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逻辑也是绝了。”鸿钧面无表情的看眼贾珍,岂料贾珍还气鼓鼓的扭头,一副生气的模样,不由长叹气,缓缓开口,“你不也是知晓?这是我最后一点念想吧。在这样的地方道消云散,也好过紫霄宫内。” 贾珍扭头:“道……道……” “本座道消云散,那也比你这小龙崽子命长。”捏了捏有些惊骇的龙脸,鸿钧开口:“本座答应的事,会办到的,等到你开窍,等到你娶妻生子,等着你给我养老。” 贾珍郑重点点头,“没错,一定要履约的,不然我做鬼也会闹你的,跟大爷告状。虽然不知道怎么找大爷,但他在地府我还是知晓的。” “…………你干爹找你,去吧。” 此刻德嘉帝被气得跳脚:“你们这两兔崽子别闹了,再闹下去,咱们为什么事来的都忘记了。” 都被带偏了! “可是父皇您为挖坟来的,现在挖坟,万一我叔祖父那娈、童又闹起来怎么办?”他都已经得到最准确的情报了! 贾珍气鼓鼓的扭了扭头,对着天竖个中指。 见此,德嘉帝面色青紫,“贾珍,你怎么说话?!不提他们上辈子的恩怨情仇,以老贾的性子来揣测,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假设,老贾是断袖的,还捏出你叔,那怎么说,分开了,也是有段契兄弟情谊的。你作为晚辈,基本的礼仪你怎么学的?这是你不礼貌,懂吗?贾敬知道了,揍死你。” “道歉。”德嘉帝厉声道。 听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贾珍紧紧抱住了碑文,眼睛滴溜溜的看了眼贾赦,带着委屈。 贾赦面上也有些厉色,“珍儿,皇上说得没错,我们若是不能严格要求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要求别人?作为晚辈,基本的尊重还是要给的。道歉!” “对不起。”极快的昂头说完这话,贾珍垂头,“但我就是不喜欢。叔,假设你们日后能够遇到了,你也不许喜欢。你不是教我了嘛,太过轻易得到就会不喜欢了。那……你那泥巴爹肯定就是这样的。” “那可得看情况。”贾赦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天,回道:“我还是思想很开放的,在现代社会离婚很常见的,只要给够抚养费,随他们离婚结婚浪去。在咱封建社会就更常见了?远的不说,你见皇上因为你大姨妈和柏侧妃的事情生气吗?”
“那能一个样吗?”德嘉帝对这个例子不满,“徐氏和柏氏,你看看,他们履行职务履得多好。这一仗,其他不说,马云隆就跟他们跑了。朕现在想想还来气呢。老大和他们能够和谐共处,纽带不是孩子,是利益共同体。而你们……也不是朕乌鸦嘴……” 说着,德嘉帝感觉有些冷,也顾不得其他思虑了,“贾赦,你给朕烘干烘干。差点话题又被带偏了。” “不,父皇您继续说呀。烘衣服归烘衣服,又不是用嘴烘,您说您的。”贾珍八卦着,“假设万一有那么个可能?他们还会一起吗?” “对啊,皇上我也好奇啊。”贾赦也跟着催促着,“你作为我爹的发小,分析分析。” “那就要看你那啥怎么挽回了,有道是破镜难圆,又隔着那一层灭族之仇的,这简直就是那什么地狱模式,”德嘉帝说着,眼角余光扫见立着的侍卫,拍拍贾赦肩膀,“朕里衣还没湿,先给他们烘干。珍儿,你拿点零食出来,咱们边吃边聊。” “好。”贾赦点点头,赶忙挥挥手,“你们过来,一起烘干。” 贾珍也不抱墓碑了,连忙掏东西。 九天之上的众人默默的看着摆出餐布的三人。 “这皇帝还记得现如今有人要谋朝篡位吗?”通天咬牙。他跟太一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预测。 “你傻逼啊,”祖龙开口,“赶紧拿个小本子记下。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你大舅子的心抓不到,你先把这干舅子搞定啊!太一历劫那么多回,就这位,替他死的。怎么死的知道吗?死在怀里。千古情爱的名画面。” “祖龙,你到底站哪边啊?”陆压憋不住话了。 “我站理啊!”祖龙一拍手,“其实按我说,小孩子才选择题呢,成年鸟了干脆全收得了。在某只鸟眼里谁都配不上他宝贝弟弟,知道皇帝为神马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吗?那就是你爹给太一准备的待遇,信不信?” 陆压沉默一瞬,点点头,“这个我还是信的。” “两位道友,你们莫要拿往事开唰了。”老子看着自家小弟脸都绿了,忍不住说一句,“太一他……他……太一……” 老子话语戛然而止,看着忽然金光奕奕的“视频”,眼眸扫了眼左右,发现众人的神色都一样的呆滞。 毕竟,说曹操曹操就到。 贾赦得三足金乌之魂,得东皇钟器灵的时候,太一都没有完整的魂出现,只不过留下一道魂念,但是在眼下如此囧的情况下出现了—贾赦帮德嘉帝烘衣服,烘着烘着德嘉帝冒烟了,太一出现了。 这…… 祖龙眼疾手快,面无表情:“通天,你要干什么去?圣人不能下话本界。” 被祖龙这么一嗓子喊,老子也回过了神来,拉着冒火的陆压,“冷静,冷静,再冷静。” 与此同时,祖龙掏出手机,魂念发着消息—— 帅懵逼了的祖龙:后土妹子,啥情况?太一竟然还有魂魄留红楼吗? 后土:不可能啊!贾代善死后太一就马不停蹄投胎转世投身当科学家去了,不可能有魂魄留下的,我去找心机鸟! 帅懵逼了的祖龙:快点,否则我拽不住了陆压和通天了! 后土:拽不柱了你还有闲功夫改名? 后土边吐槽了一句边冲十九层地狱,瞧着那黑暗中闪烁这五颜六色的火光,还载歌载舞的三魂,面无表情说了最新的进展。 元凤和帝江幽幽盯着帝江:“你后手之后有后手竟然还有后手?难怪打牌次次都输给你。” 帝俊摇摇头,“不可能啊!太一他不是登月去了吗?他留下的也就是器灵而已啊。” “你也不知道?”三人异口同声,惊骇无比。 帝俊心酸,火光都黯淡无光了,“弟弟长大了,有小秘密了。作为哥哥,我……” 说着,帝俊话语一顿,看向后土,“女王,能不能让我们偷偷看一看?” “女神,给我们一根网吧,实在太无聊了。反正现在都差不多撕破脸皮了,被知晓就知晓呗。”元凤闻言,也忍不住哀求道。他们三个魂能够干的事情,就是变幻自己的神魂。 “妹妹,要不然我叫你姐姐好不好?”帝江一听元凤的哀求,也忍不住了,“真是他无聊了,在继续下去,哥哥有阴影了。这两个死鸟联手欺负我。” “不要脸,是你们联手欺负我好吧?”帝俊火光也跟着闪烁起来,“女王,把网线给我,我自己拉好不好?” 后土面无表情的,“整个地府不都是你架起来的网?你想好了,那就架吧。” 帝俊郑重点点头,“想好了。朕有预感会有大事发生。” 就在帝俊默默施展阵法,努力让身处的秘密十九层地狱也能够看得上“直播”而奋斗时,贾赦终于恍恍惚惚有些回神了。 绕着从德嘉帝身上飘出来的爹走了一圈,贾赦托腮,仔仔细细打量着。从轮廓上看,真是他爹,不是从传承中看到的太一鸟,而是贾代善,他切切实实相处过的爹,穿着铠甲,那样的威风凛凛。但也有些不同,诸如这头发。 他爹当年救驾而亡的时候还算年青呢,头发不是花白,更不是如今的一头黑红。而且他爹的瞳孔颜色也不一样,现如今倒是金黑色的,像是传说中的太阳黑子。 当然这些变化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爹的魂在皇帝身上。 这就让他有点难以理解了。 德嘉帝也惊骇了,他刚才见贾赦玩火玩得挺娴熟的,等侍卫们衣服烘干之后,就轮到他了。贾赦还臭屁的问他要不要贵宾服务,说他最近在尝试烫发。贾珍也跟着闹,要烫个头发玩玩。 当火焰抚摸过衣摆的时候,都挺好的,就像冬日的太阳照耀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还有些惬意。但是随着贾赦的手往上,他就感觉到不舒适了,浑身的血液有种在沸腾在燃烧在奔跑的感觉,让他脑海不经意间就回想到当年的刺杀,尤其是那匕首迎面迎来,带着锋利的寒芒,紧接着他身形一趔趄,重重跌坐在地,等他回归神来,就是那飞溅的血…… 这血滴像是有灵一样从他脑海里这么挣脱出来了,然后飘起来了,飘……飘成了贾代善? “贾……贾代善?”德嘉帝也跟着绕了一圈,最后站在人的正面,道。 “叔祖父?”贾珍脑中空白一瞬,下意识的揉揉脸,扭头看了眼墓碑,给自己脸上添金,“我唤出来了?” “爹!”贾赦深呼吸一口气,“您……” “要不是你把我烧……不,感受到同源之力,我恐怕这点残魂中的残魂,还得等他驾崩了,才能回去。” 飘出来的太一说着,不由自主的仰头看了一眼晴空万里的天,不急不缓开口算解释了一句,“我死的时候,就会想起过往。但岂料这回死得突然又太巧合了,被刺了心脏,这心尖血被皇上给沾染上了,就被地缚灵了。” 说起这事来,太一也觉得颇为不可思议。他昔年入红楼之前,也掐算过,留好了魂念,留了东皇钟器灵,期待着人意识觉醒。 可岂料自己中途意外而亡。 当然救德嘉帝他也是他下意识的举动,没什么遗憾的。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成人“阴影”了,被莫名其妙的留了一魂魄下来。 “什么?”德嘉帝尖叫了一声,“地缚灵了?这么些年你……” “没盯着你看的爱好。”太一面无表情,“就算不当鬼,咱们也算从小长大,你全身上下哪点没看过?再说了,就一滴血而已,能干什么事?” “不,朕是好奇,玄门通说皇宫是邪祟不能近的,像朕这样的帝王,更是有帝王紫气庇护的,没有鬼神能够进身的,贾赦他们也给朕检查过,可是现如今大变活……”德嘉帝看了眼飘在半空的太一。虽然知晓人的身份,但是看着那张一同长大变老的脸,他还法拿出点对神仙的敬畏之心来,倒是还起了几分提防之心。这玄门基本法则完全没用,这怎么可以?太没有安全感了。 带着些腹诽,德嘉帝眼角带着明明白白的狐疑,接着道:“大变活鬼,你让朕的三观还要怎么重组?” 太一沉默的看了眼德嘉帝,缓缓开口:“朕修帝王道,换句话说是你的老祖宗,在自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德嘉帝深呼吸一口气,指一指旁边还有些愣怔的贾赦,找茬:“那贾赦怎么不行?他昨晚都被听风扛着进宫。” “司徒凯,你闭嘴好吗?”太一一听到这问题,飘起来的身形都带起了些热风。但当撞见眼眸带着困惑的贾赦,太一骤然冷静了下来,缓缓吁口气,“珍儿,你跟皇帝先聊聊天。叔祖父有些是要找你叔单独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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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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