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叫我宝贝,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原谅你。" "那正好。"乔治说,"我也没有原谅你。" "你--"她气不打一处来,"那你给我滚下去。" "不可以。"乔治粗鲁地抚过她的小腹,再到大腿,他伏到她腰侧去咬开那几处绳结,一小口一小口地咬她腰窝的肌肤,再在同一处亲吻她。 乔治曾经悄悄计算过从蕾西身上"滚下去"的次数,他真不知道为什么弗雷德永远做得比他好,至少滚下去这三个字是专属于乔治*韦斯莱的,从订婚到现在他已经被蕾西这样命令了好几次。比如有一回乔治没头没脑地问道:"蕾西,我听说麻瓜会用针去戳那些被猫咪咬过的人。"蕾西告诉他那叫接种疫苗。乔治说:"那我和弗雷德也要接种疫苗,因为你总是咬人。"他只是想和蕾西开个关于小猫咪的玩笑,蕾西却让他滚下去。后来他才知道疫苗的全称是狂犬疫苗,意思是发疯的狗。 "到底喝了多少酒?"弗雷德不嫌事大,把浴袍扔到他身上。 乔治安静下来,下巴抵着她的小腹,眼巴巴地看着蕾西,就好像刚才的坏事不是他干的一样。 "你居然没有被拐到别的国家去。"蕾西说。 "为什么要去别的国家?"他问,"你不要我了吗?我和弗雷德还给你准备了情人节惊喜。" "乔治,蕾西去保加利亚给你买了礼物。"弗雷德说。 "保加利亚--艾尔维斯?……"他坐起来,舌头又开始打结,"这是,你和艾尔--维斯度过的第二个情人节?" "我没有和他过情人节!"蕾西尖叫起来,"我听说保加利亚的巫师能让咒语切掉的耳朵再长出来,所以才改变计划去了那里!我是为了你才去的,乔治*韦斯莱!"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愣了一下。 "那么,是什么办法?"乔治问。 她扁着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我去了才发现那是一伙骗子,他们的方法是把曼德拉草根养得很肥,最后把草根上那个婴儿的耳朵割下来售卖。" 弗雷德抱住她笑得浑身发抖,他想象一下乔治戴着那个愚蠢耳朵的样子,更止不住了。 乔治也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伸手去捏蕾西的兔子尾巴,越捏越觉得好笑。 "而且他们还发明了一道咒语,把那个耳朵牢牢贴在你脑袋上,一辈子都取不下来。" 蕾西咬牙切齿地回想自己受骗的悲惨情景:"我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那几个巫师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于是蕾西找到了艾尔维斯,在朋友的陪同下向保加利亚魔法部举报了这件事情。蕾西从手包里拿出属于乔治的情人节礼物,弗雷德得到一只手表,乔治得到一块曼德拉草根的耳朵。 皱巴巴的耳朵躺在盒子里,深色植物汁液代替了一刀割下来的鲜血,乔治清醒了很多,皱着脸问她是哪里来的魔女。 乔治眼馋地看看弗雷德的新手表,接过自己那份可怖的礼物。他坦言蕾西的小恶魔本性暴露无遗。 "你忘了一个礼拜前还在和我吵架吗,乔治?"蕾西跪坐在床尾看着他们,"我能想起送你一只耳朵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我和弗雷德也没有忘记给你的礼物,"乔治说,"哪怕你背对着我们睡了一整晚,第二天也不和我们说话。" "……我的礼物,是什么?"蕾西的眼睛亮了。 "乔治,蕾西说愿意给你个下跪认错的机会。"弗雷德兴致勃勃地提醒弟弟。 "下跪认错?--很好。"乔治点点头,对蕾西说,"没有礼物哦。"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坐到乔治身上,因为知道他们两个今晚对这团兔尾巴特别感兴趣,殷勤地抓着乔治的手去摸背后毛茸茸的一团。 "礼物是什么呢?"她的态度变得很好很好,"告诉我嘛。" 乔治身上还有酒味,但和他的香味混在一起好闻极了。小屋壁炉里的木炭烧至将近,雪停了。只是这些蕾西没有注意到,正搂着乔治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我都一年没有收到礼物了!上一次收情人节礼物还是在上一个情人节……"蕾西说。 "是一捆胶带。可以在休息日把你绑在家里好好陪我们,忘记做不完的工作。"弗雷德说。 "我们特意选了一捆很好看的胶带。"乔治说。 蕾西:…… 于是她丢下两腿间硬得过于明显的乔治,转头去找弗雷德。她问弗雷德礼物在不在箱子里,弗雷德心不在焉地靠过来,蕾西的睫毛忽闪着碰到他的脸颊。 "接吻吗,蕾西?"他答非所问。 弗雷德伸手挟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亲吻她。蕾西在亲吻的间隙喘着气告诉他还有一对兔耳朵……他才不管什么兔耳朵,手落在她温热的胸口,那里有他思念了许久的熟悉而柔软的触感。 乔治坐起来,从她的兔尾巴里摸出一根有趣的东西,他举着给弗雷德看。弗雷德垂眼看着蕾西,她正红着脸回应亲吻,毫不知情。他们两个一开始就对这团兔尾巴很感兴趣,恶作剧产品的开发者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可以藏东西,弗雷德揉过许久,乔治也揉了一阵,他们同时找到了里面的小装置。 兔尾巴里有一根纤细的橡皮绳,一头连着一颗椭圆形的东西,在乔治的手里被一捏一捏,弹性适中。于是他的手指划过蕾西的腿心,把轻薄贴身的睡衣从那里撕开一个口子。他不喝酒也会这么做的,换作是弗雷德,他也会做同样的事,乔治把那颗东西缓缓推进她的花穴里,有爱液沾上他的指尖。 蕾西惊恐地呜咽一声,被弗雷德按住了。 "是什么东西……嗯……" 乔治捏捏她的尾巴,拿东西就在她身体里轻轻震动起来,蕾西跪在他们之间,两个男孩像发现了新的玩具一样兴奋。 "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弗雷德笑着问她,"新衣服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着,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又震动起来,一边有力地往里钻,她被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弄得没了力气,只能抱紧弗雷德的腰。"嗯……乔治住手!不许……不许……" "不许什么?"乔治的手游移下去揉她腿间最敏感的肉珠,频率越来越快。"把腿张开些,蕾西。" 弗雷德控制不住想要把她往腿间按的冲动,而乔治已经在解皮带。如果度假能让蕾西暂时忘记工作好好陪他们的话,弗雷德愿意每个月都带她去度假。蕾西手忙脚乱地替弗雷德解开睡袍,那根肉棒早就挺立在那里等她。她红了脸,抬头望着他的眼睛。 "我……我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呀?嗯--" 乔治拉着橡皮绳,把早就变得湿漉漉的东西抽出来,往上一些找那处粉嫩的肉穴。那里许久没有人拜访,正缩成一团毫无防备,于是他把跳蛋推进去。 "是这只尾巴。"弗雷德逗她。 蕾西瑟缩了一下,胆怯地含住弗雷德的肉棒,这个姿势对他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以至于她本能地含住它,替它套弄起来。 乔治从后面进去。他看着弗雷德揉乱她的头发,呻吟声从她的喉咙里一点点溢出来。他一边抽插,一边在熟悉的水声里用力捏她那团尾巴,每捏一下,蕾西的声音就会大一点,直到某个临界点,她就会可怜巴巴地掉眼泪。 两个男孩的粗喘声在屋里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到后来,乔治伏在她背上,每往她身体里撞,身体不自觉就会挤到她可爱的尾巴,双重刺激让她直接忘记这件事是如何开始,也不知道终点会在哪里。她将脸埋在被单上,被乔治折腾得浑身发抖,但过一会还是会抬起头来,乖乖舔舐另一个丈夫的性器。 "你知道,你的礼物不是这些。"弗雷德低头吻她,她也像一只贪婪的猫咪一样支起身子回应他,乔治吮吸着她的肩头,在沉默中继续最后的冲刺。 "到底……嗯……嗯啊……求求你们了……"蕾西哽咽着回答他。 "真的想知道?"弗雷德说,"给我们最想要的那个。" "没错。"乔治重重地喘息,"说我们最想听的话。" 蕾西的声音变得很小,弗雷德说听不见。她颤抖着重复了一遍,脸埋得很低很低。 "韦斯莱先生……弄坏我吧。" 乔治在冲刺之间,疯狂地揉捏她的尾巴,他还没有玩过这么有趣的玩具。持续的快感包裹着她,几乎晕头转向。蕾西也丝毫不知道,她越是求饶,在他们眼里便越可口。 "我们去了比利弗瑞寄养所,他们说你还在襁褓里时,被人从谢菲尔德的孤儿院送来,于是我们去了谢菲尔德,又跟着线索一路去了格拉斯哥……"弗雷德看着她在乔治身下迷离着双眼,说起这段时间他们总会莫名消失的缘由。 他抬起头无意看了一眼,瑰丽的北极光已经出现在夜空中。 "要看极光吗?蕾西。" 蕾西点点头。 乔治松开她,抱着她躺在他们之间。他取来床头的酒杯喝起来,透明的穹顶之上,极光像清澈的烟雾一般,默默注视渺小却仍要相爱的三个人。 弗雷德揉了一会她的腿心,再把肉棒塞进去,蕾西哼哼着,膝盖熟练地曲在胸前。 "唉?……唉?弗雷德,"她软软地开口,"你挡住了,我看不见……" 弗雷德只得从她嘴边游移到耳侧,爱惜地舔吻她娇嫩的耳廓。 "你出生的那家医院那时候流行起本不该有的鼠疫,不久后它倒闭了。"他在亲吻的间隙告诉她,"我们还是找到了尘封的出生档案,根据所有人的口述。……那一年的四月十七日,一个女婴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后来她一路辗转,被送去很多地方,在伦敦安定下来。" 弗雷德挺进去,蕾西已经搂着他的肩愣住了。 她看见头顶缓缓浮动的巨大光带,把整个天空照成奇美的紫色和青色,宇宙中无数闪亮的星星像倾撒出来的钻石一样,在极光的怀抱里静谧地闪烁着。 "你有生日了,蕾西,是每年的四月十七日。"乔治摸摸她汗涔涔的额头。 "以后可以办生日派对了。"弗雷德卖力地往她身体里撞,肉体碰撞的声音淫靡清脆,说出来的话却还是最温柔的。 她将目光自头顶的极光移回来。 "好……"她有气无力地咬着嘴唇。"还可以收生日礼物。" "我和弗雷德从你一岁开始送起。"乔治说,"我要送你一个最好看的奶嘴,怎么样?" 她撅起嘴,没有力气反驳。 "可是你们怎么知道……是哪一年呢,如果我比你们大怎么办?"她又感动又好奇,傻傻发问。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弗雷德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夹紧一点。" 蕾西乖乖照做。 弗雷德伸手把兔耳朵的跳蛋拔出来,问她一会可以让乔治也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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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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