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注: 统一询问:【往事】章节已近结尾,部分读者建议我整理一份"现在"章节的剧情总集,以便在故事时间线重回【现在】前能重新回顾前25章。我很好奇有多少读者有同样的想法。如果屏幕前的你也有相同的意向,请告知我。我并没有作出任何承诺,只是想知道大家对此的兴趣,然后再视情况做出相应的计划。 译者注: 我也在此做一个统一询问,想知道有多少读者希望能看到前25章总集篇的译文。总集篇原文字数约10k wds出头,我预估译文会在18k字上下。 还请有兴趣的读者留言告知。我会根据FFN、微博、Lofter的所有评论来决定。 但是无论最终如何,我个人都会建议大家重读前25章,否则在剧情重回【现在】后,大家会觉得角色的状态心境、客观局势和外部环境都存在非常强烈的落差。
第61章 往事·三十六 2003年,七月 七月一日的前几个小时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赫敏和其他治疗师们都站在门厅里,望着时钟。等待着。几乎连一句交谈也没有。 赫敏站在窗边,一边在玻璃上画着如尼符文,一边小心地把关于德拉科的每一个念想都从脑海中抹去。恐惧如同密密麻麻的藤蔓一般缠绕着她。她的视线不时地扫向时钟。快到正午了。她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紧紧抓住窗框,目不转睛地盯着时钟。 西莫答应过会派守护神回来报告情况的。 正午的钟声准时敲响。赫敏站在那里,看着时间继续一分一秒地流逝,害怕得连呼吸都忘在了脑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出错了。你犯错了。你算错了。他们把所有的信任交给了你,而你却算错了。 她一声不响,呆呆地盯着指针,直到周围的房间在她视线中变得模糊,手指和手臂传来刺痛。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胸口仿佛被利刃刺穿。 就在这时,一只全身散发着白光的狐狸突然冲入了门厅。"成功了!完全准时!那个鬼东西突然就从天文塔上爆炸了,保护咒屏障全都坍塌了。" 赫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直到西莫的狐狸守护神消失不见,她才终于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板上哭了起来。她觉得胸骨痛得像是骨折了一般,双手紧紧按住胸口,试图平复呼吸。她的肺部抽搐着,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剧痛。 成功了。她垂下头,下巴紧贴着肩膀,挣扎着想要吸进空气。喉咙和肺叶都似被烈火烧过一样干燥而灼烫。成功了。炸弹准时引爆了。她骤然松了口气,浑身发抖。周围传来七嘴八舌的声音,但她一句也听不清。 她用双手捂住嘴,努力想要止住哭泣。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你正在值班待命。她把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如释重负地抽泣着,直到她的头开始突突地抽动起来。 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来吧,亲爱的。"波比边说边用胳膊环住赫敏的肩膀,赫敏仍用手背捂着嘴哭泣着。"喝杯热茶吧。如果有伤员被送过来,帕德玛会立刻告诉我们的。" 波比领着赫敏穿过走廊来到厨房,扶着她坐在桌旁。赫敏擦去脸上的泪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缓缓吸气,默数到四,再缓缓呼出,默数到六;反复多次,她的胸部终于不再抽搐。胸骨仍在隐隐作痛。她抬起一只手按在胸口,直到感觉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 厨房里出奇地安静。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几十道诊断投影包围在中央。波比站在她身旁,神情紧张地检查着各种诊断结果。 赫敏的胃猛然一沉,双手立时攥成拳头,一股紧张感如电流一般顺着脊椎蹿了上来。她抽出自己的魔杖,凌厉地挥向周围,所有的诊断光带随即消失。 "我记得你说的是喝茶吧,波比。是我理解有误吗?"她喉咙发紧,语气刻薄。 波比抬头看向赫敏,脸上没有一丝歉意。"你也许确实是个天才治疗师,但我从事这份工作的时间比你要长几十年。你—你应该服些魔药来缓解焦虑。" 赫敏扬起下巴,咽了口唾沫,然后垂下了目光。"我不能。那类魔药会对大脑封闭术产生干扰。" 波比嗤了一声。"一味依赖大脑封闭术去应付精神焦虑,和用绷带治疗爆破咒的伤口没半点区别。把那些思想一寸一寸地隔开根本不是在修复,只不过是隐藏罢了。而且—"她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你还使用了黑魔法,所以更是加剧了这种状况。" 赫敏浑身僵硬,迅速抬起头来。 波比定定地迎着她的目光。"我不是傻子。很早之前,我就开始怀疑你究竟用了什么咒语,才能那么快地解构苏塞克斯发明的诅咒,并且阻止伤害继续蔓延。你—你—" 波比的声音哑在了喉咙里。她抿紧颤抖的双唇,几秒钟后才深吸了一口气,再度开口:"黑魔法的侵蚀是会累积的。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你都得付出代价。我之所以到现在为止都没说一句话,是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更了解这种代价。"她试探性地把手放在赫敏的肩上。"你一定知道,你的侵蚀已经发展到了临界点,再往前一步就真的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了。" 赫敏的嘴唇抽动了一下。她移开目光,这才注意到厨房周围已经被设下了隐私咒。 "我知道。"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我—那只是—我没有经常—"她沉默了下来,下意识地将手掌举到颈边,捻动着那条没有任何坠饰的项链。她摇了摇头。"算了。这不重要。" 她抬头看向波比,脸上挂着苍白无力的微笑。"只要战争一结束,我就不会再继续了。我会停手的。我保证。而且,我也会去看精神治疗师的。" 波比哀伤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手掌温柔地在赫敏背上揉着圈安抚。"你们这些孩子都应该去看精神治疗师。尤其是你和哈利。我真希望自己当初劝阿不思把哈利送去圣芒戈的时候,态度能再强硬坚决些。" 赫敏眨眨眼睛,蹙起眉头。"什么意思?" "哦,"波比又叹了口气,脸上的疲惫之色清晰可见,"那会儿哈利才一年级,刚刚经历过关于奇洛教授的那场不幸遭遇。第一次帮哈利做检查的时候,我就有些在意他的魔法标识。他的情况不太正常,看上去就好像—他有两个标识。" "两个?"赫敏重复着,顿时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蔓延至全身,仿佛她的血管里带着冰渣。 "对。我以前从没见过这种情况。我告诉了阿不思,他说一定是多年前的那道杀戮咒从哈利的标识中分裂出了一小部分。但是当时居然谁都没有想到要在把哈利交给他的麻瓜亲戚之前先送他去做一趟检查,真是太可惜了。阿不思也看过诊断结果,还说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坚持要让哈利去圣芒戈,他就说如果那样的话,哈利很可能会被强制进行大量的创伤检查,因为那些研究人员会想要利用他来研究杀戮咒。阿不思认为我所说的这个问题最终会自愈的。看样子,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两个魔法标识似乎又重新结合在一起了。
波比若有所思地把头歪向一边。"但是—他还是会时常头痛难忍,所以我也怀疑事情会不会有些不大对劲。" 赫敏如遭重击。 "你确定是两个魔法标识?而不是一个残存的诅咒标识和一个魔法标识?"赫敏声音尖利地问道。 "两个都是魔法标识。"波比点头以示肯定,随后拉出了赫敏身旁的椅子,一边叹气一边坐了下来。"我也尝试着从过去的治疗案例中寻找类似现象的记录,但毫无结果。毕竟,哈利是唯一一个在杀戮咒下幸存的人。" 赫敏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你说过—几年前我向你询问他魔法标识的时候,你说那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这对哈利来说是很正常的。" 波比再次把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赫敏的肩上。"我是不想让你担心。而且你问起的时候,两个标识几乎已经完全结合在一起了。" 赫敏的嘴唇抽搐了一下,她竭力措辞想要问出下一个问题。"这么说,那是同一种标识?小的那个和大的完全相同吗?" "不完全是。由于经历了分裂,阿不思说它变得和原来不一样了—" 赫敏腾地站起身来,椅子随着她的动作向后倒去,哐啷一声撞在石材地板上。"不对。魔法标识是基于灵魂而诞生的,不可能会变成不同的样子。我得走了。" 她冲出厨房,大步跨上楼梯拿上斗篷和背包,在任何人来得及阻止自己之前,一阵风似的奔出了格里莫广场的大门。 她幻影移形时雷厉的动作带起一声噼啪骤响。下一刻,她便落在了禁林里凤凰社的指定幻影显形点。 霍格沃茨城堡在目所能及之处高耸着。即便是在禁林之中,她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黑魔法腐臭味,夹杂着爆炸后散发的金属气味。她以最快的速度向城堡走去。" "格兰杰?"一位肩膀宽阔的抵抗军战士从一棵树旁出现,身上的幻身咒正在渐渐消失。 赫敏立刻转头看向他。她模糊地认出他是自己见过的战士,但却叫不出名字。 "你来这里做什么,格兰杰?" "我要见哈利。"她盯着他,紧紧地攥着魔杖,直到木质杖柄死死抵住她的掌骨。她感到浑身冰冷。"我有事要见哈利。" 那名战士有些困惑。"他在城堡里。所有人都进去了。这里除了正在看守的侦察兵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赫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我去城堡找他。" 他们朝着禁林的边缘走去。她能看到被炸得半毁的天文塔仍在冒烟。两人在几座被咒语隐藏起来的帐篷前停了下来。 "赫敏,你怎么在这儿?"安吉利娜从帐篷里探出头来。 "我要见哈利。" "现在?就不能等到晚上吗?" 赫敏哂笑。"如果可以,我就不会幻影移形五百英里追到这里了。" "哦,好吧。我会通知他的。你就呆在营地里。我们会派几个人进去把消息告诉哈利。" 赫敏咽了口唾沫,只得依言等待着。她的胃里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真是度秒如年。赫敏走进了战地治疗师们的帐篷,协助他们治疗受伤的抵抗军战士们,并决定哪些伤员应该被送回格里莫广场。 她也从战士们嘴里听说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关于城堡附近的情况。炸弹爆炸后,保护咒屏障完全坍塌。抵抗军迅速突入,打得敌人措手不及。整座城堡除了外部的保护咒,其余的安全措施异常松懈。监狱的卫兵们在抵抗军猛烈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目前,抵抗军已经占领了入口大厅和礼堂。敌人迟早会发动反击,抵抗军则希望在那之前尽可能地巩固自己的据点。 然而这一切进行得太过顺利了,战士们反而感到紧张不安。哈利和一小队战士早就借着第一轮进攻的掩护悄悄溜进了城堡,可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人见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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