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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再失去谢必安了。
谢必安似乎也没想到范无咎突然的爆发,那张玉似的面孔上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但是此刻已经管不了太多了。
凝视着那张清浅的凤眼,范无咎的另一只手抚上谢必安的脸庞。
指尖触碰到的温度是温热的,感觉也是柔软的。
范无咎不容拒绝地低下了头。
谢必安蓦地瞪大了眼。
他冰雕一般的脸上鲜少露出这样纯然震惊的表情,清冷的凤眼大睁,给他的脸带上几分难言的俏皮和鲜活。
可与生动的表情不一样的是,谢必安的大脑正处在完全宕机的状态。
唇上的触感真实的不可忽略。
似乎有灼热的火花与闪电自相接的地方一路腾升而起,烧上了谢必安的面孔,烧出彩霞似的红晕。
诡异的酥麻感和羞耻感燃到了指尖,电的谢必安忍不住蜷缩起手指。
这是在干嘛?
谢必安懵了。
心脏几乎能跳出胸腔,声音大到整个空间都能听到他心跳的节奏。
慌乱的,激烈的,不可掩饰的。
虽然谢必安没有回过神,但尝着谢必安双唇的人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唇与谢必安的唇摩擦着,舌尖碰上了柔软的唇部。
他好像从中得了趣,舌尖像条灵活的蛇探进了谢必安的口腔。
看样子还有继续往深处探索的趋势。
自己敏感的舌尖被触碰,谢必安终于从巨大的恍惚中回过了神,他的一张脸更红,慌不择路的他对着在他口腔中肆意的舌头咬了下去。
“嘶。”范无咎吃痛地拉开距离,他的唇上还覆着一层晶亮的光泽。
谢必安已经不想叹探究这层水光究竟是什么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就要燃烧起来,口腔还残留着被深入侵犯的感觉。
谢必安恼怒地收了舌头,他瞪向在他面前的范无咎:“你做什么?”
然而一出口谢必安只想将自己的舌头也给一起咬了。
或许是前面被亲久了,谢必安的声音远没有平时的冷静,此时听起来竟还带着缱绻的绵软。
于是谢必安只能继续瞪着范无咎,试图靠这个增加自己为数不多的气质并掩盖此时自己的慌乱。
殊不知谢必安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凤眼就像含了一层水雾,氤氲闪着潋滟的水光,柔化了凤眼原本的凌厉。红晕也如那夜喝醉酒之后一般从细长白皙的脖颈泛到脸颊,直至将眼尾也一并晕染。
所以谢必安瞪着眼的模样反倒给自己增添几分难得的娇嗔。
谢必安眼睁睁地看着范无咎的眼神竟明晃晃地开始发直,落在他的唇瓣处,俊美的那张脸缓缓靠近。看样子似乎又要亲下来,他心中一慌,下意识的伸手挡住范无咎的脸。
“不准碰我。”谢必安努力平定下自己脸上的温度,他警告范无咎。
范无咎这才回过神一般,他看着谢必安的眼睛,哑着声音说了一声“抱歉”。
那吐息喷洒在谢必安的手掌又让他忍不住蜷住手指,手掌下的皮肤温热。
此刻倒是知道礼貌了?
谢必安默默腹诽,但是仍赤红着脸强装镇定。
他甚至不敢去深究范无咎前面这个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心脏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彰显着存在感。
再蹦就要从胸腔中蹦出到两人面前,昭示他的心跳有多急多快。
谢必安深呼吸一口气。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冷静下来。
察觉到谢必安的动作,范无咎的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但是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你们是何人!竟然闯入秦府地牢!”
第76章 晋江独发
地府狭窄的通道中突然涌入了许多人, 他们气势汹汹地闯进,结果看到手亲昵地贴在另一方的脸上,面上皆泛着可疑红晕的两人时纷纷都呆了一下。
怎么看起来不像是来牢中做坏事, 反倒是来调情的?
范无咎扭过头, 谢必安的手跟着他的侧脸一起动, 他刚反应过来似的收回手。
竟也觉得手也要跟着一起烫了起来。
“你们两个快回答清楚, 不然即刻关押入牢房!”
领头的侍卫手上拿着佩刀,眼睛紧盯着面前的谢必安和范无咎。
他们是接到秦府老爷和夫人的授意前来抓捕胆敢私自闯入地牢的两人。
“将这两人关押到牢房,好好尝一尝秦府刑罚的滋味。”秦老爷端坐, 一张脸上看不出喜怒。
“竟然敢主动闯入牢中。”秦夫人用手帕半遮掩勾起的嘴角, “想不到竟是自投罗网了。”
在护卫领命退下去之时,秦老爷突然又叫住了他们。
“等等。”他思索片刻, 多补充了一句, “那个姓谢的留下来先不要处置,至于另一个……”
“处置过后带到衙门,告诉他们之前追捕的逃犯找到了。”
“将他们抓起来。”
侍卫见范无咎和谢必安不说话, 便示意身后强壮的家丁们上前将这两人抓捕。
地牢狭窄只有一条直行的道, 入口皆被面前乌泱泱的一群人堵住,而家丁们在眼前虎视眈眈,谢必安和范无咎想从这里逃脱似乎完全是痴心妄想。
领头的侍卫显然也是这么觉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谢必安和范无咎, 就像看着瓮中之鳖。
虽然谢必安早就预料到了现在这样的场景, 但是没有想到范无咎会出现在这里和他一同面对。
他脑中飞快地转着, 试图能想出一个办法解决。
“秦府就这样对待衙门前来的护卫吗?”谢必安仰起脸, 尽管脸上还残着红潮, 但丝毫不影响他此时的气势。
他亮了亮身上的令牌,证明他所言非虚。
这话一出, 领头侍卫和家丁们也明显一愣。
秦老爷让他们来抓人的时候并没有说其中一个是护卫,只是说到另外一个是衙门的逃犯。
因此叫他们抓捕的时候不必心软,大胆去处置就是,毕竟到了衙门也是死路一条。
没成想与这个逃犯一起的竟然是衙门的护卫。
但是身为秦府的爪牙,怎么可能就被谢必安这句话轻易唬住。
若他们畏手畏脚,那就不是秦府的作风了。
“衙门的护卫?你与逃犯厮混在一起,泯灭义理,快些将他们抓起来,我好让县令大人住持公道,将这两位都关入牢中!”侍卫震声大喊,气势十足。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家丁们早就蠢蠢欲动,听到号角立刻一拥而上,朝着谢必安和范无咎涌过来,拿着手上早就准备好的器具迫不及待的将两人捉拿走。
然而从牢房的入口处传来一声更响亮的声音。
“你们在这做什么?”
听到这声震声吼,家丁们才刚走到谢必安和范无咎面前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他们纷纷茫然地回头朝入口处看去,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一声。
自己可是奉的是秦老爷之令,在秦府中还有谁这么大胆来阻拦他们行事?
没想到外面的又走进了十几人,这几波人将原本就不大的地牢过道挤的更加狭窄了。
一群大汉挤在这里的味道着实不好闻,谢必安和范无咎不约而同地往里头退了两步,隐在了烛火照不到的角落。
明明面前有着许多人,但是两人一同挤在这处,便好像全天下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谢必安原本脸上的红都退的差不多了,挤在这范无咎的气息就格外明显,他抬起脸,恰好撞入范无咎的垂下看他的桃花眼。
那双眼眸潋滟多情,此时更好像只含了他一个人。
糟糕。
谢必安的心跳又加快,近在咫尺的吐息让谢必安又忍不住回想起前面发生的事情。
唇上也跟着一起燃起热来,纵使心中不定,谢必安表面上还是努力冷着脸,试图用冷漠不变的表情来掩盖翻涌着的春潮。
此时随着外头人的走进,他们也终于看清了进来的这波人的打扮。
身穿着衙门护卫服,腰间都佩戴着佩刀与令牌,随着他们的动作彰显着存在。
谢必安一眼看去,甚至还看到几个熟面孔,都是在衙门中与他一起当职的。
怎么是衙门来的人?
来抓范无咎的?
想到这,谢必安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范无咎,心中已经想到若是范无咎真的做出了那些事情,那谢必安作为衙门的护卫也不能徇私枉顾,做出那种私放的事情。
于是他纠结一番,正要询问范无咎是否真的做过那些事情,一直观察他反应的范无咎反而笑着开口。
他贴近了谢必安的耳边,让原本就不大的空间更加拥挤了起来。
“他们是来还范某清白的。”
范无咎的吐息就喷洒在谢必安的耳廓,好像那处的细小绒毛也要跟着范无咎说的话一起竖了起来。
实在是靠的太近,以至于谢必安似乎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触碰,好像男人的唇是在贴着他的耳朵讲话似的。
满意地看到玉白的耳廓渐渐染上胭脂红意,范无咎直起身抽开了距离。
微笑的眼眸就像春天三月的漫山桃花。
“这次谢郎君没有信错人。”
“范无咎并未骗你。”
“我们在执行秦老爷的命令,你们来这做什么?”领头的侍从手中拿着佩刀,转过身去质问那几个突然闯入的衙门护卫。
虽然他心中已经预感到不妙,但是他还是故作气势。
毕竟现在可是在秦府,秦府强大的势力他们向来清楚。
“秦老爷?”护卫中的人听到这嗤笑了一声。
这声笑像是开了一道口子,而后身后的人都忍不住大笑出声,他们的笑声响遍了整个牢房,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愉快的气息。
一头雾水的带头侍卫和家丁们:?
“你、你们笑什么?”
他心中不安,但还是强撑着问道。
那几个衙门护卫像是笑够了,终于愿意给侍卫和家丁们解答。
“劝你们不要反抗,跟着我们走吧,大概还能饶你们一命。”
“秦府已经倒喽,你们说的秦老爷,现在正在衙门呆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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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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