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AO关系稳固,这种可怕的费洛蒙催化,几个人能扛得住。 “别说了别说了!臭流氓!行啊王九龙,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他妈才吃...里的...” 王九龙似乎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亲了亲他脖子,上身抬起,含住他嘴唇,舌尖探进去,接了个绵长缱绻的吻。一只手摸索着他肩膀手臂,温暖有力,慢慢从背心开口摸进去,揪住一颗软嫩乳头,夹在指间揉捻搓动。 一吻结束,唇间牵连了条水线,情意靡靡。 “师哥,好喜欢你啊,这回要不标记了吧......”他嘴唇轻轻滑过耳廓颈侧,停留在后颈腺体上,压着冲动浅浅咬了一口,支起膝盖,顶起张九龄一条腿,手指潜到两腿之间,熟门熟路地撑开狭窄生嫩的入口,里面已经有点湿意,被两根长指技巧性地抽顶一会儿,很快泛滥成水乡泽国,捅一捅水声咕啾作响。 快感漫长而规律地侵入身体,床架摇动,略哑的喘息混着高高低低的呻吟,情人间的细语朦胧而温柔。 Omega发情的香甜气息渐渐飘出来,柔软勾人,甜腻中多了焦糖的苦,更加层次多变,回味无穷。 张九龄按住了抚摸自己胸口的手,手心被两人体温叠加得滚烫,汗湿地印在心跳上。或许费洛蒙的吸引只是他找出来的拙劣借口,感情才是肉体反应中最有效的催化剂,烧干心血,剖开秘密。 他攥紧了王九龙的手,举到唇边,低头吻了一下,在短暂的情绪外泄中问道:“大楠......你真的想标记我吗?” 对AO来说,标记是比婚姻还要稳固的存在。如果说婚姻是围城坟墓,那标记就是骨灰盒,彻底系死了甲乙双方,谁都没有后悔的余地。 标记不是终点,而是另一阶段的开始。不管不顾任性而为,那不是成全爱情,只是成全一对傻逼。 “不是标记。”王九龙笑了下,看不到表情,也察觉到了师哥的一丝紧张。他亲了亲张九龄发顶,把人完全拢在怀中,小声地说,“……是我想一直陪着你。”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想陪你站四方台说千古事,岁月久长,朝朝暮暮。 京城夜里似乎变了天飘起了雨,雨声沙沙吹在窗玻璃上,如绝佳的白噪音,拉远了外界距离。只有两个人的小屋子里拉上了厚实窗帘,灯光被拦在墙围之内,温暖柔软,两道起伏的人影映在贴了球星海报的墙上,无人能窥探的静默亲昵。 喘息声渐渐急促,受不了的时候就拔高一些,嗓音难得清亮,潮湿缠绵,浸满了雨夜的水分;又像谁家闹觉的小猫崽,细细弱弱叫一声,被人捧着哄着,才能消停一会儿。 可惜王九龙今晚是逗猫的人。 “孙子你快点儿......我不想来了,太戳人,受不了...大楠,忒烦了你......”张九龄躺在枕头里,说话有点语无伦次,气息不足,没了那股神气活现的生猛劲儿,听到耳朵里便多了一丝弱柳扶风的媚气,跟平时大相径庭。 他头发湿成一绺一绺,额上冒了一层汗,脸色发烧一样通红烫热,半闭着眼睛,整个人热得像是刚从滚锅里捞出来的馄饨......里的紫菜,手脚虚软抱着压着身上的王九龙牌馄饨。这大白馄饨皮白心脏,内里包了满心荤馅儿,一开口肉香四溢,张九龄都怀疑他是不是自行选修完了骚话大全,出口成章。 但是正经起来的时候又格外光风霁月,一词一句真挚虔意,直戳人心窝子。 想一直陪着你。从籍籍无名走到声名鹊起,踏过高山低谷,微茫草芥,扶摇直上青云。共看玉垒浮云人生短,春花秋月朝暮长。 “受不了还叫我快点儿......师哥你真的好爱我啊。”王九龙身上也汗湿了,亮晶晶的,抹了太阳油一般性感。眼神愈发迷人,深沉如海,捞起身下人腿弯重新勾到腰上,赤裸的背部肌肉张弛,腰臀紧绷,脊线深邃而性感。 “我让你快点结束!时间太长是病,赶紧治。”张九龄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两只胳膊放在枕头边,小麦色的肤色在暖光灯下格外细腻色气。他嗓音已经哑了,刚刚被这孙子逼着叫了一会儿,仿佛重回湖广的卖估衣...... 他气得牙痒痒,在王九龙脖子上咬了一口,自暴自弃地重新躺回去,“来啊来啊,张九龄已经没了,你奸尸吧,苏州也不要去了......” 王九龙咬着下唇笑,跟每天在台上一样,又被萌到了。他想起粉丝们留的评论,心说九字科要不真改奶字科算了,风气都是大师兄带坏的,可爱杀人。 “你这么说我可真来了。” 张九龄嗤了一声,不以为然:“我还怕你这衰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鸡鸡小到看不清。” “......行,待会别哭。”王九龙咬牙切齿,大概没有哪个雄性面对这样的挑衅还能心如止水,他就很奇怪,明明被干废了这个多次,张九龄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就是嘴贱。 他握住张九龄细长漂亮的小腿,架到肩头,结实腰身猛地耸动起来,大开大合,风格一贯的凶残粗暴,硬挺阳根尽根而入,粗长一截肉物进进出出,故意顶磨着敏感处。 刚刚放松下来的软肉立马又绞紧了,张九龄捂着嘴哼了一声,摸索着咬住被子一角,却挡不住两腿之间泛滥粘连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啪啪连成一片。 Omega柔软幼态的身子直往上躲,过分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到脑叶,Alpha的信息素像深海爆破的炸药,悄无声息摧毁了他的神经,只剩下接收快感的信号在体内四处流窜。张九龄眨了眨眼,望着晃动的天花板,朦胧失神,薄薄的眼皮颤了颤,水雾凝成大团眼泪掉下来,把枕头浸得更湿。 坚硬阴茎撬开生殖腔,一下重似一下地来回摩擦,几乎能把人捅穿的力道亵玩着那个敏感入口。 “呜......大楠...大楠我错了......”张九龄呜咽了声,可怜地叫着Alpha的名字,手臂伸到底下,手指交错推拒着身上人压下来的腰腹,勉强当做缓冲,想让王九龙出去一点,别插得太深太狠。 王九龙压着他双手摁到枕头上,像无数次礼仪漫谈一样,俯身低头,咬住张九龄嘴唇,顶开那张不老实的嘴,舌头填进去勾住纠缠,堵住所有呻吟喘息。 还有求饶。 今天王九龙并不想放过他。 “师哥,你还没有回答我......”他衔着黑小子丰匀的下唇,像叼住肉骨头一样吸吮啃咬,抚摸着对方骨肉匀亭的身体,入手滑腻汗湿,暖黄的灯从两人之间的缝隙斜照进来,抹到张九龄皮肤上,仿佛庙宇佛龛上宝相庄严的金彩。 王九龙微抬起上身,湖泊一样柔情脉脉的眼睛里浪潮涌动,他满头是汗,白皙面皮儿上敷了一层桃花色,欲色满盈,神态却认真,轻声问张九龄:“......我可以一直陪着你吗,九龄?” 就像张九龄在发情期渴望被他拥抱的本能一样,王九龙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只会只多不少,他应当是说一不二,处于支配地位的Alpha,标记,成结,占有,在兽性之下根本不需要跟别人任何探讨交流。但是他不想。 师哥是不一样的。 他们之间如果非要选一个人充当关系的主导者,那一定是张九龄——九字科门长的责任重担,遇事三思,目光长远。 何况逗哏的只会更强势,谁上谁下只是床笫之间的私事,张九龄纵着他胡闹,并非毫无底线的软弱。 “我要是不愿意呢?”张九龄摸了摸他额角,指尖描过深黛的眉,低声问道。
专场在即,万般诸事将将开始,小黑小子来德云社十一年,君子终日乾乾,终于等到今日机会,带着他亲儿子南征北战走花路,正是一年一个台阶的上升期。Omega发情期极易受孕,彻底标记基本上一枪中奖,境地就十分尴尬——现在有师父有公司捧,以后就未必了。 如今德云社人才济济,梯队分明,捧角捧角,不光他俩捧得起来,换了别人也一样。 “不愿意就等等,老大,我都听你的。”白萨摩在他颈间亲昵地蹭了蹭,有一点失落,但还是在意料之中。 前些年没什么成绩,师哥一直觉得亏欠了他,能走到如今花繁锦簇,确实应该以事业为重。 “但是我不想等了。”张九龄捏了捏他撅起来的唇,跟捏玩具小鸭子似的,眼神温柔地笑起来,点漆似的黑眸被光线照得琥珀般剔透,映出王九龙的样子。“傻儿子这么好看,又容易被骗,我养了这么多年,哪天被人拐走了岂不亏得底儿掉,我上哪再找这么高的捧哏去。” 王九龙愣住了,翻来覆去琢磨了下张九龄的话,确实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大楠,你软了?嘿,该干活了你倒是动啊!行不行啊,不行就我来。” “......没有,闭嘴。” 什么感动都过眼云烟,张九龄才不会给他煽情的机会。王九龙眼窝有点酸,和大多人想的不一样,他俩之中高个儿小朋友才是泪点低的那一个,没人拦着能从萨摩哭成傻狗。 “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当我遇见你......”张九龄哼唱了一句,嗓音沙哑,音准依然很飘,感情却发自肺腑的充沛。他们一起唱过的歌,一起走过的时间,都包含在短短一词遇见里。比爱你更深刻的,是我能够遇见你。 王九龙这下真的没忍住,抹了把眼眶,捂住师哥眼睛,狼狈地吻上去,哪怕亲的时候对方还是一直笑着的。他退身摘掉套子,硬挺器具重新进入张九龄身体,血管跳动,仿佛两颗心毫无隔阂地贴到一起。 “你答应的,我都记着。这次也一样,不准反悔。” “谁反悔谁是儿子。”张九龄揉了揉他湿透的发,脸色绯红,有种尘埃落定的舒心。如果那个Alpha是王九龙,他想,他可以接受。 我不会把它当成游戏,因为我真心对你。 没几分钟张九龄就后悔了。 信息素不是春药,情话才是,Alpha仿佛吃了一斤的西班牙大苍蝇,也没了乱七八糟的花样,仿佛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莽撞失控,直工直令地折腾他。 “你是不是想死......松开,别动了......”张九龄推了下他肩膀,整个人都被挤到床靠上,下半身高高抬起,身体几乎被对折起来。Alpha撑在他腿间,捞起他膝盖并到一起,本来就紧致的穴道更收紧了几分,夹得两个人都喘息出声。压力之下,敏感之处更加碰不得,王九龙顶着层层压力,自上而下打桩似的插弄着身下柔软的人,逼出几声拔高的惊叫。 生殖腔早被干开了口,被这么恶意地刺激着,张九龄很快绷紧了腰,又软软松下来,两腿无力,全靠王九龙钳着。 他爽得失语,手指揪着床单,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这次大白塔也没坚持多久,又抽送了几十下,性器膨出标记的结,牢牢卡在腔口,精索吊起,腰身紧绷,好几股精液涓滴不剩地射进了Omega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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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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