多尔饼那样骚的逗哏,时不时还能翻个邪包袱,俩人拆开搭谁都是祸害。 王九龙不说话了,要不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做了亏心事,一对质起来绝对占不到便宜,“你都还知道些什么啊,怎么这么能藏事儿的?”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懒得拆穿你。” 吃饭的地方离张九龄住处不远,两人沿着马路牙子一摇一晃慢慢走,青深的沥青路往远处延伸,红绿灯闪烁不清。深夜北京城依然明亮,地面上的霓虹灯花夜放,醉眼笑看,走马观花似的光怪陆离,静默成了背景板——只有对方是唯一的真实。 惯例是看不到星星的,他们也过了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的年龄,成熟稳重成了主基调,浪漫也闭口不言,不再是写在空间日志里明晃晃的情话,变得更加细水长流,藏锋敛形。 王九龙望着他侧脸,勾住张九龄手指,对方藏在袖子里的手掌半握了,同样攥住了他。两人并肩,从背后看去身高差特别和谐,王九龙微微低头,笑了一下:“现在不怕人看到了?” “都这个点儿了,女流氓也是要休息的。咱俩也没火到走路上也能被人认出来吧,脱了大褂,谁还管你是谁。”话是如此,张九龄还是四下看了一眼,大马路上鬼影都没几个,醉鬼三两只,调侃道,“谁让你女友粉多,你看人流量小生公开恋情掉了多少粉,公司不得急死。” 王九龙瘦了后都不能叫整容了,得说脱胎换骨,被女蜗娘娘重新捏了一遍,虽然张九龄说帅气是拿发际线换来的。 “滚,你才是那个呢,像话么......估计得等到上电视才能真混个脸熟。”欢乐喜剧人他们咖位不够,相声有新人又错过了,合适的露脸机会可遇不可求,目前还是主要靠小园子和专场,或者给师父师兄助演蹭蹭热度。 其实专场多了也好,不必奔波于零零碎碎的商演,更有时间打磨作品。 “慢慢来吧,好好表演,总有机会的。”说起作品,张九龄就开始头秃,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个瞎承诺的自己。这话是他自己秃噜出去的,王九龙不跟着一起背锅,顶多从旁协助下,主要承担者还是9088。 张九龄脑子里又在琢磨那半个台本儿,点了根烟,嗓音懒懒的,“专场的新活儿怎么办啊,我都快猝死了,还珠格格也救不了我。” 有些节目传到现在已经不合时宜了,怎么把旧包袱翻新,赢得满堂彩,才是最考验相声演员业务能力的。 “不是说玲珑塔么,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一层。” “净这个,你离粉丝的生活远一点行不行......复联四快上了,去看吗?” “行。” 四月底有苏州专场,在他们下江南之前,照样得在小园子里老老实实打卡上班。回到北京后确实是放松了许多,哪怕宿醉起来头要爆炸,演出起来依然一股灵动劲儿,没了那么多束缚,很多包袱都能翻出新花样,现挂一个接一个,观众乐,他们说得也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 首页 上一页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