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师无渡就将他双腿放下,重重叹了口气:“算了。” 裴茗睁大眼睛,似是不解。师无渡无奈道:“这事你是行家,还是你来罢。我可懒得伺候。” 明光腾地坐起来,双眼直发光,抓住师无渡的手,激动问道:“水师兄……你,你不嫌我…?” “嫌什么?你那东西又没毒。”师无渡挑眉看他,“管别人用没用过,反正以后也只有我能用。” 裴茗霎时涨红了脸。长久以来的悸动与渴望终于无需再压抑,他将师无渡抱起,架在自己身上,一边吻他颈项,一边继续剥他衣衫。只是这动作却又被对方阻止住。 师无渡拉住裴茗的胳膊,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虽不会介怀过去,却也容不得以后有任何欺骗与背叛——水若怒,会淹没一切。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裴兄可当真想好了?” “水师兄此言差矣——就算现在后悔也已来不及了。”裴茗抬眼凝望怀里人,声音温柔含笑,却有斩钉截铁之势,“我的心,我的命,我的一切都已系在了你身上。若是后悔了,只怕我立时就要从三界六道中灰飞烟灭……” “油嘴滑舌。少来虚的。”师无渡佯嗔,眯了眯眼睛,“我只要裴兄一句话。” 裴茗并指起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从今往后,我就是水师兄一个人的了。” 五、 师无渡虽非武神,但少年修道时,在观里也要早晚练剑,日久天长已成习惯,飞升后亦常请明光将军指点基础招式。裴茗也曾贴过他的身、揽过他的腰、握过他的手,但何曾想过有这样一天,他也愿意承自己的情、应自己的吻、眷自己的心。 床榻之下,两人的外衫外裤胡乱扔了一地。师无渡跨坐裴茗怀里,攀着他双肩,里衣早被解开,松垮垮堆在臂弯。而裴茗上半身已不着寸缕,浅麦色的结实肌肉险些看晃了师无渡的眼——从前每回泡泉,他都忍不住要悄悄往裴茗身上瞄:宽胸阔背、猿臂蜂腰,腹肌更是羡煞人也。只是这副身躯上也留有凹凸不平的大小疤痕,大多都是他为人时在凡间受过的伤。 “这里…是什么时候…?”师无渡压抑着喘息,轻抚一道险些撕裂他右肩的瘢痕。 裴茗松开轻啮他乳尖的唇齿,一面回答,一面揉捏他腰侧肌肤,默默记下能每一处能让怀中人颤栗的位置:“十八岁,斩北狄大军主帅时没留意身后…” “…那…这儿呢?” “二十二,大漠里不小心落了单,还迷路了,遇见一批沙匪……” “…怎连颈侧也伤了?平日衣衫掩着…泡泉时头发挡着…我竟…竟一直没发现……” “那年国君出巡,有人行刺。我护驾时让暗器擦了一下……哈,幸亏镖上没浸毒,否则我就没机会遇见水师兄了……” 明光心口处也有狰狞伤疤。师无渡低头看着,掌心在那处停留许久,抿着唇不说话。裴茗知他定是回想起铜炉山中之事,赶紧拍拍他脊背,在他胸膛亲了一口:“水师兄不必在意,此处原来就有伤的。” 师无渡垂眸轻叹:“我知道…你在人间的最后一仗,你从前说过。” 为人时,明光战功赫赫,忠心耿耿,驰骋沙场十数年,未有过一次败绩,也未生过一丝逆心。直到而立年纪之后,将军折剑之时,裴茗失天时、少地利、更无人和,力尽气竭、披伤浴血,却又在这濒死之际飞升。旁人皆叹为一段传奇,可每每回首,他自己只觉唏嘘。 此创口位置显眼,每次汤泉沐浴时,师无渡都能瞧见。也曾问过他,这些疤痕为何不施法消掉,裴茗笑答:因为不想忘。如今旧伤之上再添新伤,留痕在他身上,也在自己心上;师无渡记起昔日对话,低声喃喃:“…我也不会忘。” 裴茗一怔,竟迅速会了他的意,眸中动容,去吻他唇角。师无渡偏过头作势要躲,说他堂堂将军背地里竟这般黏人,忒不像样。裴茗一脸无所谓:管他像不像样,水师兄喜欢就够了。言罢探手下去,五指伸进水师亵裤,在他臀上捏了一把。师无渡腰肢一抖,“呜”地哼出一声,又觉下身一凉,竟是裴茗将他亵裤扯至大腿处。早已充血涨硬的尘柄弹出来,颤巍巍地立着。 不等他心生羞赧,裴茗已伸手将他阳具握住,拇指在顶端不紧不慢地揉按,又凑近他耳边呵气:“…水师兄,真是好嫩…” 师无渡被他这话给弄懵了,脸上着了火一般。强烈的酸麻蹿遍全身,他忍着呻吟斥一句“放肆”,声音却跟他的人一样,发着软还打着颤。听在耳里,他自己也羞愤交加,抬眼去瞪,却把裴茗瞪得心花怒放,手上力道又重几分,急缓交错地搓揉正溢出透明体液的蕈顶窍口:“…水师兄,果然好水……” 师无渡身子直抖,不知是被他下流话语给气的,还是被他这熟稔手活给弄的:“你…你休要得寸进尺…啊! ” 裴茗叼住他嫩色乳尖,用力吸了一口:“这怎能叫进尺?等下定要水师兄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进尺……” 明光将军荤话三连,水横天被羞得毫无还口之力,气急之下抬手将他嘴巴捂住。裴茗露出的一双眼含情脉脉,舌尖却在他掌心轻舔,师无渡痒得一哆嗦,又下意识把手抽回去,原本雪一样的脸庞几乎要滴出血来。虽说数百年相处,几人从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甚至经常没大没小,但师无渡从未见过他下流使坏的样子、更是想也没想象过,因而震惊尤甚,一时间难以接受。而这欺负人的家伙却还作委屈状,可怜巴巴问:“水师兄不喜这样么?” 师无渡骂他:“你…!简直衣冠禽兽…!” 裴茗又问:“那水师兄是讨厌我了?” 其实,师无渡虽觉得这些话令人羞耻,却也称不上真正反感,亦不会因此讨厌裴茗;否则哪里还会由着他调弄自己,早就一掌把人拍到床下去了。可他偏不承认,怒鼓鼓道:“是,讨厌得很!”
哪想裴茗接道:“既然如此,那裴某必须伺候得更努力些,好让水师兄舍不得讨厌我…”话音未落,手上便突然加速套弄起来。 师无渡猝不及防,呜咽一声,死死咬着下唇。新塑的身子敏感,再加这风流将军技巧实在太高超,不过动作了几十下,精水竟然就给他捋了出来。裴茗指间滑腻腻一片,小腹上也溅了白液。师无渡则伏在他肩头,急急喘着,眼前眩光阵阵,好容易回了神,只觉丢脸——这才多久,自己竟就交代了。 裴茗故意将那只手抬到师无渡面前,还嗅了嗅:“这可是水师兄新身子的头一份元阳,好香…” 师无渡草木之躯,从里到外确实都透着浅淡的松木清气。不过他自身不曾发现,只觉那体液腥浊不堪,更是以为裴茗有什么奇怪癖好,一时间耻得快要冒烟,将裴茗手腕打到一边,化出水流将他手上白液洗净:“…脏!” 裴茗却一脸惋惜:“世间最洁净的除了水、冰、霜、雪、玉,就莫过草木了。水师兄仙枝清露,怎么会脏?” 师无渡还当他是甜言蜜语哄人,蹙眉剜他一眼,殊不知自己此刻琼颊染晕、眼角泛红,威慑之力不过三分。裴茗正看得心旌摇荡,师无渡又催他:“你快些,到底还做不做了。” 外头天色已然擦黑,屋里也昏暗不少。裴茗连声道:“我的错,我的错…让水师兄久等了。”他一弹指将架上烛火点亮,随即伸手取过掉在一边的小瓷盒,打开盖子,将内中羊脂般的浅白软膏刮出一块,敛了神色道:“等下要是觉得痛,水师兄一定跟我说…” 见他眉宇凝重、目光满含担忧,师无渡知他定是害怕弄伤自己,遂摸摸他脸,点头答应。可心中却打定主意:等下就算真的伤了痛了也不可出声。不因其他,只因师无渡忆起,在温柔乡的幻境中,那冒牌货跟裴茗诉过一声痛;若自己也喊了,难保不会勾起他心中阴翳。同时又想:铜炉山内自己受了那般折磨都未尝呼疼半句,区区一场房事,还能比箭镞利刃更可怕不成? 思量间,裴茗双指已从后探至他股间,指节缓缓进入。那处被异物所侵,的确有些别扭,但对方搅弄得轻缓柔和,师无渡很快便适应了。裴茗渐渐加重力道,摸索似的戳刮着每一寸穴壁,一边小心问:“水师兄,痛么?” 师无渡摇头:“不痛的。” 须臾,裴茗又扩大搅动幅度:“痛么?” “…不痛。” 裴茗抬头去看,见他脸色当真还好,才放下心来。待感到穴内足够湿润,他又添一指进去:“水师兄……” “…说了不痛,不许再问!” 被他这么一凶,裴茗终于闭了嘴,却报复似地往师无渡腰侧一捏。那位置敏感得很,骤遭刺激,更是痒麻加倍。师无渡两腿几乎支不住,身子直往下沉。恰这时裴茗正往穴道更深处探,手指顶到内壁一处,师无渡只觉尾椎骨与下腹内跟擦过一团闪电似的,竟啊地一声喘了出来,浑身都绷得紧紧。 这感受跟出精时有些像,但要更烈更久些,只一瞬间,骨头就都要脆了。好容易这阵陌生快感过去,师无渡又惊又疑,看向裴茗:“这…方才是怎么回事…?” 裴茗呼吸粗重不少,目光幽深亦许多:“这是碰到水师兄精室了……” 说着,又屈指往那处按压。师无渡只觉身子都要化了,攀紧了裴茗肩背,小口小口地直倒吸气。裴茗仿照交合的动作,三指在穴里抽插,由缓至疾,每一下都有意刮过精室位置。足足半炷香时间,师无渡前后都淌着水,声响淫靡不堪,却有如催情魔咒,直烧得他头目昏昏,欲罢而不能。而那喘息与低吟落在裴茗耳中,早诱得他恨不能立时将人压在身下吃干抹净。他侧过头吮咬着师无渡颈项,斑驳吻痕一直蔓延到胸膛,恍若片片红梅散乱冰雪之上。半炷香后,裴茗终于大发慈悲地暂停动作,抚着师无渡漫出细汗的腰背,让他歇一歇。 师无渡软在他怀里,好久才喘匀了气,低眼一扫,见裴茗亵裤中间早就高高支起,顶端布料已洇湿一片。他本以为接来下就要迎接真刀真枪,哪想裴茗又往穴口并进第四指。师无渡被撑得一颤,蹙了眉哑声问道:“怎还不进来?” 裴茗亲他脸颊:“我怕弄伤你…” 师无渡唇角一撇,凉凉哼道:“休要当我是你从前那些个弱柳扶风的相好。我又不是豆腐做的,哪会这么容易就伤?” 过往桃花史被提及,裴茗虽有些心虚,却更高兴,两眼炯炯放光:“水师兄是在为我吃醋?” 师无渡一噎,索性反问道:“…裴兄好大的心!有功夫管我吃醋与否,却没工夫脱你自己裤子?” 裴茗偏故作为难之态,装可怜道:“可我现在腾不开手呀,还请水师兄帮帮我……” 师无渡哪能不知他是个什么心思,却还是红着脸将手伸下去了。他心中原已做好了准备,可拉开裴茗亵裤的瞬间,还是被那根阳具惊到了——称之为巨物一点也不夸张。师无渡睁大眼睛望向裴茗,难以置信:“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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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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