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沉重倒下来,王九龙粗喘着压在张九龄上方,满足地闻着他身上自己的味道,舔了舔师哥脖子,那柔软的耳朵上空空的,没有任何饰物。 啊,有点遗憾——张九龄到家会把耳钉摘掉。他还挺喜欢的。 两人平复着呼吸,等着结消退,身上的汗渐渐凉了,心里却是热的,王九龙拽过掉在地上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顶着被子边,特别可爱地朝张九龄摇了摇脑袋,笑得跟个旺仔似的。 “师哥师哥,我厉不厉害。” 张九龄觉得自己已经快被生生操死了,罪魁祸首竟然还敢说话。但是看着王九龙又觉得好笑,浓厚情感中好像又多了些说不清的别的东西,满足地撑在疲累的灵魂里。 他拿过手机给王九龙发了个100的红包,晃了晃手机,“这些够么?” 王九龙抱着他,长手长脚,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肤白貌美的俊俏青年,身形体格也有了成年人的宽厚,哪怕撒娇也带着A气。他压着嗓子问:“我就值这么点儿啊?” 张九龄呛了他一口:“你以为呢。其实只有0.01是给你的......剩下的拿去买药。” “什么药啊。” “避孕的,想什么呢你。” 王九龙有些纠结,小心翼翼地提意见:“老大,我觉得吧,小孩挺可爱的......” 北京爷们踹了他一脚,让人麻溜滚去药店,呵呵一声:“楠楠,你在北京捡到房了?” 王九龙默默穿上衣服,第一次对赚钱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张九龄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消化着标记带来的影响,预感到苏州专场估计有点难演了。王九龙今年才二十三,实在太年轻,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孩子,哪怕这个孩子已经成长到能和他分担。但是大师兄护习惯了,总有些难以放手。 宝贝儿这种不贪多的东西,暂时有一个就够了。 他们相遇的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刚刚好停在最好的时光。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足以看尽风雨,斟酌余生。 万幸,来日方长。 发情期结束后两人又赶了两天小园子,哪怕累到虚脱也要保持全勤,台上自然是场场高能开车不断。王九龙换了个发型,终于抛弃了那头仿佛摸了电门的虚假繁荣锡纸烫,留了个正经清爽的,露出额头遮住鬓角,走在人群里,颜值又提升一个level。 张九龄只略微修了下,顺毛又打薄了一层,柔软服帖,哪怕掉了很多还是发量充盈,剪的时候某王姓捧哏在线吃柠檬。 他估计要等到专场那天才做造型了......希望公司能找个靠谱的造型师。 “累了么?”王九龙买了关东煮,叉了个鱼丸塞张九龄嘴里,大高个儿随意坐在整理好的行李箱上,两条长腿撑在地面。 “你也不怕把你那箱儿糟蹋坏了。”张九龄吃着东西,还是字正腔圆,王九龙就算减肥了也一百六七十斤,什么东西能遭得住他这么造。 “你都没坏呢,我还担心它。这箱可比你结实。” 捧哏的唇角翘起,逮着机会调戏一番,张九龄瞪了他一眼,都懒得回复了,把手机充电宝电线湿巾等等乱七八糟的塞到随身带的背包里,戴上帽子和口罩,踢了王九龙一脚:“别挡路别挡路,别逼我说那句话啊。” “去你的吧。”王九龙站起来,拉开了门,收进满眼天光。 北京下了两天的雨,今天终于放晴,降温之后空气有些冷清,却更清新自在,路边的树都绿了,青青嫩嫩长出新叶,阳光明亮,一派生机勃勃。 一切都是好的。 他举起手,像是一个暗号,笑着等待身后的人。 张九龄眼睛眨了眨,手臂抬起,和王九龙击了个掌,啪地一声脆响,他大踏步地走出去,肩正背直,一身凛然,身形融进广阔天地里,层楼叠榭碧瓦朱甍都成了不值一提的陪衬。 不带一丝脂粉的江湖意气,年少无需矫饰,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那是穿在心上的大褂,是陌上足风流,是山水一色刀光剑影,万岁千秋与帝龄,烟雨化飞龙。 “走了。”张九龄提了提口罩,眼神坚定,烟嗓低沉,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势在必得,“苏州还等咱们呢。” 王九龙浅浅一笑,气质越来越沉淀,他嗯了一声,拽住张九龄袖口,并肩走到一起,一如当年烟火清凉。 “不止苏州啊,还有上海郑州沈阳西安重庆......” “贯口呢你?” “就当是吧。” 番外一楠楠哥哥 春暖花香,岁稔时康。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是杭县,苏为姑苏,流传到今日,范围已经从扩大了许多,吴侬软语里多了现代气息的繁华,油纸伞早已废弃,唯有太湖一蓑烟雨一如往昔,荡起西子泛舟时的波纹。 单纯从地图上看,苏州应该是张九龄王九龙专场安排去的第一个南方城市,一共也只有苏沪宁三地。这算是德云社很看重的一个站点,小哥俩只前也跟着一起来过,自己单独开专场却是第一次。 感觉自然很大不同。 四月底的暖风吹得人脸痒,两人风尘仆仆赶到地方,摘了帽子还出了点汗。王九龙穿了个浅牛仔的背带裤,胸前口袋还有一朵花,整个人萌成194的大可爱,尤其笑起来的时候,乍一瞧仿佛一只傻乎乎的旺仔。 张九龄嘴角动了动,无数次地想,还好自己亲儿子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莽汉长相,不然谁受得了天天看一个金刚芭比卖萌。 王九龙的颜狗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小黑总其实滤镜也挺厚的,之前没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王九龙“胖着可爱瘦下来帅”这种超话八级才能说出口的彩虹屁,并且理所当然。 互为迷弟还不失老夫老妻感,估计只能从德云社搭档里找了。 酒店是早就订好的,他们虽没有经纪人助理之类的东西,但是公司有专门负责专场演员出行的部门,安排相关事宜,尽量减少演员分散在杂事上的精力。现在说相声的条件确实好了,不必像早年间疲于奔命。 “饿不饿,要不出去转转吃点东西?”王九龙放下行李,低头亲了张九龄一下,闲话家常似的,自然得仿佛一阵风拂过。 张九龄已经习惯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越缩越小,更可怕的是潜移默化之下,他越来越有朝谢金发展的趋势,有事没事老往捧哏的桌子里钻,这拍拍那摸摸,拽拽师弟衣袖,各种仿佛撒娇的小动作。或许是标记的影响,他现在对王九龙有一丝不明显,但是确实存在的依恋感,好像看到了碰到了就很安心。 “不吃了吧,酒店随便叫点儿,我怕吃了又水土不服拉肚子......好惨一男的。”张九龄准备先去洗个澡,脱下外套随手搭在人形衣架的胳膊上,对自己逆天改命的可能已经绝望了,哪怕过了本命年,水逆依然比王九龙还像个粘人的小妖精,如影随形,常伴黑小子左右。 “那咱们商量一下什么时候结婚吧。”王九龙拿着他花里胡哨的外套,摘了眼镜后的眼神有些朦胧,但亮晶晶的。 张九龄脱的动作一顿,面不改色地把外套拿回来穿上:“咱们还是出去转转吧。” 王九龙伸手就要掐他脖子,边掐边摇:“你玩弄了我的肉体竟然还不想负责!小心我发微博揭穿你,德云社师兄潜规则师弟。” “咱俩到底谁玩弄谁的肉体,你说这话都丧良心......行了行了,专场要紧,这事以后再说,你怎么恋爱脑了还。” “去你的,你还事业癌呢。以后结婚了敢让我独守空房,就找个绳把你栓起来。” ...... 插科打诨总是过得飞快,时间就像莲蓬头里的水,伴着生活的琐碎泡沫被冲走了。一灯残照沧浪晚,月中杨柳,水边楼阁,小桥人家尽枕水,千秋诗料皆在梦中。苏锡菜风味属于“南甜”,跟大多南方菜系一样是甜口,俩人出去找馆子吃了点碧螺虾仁和有名的太湖银鱼,感叹一声—— 吃惯了重口的舌头真有些不习惯这么温温柔柔的味道。 就像被捧哏打惯了的张九龄,三天不挨打,还有些不自在。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姑娘在剧院门口等着,希望能偶遇下真人,要个合影。助演的师兄弟已经准备就绪,三个多小时的专场,从头到尾没有出过什么大纰漏,除了两个加起来只有五岁的相声演员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下,互相啐痰,在线报复,实力证明相声离了屎尿屁,依然是能恶心人的。 “来来来,谁带大炮了,拍清楚点。”张九龄提着大褂,展示给观众,低头瞟了眼坐倒在地的师弟,恶心的同时又乐不可支。 看以后王九龙还敢拿哈尔滨那事砸挂。 “你有你的哈尔滨,我有我的苏州,咱俩谁都别说谁。”王九龙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这个下场,笑得有些脸红,还想往回找补。 张九龄有仇必报,结果还没报复到王九龙身上,先口水洒台上,羞窘地坐在桌子底下,捂着脸,面色红得跟酱猪蹄似的,没想到作死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王九龙小声问:“还继不继续了?” 张九龄摇摇手,不来不来了,虽然没有偶像包袱,但老这么丢人现眼也挺悲伤的。 新活反响也不错,吸取了之前北京国图场的教训,挑了一个绝大多数中国人都烂熟于心的题材,避免了观众对所演角色不熟悉的尴尬。就是报幕的竟然把节目报错了,可能专业是木匠,白准备了那么久。 那句山无棱天地合倒是真心的。 这些小插曲并不影响专场的圆满成功,比起之前的天津和北京场,两人的进步肉眼可见,张九龄慢慢压得下节奏,包袱收放更加张弛有度,现挂质量也高,隐隐可见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大将之风。他们渐渐有了成角儿的心理素质。 京味儿是张九龄提议的,他是正儿八经的老北京,平日里就带了点北京爷们那种懒散诙谐的腔调,杨九郎也是,还被粉丝问过嘴里是不是吃着东西,说话老是吞音。王九龙虽不是土著出身,但也来了十多年,算是半个北京人,说起来毫无压力。 相声是一门语言的艺术,说学逗唱,学里面就包括各地方言,捧哏的虽说不必像绕口令里那样说大段的词,但一样系统地学过。
再者不是还有他师哥嘛。 “没事,就跟平常说话一样,生僻的我教你。”热心群众张老师表示可以免费提供精品小班一对一辅导。 王格格就想逗他,笑问:“我要是学不会呢?” “那你就唱八百遍十三香,让女粉丝都看看自己粉上的是什么玩意儿,以后再别说我唱的怎么样,您这调子也没稳到哪去。” “......我一扇子楔死你。” 在王九龙回北京开嗓前观众还有一种错觉,追星新潮声音又好听的某捧哏,唱功方面肯定比他师哥强多了,只是站在桌子里边没有发挥余地,所以总是撺掇着他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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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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