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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几句话信息量极大,一下把侍卫和家丁们都砸懵了。
“倒了?”侍卫不可置信地反问。
这才过了多久,这偌大的秦府,怎么可能就倒了呢?!
秦老爷被抓到牢中,怎么可能!天底下还有敢冒犯秦老爷的人?
似乎是看出了他此时震惊的心情,衙门护卫又笑了笑,他们一边拿走他们手中的武器,一边继续好心给他们解答疑惑。
“秦老爷他们啊,是犯了谋害驸马的罪呢。大概不日就要推去问斩咯。”
驸马?朝中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驸马?
这接二连三的东西把侍从和家丁们砸的更懵了。
才仅仅过了一会,他们就像是与世隔绝的隐士,好像今天从山里头走出似的。
这衙门护卫口中的话他完全听不懂了,甚至开始怀疑面前的这群护卫是不是来蒙他们的。
“那这个呢!”侍卫突然伸手指向还和谢必安挤在角落的范无咎,“这个可是衙门名副其实的逃犯,你们怎么不去捉他?”
谢必安跟着这突然发难的侍卫口中的话一紧。
“他?”那些衙门护卫的目光跟着侍卫的手指落到站在阴暗处的范无咎身上,现在的地牢拥挤,环境昏暗,他们还没注意到在这的谢必安和范无咎。
看到范无咎后那衙门护卫的表情顿住了,而发现衙门护卫表情变化的家丁连忙开口:“是不是就是衙门在逃的逃犯?我可是看过逮捕令和通缉令的,千真万确保证没有出错,这人就是重要的逃犯!”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谢必安和范无咎,期待着谢必安和范无咎两人的下场。
他们失了势,这两人也不想要有好下场。
没想到衙门护卫的表情变了变,他们往前走过来,家丁们也十分配合的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方便他们抓捕这两人。
看到衙门护卫的靠近,谢必安的手紧张地攥紧了范无咎的衣袖。
结果另一只手扣上他的小臂,顺着小臂的线条滑下,一直到他的手腕处,一路上像带着闪电般的激起一路的酥麻。
等谢必安反应过来时,已经是十指紧扣的状态。
范无咎动作自然,表情轻松,好像丝毫不在意担心自己的处境。
衙门护卫已经乌泱泱地走到他们面前,家丁们在他们后面探着头看热闹,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言而喻。
谢必安已经准备上前一步挡在范无咎的面前。
然而下一秒,这一群衙门护卫扑腾一声跪下行礼。
“属下见过主子!”
准备看笑话的家丁们愣住了,谢必安也跟着愣住了。
这么多人突然跪在面前行礼的场面对谢必安的冲击实在有些大,但在他愣神的这几秒,有手指在他的掌心调皮地挠了挠。
谢必安猛地转头看向范无咎。
范无咎的侧脸是完美的弧度,他让行礼的护卫站起来,然后偏过头,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又落到了谢必安的身上。
他勾着唇,牵着谢必安的手晃了晃,声音慵懒迷人。
“你好呀,以后该叫我范县令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下章该do了(抽烟),在下礼拜就能完结啦!激动搓手
第77章 晋江独发
在范无咎派的人护送下, 郑娘成功到了皇都。
“此去可能就不能再回来,到时候朝中同样危机四伏,你可愿意前去?”
将郑娘送去皇都前, 范无咎将一切都坦白在郑娘面前, 虽然郑娘此去对他们必定是百利无一害, 但是范无咎依旧希望能告诉郑娘其中利害风险。
“无事, 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郑娘怀抱着小可,与柔弱长相不符的是她面上坚毅的神情。
当范无咎将这一切告诉她的时候,说不怀疑是假的, 毕竟她曾漂泊贫苦那么多年, 突然告诉她自己竟然是皇室的血脉,还可能到达那般至高无上的位置。
一切都像是从天上狠砸下来的大饼, 还是镶金戴玉的那种。
若是以前的郑娘大概会舍不得平静又安逸的生活, 但是现在的郑娘已经不是之前的郑娘了。
丈夫的离世和秦府的虎视眈眈让郑娘无比清醒地知道了权力的重要性,此刻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摆在郑娘面前,她不可能再平白让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白白溜走。
郑娘乘上了去往皇都的马车。
在此之前范无咎已经将消息放给了当今的太后, 流落在外多年突然出现的皇室血脉自然引起了各方的注意。
疑虑重重的太后在安排下终于秘密见到郑娘, 郑娘顺利住到了宫中,在昨日太后才向外头公布公主被找回的事情。
一时之间朝中哗然,被蒙在鼓中的朝臣纷纷上奏,但是此刻已经大局已定, 无法更改了。
郑娘和小可一跃成为了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而触摸到权力的郑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让上京的秦府付出代价。
朝中已然悄然变幻了风云, 上京必然也是一样。
原来的县令被撤职, 而新上任的, 就是范无咎。
天翻地覆的变化就在一瞬之间。
而秦府的老爷夫人,当然还有那位秦府公子, 此时都在衙门等待候命。
等待着范无咎,这名昨日还被悬挂在墙上通缉令上的逃犯,来亲自审判。
家丁们就这样疑惑不解的被那群衙门护卫待下去,一直到走之前还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范无咎,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名通缉令上的逃犯会一跃成为主管衙门的县令,而他们背后的大靠山秦府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也轰然倒塌。
在场和家丁们一样疑惑不解的还有一人,那就是从头至尾都蒙在鼓里的谢必安。
看着眼前的两群人就这样轰轰烈烈地来,又齐刷刷地消失在眼前,前面还拥挤到不行的牢房中现在只剩下谢必安和范无咎。
他的手还被范无咎紧紧住在手里,范无咎轻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护卫,现在一同回去吧。”
范无咎拉着谢必安的手往前走,然而他牵着手的人依旧停在原地。
“怎么?”范无咎回头看谢必安。
这张脸上尽是认真的神色,那双凤眼紧紧盯着范无咎。
“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必安问他。
“不准瞒我。”似乎被范无咎骗怕了,谢必安还补充强调这一句。
谢必安的这一句话无奈了眉眼,看来他在谢郎君心中的形象一时半会逆转不回来了。
在心中无奈地叹气,范无咎讨好似的摇了摇谢必安的手。
“此处不方便,我们回家说吧。”
现在这地方确实不适合说这些,简单思考一下后谢必安便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他和范无咎十指交握的手收紧,好像怕范无咎又从他身边溜走了。
两人一同往谢必安的住处走去。
似乎两人都没有发现,在范无咎和谢必安口中,他们已经习惯将谢必安的住处称之为“家”。
一个能容纳他们两人的家。
这次没有其他人的阻拦。
谢必安与范无咎回去的路很顺畅。
上京的百姓应该也听说了朝中和秦府发生的事情,都聚在街边眉飞色舞地谈论着,甚至连边上的小贩都顾不上贩卖东西,一同加入这场讨论。
废话,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并且他们不知从哪得知了如今朝中突然出现的公主就是当初与他们同在上京的郑娘,而恶贯满盈权势滔天的秦府竟然就这样倒了,连衙门的那位县令大人也被革职。
原本让上京百姓头疼害怕避让都来不及的事情突然就这么轻易被解决了。
“真真是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啊!”茶楼的说书先生伸手捋着自己花白的长须,苍老的脸上尽是感叹。
上京百姓忙着扎团讨论,也就忽略了这些事情中勉强有份的角色正从他们身边路过。
两只手还牵着,没有一个人主动说起要分开。
谢必安只觉得相牵的双手在冬日竟也比任何暖炉都有效,温热的感觉从贴着的掌心带着情绪一同传递,一直传递到他的胸腔,像塞满了暖呼的棉料,熨帖不已。
但是这心绪本就隐秘,现在光天化日走在大街上,竟也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好像将他这欲说未说的小心思明晃晃地摊在明面上,让所有过路的行人都可以看到,都可以点评。
毕竟哪有两个大男人白天会在大街上莫名其妙地牵手的?明显看着就不一般。
可谢必安笨嘴拙舌心乱如麻又说不出什么不一般。
虽然他的心中早就应该有了答案,却也逃避似的不敢面对,严谨正经的谢护卫难得在这上面犯了难。
果然感情一事是天底下最难说清的事情。
好在百姓的注意力都被其他地方吸引,谢必安和范无咎又挑着靠边的地方行走,因此也没有几人将目光落到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两人就这样走了一大段路,眼看着就要走到他们的住处,但先一步看到的是烤鸭摊上的大伯和边上卤味的大娘。
这两张眼熟的面孔。
大伯和大娘好像看到了走在街边的两人,谢必安几乎要感受到两人炯炯的目光,手掌上的感觉更烫了。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那种被注视的煎熬和羞耻感也漫了上来,谢必安悄悄准备若无其事地缩回手。
然而他的手指才刚往回缩的趋势,就被范无咎敏锐地察觉到,另一人的手立马追上,又不容拒绝的将谢必安的手抓回了手掌中。
“哥哥。”耳边贴上了范无咎低低的声音,“可是又要抛弃我了?”
呼出的气和温度莫名透着黏腻的亲昵。
谢必安耳廓跟着窜起了火苗一般的烫,让他欲盖弥彰地动了动自己的脖颈。
他的手被范无咎用尽抓着不能挣开,但是谢必安仍红着脸嘴硬道:“什么时候抛弃你了?”
谢郎君玉做的面孔依旧是不可侵犯的凛然,好像天山上的冰雪一样不可亵渎。
但是面上那一层薄雾一般的红倒像是千年冰封的雪山上难得开出的花朵,娇艳明艳的让人不可忽视。
好像再冷硬的冰雪在这一刻也消融了,冬日不再,春日降临,花开遍了荒芜的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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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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