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才刚刚做过一次开颅手术,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那可能只是处方药物的效果,而你却利用了他。】 【这就是用下半身思考产生的后果。你会害了他的。】 【你和亚内检察官根本没什么两样——】 突然,一种温暖的感觉笼罩在他正在冷却的食指上。他快速向那里瞥了一眼,看到——看到检事长正在舔那枚手指肚上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最后甚至干脆把整根手指吞到嘴里吮吸干净。他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御剑在……!】 那双铁灰色的眼睛抬起来扫了他一眼,偷偷观察着他的反应。与此同时,那条狡猾的舌头已经收集了他手上大部分的精液,统统送进了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讽刺的嘴巴里。 【……好吧。】 随着最后一次舔舐,御剑将他的整只手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只是仍然有点被唾液濡湿。成步堂收拢了手指,用手背上的指节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人的脸。 “我害了你吗?”他虚弱地问道。 检事长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似乎不明显地挑起了一个弧度。 “我没事。甚至……更好了,我感觉。”他涨红了脸,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背过身去,“只是……有点累。” 成步堂坐起身,迫使身体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而不是就那样昏昏欲睡过去。他伸出手指沿着御剑的额头一直抚到鼻尖,看着他银色的睫毛颤抖着合上了。他的呼吸平稳,成步堂知道,现在是时候去洗今天第二个澡,以及面对美贯对他用光了所有的热水的抱怨了。 TBC
第11章 上 “成步堂先生?” 成步堂从自己公文包里成摞的文件中抬起头,正看见他的当事人本杰明·沃德医生关上了身后被告休息室的大门。王泥喜眼疾手快地收起了报道当前审判形势的早报,向他点头致意。成步堂带着安抚性的微笑拍了拍身边的长沙发,沃德先生刚一坐下,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检控方今天不会再集中于那些私人关系了吧?”他闷闷不乐地问道。 “他可能作为潜在动机的参考再次提到。不过如果他又像昨天那样开始自说自话,我会报告给上级的。实际上,他昨天的表现已经引起了检事长的注意。” “谢谢你,成步堂先生。我只是……不太想被提醒波莉对我们的性生活有多失望……相比于她和我上司那种极端的关系。”沃德挫败地耸耸肩,握紧了自己的手臂,脖子上的听诊器与挂绳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我太蠢了,竟然什么也不知道。波莉说得对,我除了工作什么也不懂。” “呃——专心于拯救人们的生命可不是犯蠢的表现,沃德医生。”王泥喜从房间对面的座位上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我们正是为了让你能够拯救更多的生命才来到这里的,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先拯救你。” 成步堂点点头。“为此,我们需要你完全的配合。你有什么新的信息要与我分享吗?在谋杀案发生前后,你还记得些什么吗?” “我已经都如实说过了……案件发生的时候,我正在值班室。和你聊过御剑先生的事情之后,我回那里打了个盹。我好像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应该是走廊里的清洁工。我知道他们总是在早上5点开始打扫二楼,最后在6点钟清扫值班室。他们总是遵循同样的时间表,因为8点夜间安保公司就得下班了,他们必须在那之前完成四楼的清洁工作。” “四楼有什么特别的吗?”王泥喜问。 “四楼是专门留给高危患者的楼层,有高自杀风险病房、已被定罪的刑事病房以及有自伤和伤害他人风险的精神病患者。他们被分配到四层的不同区域,并且严格分隔。罪犯和精神病患者绝对不能混在一起。”沃德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好像想起了什么。 “为什么医院要把这些人安排在四楼呢?他们不是做梦都想从窗户跳下去吗?”王泥喜向前探出身子,皱起了眉。“让他们住在一层不是更好。” “四楼的窗户是钉死的。那里常年开着空调,即使现在天气这么热,也一样冷得让人发抖。通风系统也是首屈一指的,所以你多半根本注意不到缺乏新鲜空气。” 成步堂歪过头,若有所思地敲打着下巴:“这可能是值得注意的信息,王泥喜。四楼的窗户是打不开的,在案件发生时,还有一个夜间安保小组驻扎在那里,直到早晨8点。” “明白,成步堂桑。” “不论如何,”沃德医生怯怯地补充道,“我一直睡到8点、我手机上设置的闹钟响。之后我恢复了正常工作,一直到……我听说了那个消息。再往后,除了向警察陈述情况之外,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他停顿了一下。“当时我刚刚被告知了波莉的婚外情……以及米兰达警告。” 成步堂挠了挠自己的脖子。“那位警官也许有点过于兴奋了——有时仅仅是逮捕到一个嫌疑人这件事本身就能让他高兴半天。我知道你没有杀死你的妻子,沃德医生。毕竟,在当时你与我以及怜侍——呃,御剑先生在一起。” 王泥喜扬起了眉毛。 “非常感谢你的信任,成步堂先生。不过,我必须得说,有些东西一直在困扰着我。” “什么东西?” “嗯……主任、克里斯平医生,提供了一段对我不利的证言,说我在案件前一天去了药房,配了一些舒马曲坦(Imitrex)给波莉来治疗她的偏头痛。但这里面有几处不对的地方,一是波莉从来没有用过舒马曲坦,她用的是另一种叫阿莫曲坦(Almotriptan/Axert)的药。我从一开始开给她的就是阿莫曲坦,据我所知,她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也没有任何理由突然换药。” “其次,克里斯平医生那天不可能看到我,因为我根本不在医院。其实那天我去大阪的图森会议中心参加了一个会议,所以克里斯平医生看到的肯定是别人。一个能拿我的身份登录信息在药房里配药的人。他还必须得拥有钥匙——管控药品钥匙。” “什么钥匙?”王泥喜在笔记本上涂写的速度和沃德医生说话的速度一样快。 “它们专门用来打开一些特定的储药柜,里面的药物比一般的药品更需要安全性,例如美沙酮。还有可能被滥用、出售、混合能制造非法药物——比如冰毒——的种类,或者仅仅极少量就能造成严重危险的药物。一共有两个药柜,一个装着具有成瘾性的药物,包括吗啡之类的止痛药,最容易遭到盗窃。还有一个柜子里是容易致命的药物——所谓的毒药,大概。” “为什么医院里会有毒药?” “我们在八层有一个实验室。我们一直在尝试寻找更好的方法来检测有毒物质——例如砷,这种在用以初步诊断的血液检测中仍然会被遗漏的毒物。” 一听到沃德医生口中说出这个词,成步堂整个人突然紧张了起来。他震惊地抬头扫了一眼,钢笔停靠在纸上,在笔记上染出一个墨点。“砷?” “砷是一种自然存在的化学元素……” “我知道,只是……”成步堂皱着眉头,终于抬起笔,拯救了他危在旦夕的笔记,“药房肯定有监控,对吧?” “在配制舒马曲坦时,摄像机被关闭了,成步堂桑。”王泥喜道,“我问过维修人员,他们说并没有技术故障,只可能是有人进入了保安室,手动关掉了它们。但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得有保安室钥匙或者万能钥匙才行。” “万能钥匙能够打开医院的每一扇门,除了受到管控的储药柜。万能钥匙会被委托给当时在场的拥有最高权力的人,一般是主任医师。”沃德医生补充。 “那储药柜呢?”成步堂低声道。 “药房在上午9点到下午4点30分向医院员工和门诊病人开放。在这段时间里,只有医院的工作人员才可以进入药房为病人开处方,他们需要当时持有钥匙的人跟着,并且监视他们配药的全过程。钥匙,同样由最高级别的医生管理。一般也是主任。”
“内科主任克里斯平医生……”王泥喜停下笔,哼了一声。“一切都落在他身上,不是吗?是他发现了尸体,并且打电话给警察,告诉他们波莉护士自杀了。他伪造了一份对沃德医生的证言。他完全可以用钥匙在下班后进入药房和保安室。他还在和沃德医生的妻子通奸。他妈的为什么不是这家伙在受审?” 成步堂摇摇头。御剑的代理医生克里斯平难道……会给他自己的病人下毒吗?这有些……令人难以接受。一位医生,一个经年累月担起过成千上万条生命的人——他的心竟然冷酷到可以下手毒害一个手无寸铁的病人,而且没有任何理由。 【那个该死的混蛋真的能做到吗?】成步堂打了一个寒颤。【就为了确保御剑不会参与到护士被杀案的调查当中、为了掩盖他已经犯下的罪行——他接替了沃德医生的工作并且开始对御剑下毒?】 “成步堂先生?” “审判马上就要开始了。”王泥喜好奇地歪了歪头。 “我知道了。沃德先生,请不要担心。”成步堂拍了拍医生的肩膀,默然但坚定地与一名法警一起护送着他的被告走入了法庭。 “我喜欢这个颜色,美贯!” 成步堂年轻的女儿骄傲地看着她的杰作,那是在绷带边缘用记号笔绘出的一颗亮黄色的小星星。御剑抬了下头,似乎他自己也很想知道她们到底对他的绷带做了什么。 “谢谢你,春美!你画的猫猫也超级可爱!你是不是在哪里学过,为什么能画得这么喜欢?” 【“讨人喜欢”,美贯,应该说“讨人喜欢”。】 “我们村子里有一个书法课,先生会教如何写古老的咒语卷轴和其他东西。每节课结束时,我们都可以用剩下的墨水写写画画。我每次都画这个!”春美突然双手合十,冲着御剑激动地喘着气道:“您可真好看,御剑哥哥。” 御剑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转过头去假装看着手中热气腾腾的可可。他注意到随着他们血缘关系的秘密被揭露出来,她对他的称呼从“检事先生”变成了“御剑哥哥”。“谢谢你。”他答道。 “等等!”美贯突然跳了起来,从不知何处摸出了一部手机——御剑想知道这是否也算是魔术的一种,然后她挤在旁边,举起了相机。“我要给爸爸发张照片!” 自己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的一瞬间,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想故意避开镜头,不愿意看到那片黑色背景下自己的倒影,仿佛是害怕那里出现什么可怕的弗兰肯斯坦似的怪物。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不可避免地被自己头顶上五颜六色的图画和文字所吸引了。纱布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心形、五角星、小花和Hello Kitty的图案,还有散落在角落里的“I <3 U御剑叔叔”、“要好好的 臭脸检察官by真宵”以及春美在前额的绷带上用闪亮的粉红色记号笔潦草写下的“快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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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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